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3690号馆文选__狮子之泉七元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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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百度莱因哈特吧http://post.baidu.com/f?kw=C0B3D2F2B9FECCD8
时光飞逝,英雄在否?纷繁的后续文中,在八O三里又找到熟悉感。不是由于字与词的相类,而是一种裹在客观平静描摹之后的挚热,将关于英雄的定义重新引燃。于是一轴画卷才在有了形之后有神有意,一具躯体才在相似后有血有肉,没有繁美的情感渲染却经得起跌荡起伏。 (I)宽容 宽容不是伸出宽恕之手,也不是退让。不带居高临下的俯视,而是坦诚地伸出手,和对手平等地握在一起。这个词,用于一群特定的人,和他们隶属于不同的旗帜,因而不得不厮杀的敌人。 田中没有告诉我们,历经过大败的缪拉可以从报仇之切转到尊重之深,其间是否要跨过自我责备的沟壑,我们只看到一个在要塞对要塞之战前有许热血飞扬的缪拉一天天的更沉着更稳练。缪拉的本性没有改变,是因缘交错,让他与对手产生好感而结为朋友。而这段友谊之路上的铺散开的鲜血,又有谁重视与记得呢? 忘记了曾经的鲜血,只看到了前路,忘记了身后的蔓草枯坟,只看到身前的金光大道。因为不是亲族失却的悲怆,因为不是亲历者难以弥合的伤疤。 shshd的尖锐,首先直指了这样一个不被人重视的角度,却不是仅仅简单地在讲述战争的残酷,命运的捉弄。那是极少有人注意的角落----胜利者之悲。战争的得利者面对战争中的失却者的愧疚。就像杨威利每每对军人这种职业表现出来的厌恶,就像莱茵哈特面对来自威斯塔朗特的刺客在心理上自责之深。只要不冷血,也不是己方与敌方在心理上作绝对善恶的划分,那么每一位下令前冲的指挥官是不是该为这场战争中死亡的己方士兵负有心理上的愧疚?更何况隐藏于政略中的阴暗面,更何况一场彻彻底底的败仗。生死关头,逃生的意志,士兵为争太空棱互相残杀的血光,通过动画的影像给人的震撼,不亚于《春秋》中描的一句晋楚之战晋军走败争渡河流时舟载满手指的严酷。生命其实孱弱。 那么目睹这一切,将士兵们至于如此境地而无法认为自己没有责任的奈特哈尔·缪拉,将如何面对良心的指责? 若憎恶对手,便可以把千斤的重担倾倒给敌手,留给自我一个安慰。若害怕着良知的谴责,就该视向杨威利报仇为堂而皇之的借口,丧失己身的立场,丑化敌方,躲避着内心的不平衡。缪拉是承诺过复仇,发誓过复仇,但当面对的敌手真正值得尊敬时,不会为了自我逃避而选择仇恨。以己身的不幸而引发对他人的恨意,这种情绪从来不属于缪拉。 “人们应该去抓住那只属于自己的星星,纵使那是一颗凶星……” 这是shshd安排尤里安在信里向缪拉说的属于杨威利的话语。杨威利,莱茵哈特,缪拉,甚至每个在星海战场选择自己的命运的人,选择了背负荣辱、信念与生命的人,选择了要求自己而不用借口把责任推卸给别人的人,他们都抓住了自己的星星。 选择了公正,让缪拉违背了曾经的诺言。 所以,透过缪拉温和的微笑,却无法解读出释然。缪拉的宽容,给了尊敬的敌手,而没有留给自己。 (II)不死之身 这一版将第二个关键词"人格",改为"不死之身"。再也没有比"不死之身"更突出地显示出缪拉的不挠,生死关头一句将被刻上墓志铭四字的戏谑,反射的是面对死亡的坦然。微笑背后,是什么样的骨格支持起背负本身呢。 然而,shshd却反而把这样一个疑问抛给我们。心感愧疚的缪拉,还会若从前这般紧握着生命之线,固执地奋斗到最后一刻吗?他当真能如为所护卫的人,为所承担的义务而活下去吗?僚友部下以外,世间已无其它感情牵缚,所以除了让承诺与誓言超越生死,其它力量如何让他担起死亡更沉重的生存呢? 如果说原著中的缪拉是为了残存的将兵的生命,愿担起回程之后可能的种种不名誉。那么shshd小说中的缪拉则是在曾经不得不违背的诺言前承起属于自己的另一项任务----活着。同是一项不死的义务,小说中却多了一层困扰。"我,奈特哈尔·缪拉,在担任远征军司令官期间,绝不作出任何受到公务以外因素干扰的指示或命令,我以对莱因哈特皇帝陛下的名义,谨此立誓。"重读重誓中"公务以外因素"这几个字时,我怆然。奈特哈尔·缪拉对古斯达夫的愧疚感,是内在的引燃剂,敏感人情的米达麦亚能感觉到缪拉内心的重创,所以逼着缪拉发了残忍而又救命的誓言,以誓言的沉重救赎生存的负载。亚历山大稚气的童言,希尔德侧击不希望看到克斯拉婚期的推迟,无疑都在为希冀缪拉的生还的天平一边加重砝码。 写到这里,又想起了缪拉的另一件事。想起生命与职责之于奈特哈尔·缪拉的定义。巴米利恩换舰时,缪拉命令舰长离开旗舰,不许他自杀。属于军人的荣誉也好,污名也好,生命是缪拉心里的更大的分量。那么之于职责呢……第一次看到缪拉奋不顾身地解救古德里安时,被震撼了一次。对于职责,缪拉向来是尽一百二十分的力,为了不让真相被掩埋,宁可以身挡枪口。责任感超越了对生的翼求,却并非为了一己的荣誉。作为宇宙舰队的司令官,远征军司令官缪拉被亚历山大登基后第一次授旗时,"即使直接获赠的对象是缪拉,但所有宇宙舰队的军官和士兵无不深感与有荣焉!"熤熤显现着缪拉受敬爱的程度。 当那一束猩红缓缓流下,心跟着一点点紧缩。生与死在一霎时扑朔迷离,镜头转至古斯达夫,而我们也跟着他一起在真假情报前焦急地等待。那时还不清楚shshd的风格,会不会真的又是一个秃鹰之城的悲剧?直至嘉妮娅那句:"还要祈祷他本人的生存意志……如果他自己放弃的话,就算上天也帮不了他。"才让我定定的感觉到,缪拉,他决不会于半途谢场,因为,他不是将活着的责任抛向一边企求心理安泰的人哪。 "朕所欣赏的"铁壁缪拉",绝对不是一个会在战斗结束之前就退离战场的人!" 令死神怯步的意志力,是独属于缪拉的墓志铭。 (Ⅲ)底线 "我说,罗严克拉姆王朝的军人,不和强盗谈条件!" 铿锵有力的话语,掷地有声。 可能忘记吗?昨晚,对面向你拔枪的人曾推心置腹地向你道出,他的过去曾是三种红色的一分子; 可能忘记吗?伯伦希尔上最后一战时所浸染上的暗红,你曾亲眼见证,那里有属于蔷薇骑士连血红的记忆。 时光会在不经意间交错吗,还是在抬手之后抛过来一个相似却又相反命题?对勇者的致意,对下属的负责,众星拱月般地让位于一条以无数生命划下的底线。 曾经在读原书时,为凝固于伯伦希尔的鲜血而感慨。生命填下的沟壑,为证明存在的价值,到底值得么?杨威利终其一生的徘徊,莱因哈特自始自终不肯后退半步的执意。当我们的现代观念将人道,人命放第一,当我们站在旁观者的立场,去指责统治者在什么什么地方不足时,是否还能想到五十六十年前的标准? 一种不退却一步的骄傲,一份傲然向死的慨然,一次对付出代价的执意。 Shshd的同人文内,常常敛着一种英雄气,藏在清晰理性的文字中。无数人流血带之以来的底线,同样不能被时光的流逝而磨灭退却,当真正需要性命去维系这一条底线时,缪拉会以黄金狮子旗下的一员要求自身,而不吝惜于付出。是焉,非焉,我并不清楚,但我肯定缪拉在那样的状况下必定会这么说,这么做。 "底线"这个词在shshd文中作为一种意向一种概念的出现,也不是仅仅一次,在<<自我开始,自我终结>>里,又看过这个词的踪影。那是莱茵哈特对待自我的态度,而他也将这种底线划给要希望平等待之的对手,也留给了"活下去的人"。这是一个沉重而坚实的包裹,抛却者不堪重载,而遗忘者则是轻慢于它的贵重。应该说幸运还是不幸呢?缪拉是理解者,是执守者,是愿承负者。 负载的,是鲜血划下底线的红。为曾经奋之的战斗,也为曾经尊敬的敌手。 田中的笔法常常将各个剖面列出。有英雄的瑰丽,也有伤亡的阴灰;有对着过度国家主义的犀锐,也不乏对于其中身为个体的人的尊敬;有直面饮血的真实,也有亡者家属的凄凄然; 就像真实的历史,听凭后人的猜测,歌颂,唾骂,列出种种理由地指责,列出种种理论地批判。我只知道他们存在过,知道他们为追寻他们的轨迹而付出一切,知道他们早已经不在乎后来者的加之于他们身上一切。 shshd的文中,熟悉地是一种还原的求索,一种不管居于什么命的角度,都有着"就是那个人"点头感觉。而<<缪拉·八O三>>带给我的代入感是强烈的,不知道是不是本身身为缪命的关系。渐渐地感到在文中释放感性与理性合谐地统一。从这方面说,八O三也是shshd同人文中独特的。 炎岩曾将<<缪拉·八O三>>打印出来,放在火车上慢慢看,感动了一路。 而我虽然喜欢<<邀约>>的周全,却依然对这篇长文荫生的外露情感而欣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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