| 43690号馆文选__莱 希 吉 安 相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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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卡通空间银河英雄传说主页
http://www.ktkj.com/subject/Y/200411231617.asp 童话里总爱说,从此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究竟如何幸福,幸福了多少却从来不说。白雪公主的舞会,也只跳了三年而已。三年后,又是怎样的轮回?没有人知道。 可是,爱她所爱,苦她所苦,这个世界上总有这样那样的男孩,有冷漠无情的,自然就有那些默默凝望的,虽然他一直没有拥有别人眼中的爱情,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所以从来也不曾惆怅怅惘…… 而爱到底是什么生物呢? 数学上叫做或然性,哲学上被称为缘,经济学则说是时机,不可知论者认为是运气。总会有一个时刻,你会遇见那个你愿意为之鼓足勇气奉献一生的人,就像是一场奇遇。 安妮罗杰夫人和肯特拉一直平静的在山庄生活,就像生活在另一个星系一样。 旧帝国历四九一年,夫人在肯特拉和其他五名近侍的陪伴之下来到费沙参加她的弟弟和希尔德小姐的婚礼。那个曾经问小肯特拉爱与被爱问题的女子,终于也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么? 在宿舍里有一个出人意料之外的人物正等着夫人,将成为皇妃的希尔德小姐为了表示敬意已经造访了宿舍。 这是格里华德大公妃安妮罗杰夫人和希尔德小姐第二次的会面。第一次是在旧帝国历四八九年的六月,在行星奥丁的佛洛依丁山庄中,希尔德访问了安妮罗杰的山庄。而这一次是在那之后两年半的再会。 “大公妃殿下,劳烦您长途跋涉,实在是惶恐至极。” 交换了几个礼仪上的寒喧,移往谈话室后,“肯特拉,现在暂且先下去吧。”夫人淡淡的吩咐着。肯特拉默默的看了面前的女子一眼,行礼后悄无声息的退下了。 当谈话室的门被轻轻的合上之后,注视着金黄色和蔷薇色的火焰相互缠绕的情景,安妮罗杰微微地张开了她那秀丽的嘴唇,和在佛洛依丁山庄的景象和气氛真是分外的相似啊,但是在场两人的心情,却有了微妙的差别。 “到了六月你就要成为国母了,希尔德小姐。” “是的,如果情况顺利的话。” 对面的女子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而右手不自觉的轻抚小腹的行为和脸庞多出的那几道柔和的母性线条也证实了听到的传闻并非虚假。 是个好孩子啊,这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于心。爱着莱因哈特呢。 但作为姐姐的心情,其实本来不是很希望弟弟未来的另一半是如此,如果能更平凡一些,如果更女性一些,如果能只把莱因哈特当作一个普通的男子……也许弟弟就能够得到平静而幸福的普通人生活了也不定。安妮罗杰微微笑着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只是如此,莱因哈特是绝对不会注意和倾心的吧。雄狮又怎会爱上白羊呢? “首先我要弟弟托付给你。我只能拜托别人做事,结果,我使为弟弟献身的人遭遇了不幸,可是,希尔德小姐一定会幸福的。” 自己的希望,在自己无法获得幸福之后,弟弟应该可以获得他应该获得的吧——从面前的女子身上。 还想着要说些抱歉及拜托的话语,却被肯特拉报告莱因哈特皇帝为了和姐姐见面,已经从大本营过来了。 “好久不见了,姐姐。” 面前的男子因为无限的怀念及其他更浓厚的因素而颤动着。 这是分别了三年之后的见面。年轻俊美的皇帝脸上染着红晕,看来更加地年轻。 希尔德小姐离席告退,也许认为自己不该在这里打扰这对姐弟的会面吧. ”莱因哈特……”沉默了数分钟或者更久后,安妮罗杰呢喃似的说出了面前至高无上的男子的名字. ”姐姐.”金发的皇帝陛下一如在记忆中的男孩般怯怯的唤着面前女子的名. 壁炉的火旺盛的燃烧着,墙上映着灰黑色的巨大的扭曲的人影. 安妮罗杰对久违了的弟弟,露出了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伤的表情…… 大约只经过了二十分钟,莱因哈特就从谈话室走出来了.姐弟两人的见面时间之短,好象在情理之外,却又在意料之中. 莱因哈特走向在大厅等着他的希尔德,和她进行了让后世的三流史学家钻研考证,耗费了无数时间的对话,不过,这从另一个方面却又证明了当时的皇帝在情感方面的匮乏吧. “玛林道夫伯爵小姐 ̄ ̄” “是,陛下。” “不对,再这样称呼就未免太奇怪了。你就要跟朕结婚了,结婚之后,你就不再是伯爵小姐了。” “是的。”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对话方式,但是,至少当事者中有一方是很认真的。而另一个当事者虽然多少有一些客观的判断力,介理,并没有意思去嘲笑对方。 “今后就叫你希尔德。所以你也不要再称我为陛下了。要叫我莱因哈特。” “是的,陛下。” “莱因哈特。” “是的,莱因哈特 ̄ ̄陛下。” 而这也许和安妮罗杰与莱因哈特之间的交谈内容有关,或许是安妮罗杰这样劝莱因哈特的吧?也许那个希望弟弟幸福的女子意图用这样的方式,使莱因哈特能得到”平凡人的生活”也不定吧.但尽管莱因哈特本身这样宣称,但是,日后莱因哈特却称呼希尔德为“皇妃”,而希尔德也称呼自己的丈夫“陛下”. 安妮罗杰夫人在婚礼结束后停留在费沙,并未回到行星奥丁上的佛洛依丁山庄.不知道是不是弟弟的婚礼使她安心的缘故,在随后的短短的几个月间,她露出笑容的次数比平时多了许多. 旧帝国历四九一年,七月八日……七月十八日 ……七月二十五日……高烧、内脏发炎及出血、伴随而来的痛楚、体力的消耗、造血机能不足、贫血、皇帝被御医提出来说明的症状变的日趋严重. “已经征服全宇宙的霸主却被困在地上,被关在病房内。真是讽刺之至。”这句由克斯拉说出的话,迅速传遍了整个宇宙,包括里华德大公妃耳中. 听到坏消息的夫人的脸色惨白,而那正是蜀葵花即将盛开的日子,肯特拉印象深刻的记着. ”肯特拉,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说着话的夫人脸色惨白的几乎透明,眼眶下有深深的暗影,那不安的飞鸟掠过了肯特拉的心头.但他什么也没有多说,”是的,夫人.” ”不,还是今天就走吧.” ”是,夫人.” 今年的蜀葵,大概是看不到了吧,忙碌的肯特拉居然还抽空想到了窗外的花朵,希望它们今年能够开放. 悠长悠长的回廊……空落落的,心也是一样.外面风雨交集,而大厅里居然是这么这么的死寂么? 在半年中都未回到奥丁的格里华德大公妃快速的走在去临时皇宫的皇帝病房的路上.时间很短,时间很长……如果再失去了这唯一的亲人,自己又还有什么理由活下去呢? 躺在病床上的皇帝苍冰色的眼珠中闪着耀眼的光芒。那是安妮罗杰从没见过的光芒。而安妮罗杰也因此确认弟弟的死亡。莱因哈特一向为追求可掩饰他那未获得满足的心灵的物质而战。自从他十岁自觉到战斗的意义之后,在获得权力前,甚至在获得权后,他一直都在战斗。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改变?或是打从一开始就是他的本质?莱因哈特看来就像把战斗当成他生存的目的一样。 “皇帝为人嗜战”或者“狮子皇帝莱因哈特”都是表现他个人矜持的异称,同时也很适用在这个在历史上投下慧星般光芒的年轻人身上。 然而,这样的弟弟居然柔和的对自己说:“我做梦了,姐姐 ̄ ̄” 最后火焰终于无法避免的烧到了他自己的身上了么?!莱因哈特所表现职来的柔和性就是他的身心在燃烧殆尽之后所残留下来的白色灰烬的余温。那是冷却之前的余温,是归于黑暗的余光。 “梦还没做够吗?莱因哈特。” “——不,已经够了。甚至做了任何人都没有做过的梦呢!” 莱因哈特的表情显得太柔和了。安妮罗杰听到了自己胸中的冰块开始裂开的声音。这个声音把那太过澄澈的裂痕扩散到了她所有的神经,当弟弟的刚烈和锐气缓和下来的时候,也就是他死亡的时候了。剑存在的意义就只在于其为一把剑。对她的弟弟而言,满足和结束就代表同样的意义。有人把他的生命做了这样的叙述。 “姐姐,谢谢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 弟弟虽然这样说,可是,安妮罗杰并不想听任何感谢的话。他竟然在年纪这么轻的时候就要舍弃这个世界,无视于姐姐的存在而展开他巨大的翅膀遨游于星海当中。在齐格飞.吉尔菲艾斯死后,他是安妮罗杰唯一希望,是联系着她和这个世界的水晶细线。 “姐姐,这个坠子 ̄ ̄” 莱因哈特把他那白晰而削瘦的手掌伸向姐姐。银色的坠子移到了另一个手掌上,透明的光芒照耀着姐弟两人。 “我已经不需要这个了,就送给姐姐吧!同时 ̄ ̄我也把吉尔菲艾斯还给你。我一直占用着他,真是对不起你。” 在安妮罗杰做任何回答之前,莱因哈特已经闭上了眼睛,又陷入昏睡中了。 肯特拉做为安妮罗杰夫人的贴身近侍一直紧紧的跟在夫人身边,是皇帝的病让大家都无暇顾及么?居然没有人对跟进病房的肯特拉做任何呵斥. 肯拉特注视着病床上的金发男子,心中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他的身心全都放在扶住夫人的手上.越来越冰冷的触感让他不安,夫人眉间偶尔才会掠过的那一丝奇特阴翳,如黑色的乌云般愈来愈深重.如果说当初夫人的眼睛是掠过了放在暖炉龛上的像架才会如此。但如今在那照片上,站在少女的安妮罗杰面前,有着同样辉煌金发的少年和红头发的友人都将离她而去,永不回来. 暴风雨越来越剧烈,十九时,临时皇宫前的道路已经淹水了。在风雨中传来了急报。市外的液态氢气筒被人爆破了,而帝国军从被遗弃在现场的尸体身上找到了地球教徒的识别证。即将面临皇帝死亡而屏住气息随时准备应变的帝国军不禁为之震惊。从二十时到二十二时之间,在狂风暴雨中,临时皇宫展开了与内外敌人对峙的争斗准备工作。而整个行动几乎是在无声的状态下进行着,这全然是为了不打扰到在三楼等待着死神的到来的皇帝的安宁。由于暴风雨的关系,机械的警备系统都无力化了,克斯拉的部下们在暴雨、泥泞中四处巡逻,搜寻入侵者,二十时十五分,帝国军射杀了第一个入侵者。 而病房里的皇帝和围绕在他周围的重臣却没有想到,或者说,不关注病房外地球教的攻击. 二十二时十五分。人们觉得暴风雨似乎停了,大家把视线投到建筑物外面去。风停了,雨也停了,深蓝色的天空中显得异样地澄澈,满天的星星闪耀着光芒。这是因为低气压的中心通过临时皇宫上空的缘故。 接着,皇帝用最后的时间为自己的儿子亚历山大.齐格飞留个对等的朋友,二十三时十分,莱因哈特像是渴求水份似地动了动嘴唇,希尔德用含着水和白酒的绵纱轻轻地沾着皇帝的嘴唇,莱因哈特的嘴唇蠕动着吸着水。不久之后,莱因哈特微微睁开了眼睛,对着希尔德喃喃说着。或许他根本也弄不清眼前的是什么人了。 “如果拿到了宇宙 ̄ ̄大家 ̄ ̄” 声音停了,眼睛闭上了。希尔德等着。然而,他的眼睛再也没有睁开,嘴唇也不再动了。 旧帝国历四九一年,七月二十六日二十三时二十九分。 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二十五岁,照片上的人,终于只剩下了金发的女子一个. 夫人伏身于往世者休息过的床上放声哭泣起来.那也是肯特拉最初和最终看到的,透明的泪水. 宇宙间最耀眼的星星落下来了,但被留下人们的生活还要继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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