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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狮子旗传说

关于莱因哈特,齐格飞,杨威利的几个话题

shshd(feifei)

  曾在讨论中见过这样一段话:
  
  “假设齐格飞活着的话,他应该会多次提醒莱因哈特:夺取宇宙并不等于在战术上打败杨威利。
  然而就齐格飞与杨在某些方面的共通之处,杨是否会真的的在五年之后重起战火是一变数。齐格飞死后,杨很伤心,因为意识到失去同盟与帝国议和的一个桥梁。所以我个人觉得,(当然缺少理论深度,,只是一种美好设想)齐格飞和杨成为另一种知交,在理念上继续影响莱因哈特,使立宪制早早出现。”
  
  
  虽然是很短的一段话,却涉及到对银英几个主要人物的一些关键性的理解和争议,所以单开一文,谈谈我个人的一些浅见。
  
  首先我要质疑的是,齐格飞有能力改变莱因哈特的政治理念吗?至少从原著中看不太出来。从始至终,似乎都是莱因哈特把齐格飞纳入他自己的人生轨道,从幼年学校参军,到立志推翻高登巴姆王朝,再到齐格飞帮助莱因哈特实现他所不赞同的“坚壁清野”战术。。。。。。相反的,莱因哈特任用奥贝斯坦,制定坚壁清野战术,乃至威斯塔朗特事件的争执。。。。。。齐格飞又有哪一次改变过莱因哈特的政治意志呢?齐格飞在政治上之于莱因哈特的作用,就如作者借奥贝斯坦所说的,是影子之于光,影子只能跟着光动,如果影子想和光分离,结果只能是影子消失----当然这种消失不一定是物理上的消失,而是指“影子”这个身份的消亡,这个过程早在齐格飞生命消失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威斯塔朗特的争执姑且不论,亚姆立扎会战时的坚壁清野计划事先有没有跟他商量过就很成疑问,从书中描写的过程看更像莱因哈特和奥贝斯坦两个人密议的结果。别说齐格飞活着的时候,就算在他死后,已经被莱因哈特将他的形象永恒化了的时候,也仍然无法改变莱因哈特的政治意志----“幼帝绑架”事件的时候,莱因哈特不是明知道如果齐格飞活着一定会坚决反对,可还是决定那么做了吗?银英中没有一个人是能改变莱因哈特的政治意志的,那些能够影响他的人,只能是在接受他的既定轨道的前提下设法对其作出修正的人,而那些成功影响过莱因哈特的人,无论奥贝斯坦,希尔德,还是杨和尤利安,都是以莱因哈特的既定心理为前提去发挥对他的影响力的。
  
  至于回廊战役尾声时所谓的“吉尔菲艾斯的进谏”,只是莱因哈特在潜意识将自己的思考人格化了而已,归根到底,那是因为“在他意识的水面下,混杂在一起的思维和感情,像是许多道缠绕在一起的水流,在一阵混杂后浮现于水面上。那是他对永远失去的朋友所怀藏的哀惜和思念,同时也有对自己的过失所无法压抑且不断扩大的悔恨。那是他心中对杨威利这个伟大的敌手的怀藏的敬爱。那是他对法伦海及斯坦梅兹这两位一级上将、以及其他数百万战死者所产生的内心自责。那是因为这场战斗推移时所感受到的沉重,使得他的内心产生焦躁感。那同时也是他身为一个战略家所作的思考,正在寻求除了战斗以外,是不是还有其他有效的手段可以将事态解决”,以“吉尔菲艾斯的进谏”形式浮现出来的“莱因哈特将自己的人生完美化后的镜中虚像”与活着的齐格飞是两回事。
  
  其次,齐格飞死后,没有人提醒过莱因哈特夺取宇宙不等于他自己在战术上打败杨威利吗?好像有一群人吧!再三正面提出的人包括希尔德和奥贝斯坦,而表达过相似意见的至少还包括“双璧”和修特莱。再说,莱因哈特自己难道不懂这个道理,需要旁人来提醒吗?“诸神的黄昏”之前他与修特莱的对话显示他是明知道这一点,而故意在战略层次上留下让杨威利挑衅的唯一机会的。如果莱因哈特非在战术上打败杨威利不可,就不会在巴米利恩会战后想招纳杨威利了----如果杨威利留在同盟,有朝一日战火再起,莱因哈特就会得到在战术上打败他的机会,而如果杨威利接受邀请,他还有这个机会吗?不只如此,第二次“诸神的黄昏”时,虽然不知道杨威信利人在哪里,可莱因哈特也知道他所盼望的与杨再次进行战术对决的机会就要到了。可是就是在这样渴望下,莱因哈特还是向全宇宙表明了他收纳杨威利的愿望,而就连杨本人都相信莱因哈特说这话完全是出自真实的心意。那么,如果这一次杨真的接受了莱因哈特的提议,莱因哈特不等于自己放弃了近在眼前的决战机会吗?
  
  我不认为杨真的认为齐格飞能够促成帝国和同盟的议和----如果杨真有这种想法的话,那也只是他对自由行星同盟政府抱着的一丝被事实粉碎的最后的幻想罢了----就象他在从海尼森出逃以后,还忍辱负重地幻想着同盟政府能对他道歉,能主动修补因其不当举措造成的裂痕,而事实使他为了期待同盟政府打开门邀请他回去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是无用功。别说齐格飞没有能力改变莱因哈特的政治意志,杨威利更没有能力改变同盟政客的政治意志,如果说莱因哈特主观上还把齐格飞视为朋友的话,同盟可是有一群政客把杨视为置之死地而后快的“敌人”。“审查会”是第一次,向雷内肯普“举报”杨是第二次,杨从头到尾都不愿意以军事将领的身份去干涉民主政治的运行,这是他的无奈,也是他的高贵,然而这也表明了杨没有能力为帝国和同盟创造出共存之道。
  
  事实是,帝国与同盟之所以没有共存之道,根本问题不是出在莱因哈特身上而是出在同盟主政者身上。如果同盟政客能有杨威利那样的远见和器量,早在第一次伊谢尔伦要塞攻克后就会与帝国议和,而不会去发动为自己的灭亡奏响序曲的亚姆立扎会战了。如果是杨威利这样的人在掌握同盟的权力,同盟根本不会收留流亡的幼帝,把自己变成帝国250亿人民的敌人----而从前,他们的敌人只是帝国的统治者及其军队而已。我在《论莱因哈特对同盟及民主的态度》一文中曾探讨过,对莱因哈特来说,灭亡同盟并不像灭高登巴姆王朝一样是其非实现不可能的人生目标,尽管这也是其计划的一部份,但是并非没有根据时势加以修正的余地----就象后来他允许巴拉特星系的自治一样。在现实的层面汤,莱因哈特之所以非灭同盟不可,是因为同盟政客一次又一次拙劣的政治表现使莱因哈特一再确认两国没有长期共存之道,而同盟政客的表现,不是杨威利或者齐格飞可以改变甚至影响得了的,这就是为什么帝国与民主共和制的共存是只有在自由行星同盟灭亡之后才可能实现的根本原因。
  
  如果事实可以假定的话,如果齐格飞死了,而杨威利接受了莱因哈特的邀请的话,那么他才是莱因哈特心目中最佳的新领土代理人,这是莱因哈特早在“诸神的黄昏”之前就想过的。但是,杨威利之不能接受莱因哈特的邀请,是因为他不愿意成为专制帝王的臣下这唯一的理由,而不是他对莱因哈特的为人或施政有什么不满,更不是因为两人间缺少沟通的桥梁。齐格飞连他自己在莱因哈特面前的角色都无法在“朋友”和“臣下”之间找到一个稳固的立足点,他可能充当“要求杨威利臣服的莱因哈特”和“拒绝向莱因哈特臣服的杨威利”之间的桥梁吗?更不要说杨威利从来都没有意愿去干涉同盟的政治运作了。
  
  我不否认齐格飞的死的给莱因哈特带来了很多改变,甚至就连执著与杨威利的战术决战这一点本身也是齐格飞的死给莱因哈特的心灵造成的空虚,以及因为齐格飞的死而将两人生前的“要堂堂正正战胜敌人”的约定加以偏执化所造成的结果。如果齐格飞活着,莱因哈特身上可能不会发生这些改变,但变与不变,或者往哪一个方向变,并不是齐格飞的主观意志所能左右的。
  
  而另一方面的事实是,就在杨刚刚开始认真考虑与莱因哈特的共存之道时,“审查会”就降临了。如果齐格飞还活着,就不会有莱因哈特心理严重失衡下的“要塞对要塞”的无益出兵,那杨威利可能早就被同盟那群无耻政客整得身败名裂,甚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哪里还会有机会去主导同盟和帝国的“共存”呢?
  
  再说说“齐格飞和杨成为另一种知交”,这一结论从小说中似乎是看不出来的,相反的证据倒是有----那就是齐格飞回帝国后,莱因哈特问他杨威利是一个怎样的人,齐格飞的回答是,“杨威利始终是个神秘莫测、难以捉摸的人,莱因哈特阁下,我以前还未遇过这么难以捉摸的敌人……” 当然,齐格飞接下来也说过,”如果可以和他成为朋友,他会是很好的知己”,但从齐格飞的话只能读出“以敌人为前提,杨很难捉摸,以朋友为前提,杨可以是知己”,然而杨的现实身份是齐格飞和莱因哈特敌人,很难想象以齐格飞现阶段对杨留下的“难以捉摸”的印象(也是他生前的最后印象),他可以充当“敌人”和“朋友”之间的转化剂,而我不认为一个人和他眼里“神秘莫测,难以捉摸”的人之间的关系可以用“知交”来形容。
  
  我从齐格飞的话中读出的倒是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齐格飞认为杨这样的敌人是自己一时看不透的,但如果是莱因哈特大人的话,说不定能看明白,甚至与之成为朋友。当然,因为齐格飞死的太早,我们无法预料如果他活着能不能比莱因哈特更了解杨,但就生前已经做到的部份看,莱因哈特恐怕比齐格飞更了解杨。最少,莱因哈特早在“诸神的黄昏”开始以前,就对杨在这场战争中所有战略层面的做法做出了正确判断,包括放弃伊谢尔伦要塞,以不断变化补给基地的方式展开正规军游击战,以及想利用他是单身跟急欲与之进行战术决战的心理来杀死他本人从而扭转战略上的不利局面等等,杨在战略层面上的心理都在莱因哈特最初的预料之内,而杨则对莱因哈特的战略意图也都做出了正确的分析,他们之于对方都不是“神秘莫测,难以捉摸”的。
  
  真要说理念的部份,不谈个人气质,不谈具体的政治主张,以身为战略家在制定战略时所持的理念而言,恐怕也是莱因哈特和杨更接近一些。虽然杨作为思考者对很多问题的看法与莱因哈特存在不小差距,但是在实践的层面上,杨和莱因哈特之间的差距恐怕小于莱因哈特和齐格飞之间的差距。如果巴米利恩会战中杨没有收到同盟政府的命令,他还是会全力以赴至莱因哈特于死地的,但是如果换做齐格飞呢?如果齐格飞想到,他的一道命令可能让250亿刚刚过上幸福生活的人民重新陷入水深火热中,他下了这个命令吗?---- 田中芳树为什么要写《污名》?作为这唯一一部以齐格飞为主角的银英外传小说,我们有理由认为作者想借此书来将他心目中的齐格飞形象完整化,那么,看到齐格飞“心里非常清楚,他必须马上射杀眼前的老妇人。为了凯萨琳格、为了霍夫曼警长、为了无辜受害的士兵们、也为了自己,他必须开枪。可是即使如此,他还是无法动手射杀一名手无寸铁的女人”,恐怕不能不承认齐格飞与杨对身为军人的立场的定位是有差别的。在“诸神的黄昏”开始前,杨曾计划通过瘫痪费沙的社会和经济体系来阻碍帝国军的行动,甚至明确提出“就算拿费沙人民来当同盟的盾牌,挡在帝国军的前面,也比在战场上发生残酷的杀戮好得多”, 这是齐格飞会有的理念吗?就说担任同盟高等事务官吧,让我们来看看杨的计划中的一项:
  
  “在同盟尚未能够保有内政自治权的情况下,在行政末端的单位当中建立起反帝国的地下组织也是可行的办法。特别是在税收与治安这两部门中使位于第一线的人组织化,比起其它的活动更要来得优先。此外,还要在帝国内部、以及帝国支配之下的费沙自治领内部制造协力者,而这样的协力者即使并不是有意识的也无妨。在靠近敌人权力中枢的地方最好也得派人设法渗透,如果能够制造出一些和己方互通声气的人则为最佳。虽然说来极为卑鄙下流,但是举凡收买、胁迫、或者为了要激起对方相互之间的嫉妒仇视所应用的密告或中伤都是应该要考虑的手段。 ”
  
  我不以为在这方面齐格飞会是杨的知交,或者与杨有着相通的理念。如果齐格飞真的担任同盟同盟高等事务官的话,我倒以为他的善良天真为杨所利用,使其得以有充分的时间和空间筹备其在五年后“使用其建设性的构想力及破坏的策谋力料理整个宇宙,施行接近于他理想中的民主共和国”的计划,致使同盟和帝国的武装对峙更大规模更长期地继续下的可能性极大。 到时候身为驻同盟高等事务官的齐格飞与远在费沙的莱因哈特及军部之间的关系,以及齐格飞和其部下的关系,齐格飞的部下和莱因哈特及军部之间的关系,恐怕会成为被挑拨中伤的重点---- 当然,杨对齐格飞本人可能是非常尊敬的,对于利用齐格飞的善良也肯定会过意不去,但是,只要认为必要的话,杨从来不吝于对对手的人格予以充分利用,杨对抗莱因哈特最大的依恃并不是他的军事天才或者伊谢尔伦要塞,而是莱因哈特堂堂正正的作风及对对敌人的器量,如果莱因哈特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他在战略层面上根本不会留下任何让人挑衅余地----比如,“诸神”的黄昏期间以“双璧”领兵对抗杨而自己直捣海尼森,那杨从一开始就没有机会,第一次占领海尼森后以战犯名义把杨处死,也就不会再有“回廊战役”了。但是杨知道莱因哈特想堂堂正正地在战场上击败他,所以就 充分利用这一点,把杀死莱因哈特作为树立其全盘战略的立足点。一边欣赏和尊敬着对手的人格,一边在战略的层面上对手人格上的一切弱点----即使是优点抓住不放,以之作为自己致胜的武器,这就是杨的矛盾之处。“不管是怎么样了不起的人,如果所属的阵营不同的话,那么就免不了要互相残杀”,这句话正是杨在和齐格飞见面之后对尤利安说的。
  
  杨与莱因哈特都是有自己理想的人,但都不是理想主义者,尽管杨厌恶军人的身份而莱因哈特喜欢,但是两者都对自己身为军人和战略制定者的立场有着高度自觉,区别只在民主军人和专制军人的不同立场而已。而齐格飞,他身为战术家的立场远超过战略家,而在精神方面,他像骑士更多过像军人。所以,杨与莱因哈特都有着为了实践理想而必要的“残忍”,而齐格飞不同,所以齐格飞虽然和莱因哈特相处了那久,却并没有完全看懂莱因哈特,而对杨,他的感觉是神秘莫测,难以捉摸。
  
  杨和莱因哈特的不同在于,如果他处在莱因哈特的地位上,某些情况下即使明知道应该那样做但还是做不到,或者无法做得那么彻底。比如亚姆立扎会战的时候:
  
  “自称为解放军、护民军的同盟军却与民众为敌。一旦发生了这种事,要再消除彼此间的不信任感,在现阶段可说是没有任何方法了。帝国要分裂同盟军和民众的策略已完美地成功了。
  
  “实在做得太漂亮了,罗严克拉姆伯爵。”
  
  自己的话绝做不到这么彻底。即使明知如此做会得到胜利也绝做不到吧!这就是罗严克拉姆伯爵和自己之间的差别了,也是自己对他感到害怕的原因。 ”
  
  
  而杨与齐格飞的不同在于,他对莱因哈特的立场看得更清楚,或者说他更了解莱因哈特身为决策者的立场,所以,齐格飞反感于坚壁清野的战术,不能接受威斯塔朗特,如果他活着,也会坚决舰队“幼帝绑架”的做法,而杨,并没有因为莱因哈特的坚壁清野及在“幼帝绑架”事件中的不光彩手段而对他产生一丝憎恶,甚至还带着欣赏的态度看着他的手段----就杨自己来说,必要时也不会一味排斥马基维里主义的做法,比如他在先前的帝国内战时计划过和大贵族军联手夹击莱因哈特,就是典型的马基维里主义手段(见《黎明篇 另一个序章》和《策谋篇 银河帝国正统政府》) 因此,不谈私人气质或纯脆的政治理论,在政治理念的实践面上,莱因哈特与杨之间的分歧恐怕比他们两个人和齐格飞之间的分歧要小一些----如果不是小很多的话。
  
  最后,引用小说《常胜与不败》的一段话:
  
  “他们都厌恶鲁道夫大帝以来统治人类长达五世纪的高登巴姆王朝。无论是莱因哈特或杨威利,都深恶痛绝门阀贵族的支配体制,并致力消弭财富独占的不平等。他们都期望废除“高登巴姆式的社会制度”,改革桎梏人类、侮辱人性尊严的邪恶秩序。政治的目的不外乎消除不公正,并尊重个人选择的自由,关于这点,两人的立场完全一致。当时,大概没有像他们这般彼此尊敬对方的人……两者之所以水火不容,非战不可,是因为他们之间那唯一相左的观点——为实现社会公正的权力,应该集中或应予分散?”
  
  值得注意的是“当时大概没有像他们这般彼此尊敬对方的人”“唯一相左的观点”两句话。就后一句话来说,也印证了吉的存在既不是化解杨莱分歧的充分条件,也不是必要条件。而前一句话则暗示着,莱因哈特和杨威利对彼此的尊敬超过了各自的己方阵营,当然也包括敌方阵营。莱因哈特曾经说过,“不了解我的人要如何赞美我呢”,这话不是针对批评者或攻击者,而是针对那些无的放矢的盲目赞美他的人所说的。如果尊敬可以视为心理上的一种赞美的话,大概可以依此解释上面那句话的含义。 也就因为这样,双方才有可能在最后走到将分歧缩小到可以共存的那一步,虽然迈出最后一步的人是尤利安,但把他带到这里来并且为他指出前进方向的人是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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