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3690号馆文选__奥贝斯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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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 http://www.cartoon-sky.com/subject/Y/200411231617.asp
如果一定要用种动物来形容他的话,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壁虎 奥贝斯坦对于腐朽的黄金树王朝来说是一剂猛药,绝对有效 但也有副作用。对他来说,在一个前提下任何人都可以被舍弃,包括自己。这就如同壁虎在遇到危险时丢尾巴一样,是一种本能。于是在莱因哈特即将消失前,他就把自己像尾巴一样给丢了。 如果一定要把奥贝斯坦归类,那么我只能说他是斯巴达人的后裔中基因突变的一个异类 不少人觉得奥贝斯坦是法家的代表,或是唯利主义者我到是觉得他是斯巴达人的后裔中基因突变的一个异类。就奥贝斯坦本身来讲,我认为他其实是军国主义思想,优胜劣汰的坚定支持。但当最后自己对于国家没什么作用了的时候,连自己都淘汰掉了。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他本身又是个先天残疾的人。 古代斯巴达人将体质赢弱或有缺陷的婴儿扔到野外或淹死,他们认为婴儿不健康时可予处死,也曾以立法手段禁止养育病弱、畸形的婴儿。斯巴达从一直都是严厉的代名词,通过教育和训练年轻人来执行它的仪式,目的是制造和不断地强化一个好战而无敌的城邦。而奥贝斯坦完全继承了这思想,也就现在我们所说的军国主义思想,不过是以他先天残疾的身体,这就是为什么说他是基因突变的异类了。一个天生残疾的人,以痛恨作为借口,以才能作为赌注,以所谓的牺牲作为结束,而始终贯彻着军国的主义的思想,帝国的利益高于一切。 他痛恨那个旧时代王朝的优胜劣汰法则,但是却又选择了跟随强者 “我想大概吉尔菲艾斯中将告诉过您吧?我的双眼是假眼。如果是在鲁道夫大帝的统治时代,我会因「劣质遗传因子排除法」而在幼儿时就被杀害了…… 我痛恨着鲁道夫大帝和他的子孙,以及他所创出的一切事物……高登巴姆王朝必须灭亡。我多么渴望能够以我自己的手来毁灭它。但是我并没有那份力量。我所能做到的只有协助新的霸主登场。也就是您,帝国元帅,罗严克拉姆伯爵。” 的确,从出生时通过身体的强弱来判断一个人生存的权利是极端的,但是这本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奥贝斯坦如果碰到的不是莱因哈特那么他即便再有才能恐怕也只会落得个“我心向明月,明月照水沟”的结果吧。因为他毕竟没有实力成为一个霸主。 以一个看似牺牲的死法结束的一生 对于奥贝斯坦的死,看上去应该是个有计划的行为。因为他认为比较而言他的死将会带给帝国最大的利益,这也再次印证了他是个绝对的军国主义奉行者。 PS:1。本文绝无对残疾人事歧视的意思。 2。个人看法,比较偏激。 于,2005,1,30,12:30 ------------------------------------------------------------------------ 讨论: ibrun: RE 的确,从出生时通过身体的强弱来判断一个人生存的权利是极端的,但是这本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这其实和用其他人与人之间的区别来判断一个人生存权利没有多少本质区别,例如智商,特定限制条件下的道德品质等等等等,区别只在于标准是什么以及谁来选取这个标准。我所见的大多数时候批判与自己规则不相符因此强烈反对乃至于痛恨的不公正的人,往往自身又在另一个层面上实践着事实上的不公正。大部分时候这里面也包括了我自己。所谓绝对的理性公正,应也只在特定范围内生效才是。指望有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所谓真理正义存在,那倘若不是天真的善良,多半就是正确的废话--一种纯粹的理论家常犯的毛病。 奥贝斯坦在痛恨鲁道夫实行的自然生理上的达尔文主义的同时又在身体力行一种社会达尔文主义。弱肉强食很大程度上切中了要害。即是谁在制定准则,谁在执行准则,以及又是谁在说话谁能够发出反对的声音至关重要。奥贝斯坦是否绝对理性,还有待考证有得辩驳,但是他应该可算是一个明确自己准则的人并且是一个坚定的自我准则的实施者,他同时是一个明白在怎样的条件下以及到付出怎样的努力才能满足这些条件、从而做到有资格发出自己声音并且有能力实施自己准则一定程度上让事态向着自己希望的方向发展的人。这一点,奥贝斯坦无疑是银英里着墨最多表现也最为突出的一个,此外菲尔纳也应该算一个,而杨威利在准则的实施上无疑就要被动得多了,真正原因或许在于他所坚持的准则本身就有同时与他所处的现实有相互抵触格格不入的部分,他所迫切企盼的“作为民主主义人格化的个人”只能由死去的他自己来担任,对于他来讲,是一个在银英的设定里始终无法消除的矛盾。从这一点上讲,奥贝斯坦能够找 到莱茵哈特就要幸运得多了。 说到这里,倒让我想起一句话,“有时候人生最大的乐趣,就在于有点荒唐。”有点荒唐地行走于世间,很有点那么冷幽默的味道,说来说去,世上也许终究还是滑稽剧多了。 shshd: 银英中“绝对真理”的标榜者,大都是被嘲讽批判的对象,如鲁道夫大帝,亚姆立扎会战中的“解放军”,救国军事委员会,霍克和地球教等等,奥贝斯坦之所以例外,是因为他从未试图将自己的意志直接作为主宰意志来贯彻,他选择莱因哈特作为实现理念的间接手段,坚定地以自己的理念作为言行的指导,但绝不将其直接凌驾于莱因哈特或者其他臣僚之上(反对第二人的主张是从他自身约束做起的),而莱因哈特麾下,亦有许多不同于奥贝斯坦的理念持有者,如希尔德,米达麦亚,克斯拉,布拉格/李希特,各自的价值观都有差异,但包括奥贝斯坦和莱因哈特本人在内,谁都未能(也未强求过)使自己的价值观成为唯一的主宰,对于不同的价值观,亦都有行动上的相当包容性。一言以蔽之,奥贝斯坦自己虽然坚定奉行和宣扬自己的理念,却从未试图让别人都接受都理解他的价值判断----不喜欢多解释恰恰是其行事的主要特色,信仰和原则本身并不是坏事,相反,坚定的信仰是多样化价值观得以保留而不被单一价值观取代的前提,说是达尔文主义也好,如果一种价值观没有坚定的捍卫者,就如物种缺乏顽强的生存力,这样的物种多了,最后造成的是物种单一化,对生命的延续进化是祸非福,价值观也一样。而企图以一种价值观一统天下,则是另一个反面,但奥贝斯坦的坚持,并未走到那个地步。信仰的坚定并不本身并不危险,危险得是以信仰为绝对真理,企图使之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得倾向。而信仰的坚定并不意味着一定会有这种倾向---比如杨对民主主义的坚定信仰并未导致绝对真理倾向,相反,很多时候把自己的信仰视为绝对真理者倒未必都是坚定的信仰者----比如亚姆立扎会战中以”解放者”自居的同盟军,后来不加抵抗地臣服于“专制统治”者恐怕不是个别现象。 银英两位主角都是在某些方面有着相当坚定甚至顽固的理念的人,但都不是“绝对真理”的相信或推行者,银英反对“绝对真理”的基本思想,从两位主角唯一一次会面时的对话中可以看得非常清楚: “我觉得你的主张大胆又新鲜,不过却过于极端,所以我只能略表赞同。你是想借此说服我吗?” “不是的,我只是针对你的主张提出对照性的看法,因为我在想,相对于一个正义,是不是在相反的角度一定会存在另一种等量等质的正义?所以,只是提出来说说……” “正义不是绝对的,也不是一句话可以说清楚的。这就是你的信念吗?” “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或许宇宙中真的存在着独一无二的真理,有着可以解答的联合方程式也不一定,不过,那不是我的短手臂可及的。” “这么说来,我的手是比你的更短了。我不认为真理是必要的。自己想要的东西只需要自由行使自己的力量去争取就行了。反过来说,那就是一种可以不听命于讨厌的家伙的力量,你不这么认为吗?你没有讨厌的人吗?” “我所讨厌的是只把自己藏在安全的地方,然后赞美战争,强调爱国心,把别人推到战场上去,而自己却在后方过着逸乐生活的人。和这种人共同生活在一面旗帜之下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你不一样,你常常站在阵首。恕我失言,我实在是感慨万千。”” “果然,只有这一点你认同了我,我已经非常高兴了。” 冰蓝的凝视: 奥贝斯坦的可贵之处,并不在于他秉持什么主义。他的可贵之处在于在他秉持这些主义的时候,他是怎么做的,又是为什么做。按照小说设定出场的奥,不可能在哪里都象银英中一样,走到最后。甚至在有些地方,他一步也走不出。所以,讨论奥的主义和风格好不好,不是很有意义的事情。我所拜服的,钦佩的,是奥的为人。 当一个人承受着自然而然的误解和厌恶的时候,心里面真实的东西就会逐渐增长,变化甚至扭曲。奥先天有令人远之的外表,而且由于社会和环境的原因,他的个性表现是阴暗的,他的处世方式是残酷的,他所做的事情是让人无法愉快地接受的。即或他做的总是对的,他也是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在这种情况下,反社会,反环境,破坏性的人格是极容易产生的,弃善而从恶往往是从发泄开始的(例子我就不多举了)。即或没有这样的情况,为公和为私也只是一念之间,毫厘之差。而银英中刻画的奥,在这些方面,甚至产生了超越主角的纯净(当然,这也有点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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