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3690号馆文选__狮子之泉七元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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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伯爵千金明敏过人洞察力一流,但是因为我对他们夫妇二人的印象一直是——“智商嘛一百八十,情商么估计是负数吧”所以长久来相信她和其夫一样理智过头而完全不懂得感情的事。认真一看下来,伯爵千金在那段特殊时间表现出来的不知所措束手无策犹犹疑疑,应该都是当局者迷。 ------------------------------------------------------- 说到这个我想起另外两件事来。 “我没有任何异议,我很高兴能够替您在皇帝面前帮忙说话。不过,我倒是忽然想起一件事……” “啊,什么事呢?” 看到米达麦亚脸上的表情,好像慢动作摄影似地筋肉正在紧缩的样子,希尔德觉得很是有趣。 “是您夫人的想法呀!米达麦亚元帅。您的夫人是不是和您有相同的想法呢?” 被这么一问,帝国军的至宝顿时面红耳赤。 “这真是粗心大意,我还没有跟内人提起这件事,不过,内人应该会答应的吧?” “如果是您的夫人,她一定会很高兴地答应唷!” “还有一件事,克斯拉总监。” “……啊?” “玛丽嘉·冯·佛耶巴哈是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她要我代传一句话给和善的‘上校’先生。明天晚上一起吃晚餐如何?” 这个身经百战的名将,冷峻的宪兵指挥官霎时像少年一样红了脸。 那个。。。。。。明知“如果是您的夫人,她一定会很高兴地答应”还故意多此一问,害得我们那位刚刚放下心头大石而且做梦都想不到总是散发着端庄知性的气息纵论军国的伯爵千金居然也会八卦别人家事的帝国至宝被不轻地吓了一跳还觉得有趣,直说到人家“面红耳赤”方才满足,还有以一本正经地仿佛有什么天大的要事要交代的口吻把一句明明传达一下信息就可以的话说得让我们“冷峻的宪兵指挥官霎时像少年一样红了脸”。。。。。。单就这两个情节而言简直都快认不出伯爵千金来了,也难怪两位绝对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提督会被小小的故弄玄虚给唬住。。。。。。这个。。。。。。看来因为某种原因忽然出现了某种个性上的变化的人不只是鲁兹提督啊,貌似在亲人以外的人面前一向严肃有余的伯爵千金经过那段手足无措的日子之后也学会了某些过去从来没有过的东西而且乐在其中,更确切地说是在做了某个重要决定放松下心情之后。。。。。。又貌似是受了某个以统帅本部长披风上的一根头发开恶作剧的玩笑而得意其中的人的传染。。。。。。 想起《雪山飞狐》里温柔端庄的苗家大小姐和胡蜚见面后的变化来 “。。。。。。你在厅上陪了他这许久,总有些话说”。 苗若兰本非喜爱恶作剧之人,但这时胸怀欢畅,一颗心飘飘汤汤的,只想跟人闹著玩,见各人神色古怪,便道:“那位胡世兄说道,他这次上山,为的是报杀父之仇,可惜仇人躲了起来。现在他守在山下,待那仇人下去,下一个,杀一个;下两个,杀一双”。 众人一凛,都想:“山上没有粮食,山下又守著这一个凶煞太岁,这便如何是好?”苗若兰道:“胡世兄言道:山上众人,个个与他有仇,只是有的仇深,有的仇浅。 他恩怨分明,深者重报,浅者轻报,不愿错害了好人。 他要我代询各位,为何齐来这关外苦寒之地,是否要合力害他?”。。。。。。 被这样开过玩笑的人对伯爵小姐的印象也不会再仅仅是“她的智谋可以抵得上一只舰队”了吧。如果说某人的孩子气虽然有时让臣下头疼但正是他受爱戴的理由之一,那么。。。。。。 结论:莱要不是死的那么早而且蜜月才过完就生病的话,我对这一对天才夫妻合伙能搞出什么样的恶作剧来可是无限期待的。 为啥一个电文就不能这边发出去对面马上就接到然后立即回复呢?难道电文上包了一大堆密码加密就会速度减慢? ----------------------------------------------------- 这个,我觉得希尔德虽然在政略上很杰出,但毕竟不是一个军事家,对于缪拉他们提出的方案的可行性,以及是否需要加以补充或修正,她还是要跟米达麦亚,梅克林格这样的军事专家,甚至是克斯拉这样的国家安全问题专家商量一下的,而且肯定不能用TV电话开会,非得把元帅们请过去不可,几个小时还是需要的吧。 如果要说是为了报答莱茵哈特的知遇之恩坚定守护他留下的孩子呢,这情结放在东方人身上很合理,可是说起来西方文化传统中似乎没有那么重的“父债子偿”概念,同样把某人的恩情回报到他的后人身上也不是很自然的想法。何况,感性这种过柔的东西不宜于作为君臣之谊的联系。 我想,无数轻轻重重的因素中,最重要的还是这个孩子作为正统体制稳定性的像徽吧!从王朝刚创立开始,多少位可爱或不可爱的人物——当事人本人除外——就一致公认,为了他们好不容易开创的和平安定,必须维护皇统存续之安泰,用法律来保障罗严克拉姆王朝的德政继续经营下去。这个婴孩早在出世之前就被赋予了这个定义,至于他其它的一切都被归属在这个大义的名分之下。 ----------------------------------------- 这个呢,我的意见是,两者兼有。对新帝国的将领们而言,“大义名份”固然不可或缺,对一般民众而言,实际利益固然很重要,但感情方面的影响也都不容忽视。银河帝国的文化设定是日尔曼传统,〈英国人〉的作者鲍斯密曾有这样的概括:“对一个人及其后裔的人格上的忠诚感情,是他们的祖先日尔曼人对其首领所抱的感情,它或多或少地流传下来,成为对他们君主血统的深厚忠诚,这表现在他们对王室的异常爱戴之中。”所以,和旧帝国相比,二者差别在于前者是以真挚的感情为基础,后者则是以血统优越论为基础,但体制之外的人格上的忠诚会因为感情原因而发生血统上的承袭这一文化特性,至少在欧洲非常重要的英格兰及日尔曼的传统中都是存在的。或者说,对某个人怀有深厚的感情,自然就希望他的亲人,特别是身上流着他的血的孩子好,这种感情在东西方是共通的,跟当事人的身份地位或者那个血统神不神圣不圣都没有关系。 再补充一个,就是某策划已久的准妈妈对某摸不着头脑的准爸爸宣布大消息时所选择的方法-----真真真是好恶搞啊!!!!难道你不觉得调皮的伯爵千金根本是好整以暇存心要欣赏某人大脑当机的模样吗!!!? -------------------------------------------------------------------- 正色,除此之外,我觉得,某准爸爸当年貌似是对着某准妈妈的爸爸报告某关于某准妈妈的意图的,没能亲耳听到的伯爵千金根本是心有不甘,所以明明问题和答案都非常清楚了,还非要人再重复一遍。。。。。。 她选定这样一个日子结下良缘,我感受到了真切的希望和新生 -------------------------------------- 身为作者的我并没有也无意给出确定解来但身为读者的我却猜测这个日子的决定或多或少地受到了希尔德的影响(单是克斯拉本身未必会选这么个日子请假外加“反客为主”),甚或是她和玛丽嘉两个人共同决定的(聊天中),对希来说,其中固然包含了极其复杂的情感和思绪,但她应该不只是事到临头的感受者,而且就算她是完全的被动者,也该有的万千思绪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就应该全数浮起过了吧。。。。。。 鲁兹的死讯,传到总督府和大本营的时候,两边的人立即清楚的知道,这位勇者的死亡已经彻底切断了让这场叛乱平息下来的可能性,从此,事态超出了所有人的控制,再也无可逆转地向最恶劣的一个方向急速坠下。 ---------------------------------------- 两边的人??????? 罗那方面,最为罗着想的贝根格伦是主张““只要嫌疑经证实不是事实的话,那么就算是第二次、第三次,皇帝的误解都可澄清的。现在不应该因为如此而不尝试着去解释” 的(以贝的立场,他绝不会提他认为会让罗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提案的,从爱尔夫莉德事件就看得出来),另外一个,那位智商应该不低的地理学家同志,显然也是认为他如果把真相告诉罗这仗就打不起来了才选择隐瞒的,还有那位和他并称为“双璧后继者”的同学,显然也是认同了他的看法才答应了他的假装归附的提议的。再然后,梅克林格事后也认为此事使事态丧失了本来存在的挽回的可能。 就算这样,貌似米达麦亚阁下听说后也一口咬定罗不可能叛变(不管是在部下还是莱面前),甚至为此要求莱“让步到这个地步”,不惜冒着让高层大动荡(就如莱意示的,三位元帅同时从中枢退出后果之严重是可想而知的)的危险也不相信事态没有挽回余地,而且,莱可是答应了米考虑这个相当过份的要求的,直到罗发出“致帝国政府”的宣叛电文之前,他没有做过任何追究乌鲁瓦希事件责任的表态,甚至在罗已经正式宣叛后,还考虑过无条件赦免罗,此外决定惩处朗古时莱想过“对罗严塔尔来说或许已经太迟了”,隐藏含义应该就是“要是还不太迟就好了”吧。 综上所述,两边的人,虽然有不少人想过或许还可以挽回,但是几乎没有人是以“假如鲁兹没有死”为前提设想的,貌似除了我们的罗严塔尔元帅之外,也没有哪个觉得鲁兹一死事情就不可挽回了。但是,明敏过人的罗严塔尔元帅,不但出于矜持而拒绝解释甚至没有发一通吊唁电文,而且固执地疑心皇帝被军务尚书控制而拒绝打个电话向好友做个简单核实,更重要的是,他连等皇帝对乌鲁瓦希事件公开表态的耐心都没有(理论上说起码也可以为自己的仓促反叛争取些筹备时间吧),就这么匆匆忙忙地举起叛旗了,我只能认为他大概就是怕皇帝接受米的那种提议那样的事情发生才这么急着切断后路的。。。。。。元帅既然打定决心无视一切退路的存在,不给自己机会也不给别人机会,那么鲁兹就算不死,他也一样可以无视的。请注意,原著中“事到如今,要将已经造成的误解忘却然后彼此和解的可能性已经失去了”后面跟了一句“罗严塔尔不禁绝望地这么想”,表明这是主观想法,非客观叙述,之后罗又有“罗严塔尔的理性,可以谅解部下这番--正--确--的言词,但是无法衡量的火焰仍然在胸中若隐若现,并且映照在他两只不同颜色的眼眸”的表现,“就算事实不是如此也无妨。我自己要这么想,就让我这么想吧”的说法,我觉得罗一门心思直朝着那条路走上去的。。。。。。 如果鲁兹当时正确的知道罗严塔尔所处的实际境地的话,他一定会选择投降的,即使要忍受羞辱或冒着被利用的危险,他也肯定会活下来负起生者的责任,去竭尽全力避免因他的死亡会带来的恶果。 ----------------------------------------------------- 借用田中的话,我们可以做个简单的逻辑思维游戏,假如罗严塔尔真的叛变,那么这样的投降挽回不了什么,假如罗严塔尔没有叛变,那就意味着目前乌鲁瓦希事件的主导权已经不在他的手中,而落入另外一群阴谋家的手中。虽然不知道这些人是谁,有什么目的,但是可以肯定,他们对鲁兹照降,是出于他们本身利益的考虑,而绝不是为了让他们精心策划的阴谋面临破产危机的,所以鲁兹投降的很结果可能更坏----虽然怎么个坏法只能去问鲁宾斯基了,最起码罗严克拉姆王朝的重将还没有甘心受人要挟的先例----雷内肯普成为人质后虽然很快就自杀了,但他成为人质的客观后果之严重是不言而喻的,如果这次成为人质的是全宇宙人都知道的皇帝的救命恩人的话----鲁兹自己或许可以“忍受羞辱”,但你不认为,被羞辱实际上是坐视这一切发生的那个人,和他身后的那面旗帜吗?鲁兹难道不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会抱定“要让你们看看罗严克拉姆王朝的一级上将是怎么个死法”的决心的吗? 总之,我认为,如果鲁兹怀疑,乃至知道眼前这些人不是受命于罗,那他更不能让他们称心如意,更是决计不会偷生。鲁兹的死从一开始就在鲁宾斯基的计划之外,很难说后者的计划是因为这个意外才一度取得“艺术性”的成功的,事实上我的看法恰恰相反----如果鲁兹不死,谁也不敢保证莱是否会因为罗的叛变而产生人格上的动摇,这种动摇再和他原有的某种追求毁灭的倾向之间发生某种化学作用,产生最令亲者痛仇者快的后果,让地球教的阴谋真正得逞,这种万一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正是鲁兹的死,把莱甚至整个宇宙从这种危机中彻底解脱出来----当初莱就是以不能“把鲁兹的忠诚给糟蹋了”的觉悟违反他本性地毅然离开乌鲁瓦希星的,断然决定处置朗古,乃至产生反思的时候,排在各种大义名份之前的第一个理由,也是为了“让鲁兹的忠诚不至于白费”,因为自己的性命是鲁兹牺牲自己换回来,这一点很明显已经对莱的生存方式产生了影响,如果鲁兹不死,莱当然也会感激他,但是那种两者的意义就会大不相同了。所以我曾经在写鲁兹的文章中说过,鲁兹的死,对莱而言的性质有一部分是相似的----用生命托付给他必须坚守的东西,这种心意在清晰化之后导出来莱对米的那个命令,而另一部分则是相反的----吉的死是一种降罚,而鲁兹的死是一种救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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