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3690号馆文选__罗严塔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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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浪漫也可以是这样的。
因剑而生,因剑而亡。 金银妖瞳的一生就是这八个字,他的生命只为战斗。 田中在书里评价莱因哈特是个天生的战士,其实有一个人比他更像战神。没有什么被卖掉的姐姐,唯一的挚友也活在数倍于他的幸福之中,这个人的战斗,不为任何温情脉脉的理由! 自从那个多年前的雨夜,为了挽救好友的性命而叩开莱因哈特家的大门时,罗严塔尔就踏上了白色的伯伦希尔,追随着那有翼的狮子一同在浩瀚的银河中翱翔。像干达婆王一样,忠诚并不是献给特定的某个人,而是倾心于“最强”这个称号的,罗严塔尔注视着莱因哈特的目光始终很微妙,他一双不同色的眼睛分别在默默的审视,看到底这个比他小八岁的支配者是否能够一直不断的发散出独一无二的耀眼的光芒,如果不是…… 米达麦亚所担心的正是这“如果不是”后面省略掉的内容,熟识罗严塔尔的他其实比其他人都更早隐约看出自己的朋友有一颗浮动的心。但同时他又很明确地知道背叛根本不可能发生,就连罗严塔尔自己也很清晰地意识到这个巨大矛盾的存在。然而因剑而生的命运早已替他画好了将要行进的轨迹。果断也好,迟疑也罢,反正结果都已经是预定好了的。 其实一切都很简单,因剑而生的他只是需要一个能不断战斗的对象,身为武人,特别是一个极为出色的武人,他渴求战斗的心不言而喻。且自特洛伊以来就淋漓尽致的展现在人们的眼前,阿喀琉斯明知十年的特洛伊之争会送了他的命,却义无返顾地推开众人阻止的手,踏上奥德修斯的忘川摆渡船。赫克托尔也明知自己一定会死在阿喀琉斯手上,却仍坚持出城与之一战!只是单纯地想与一个跟自己同样一生只为剑的也许可称得上是知音的人痛痛快快的地打一仗,类似求贤若渴吧,这也是一种特殊而强烈的饥渴。同样的,罗严塔尔明知乌鲁瓦希之后,不论胜败与否,自己都不可能再去面对往昔的战友,即便是赢,付出的代价也超乎想象。但天生嗜剑的心催促他在空旷乏味的宇宙中再挑起一场华丽的战斗,面对诬陷的迟疑正是他潜意识中无论如何也渴望一战的真实体现。对手是谁都行,只要能使他仗剑挥舞的手不停下来。 莱因哈特的寂寞是当众叫出来的:“杨威利也是,那个人也是,敌方,我方,为什么没有一个人肯为朕活下来呢!”罗严塔尔的寂寞则是深藏在那双讥诮的金银妖瞳之后的。他的心思最难洞悉的,但也可以分明的看见他内心深处对战斗的渴望,甚至还可以说他很高兴这最后一战是由米达麦亚来与他对垒。双璧之战,足可以满足他饥渴的剑,如果没有麾下的背叛,大天使弥迦勒对着往昔的挚友——如今的堕天使撒旦,这致命的一剑到底挥不挥得下去呢?也许像星史郎,其实是希望死在昴流手里的。 从容地换上一身干净的军服,斟两杯酒,在逐渐逝去的生命中等待与另一个人最后的把酒言欢,这个时候的罗严塔尔内心一片平静,死神来临也无所畏惧,是因为愿望达成了,也是因为今后的生命,缺乏对手的生命,于他已毫无意义!与米达麦亚不同,更接近莱因哈特的罗严塔尔是因剑而生的,当剑不存在了,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所以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说:“疾风之狼,你实在有负这个盛名啊!”就是他与这个世界告别的方式了。应该是惋惜的吧,到底没能见上最后一面,但见到了又能说什么呢?也许仅仅是一笑一饮罢了。 伤心过后,真的有一种浪漫的感觉溢满心田,就像看见斋藤一悠然的点起一支烟,从倒塌的断桥上返身走回熊熊火海之中;想起贝多芬献给波拿巴的《英雄》。 才知道原来浪漫也可以是这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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