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3690号馆文选__莱因哈特 |
|
|
|
转载自
http://www.cartoon-sky.com/subject/Y/200411231617.asp 文写于两个月前. 现补上现时对银英的总体感觉.算是此时的境由心生吧...... --------------------------------------------------------------- 我们所有的秘密就是我们是和魔鬼站在一起的,闪光的地方就在总有人不断站起来以去反抗这种魔鬼性。----题记 一次寻常的网聊里对方搬出宗教大法官的话,震撼中,脑海里竟浮现出与聊天内容毫不相关的莱茵哈特。倔强的不屈服,执着的寻求,将人性中的懦弱、屈尊、妥协映照的如此丑陋。 镜子的两面,一面是光亮的,一面是暗色的,无法调和。更或许应该说一面是冷酷的,一面是善良的;一面是冰冷的,一面是火热的;一面是狡猾的,一面是单纯的;一面是骄傲的,一面是谦虚的;一面是飞扬的,一面是矜持的。两面都不渗杂质,两面都是本质,结合绘成炽烈的人生。 一条注定与平凡无法结缘的路,一种必然超越于安定的执求。幸福曾经在姐姐招手中向他微笑,在邻家少年的脚步里轻跃奔来;光华也曾经在那个血染之日被毁去,在冷漠的出兵试验中割离。却依旧不喜欢以“亲友离去后无法再得到幸福”,“梦想实现后的完全空虚”,甚至“怜悯”来形容。 他不是个需要同情的人。 在荆棘中开辟最短的路径,打破了近500年的枷索。不管是为了姐姐的起因,还是进军校后接触高登巴姆腐朽后的再寻求,执着的勇气始终让人敬畏。 明确的目标,明确的方向。冷彻的理智,激扬的感性,相信能手握到星芒的傲然。这样的生命只能属于绽放,属于燃烧。燎原之火燃尽枯朽,升腾整个银河天际。 谁说踏进权力的污泽便注定了腐朽?! 他极尽严苛的自我约束,早已决定他与物欲贪婪、精神神化绝缘的。 谁说折翼后的黄金狮子便不能再飞?! 他带着结痂后的伤痕,为了承诺开始再次飞翔,却不会选择掩埋与填平失误。 无数人指责过他的嗜血。 他以对己对敌同样苛严地摆在天平两端,在通往的历史的崎岖路上,填下鲜血、生命。 无数人指责过他的阴谋。 可又有谁强调,站在安全线内的刀笔吏永远是洁净的。但刀笔吏无法承担起几千几万人的责任:对敌人的责任,对己方的责任,对历史的责任。 无数人指责过他只是孩子。 特留尼西特如此的理解者,又怎能以利己主义之眼,去品评一个人格完全不同的追逐梦想者。 军人,乱世的军人,掌握着宇宙大部人舰队的军人,军人皇帝而不是皇帝军人。 生命的定义在他的字典里,附加着必须为所执着的理念而信守的不妥协。所以,会祭给比可古元帅一杯酒,会有回廊之战的万千流血,会有在伯伦希尔有最后的华宴与流血。 莱茵哈特。 这个名字,对存于高登巴姆帝国末世生活无望的人来说,是引领前路的战神。 这个名字,对太平盛世可以旁观者的角度审视者,是被拉下祭坛的对象。 造英雄的时代,生就了他。 不需要英雄的时代,化做流星谢幕。 150年前的海尼森他们是成功的反抗者,离开了沉黑之暗,建立了自由的国度。 150年后的他是成功的反叛者,将这黑暗击破,将着腐朽王朝拉垮。 少年时飞扬风发的意气。 折翼后冰封期依然存有的霸气。 冷冬过后的豪气。 于是我尊敬这个名字,莱茵哈特。 作为一个人,一个不妥协的人,一个在朽灭中英勇奋起的人,在心底里尊敬着。 兼记银英: 即使到现在,在我重读银英几遍,在以距离初读一年半的今天,也依旧不明白银英的核心是什么样的价值观。或许它本身,也没有一个突显与唯一的答案。正如杨威利与莱茵哈特会面的时那句“相对于一个正义,是不是在相反的角度一定会存在另一种等量等质的正义?”一边在歌咏热血的英雄主义,一边又以客观冷静到不带渲染的笔法描述血淋淋的战争,摆出触目惊心的人命数字。仰望于人性高洁,也悲叹于在不妥胁下的一幕幕血腥。孰对孰错? 古之惑,今亦然,历史以莫测的微笑让评价的指针随时间推动在天平的两边摇摆,却永远无法称出谁的正义分量更重----信仰与生命。我们的大多数人包括我自己都会选择后者,但我也无法以我的价值去衡量杨威利的价值,莱茵哈特的价值观,罗严塔尔的价值观,奥贝斯坦的价值观,以现实人们的功利眼光去衡量一个乱世的价值观,他们不凡地矗于一本远非现实生活的书中,折射着那些真正存于青史人名的光芒,存有一份人性中极少的超越于死生的泰然。 他们是出世的英雄,不羁于时,不束于世。不管是否认同,都依然赞赏、尊敬。 |
| 原文 发表于卡通空间伊谢尔伦要塞 浏览:808 |
| ||
|
| ||
| 新增文选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