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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狮子旗传说
43690号馆文选__莱因哈特

关于莱,罗,米后期关系的讨论2

shshd 如意 幽浮二号

  shshd(feifei)
  
  TO 幽浮
  
  我觉得如意是对当时围绕米的是非猜度过于忽视了,因此低估了奥贝斯坦对米“不给自己对莱不满的机会”的评价的份量,但是幽浮的说法,却有夸大了这种是非猜度对米本身的影响,在这点上我倒是赞同如意的观点,即米对贝根格伦的话不在意或者不以为意。理由其实在我第一篇回如意的贴子里已经提到了:
  
  “就算罗严塔尔和我两人同时丧命的话,银河帝国仍然可以存续下去。但皇帝就不同了,如果陛下有个万一的话,那么我们好不容易才挣来的和平与统一就会毁于一旦。我就算没有办法获胜,也没有道理会战败。”
  
  除了已经解开的对朗古的心结之外,米达麦亚在出征前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自己离开后的朝政的担心,这段话显示出米对莱因哈特具有完全的信赖。就算是罗严塔尔的叛变引起什么思想上的混乱,就算是失去了自己的辅佐,他也完全相信莱因哈特能够收拾人心,重建团结,稳定局面,把他们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维系下去。
  
  由于叛乱平定的顺利而迅速(伊谢尔伦政府的合作,罗部下的叛变,都大大加速了叛乱平定的速度,而莱因哈特逮捕朗古,恢复罗严塔尔的元帅封号,对罗的部下予以宽大和赦免,都大大促进了人心的稳定),实际上已经把思想上可能产生的混乱降低到了最低限度,也就是说,远低于米达麦亚出征前预料可能引发的危机的程度。既然当初都没怀疑过“就算罗严塔尔和我两人同时丧命的话,银河帝国仍然可以存续下去”,怎么会到这个时候才来的“苦恼,隐忧,不安全感”了呢?
  
  米达麦亚原本的担忧是基于如果由皇帝亲自讨伐罗严塔尔,可能造成难以估量的后果,就因为这样,他才决定由自己出征,而且就算不能取胜,也绝不能败给罗严塔尔。而他的这个选择,已经亲手屏除了他原本的担忧,“只要不让皇帝亲自讨伐罗严塔尔而能平定叛乱,帝国的安定和统一就可以存续下去”,这个促使他下决心领兵出征的坚定信念,不会到了叛乱以最小的危害程度收场之后才忽然动摇起来吧!
  
  关于米达麦亚和希尔德约定的那几句话,我觉得幽浮过份强调了其公事的性质,即米对社稷的责任心,所谓“有苦恼、有隐忧、有不安全感,然后摇摇头作出自己的选择,关闭心里的小小动摇,无视可能直指自身的风险,以大局为先,坚定地继续走在光明的大道上”,而忽视了米的这段话其实是高度私人化的。
  
  首先,从感性上看,幽浮的解释情绪过于悲壮,色彩过于阴晦不明,而原著中莱因哈特对米达麦亚说话时,作者设定的色彩和情绪基调是“窗外微弱的阳光,照耀在他那金黄色的头发上,他对着正向自己恭敬行礼的元帅,露出迷朦的笑容,说着出人意料的往事”,不刺眼,不强烈,但绝对是明亮而温暖的色调。
  
  其次,“有苦恼、有隐忧、有不安全感,然后摇摇头作出自己的选择,关闭心里的小小动摇,无视可能直指自身的风险,以大局为先”的说法不仅色彩上与这部份情节的设定格格不入,而且过份强调了米的主动性,而忽略了他在这段君臣关系的处理上是被动的一方。他要是纯以幽浮所说的理由,表达自己对皇帝的忠诚与守护之心,刚回来见到莱因哈特的时候他就可以说那段话了,何以当时什么也没多说便退下,非要等莱把他叫回去说了那番话,而又经希尔德郑重拜托之后,方才说出此一番话?若然只是“以大局为先,坚定地继续走在光明的大道上”,那么自己那一份,最多加上罗严塔尔托付的那一份可也,吉的那一份便无的放矢----他难道不知道吉尔菲艾斯在莱心目中的地位,会随意去触碰莱心中的圣地么?非常明显,米达麦亚是受了刚刚莱因哈特那番话的触动,才会有此一番表白的,两者的思想情感是一脉相承的。然则,刚刚才想着“能够与这位有着耀目的金黄色头发、历史上最伟大的霸主,不,应该说是这名与自己一起战斗、推翻高登巴姆王朝、征服自由行星同盟的年少战友,共同拥有相同五年前,旧帝国历四八六年的五月十日,正是气候从晚春进入初夏之际,风云即将变色的那一个晴朗日子。。。。。。”,一边“忍耐着脸上的热度”,一边相信着莱因哈特“也一定和自己一样”,转过身来就着“有苦恼、有隐忧、有不安全感,然后摇摇头作出自己的选择,关闭心里的小小动摇,无视可能直指自身的风险,以大局为先”“明白现实的复杂,自身立场的艰难,和前路的步步荆棘”的悲壮心情“更进一步表达自己的忠诚和守护的决心”,这也未免变心比变天还快了吧!
  
  第三,幽浮的解释不但在感情色调与初衷上与书中设定有出入,就内容来说,也存在出入,甚至矛盾之处。----严格地说,“以大局为先”和“无论皇帝意欲何为,我的忠心绝不改变”是存在一定矛盾的,后者其实是“以皇帝为先”,否则“无论皇帝意欲何为”这句话就属多余。当然米达麦亚不可能有“就算皇帝倒行逆施我也要助纣为虐”的意思,这句“无论皇帝意欲何为”实际上是强调了他对莱因哈特在“大局”之外的忠诚心。就好像“就算你不当皇帝了,我也一样会爱你”这样的话并不是说真的认为对方可能退位,而只是表示自己的爱情是超乎于对方的君主身份之外。米达麦亚这个许诺里包含的其实是一种类似于当年莱因哈特所说的“就算全世界都与我为敌吉尔菲艾斯也会站在我这边”的情感在里面,“无论皇帝意欲何为”绝对是高度私人化的说法,这样的说法只能以对莱因哈特个人的立场表达的,不可能是以“顾全大局”为出发点。倒过来说,米达麦亚如果当时和莱因哈特之间没有高度的默契,带着“明白现实的复杂,自身立场的艰难,和前路的步步荆棘”的想法,怎么可能轻许这样的诺言!
  
  TO 如意:
  关于“我到觉得feifei有些过于强调克斯拉、缪拉等等所谓冷门与莱关系的特殊性,诚然那都很重要,但我不认为对莱的性格发展有太大作用,只是表现了下下而已,所以认可重要,不强调特殊。”
  
  嗯,基本上,我并没有强调莱与克斯拉或缪拉关系的特殊性的意思,只是指出莱米关系的特殊性不见得明显高于莱克或莱缪,觉得如意过份强调了莱米关系的特殊性。
  
  我的看法是,罗莱,奥莱,杨莱,希莱,安莱关系都是个性关系,也就是说,没有其他可比的,莱米关系却以共性为主----在对待莱的基本心态上,米是“狮子之泉七元帅”的代表人物,这七个人因为性格作风不同,具体表现心态的方式或有差异,但是基本上是殊途同归,而不象莱与前述诸人的关系那么特别。如果说作者对克斯拉和缪拉“只是表现了一下下而已”,那么,除去罗米的互动,及百分百公事化的描写,就莱米的双向互动来所说,又有多少呢?私人邀请?“艺术之秋”的时候大家都被邀请过。“不可替代的地位”?克斯拉和缪拉也有。私下对莱的关注?以上两位外加梅克林格不见得比米关注得少。虽然第九卷中莱米关系看似暗涛汹涌,但我以为,真正莱和米直接的性格互动其实很少,就如米和罗的关系在全书中的真正性格互动也很少----他们两个是好朋友,但是彼此对对方性格思想没有造成太多值得一提的影响。之所以在全书中罗米之间一直存在某种默契之外的微妙起伏,而在第九卷中莱米之间也发生了不少起伏碰撞,归根到底是罗莱之间互动的结果。从《叛逆是英雄的特权》《因剑而生》《因剑而亡》《永无休止的安魂曲》这些题目也可以看到,在这个时期,田中芳树强调的完全是罗的性格及他与作为主角的莱的性格之间的互动如何影响着宇宙中的方方面面。莱米关系的起伏是随莱对罗的态度而变的,罗米关系的起伏是随罗对莱的态度而变,当罗莱对彼此的心态确定之后,莱米关系或罗米关系基本上就可以有确定定位了,米本身的个性在这当中并没有太突出的体现,至少没有太体现他与克斯拉,缪拉个性的差异来。所以我才说,米是狮子之泉七元帅共性的代表,只是这种共性可能在米身上体现得更多更充分。
  
  说缪拉是冷门,这个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结论?若是以作者本人的态度而言,作者在写到第五卷的时候特别提出了几个他有心安排活跃于帝国舞台上,请读者多多支持的人物,缪拉便是其中之一。两次救驾之功,从杨威利到尤利安到先寇布的交相肯定,联系莱因哈特与杨舰队的纽带。。。。。。无论是才能作风还是与莱因哈特的互动描写,都不能算冷落吧!要说同好的创作讨论,无论是耽美还是良识,缪拉的热门度似乎都还在米之上。写米的文虽然不少,不是作为罗的陪衬或明写米暗写罗的,真正把重心放在米身上的文,两只手的手指,甚至一只手的手指可能就数完了,能称得上经典的似乎一篇都没有(和本人有直接间接关系的除外),而缪拉呢,无论是良识的《似水流年》,耽美的《四季》,还是颠覆的《路》,都是经典或半经典。
  
  再说克斯拉,正传中克斯拉出场数量虽然很少,但与莱有思想互动的比例则极高----从《雷鸣》到《箭已离弦》,从《邱梅尔事件》到《夏末的蔷薇》。。。。。。个人认为,莱与米,外传基本可以视为田中对正传中因为主线情节的时空限制而无法充分展开的内容加以补充,而缪的关系呈现出的是亲厚,但是要说思想性格的互动,罗严塔尔之外恐怕还得说克斯拉!他在两部外传里被提到,一次被莱因哈特当成学习对象(有名有姓的活人里,杨威利以外这是唯一一例吧!),一次被莱因哈特引为知己,《千亿星辰千亿光芒》中他和莱因哈特那种微妙关系的描写,少了罗莱对峙时的心计,多了坦然相交下默契,在银英人物关系中堪称独树一帜,如果说莱因哈特也有平常意义上的知己,这个人就是外传中的克斯拉。出场次数与和莱的互动性未必成正比,否则安妮罗杰出场肯定不如毕典菲尔特多。。。。。。
  
  总结我的观点,与吉尔菲艾斯,罗严塔尔,奥贝斯坦,希尔德,安妮罗杰这些人不同,“狮子之泉七元帅”虽然也拥有各自的性格和爱好,然而若抛开才能特长及私人作风的差异,只以身为莱因哈特的忠臣和战友的角度看,他们表现出的共性远大于个性,或者说,田中芳树在这一特定角度上是以“群像”的方式在塑造这七个人。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以“忠臣和战友”的立场表现出的思想性格,都是“群像共性”的体现,只不过是有的人体现得比较充分,有的人体现得稍嫌单薄,而且具体体现的方式因情节需要而异罢了。
  
  举个例子,米在接受了莱“不可以死”的命令之后,有一段如下的心理活动:
  
  “当时围靠在桌子旁的四个年轻人,在那之后,征服了全宇宙,到了现在,半数已经归天。而活着的人,必须背负起继续生存下去的义务,为了将死者的记忆永久保存下去的目的,也为了将他们的霸业传诸于后世…… ”
  
  事实上,类似这样的心情也是“七元帅”共有的,书中也不止一次写过,当初聚集在黄金狮子旗下的人已经有半数归天这样的感慨,而关于生者要背负死者留下的种种活下去,第十卷中缪拉和尤利安的心理互动时也有类似的描写:
  
  “对残存下来的人而言,旅程仍然要继续下去,一直到和死者们再度相见的那一天,而且是不能飞跃过这段时间的,得一步一步走到那一天到来为止。 ”
  
  窃以为米达麦亚,缪拉对逝者的追忆和对背负义务活下去的自觉,虽然是在不同地方以不同方式表现出来的,却不是个性而是共性的体现,并且不是他们两个人的共性----缪拉的心理正是七元帅的代表。
  
  又如后来对莱因哈特将死一事的反应,虽然他们各自的表现不同,毕典菲尔特大呼小叫,瓦列心烦意乱,艾齐呐哈依旧无言,缪拉强行克制(在听说奥贝斯坦的做法时),米达麦亚梦发奇想,克斯拉借公务逃避等待。。。。。。有的写得多,如米达麦亚,缪拉,有的写得少,如克斯拉,梅克林格,而且各自的反应都是性格的体现,但是,如果以“身为莱因哈特的忠臣和战友”的角度来说,他们是怀着相同的悲伤和无力感者,每个人或多或少的表现,都在加强这种群像印象。全书最后部份给了米达麦亚一个在星空下的特写,但最后一段又写到:“临时皇宫的内部充满了对皇帝死亡的悲哀和为了让皇帝的死仪式化的奇妙活力。渥佛根·米达麦亚朝着这团情感纠结的人群中走去。 ” 在我看来,这正是作者塑造“七元帅”群像的手法,从拍摄的角度看,米达麦亚可能比较突出而鲜明,然而整个镜头是给群体而不是米达麦亚个人的。因此,不同意单独强调他们其中的某一个人身为“莱因哈特的忠臣和战友”之于其他人的特殊性,因为在这方面,他们作为群像给人的印象远较独像强烈而鲜明。(就象杨舰队的干部虽然也性格各异,然而就“在杨领导下对抗帝国”这个角度看,他们的共性(侠气与狂醉的精神加上对杨的无条件信赖支持)是主流,因而可以成为群像。我不会把亚典波罗和先寇布对杨的无条件信赖视为他们个性的体现,尽管他们各自的性格及建立和杨的关系的过程大相径庭)
  
  幽浮二号:
  1,新帝国后期,双壁之争那阵子,确实有一些隐忧,有着战友角色与君臣角色潜在冲突的可能性。莱的病,朗古等小人的张扬,失去对手杨后稍微的空虚感,罗的反叛,二梯队人员与核心高层人员价值观的略微差异,都带来一些不确定的微妙因素(注意是未来“隐忧”和“潜在的可能性”,请注意小毕的“怯懦”。不是单指双壁之争本身,那个已是明忧了)。
  
  但我之前没说的一句是:正因为大米在内战中的立场和选择,和莱在战争结束后的各种补救行为和表态,使这种隐忧得以平息,使帝国内部重新获得凝聚力和信心。有了这种共识和再凝聚,我才对莱后的银河现实抱以期待,相信无论经过多少考验,至少在希尔德和七元帅一代人,会始终呈现光明特质。(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同意某些“银英阴谋传说”续文的原因。)
  
  2,莱米关系相对于莱与其它提督的关系,有其特殊性。这一点同意如意。笑,关于这一点就不费神去说了。反正如意会再反驳的,feifei不同意的话,要不各自保留意见也好。(顺便说一句:我也认同吉莱的初期“战友”性质,尽管其原则和方向在最后有分歧,但在起飞最初可以并肩。)
  
  3、关于米对莱“守护誓言”。我还是认为,这是米“关注过”、思考后的选择。或许可以这样理解:米在选择了“言语和行动上”没有对“不祥预言”作出回应,此时他已经暗自作出了这种公义选择。而双壁战后,莱出乎意料的把他又叫回去,真情流露地踏出伸手的一步,当面承认莱米两人是战友关系,这时候,米只是深受感染,将心里的默默守护说出来(按大米的性格,一般不直接表露的)。这样的时候,说出口的誓言,于公的意义之外,更多了些感性的私人成份。
  
  4、关于看待后银英的感情色彩。笑,那个我承认,可能我带了点有色眼镜吧。或者别人是把它看成“光明温暖中的暗色插曲”的?我倒有种把它看成“浓雾中的艰辛光明之路”的主观审美倾向。说到“悲壮”的成份,老实说,对于银英的第九卷,基本上,我是把双壁事件和新帝国后期一度的萧瑟空虚感,和鲁迅《野草》,还有辛弃疾的词,视为同类的。(那个,难道你们不觉得,罗的因剑而亡,很适合演成“悲壮”的舞台剧么?)——冷却下来想想,罗之外,那个“悲壮”云云,也可能与原著关系不大,是个人的阅读时机导致的情感偏向吧,正好和当时生活里的一些“萧瑟”感捏在一起,分也分不开了。(笑,这件事上我就闭嘴,听你们的客观分析,主观渲染的话我下次争取弄篇口水文再说两句。)
  
  如意:
  》我的看法是,罗莱,奥莱,杨莱,希莱,安莱关系都是个性关系,也就是说,没有其他可比的,莱米关系却以共性为主----在对待莱的基本心态上
  
  咦,先弄清楚,是在说莱米关系有没特殊性,还是在对待莱的基本心态上米有无特殊性?
  不太一样的问题呢
  
  如果是前一个,前面已经说了,基本上我认为每个人都是特殊的,只是因我自己的偏好,所以关注焦点不一样罢了,就象你不能说不那么关注杨,就不认可他是足以与莱比肩的主角
  
  如果是后面一个呢,状似又在绕那个性格话题
  我觉得大家意思已经表达差不多了,没什么好再谈的,我虽然认为你错,但也无心说服你,求同存异,这样就可以了ok?
  
  至于后面那一长篇与诸提督的分析,同样感觉出现在这里对我没太大用
  因为前面我所反对只是那句过分强调米莱、吉莱关系特殊性,走入误区的判断
  老实说着实有些纳闷,除米与莱、吉与莱、罗与莱外,嗯,基本上我没对帝国其他提督与莱之间的关系发过言,所以我反对的主要是feifei这样随意推测别人主观想法的心态
  
  而且反对在前,表在这里提经验主义啦
  什么时候说什么有时是要看缘份的,也与星海本身的环境有关,so,星海的话,只希望做成个大家能轻松一些在一起发些没原则性错误的花痴,没其他什么雄心啦,例如一周前我还根本没想到会弄出这篇大米与小莱的关系分析
  有人愿意提,乐见其成,很开心,兴趣在时也会跟着来,米人提,我也就无心多说
  但是,我从没说过,不能就此证明我没想法,正如前所述,不能因为我对杨没太大兴趣发言,就说我不承认其不亚于莱的重要地位
  所以我才说“谁都表说谁是误区,只说大家关注焦点不一样罢了”。
  
  因为“如意认为这些人对莱不重要不特殊”这样的前提假设根本不存在,或者至少说不准确,所以后面说再多也没有用
  不过feifei如果是想借这个贴子开展关于诸提督与莱的普及教育,一点也不反对,双手赞成^_^
  
  至于缪拉是不是热门的问题
  呵,倒真是不太清楚,多半是弄错了,我呢,这个跟feifei一定不一样的,基本从不去刻意选择
  我喜欢的就喜欢了,管它冷门热门,不喜欢的,也就不喜欢了,同样与冷门热门无关
  
  
  shshd(feifei)
  
  回复幽浮:
  1 关于所谓“都带来一些不确定的微妙因素”,首先,不知道所谓“双璧之争时期”指的是从杨死后直到罗叛变,还是仅包括罗叛变的时期?若是后者我同意,若是前者则不同意。幽浮说的那些因素当然是存在的,但在“双璧”之争以前,我不以为它们在人们心目中可以上升到成为潜在威胁社稷安定的“隐忧”的地步。国的重臣们不是不是天真的理想主义者,不是不切实际的纸上谈兵者,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政权下,都会存在各种各样的忧患和不确定因素,除非某方面的不确定因素已经突出地体现出来,否则,如果因为一些忧患或者不确定因素就成为政权安定的“隐忧”的话,那这世界上没有一个国家的政权可以说是稳定的。幽浮指出的那些固然是不确定因素,但是,莱的生理疾病是忧患,那么莱在吉死之后一度在精神上呈现出的半死亡状态难道就不是忧患么?它可是直接带来了莱下令诛杀立典拉德一族,“要塞对要塞”的无益出兵这些严重后果呢!杨死后的空虚是不确定因素,那么杨生前对帝国的巨大威胁,及莱因哈特与杨进行战术对决的偏执,难道不是更大不确定性?朗古虽然被很多人不喜欢,但他在提督们心里的份量可远远不如奥贝斯坦,在多数人看来,朗古不是奥贝斯坦的一只狗罢了!(罗严塔尔也是这么看的) 至于说意识上的转型造成的矛盾,具体体现的方式其实就是提督们和奥贝斯坦的矛盾,因为后者以转型的推动者和监督者自居,然而这种矛盾是自吉尔菲艾斯死后便贯穿始终的,在这个时期固然没有更少些,却也没有更多些。综上所述,在杨死后,罗严塔尔叛变发生之前,在多数人已有的认知上,新帝国并没有比过去更多的忧患,或者足以对政权的稳定构成潜在威胁的隐忧存在,除非这些人要求的是一个没有任何矛盾忧患存在的不可能实现得乌托邦!(还记得缪拉开玩笑说“还不如来场叛乱有意思”?而且也没有人把它放在心上。要是缪拉或者其他人当时潜意识里有幽浮说的那么多的“隐忧”,他可能开这种玩笑吗?其他人可能毫不在意地听他开这种玩笑吗?这种情形和罗叛变后毕典菲尔特和瓦列对话的情形形成鲜明对比,正说明这个时期的人心状态与罗严塔尔叛变后有着重大差异!)
  
  这些问题是因为罗严塔尔冲击性的叛变而成为了人们心中可能威胁国家前途的“不确定因素”,而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种种矛盾是就此被激化,由非对抗性矛盾上升为对抗性矛盾,还是恢复原来未出现激变前的变化,实际上主要取决于罗严塔尔叛变的走向。
  
  罗叛变后,这些矛盾的走向在多数人心里确实呈现为不确定状态,然而这是因为,绝大多数人没有控制罗叛变的走向的能力,他们不能确定罗的叛变会走向何方,自然也无法确定今后种种矛盾会如何演变。然而米是其中的特别,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因为决定罗的叛变走向何方的钥匙,实际上是握在他的手上的!前面引述的他决定领兵出征的原因,正是要用自己的手把不确定的因素确定下来!也就是说,米在最开始做选择的时候,就相信只要自己领兵讨伐罗,而且不让罗胜利,那些不确定的因素变化的方向也就可以确定了,这个方向就是,不会影响到“银河帝国的续存”。
  
  幽浮说,“正因为大米在内战中的立场和选择,和莱在战争结束后的各种补救行为和表态,使这种隐忧得以平息,使帝国内部重新获得凝聚力和信心”,这个我不反对,然而我认为,这种发展,是米在决心领兵出征,对拜耶尔蓝说那段话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而且相当肯定的了。也就是说,他一早就确定地相信只要自己做了个这个选择,以后一切就一定会这么发展,而不同意把握有解开一切矛盾的关键的钥匙,而且自己也有这种自觉,本着这一自觉才选择亲手讨饭密友的米的心态,等同于那些没有能力干预局势走向的旁观者,这种说法,米太看轻了自己,也太看轻了莱,甚至太看轻了罗!
  
  3 关于“米对莱“守护誓言”。我还是认为,这是米“关注过”、思考后的选择。或许可以这样理解?米在选择了“言语和行动上”没有对“不祥预言”作出回应,此时他已经暗自作出了这种公义选择。”---- 我从不否认米的“关注,思考”,然而如1所言,米“关注,思考”的时间不是在听到某人的抱怨之辞之后,而是在他接受讨伐罗的命令之前!幽浮对米的分析,是把米降低为了一个对人对事毫无判断力,忠诚有余而见识不足的愚忠者!罗的叛变,可能引起对莱的非议,这是在他意识到如果自己不领兵莱就会亲征的同时就应该料想得到的!就因为知道如果让皇帝亲征,这样的非议可能会成为对国家安定的威胁,而同时相信,如果由自己领兵,事态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所以才领命的!何止于非要亲耳听到一个人的非议之后才想到去“关注,思考”?同样,只要自己去讨饭罗,不让莱和将兵之间产生任何直接的对立,那么莱一定可以采取恰当措施消除一切隐患,就算自己回不来,也可维系“银河帝国的续存”,这也是他接受出征命令之前就已经预想到的,何止于非要亲眼见莱在战争结束后的种种处置,才能确信?要是心里连这个把握都没有就说什么“就算我和罗严塔尔都死了银河帝国还能续存下去”,那真是既不负责又沽名钓誉,只求一己“大局优先”之名而不管自己万一战死后国家变成什么样子了!要照幽浮的说法,米达麦亚既缺乏对时局的预见性,又缺乏对身为君主的莱的知人之明,他所谓的“以大局为先”只能是一种脱离事和人的教条化的“国事高于私情”的选择,那就只能用“愚忠”来形容了!而且,莱命令米出征的那一段,虽然思考方式有些自我,交流得也并不顺利,然而即令是发怒也是赤子之心的坦诚流露,毫无戒备猜忌之态,且对米的领兵出征也表现出完全的信赖,而米却直到莱逮捕朗古之后,关注着“自身的巨大风险”,就算关注之后选择无视,也有失疾风之狼的坦荡赤诚,果真如此,与莱相较之下,未免失于“小人之心”了!
  
  关于“按大米的性格,一般不直接表露的”---- 完全不同意!银英之中确有一些善做不善说的人,但米达麦亚不同,他的口才是出类拔萃的,善于行动,也善于言辞。而坦荡光明向是“疾风之狼”贯有的作风,单纯就性格而言,有话不直说,什么都藏在心里,这可能是莱,可能是罗,但绝对不是米。拿米第一次和莱对话时说过的话来说,“这可真是……能立即为阁下效劳,实在是光荣之至。不过,在战场上可就更能为阁下效命了。离开这个厌恶的地方之后,您就尽管下令吧。” “我的友人奥斯卡·冯·罗严塔尔与我,在此再次对阁下誓以忠诚。请务必对我等寄与信赖” ,“在战场上可就更能为阁下效命了”这句话,自豪不掩对自己军事能力的自信,不带丝毫所谓谦虚的掩饰,而“请务必对我等寄予信赖”这句话,更充分体现出米达麦亚为人的坦诚直率。这是一种个性上的直率,而不是有选择的“耿直”,也就是说,米达麦亚固然不会为了怕自己的立场陷入困难而该说的不说,但他也不会为避“骄傲自负”“夸夸其谈”“阿谀奉承”的嫌疑而在表达感情时诸多顾忌,自信,口才,赞美,忠诚,在他而言不是需要隐藏的感情。
  
  4 关于“悲壮”,事实上该说的我在第1部份里已经说得很明白了。银英后期帝国阵营面临的忧患,并不比前期更多,只是方式在变,而不同时期可能相对突出的是不同的矛盾,罢了,然而并不存在在第某卷中的矛盾比其他卷明显激化的现象,相反,从第八卷开始,重大矛盾一个接一个解决。杨的死,不管让莱或者提督们多么失落多么空虚,除了军事浪漫主义者以外,大多数帝国臣民恐怕都会欢呼威胁帝国的和平与统一的最大外患消除。而拿第九卷来说,前半段,缪拉开的那个玩笑,充分体现出当时大家的乐观心态,但凡有半点“隐忧”,开玩笑和听玩笑的人能那么不介意才怪!后半段,罗严塔尔叛变是闹出了不少事,不过就结果而言,并没有造成真正严重的后果,“这些处置如果还有遭人非难的余地,应该不是基于法规或理性的不当,而是感情下的产物吧?不过这些处置如能摆平大多数相关者的情感,就不会产生什么特别的问题”,相反,它把前几卷中一直埋藏的隐患明朗出来,然后消除了。就客观结果上讲,罗严塔尔的叛变和败亡消除Á诵峦醭诓孔畲蟮牟晃榷ㄒ蛩兀岳趁坠叵滴恚骋蚬赜肴撼嫉墓叵翟诖酥蟛唤鍪柙断魅酰炊忧苛恕A硪环矫妫诘诰啪恚骋蚬鼐龆ㄓ⑾6拢液笳咭丫秤猩碓校庋峦醭谔逯粕厦媪俚淖畲蟛晃榷ㄒ蛩匾餐毕恕?lt;/P>
  
  至于幽浮提到的那些忧患,它们确实存在,但是反过来说,也没有一个新生国家面对的忧患会比那更少。如果一个新生政权所面对的忧患就只有这些而已的话,那这群人的负担比起历史上绝大多数的创业集团来实在已经轻松太多了!要是这还算“浓雾中的艰辛”,那毛泽东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的时候大家就不该是欢心喜悦地看着冉冉升起的红太阳而该个个做好亡国灭家的思想准备了!
  
  回复如意:
  
  1 关于“说莱米关系有没特殊性,还是在对待莱的基本心态上米有无特殊性?”
  “谁都表说谁是误区,只说大家关注焦点不一样罢了”。
  
  我的意思接近于“基本心态的特殊性”,然而我说的不是“特殊性”而是“个性”。
  
  因为我认为谈性格因素,要谈的是“个性”而不是“特殊性”。
  
  比如自由行星同盟大会上除了杨以外不管喜不喜欢起立大家都站起来了。我就说,不能说某人的起立是他性格的体现,因为他表现出的是共性而不是个性。
  
  然而我丝毫不否认,每个人的行为中都有其“特殊性”存在。比如甲是认为有规定就必须遵守,乙是害怕不守规定对自身立场不利,丙是认为应该和大家有同样的表现。。。。。。他们每个人的行为,都有起自身的特殊性。然而这种特殊性,不足以导致他们行为上的差异,在“遵守集体的一致性”这个抽象层面上,他们表现出的是共性而非个性。
  
  “个性”与“特殊性”不是一个层次的概念,前者是形而上的,而后者是形而下的。
  
  要说特殊性,任何人与人之间的交往都具有特殊性,就算签名售书,签名者的心态可能没有变化,可是买书人的心态也肯定多少存在差异的。
  
  然而“特殊性”不等于“个性”。
  
  举个例子来说,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是促使莱因哈特起飞的人,这是他们的特殊性。
  
  然而不能说这就是他们个性的体现,否则等于是说,因为甲是甲,不是乙,所以甲体现出个性。
  
  我所说的吉莱关系的误区也是这样。强调吉莱之间发生过某些具体的事,而这些事在其他人身上没有发生过,就说这是个性。那等于是说因为吉莱是以吉莱交往的方式而不是莱和其他人交往的方式交往,所以吉莱关系具有个性。这样等于什么都没说。从纯粹形而下的角度看,任何一种存在都具有其特殊性。就是前面说的,因为甲是甲,不是乙,所以甲必定有某种乙不具备的特殊性。
  
  而所谓的“共性”或“个性”,虽然是由具体事件体现出来的,但是必须是提炼到某种抽象化的程度上进行比较的结果。提炼的程度不同,“共性和个性”的判断也可能随之不同,提炼程度越低,“个性”越明显,提炼程度越高,“共性”越明显。然而,如果和某件具体的事直接联系的话,那么提炼程度就降低为0,在这个程度上讨论“共性”与“个性”,就是误区了。
  
  这个关注的焦点是谁根本没有关系,只和用以作为“共性”和“个性”的判断依据包含的提炼程度有关。我所认定的“误区”,就是用某件具体的事物(比如使莱起飞),作为“个性”的依据。
  
  当然如意可以不同意我对“共性”和“个性”的看法,但是,这个和“焦点”在谁身上是两码事。
  
  2 关于“老实说着实有些纳闷,除米与莱、吉与莱、罗与莱外,嗯,基本上我没对帝国其他提督与莱之间的关系发过言,所以我反对的主要是feifei这样随意推测别人主观想法的心态”
  
  如果某人说,莱因哈特只有一个朋友,就是吉尔菲艾斯,那么我得出结论,这个人否定了莱因哈特与其他人之间有友情存在,这个叫不较“随意推测别人的主观想法”?如果我说,罗宁可叛变也不想解释是罗的性格的体现,难道不是隐含有“多数人处在罗的情势下一定会尽量解释自己的冤枉”的判断?
  
  回复feifei
  
  1、我所提的关注的焦点,不是书里人物的个性,而是作为读者我的兴趣。
  清楚点说,不是人物自然而然关系到的的焦点,而是我作为读者有兴趣谈论的焦点。
  例如莱的战略战术甚至政治思想什么的我就没太大兴趣,相比之下最为关注他的性格,但是那并不代表他的战略战术尤其他的政治不值得关注。
  所以,这个根本不是谁赞成谁谁说的对问题,是个我也米法选的事。而且我也不认为我关注这个多了就叫对了,你关注那个多了就叫错了,只是在有所侧重的关注时,表对其他特点予以抹煞、完全视而不见甚至扭曲就可以了。
  
  
  2、那个随意推论的问题
  哈哈,这二天我可没有发烧生病哦,休想用这样句式哄我。
  借用feifei自已的话说,如果某人说,莱因哈特有个朋友,叫吉尔菲艾斯。那么我看不出其他人会得出莱因哈特只有一个朋友这样的结论。
  》在讨论米与其他提督的共性和个性问题时,如意既然一再强调莱米关系的“个性原因”
  事实上我没有“一再强调”,只是在原文中米莱初时定位时提过有疾风之狼性格的原因。
  其后feifei再三说我这个原因找的不对,我也只好再三解释为什么我要认为这是个原因。
  但始至终,在原文中没有刻意强调过。
  
  至于
  》既然说米的做法是“个性性格”的体现,难道不是隐含了“换成多数人的性格就不会这样做”的含义?
  这个判断不算错误也不算正确,我的原意正确表述还是那句话,性格不同,肯定有不同定位,至于会拉近与莱因哈特的距离还是甚至更远,那就得个案分析了。
  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就从我这个理解中,得出我就不在意、不重视莱因哈特与其他提督的关系,甚至否认与他们的特殊性的结论啊。
  
  所以
  》在讨论米与其他提督的共性和个性问题时,如意既然一再强调莱米关系的“个性原因”是隐含了对其他提督与莱的关系的定位?
  这个逻辑推理搞不清从何而来,压根没有隐含啊,这件事上是要坚持个案处理的,我个案论证了米与莱的关系,没有涉及论证其他提督与莱的关系的意思。
  
  接着学feifei举例啦,例如我在这里说,我跟feifei以这里回贴的方式探讨问题很愉快
  难道feifei就跟着得出结论,这就意味着,我只有跟你喜欢以回贴方式沟通,跟其他人就是在NSN啊QQ啊什么的上面沟通比较愉快,而不愿意以论坛发贴的形式沟涌?
  呃,如果feifei的确从那句话中得出后面的结论,那也当我没说过,就此闭嘴,只能说咱俩的思考回路逻辑分析方式错好远。
  
  shshd(feifei)
  “我的原意正确表述还是那句话,性格不同,肯定有不同定位,至于会拉近与莱因哈特的距离还是甚至更远,那就得个案分析了。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就从我这个理解中,得出我就不在意、不重视莱因哈特与其他提督的关系,甚至否认与他们的特殊性的结论啊。"
  ---------------------------------------------------------
  我从没有得出过如意“不重视莱因哈特与其他提督的关系,甚至否认与他们的特殊性的结论否认其他提督的“特殊性”的结论,我只说过两个论点:第一,如意把米达麦亚和其他提督的“共性”当成了“个性”。第二,如意过份强调了米达麦亚与莱因哈特关系的“特殊性”。而这两个观点世实际是同一回事,第二个不过是第一个的体现方式。
  
  如意说,“性格不同,肯定有不同定位,至于会拉近与莱因哈特的距离还是甚至更远,那就得个案分析了”,然而我要问的是,性格差异造就的或远,或近,是否会超出“君臣定位”,变成如吉莱那样的“朋友”关系,或者罗莱那样的“叛逆”关系呢?是否足以令米以外的其他人超越“单纯军人”的定位而去干涉莱的私生活呢?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我同意,米达麦亚对和莱因哈特之间的“君臣定位”,米的“单纯军人”定位,是出于“个性”,如果答案为否,那么,或远或近的差异,只是“特殊性”而非“个性”差异。
  
  任何一个个体都有其特殊性,然而“特殊性”本身并不成为“个性”。对于某一个人来说,全世界任何两个人和他的情感距离都不可能是相等的,都会有距离上的差异。就算同样是崇拜莱因哈特的士兵,两个人的感情成份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相等,肯定与他们各自的经历和思想性格有关。任何一个个体,都存在其”特殊性”,如果将“特殊性”等同于“共性”,那么“个性”与“共性”的区分就毫无意义,而“性格因素”,也可以用来解释任何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适用于一切关系的因素,根本就没有被提出来的意义,就象我们不会把莱因哈特和米达麦亚两个人都活着作为决定他们关系的要素之一提出来一样。
  
  “共性”和“个性”,“性格因素”的说法存在的意义,只在于当“特殊性”上升为某种抽象化的性质概括之后。也就是说,当“特殊性”足以导致的差异不只是“定量”差异,而变成“定性”差异的时候,我们才说是“个性”在起作用。至于同是君臣定位,有的感情近点,有的感情远点,那仅仅是定量差异,而“共性”与“个性”之间,是“定性”的差异。
  
  
  如果某人说,莱因哈特有个朋友,叫吉尔菲艾斯。那么我看不出其他人会得出莱因哈特只有一个朋友这样的结论。
  -----------------------------------------------------
  从这句话里,完全看不出吉尔菲艾斯的“个性”。而我举的例子,是说当你指出某种关系为“个性”体现时,同时便也对其他关系做了“定性”。同理,“我跟feifei以这里回贴的方式探讨问题很愉快”这句话,的确没有暗示如意排斥其他讨论方式,然而它恰恰没有体现出“回贴方式”这种“探讨问题的方式”的“个性”。难道我可以从如意这句话里得出结论说:“回贴这种特定的讨论方式”是“探讨问题愉快”的原因之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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