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3690号馆文选__狮子之泉七元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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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SL:
本质上说,克斯拉更接近于一个实战派的军人而非一名刑侦人员,他没有故事里的名侦探们惯有的嗅到案件的气息便会情不自禁产生兴奋乃至期待的那种特质。他所真正渴望的是驰骋于星海,以提督的身份指挥千军万马正面和敌人较智较力,而非终日与阴谋、诡计、嫌犯、监狱、刑罚为伍。军校毕业后,在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条件下,他于四年之内从少尉一路晋升至中校,这一事实似乎也昭示其的确具备实现本身心愿的潜质,不料却因一次偶发事件尔偏离了预定航路,而且仿佛越偏越远,克斯拉在要求自己秉持自尊和公正善尽责任的同时,偶尔也不免感到些许无奈。 --------------------------------------------------------------------- 然而在平定下来的新宇宙里,克斯拉在很大程度上是比他那些驰骋于星海中的同袍们幸运的。战士的悲哀在于,最终胜利的凯旋乐曲同时也是他们生命中黄金岁月的挽歌。他们为之浴血奋战的“和平”,正是让他们失去用武之地的东西,而他们还不得不继续去用自己的尊严和生命守护它。罗严塔尔,莱因哈特,甚至格利鲁帕尔兹,都以不同的方式有过这种觉悟。他们的无奈想必比克斯拉的更加深沉。 --------------------------------------------------------------------- 与这些功勋不凡的武官比较起来,众多的文官并不如此地光彩,但是现在费沙自治领已经在帝国的完全支配下,而自由行星同盟也已经俯首称臣,从莱因哈特登基的这一天起,应该是轮到他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了。在年轻皇帝与新王朝的领导之下,旧有的弊病应该要被革除,重新确立的社会秩序将成为今后的传统,而创造这些泉源的正是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势必将成为众人巴结的对象吧。 --------------------------------------------------------------------- 从某种角度看起来,克斯拉是更多的属于这一群人。他所拥有的才干属于凡人的力量,在创造历史的汹涌浪潮平息下来以后,清理场地上的残渣,铺好并维护社会框架的,是这一类人才。天才们那创造性和毁灭性都同样强烈的力量需要经过他们的过滤才能被用及于普通人身上。克斯拉的能力是那种一个健全的国度任何时候都需要的,他对未来的贡献想必会超过那些用锐利长剑摘下星辰的人。 shshd: 除了本来就选择了那样一条道路的奥贝斯坦之外(奥不是为了莱,而是为了他自己的理想),莱因哈特阵营的核心成员分享的几乎都是莱因哈特的光明一面,而甘愿陪同莱因哈特背负身为霸主所不能回避的阴暗一面,甚至为此改变了自己人生航路的人就是克斯拉。根据原书的描写推测,克斯拉在第二次调到边境以后应该还是有机会上战场的,而且利普休达特战役中应该是以提督身份参战的,他正式离开宇宙舰队的时间是利普休达特战役结束之后。所以如果由我来想象,我会认为促使克斯拉下决心的是两件事,一件是威斯塔朗特,一件是吉莱关系的变化和吉的死,因为我认为克斯拉有能力洞悉到这两件事的原委----威斯塔朗特的真相,瞒得过别人,瞒不过克斯拉和罗严塔尔,但克斯拉对吉莱关系的了解比罗多,特别是莱在伊谢尔伦说“这位吉尔菲艾斯是知道的。。。。。。。”时候的语气和神态他肯定印象极深,而且克斯拉对人情、世情也比略显孤傲的罗严塔尔更有心,再加上连米达麦亚都察觉到的吉莱关系的变化,以及配枪权的问题,我认为就算说克斯拉能够推测出吉莱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性质的变故以及事情因什么而起也不奇怪。不论是威事件本身,还是吉莱关系的变化,或是吉死后莱的反应,都是一种讯号----在这个时候莱因哈特身边不缺能为他增光添彩的人,缺的是能为他分担阴影,甚至帮他一起背负十字架的人。虽然莱因哈特早说要给克斯拉安排一个适合他的职位,但克斯拉在亚姆立扎会战后就进了元帅府,却直到利普休达特战役结束后才到宪兵队任职,我宁愿相信他是以“雪中送炭”之初衷报答莱因哈特的知遇之情。如果结合动画《愁雨将至》的情节,这种可能性就更大了(其实不是没想过写同人的说)。另外,同样是分担阴影的人,奥贝斯坦为莱因哈特分担了更多有形的压力(主要是各种外来的负面因素),而克斯拉为莱因哈特分担了更多无形的压力(主要是内在的负面感受),克莱之间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是我非常喜欢的“知己”关系。 NSL 留狄利兹。 心里咯噔一下。当时尤利安以少年笔触把那段悲剧匆匆带过,看的时候只有风过水无痕的淡淡伤感。这下让shshd一渲染,恐怕又有难受的了...... shshd描述的银英君臣关系,远比我印象中来得的密切。莱因哈特和诸提督之间感情上的交流,只看原著正传的话是极难注意到的。一来他们在大多数情况下谨慎严密的保持着主君和臣下之间的距离,各自安守本分,二来(比较重要的一点)社会风气和文化传统都不鼓励个人的情绪外流。本传中表达方式太过含蓄微妙,结果时往往被忽略了。(不过研究太仔细的话,也会得出无中生有的结论来)与此对比鲜明的是外传和动画,鲁兹也好,缪拉也好,莱因哈特和诸将的不解之缘几乎都是在这里结下的。我对此印象的不完整,可能是因为没有直接接触过动画的关系。 shshd对克斯拉承担“影”一面的观点我很赞成。两个接触到莱这不单纯一面的人,罗严塔尔选择旁观并使他对莱的心态发生动摇,克斯拉则选择了接承过来并强化了他的决心。从某方面来讲,克斯拉的包容力量甚至超过了吉。但将克莱关系称为知己,我认为略嫌太过。主要因为这个词的双向性太重了了。克斯拉是莱因哈特的知己没有异议(不过支持这一结论的证据有相当一部分来自动画的改编,多大程度上附合田中原意我保留意见)。至于反方向,莱因哈特对克斯拉的人品性格是相当清楚的(认为莱因哈特同意任用朗古的原因之一是对克斯拉正直度数的了解),但知遇和知己是两码事。 shshd: 不能同意NSL说知己的形容很大程度是基于动画改编----这明明是原著的定论: “在伊谢尔伦要塞,莱因哈特有了和意外的人物相会的机会。前些日子,以奇妙的形式成为知已的伍尔利·克斯拉上校。。。。。。” 诚如NSL所言,“知己”这个词的双向性很强,所以一般人们如果形容单向的“知己”关系,会用“将某某人视为知己”这样的说法,而不会用“成为知己”的说法,就象“成为朋友”就是指双向的朋友关系,如果是单向的感受,应该是“把某某人当成朋友”。 作为最后一部以莱因哈特为主角的外传小说,几乎和本传第十卷同步完成的外传,《千亿之星,千亿之光》里涉及了莱因哈特的爱情观和婚姻观,又在好几章里铺陈了克、莱关系,这些显然不是随意为之的作料,而是为了加深对本传人物理解的补完。在这部外传里,莱因哈特两次单方面向克斯拉将绝对不对吉尔菲艾斯以外的人表白了内心的一隅,说了出来。 这在莱而言是绝无仅有的,罗、奥、希三个人虽然性格思想各异,但取得莱的信任时都是主动献以忠诚的,而克之前没有表达过任何对莱因哈特的承诺或特别暗示,莱因哈特就主动把自己野心的一角展露给他,若非以互为知己为前提,恐怕不太可能吧!莱因哈特不会只因为一个人的人品值得信赖就轻易向对方表露自己的野心,要不然也谈不上“绝对不对吉尔菲艾斯以外的人表白了内心的一隅”了。《千亿星辰,千亿光芒》的最后部份基本上是和银英本传大结局一起完成的,对田中来说,这就是他对莱因哈特的故事的最后总结了,而在这部外传最后一章,莱因哈特对克斯拉说:“我三年后会得到比现在更强大的力量吧,届时会把你召回奥丁,让你担任与能力相应的地位,所以在那之前请你等着好吗?” 在全部十卷正传、五部相关外传里,几乎都是莱因哈特向别人要求承诺,象这样单方面对别人做出承诺,几乎是绝无仅有了吧!如果说莱对克仅限于“伯乐”,这段“请你等我”的表白就属多余,到时候再召回克斯拉不就是了,莱因哈特列入他人才收集名单上的人有很多,时机未到就先亮半张牌的情况却只此一遭,说明莱因哈特是一定要让克斯拉现在就了解自己的想法,而不只是等待时机成熟后一道命令把他召到自己麾下。如果是早期外传,或许可以视为人物尚未定型,但在最后一部写莱因哈特的作品的最后一章里出现这样的描写,就不是尚未定型,而是为人物和人物关系最后定型了吧! 如果这个“成为知己”是单方面指克斯拉成为莱因哈特的“知己”的话,窃以为此处至少当加所有格,比如“以奇妙的形式成为他的知己”,何况前面有一个“以奇妙的形式”的修饰。截止目前为止,克斯拉跟莱因哈特也只见过一次面,说过几句话而,至少在莱因哈特的主观认知下,他对克斯拉的了解应该是比克斯拉对他的了解多的(指深度而非广度),如果“知己”在这里指的不是双方心照不宣的默契,而是单方面对对方的了解或体谅,那么莱因哈特会认为克斯拉算他的单方面知己是很奇怪的。更重要的是,什么叫做“奇妙的形式”?莱因哈特从资料中看了解到克斯拉的事从而产生共鸣,然后遇见克斯拉,被拉架,但这只算奇妙的方式相识吧!如果要说结为知己的话,只有一个情节可以视为标志---- “一瞬间,金发年轻人回过头来望了克斯拉一下,并没有开口,那大概是经过抑制的结果吧。 克斯拉微笑地行了一礼后,莱因哈特就回过头再度前行。 ” 除了这一瞬间的目光交汇之外,再没有什么能显示克斯拉在莱因哈特心目中已经“成为知己”的了,而这个交流这只能说是双向的,因为之前莱因哈特脱口而出说了一句“哦,克斯拉就是尊驾啊?” ,这时候他回头看克斯拉,表现出的是心态是一直想结识克斯拉,但现在的场合又不方便多说话,而克斯拉的微笑敬礼则既是感谢,又表示自己已经了解莱因哈特的心意,请他安心离开。关于银英中以无言的敬礼表示“请放心”的含义,之前我在《第二次敬礼》一文中分析过,米达麦亚在费沙新年宴会上,鲁兹在乌鲁瓦希星上对莱因哈特的敬礼都是这种涵义,还有最后莱因哈特说让克斯拉等他三年的时候,克斯拉也是以敬礼作为回应的。窃以为上面这个“微笑敬礼”也是同样的意思。然后,莱因哈特很清楚地了解到克斯拉的意思,就“再度前行”了。之前双方对对方都是只闻其名,以拉架的方式认识,再这样于一瞬间达成了默契,所以才称得上“奇妙的方式结成知己”。(没错,田中写帝国那边的人际关系往往都很微妙,就是这种左一个礼右一个微笑的含蓄方式。比如写克斯拉,这么沉的住气的人最后为借公务之名逃避难耐的等待,写鲁兹,伯伦希尔升空之际那种赞叹着天鹅之美的片刻忘我最见真情,写罗严塔尔,很大程度借助了Mein Kaiser的内在含义”。。。。。。还有瓦列借参加欢迎会安慰鲁兹,鲁兹为法伦海特、舒坦梅兹服丧,提督们为杨举杯。。。。。其实我并不觉得田中把这些细节隐藏得很深,关键是读者本身的审美习惯问题,不说田中,我自己的同人小说,每次都写那么长的后记就是怕那些含蓄、微妙的表达被忽略) 莱因哈特对克斯拉的信赖,我以为已经远远超过了单纯的正直、忠诚、有能力的范畴。要找一个分享光明面的人,只要人品与能力兼备就可以了,但要找一个分担阴影的人光有这些却远不够,吉尔菲艾斯人品和能力都没话说莱因哈特却断定他不适合做自己的参谋就是个例子。找一个本来就呈现为影的人来分担影不算什么,找一个一直都呈现为光的人来分担影,若非所知极深恐怕做不到。奥贝斯坦是自己把自己分担影的可行性呈现在莱因哈特面前的,但克斯拉不同,在他担任宪兵总监之前,无论是早期在宪兵队的经历,还是进入罗严克拉姆阵营后的身份(第二卷克斯拉的地位一直是提督),都远不足以显示他是一个可堪分担影的人,何况有吉的例子在先,莱因哈特对分担影的人的选择就更会格外慎重,如果不是对克斯拉在人品、才能之外的方面有相当的了解甚至默契,大概不会选择过去几乎都只表现出“光”面的克斯拉来分担“影”的。 第二卷《勇气与忠诚》中提出过一个重要命题,背叛自己部下的人根本没资格要求遭到背叛的人献上忠诚,如果主君出卖了部下,就算部下的忠诚因此有变,也不能算人品不好。(事实上,日本文化赋予“忠诚”的含义之一,就是在特殊情况下尊严受到侵害时背叛主君,这也是忠诚的表达方式。) 幼帝绑架之后,仅凭一般意义上的正直,忠诚,莱因哈特是没有把握克斯拉还会一如既往地忠于他的。奥贝斯坦为什么暗示莱因哈特应该把克斯拉一起牺牲掉?因为不牺牲克斯拉,这个阴谋就不够完美,恐怕更因为以奥贝斯坦的立场来说,重用一个明知道自己被主君出卖了的部下,而且还是负责国内安全这么重要的部门的人,无疑是件危险的事。非但如此,就在克斯拉被禁足的那段时间,莱因哈特采纳奥贝斯坦的建议重新任用了原本是被宪兵队监视的朗古,也就是说,原本由宪兵本部单方面掌握的国内安全主导权,从此以后又多了一个内务省安全保障局来竞争,而在这种情形下,莱因哈特在“诸神的黄昏”时还是把身后的安全交托给了克斯拉,没有让朗古去监视、牵制他----在对克斯拉做出了连自己都视为是罪恶的事情之后,莱因哈特还是能对克斯拉寄予完全的信赖,这只有两种可能性,第一,莱因哈特认定克斯拉是个缺乏主见,只会一味服从的人。但外传强调了克斯拉是一个思想独立、不畏强权、敢于坚持原则,为了坚持自己决心坚持的东西可以为了素不相识的人断送前途的人。这样的人,显然不是为了所谓的“忠诚”“报恩”就会无原则无底线地逆来顺受的。(“报恩”的界限在哪里,修特莱的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无论如何,克斯拉不是安森巴哈那种人) 剩下的就是第二种,莱因哈特对克斯拉所知颇深,深到相信克斯拉可以为他放弃原来预定的光中的人生航路而扮演好影之分担者的角色,甚至可以谅解自己的出卖。 动画里增加了《愁雨欲来》一集,一边是吉用讽喻的方式间接表达他对坚壁清野的策略的不赞同,一边是克斯拉说服士兵们要相信罗严克拉姆公爵一面在男爵和初恋情人面前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这种对比的确加强了克、莱关系。但是,绝大多数情况下,所谓动画表现得比较明白,只不过是动画用对白把原著中的人物心理描写表现了出来,使它们更容易被注意到罢了。比如希尔德在佛洛依丁山庄感到自卑那段,我看小说时一直都忽略了,直到动画里她用对白说出来,我才发现果然有这么一段,而且是对希莱感情发展非常关键的一段。克斯拉的情节也一样,动画里在”幼帝绑架”事件前,克斯拉向莱因哈特汇报工作时,莱因哈特明明知道那是一个用来引开克斯拉的陷井,所以在克斯拉告辞的时候又忍不脱口而出喊住他,似乎想说出实情,但在奥贝斯坦的逼视下他还是欲言又止了。这个情节原著没有,但原著有这样一句,“如果因为情势盘算所需,而必须让无辜的部下牺牲性命的话,那么在他精神回路的深处,总会有两种不同的声音在交互呐喊着”,我认为动画中的改编就是对这个“交互呐喊着”用情节来加以呈现,虽然表达方式的合理性值得商榷,但精神上确实是对原著“心理描写”的演绎,因为总不能光让旁白来读台词说莱因哈特心里有两种声音在呐喊吧! 最后,田中另一次对莱使用“结为知己”的形容是罗严塔尔对米达麦亚谈到莱因哈特时说“现在还不是知己,但是以后会结为知己”,罗严塔尔这话的意思,应该也不只是要让莱变成他们两个人的知己而不是成为彼此的知己吧。 Kroll: 其实shshd有几篇深入挖掘克斯拉的同人.比如《共犯》,比如《迷藏记》,若能以"狡猾"这个词形容七元帅中的某一个人,我第一个会投他的票.克斯拉在性格各异的元帅中性格不算突出,但对于王朝开国以后守成的贡献却是必不可少的一个人. 首先是外貌.记得似乎有一段描写,说他更像一个少壮派的律师。对他的强烈印象,来自《迷宫》和《冬馆大火》。一次是被迫负起污名,知道莱茵哈特纵容幼帝被拐的事实。一次是尽心竭力的护卫皇帝仅有的亲族。 如果说莱茵哈特有身为霸者不得不戴起来面具的话,克斯拉也有身为宪兵总监所必须硬下来的心肠。前一分钟是可亲的“上校先生”,后一分钟车上完成了冷酷宪兵总监的转变。 克与莱是所面临对明面与暗面的选择方式相近,也不得不选择暗面,甚至说从某个角度说,价值观最相近的反而是他们。 其实我对动画里改编自旁白为莱口述关于旧有宪兵队内部复杂情况,然后任命克斯拉的过程非常心仪。在冬馆大火里也有类似描述. /当被任命为宪兵总监时,克斯拉旧有的组织和意识产生了巨大的改变。尤其令他备觉艰辛的是贴出鼓励平民检举宪兵非法行为的布告,制定密告不需物证,即使误认或虚报也不加以处罚,或有意要加害密告者时,就把负责该地的宪兵视为犯人等的条例。有人认为这是一个非常识性的布告,但事实上,高登巴姆王朝时代的宪兵队就制定了与这布靠背道而驰的不成文条律,宪兵疯狂地镇压民众,不只是共和主义者和政治犯,连无辜的人也常常受到波及。 “为了举发一个政治犯,多多少少会牵连到四周中的人,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这种说法实在缺乏说服力,一旦自己身处于被害者的地位时,任谁都无法忍受这种待遇。有一部分的人采取了消极的作法,然而主谋者们都一起被关进边境的收容所,用不正当的手段获得的资产被没收,特别恶劣的十名甚至被处刑,于是,在杀鸡儆猴的效力之下,一群人都成了顺从的狗了。 此外,克斯拉还重新编组了宪兵队内的人事,在对自由行星同盟的战争暂告一段落,从前线回来的士兵们都被编入了宪兵队。这也是防止产生新旧两派抗争的方法,而在克斯拉巧妙的人事配置及机构改革之下,组织内停滞不前的旧血都被排除了,现在可说是到达了成功的阶段。然而,跟莱因哈特之于帝国整体的影响一样,这个改革是由在上位者个人主导的,这一点谁都不能否认。 克斯拉在新帝国历零零三年就三十九岁了,然而,他还是单身。当然,他一定也有过无数的恋爱和绯闻,但在私生活方面,他的保密功夫极为到家。对他抱持反感的宪兵们原想揭发丑闻而跟踪他,甚至窃听,然而却始终抓不住任何不利于他的蛛丝马迹。相反的,这些造反集团反被克斯拉惩罚、流放,从不平的地表永远消失,而克斯拉的地位也因为更加稳固。 / 其实克斯拉是可以担当提督,如他所羡慕的僚友那样纵横星海的,但罗严克拉姆王朝初期少的不是军事才能出众的将领,而是可以即可以让前方将领安心后方人物,又能在后方处理复杂事态的人。而取得前言将领信任这一点,奥贝斯坦和朗古都无法做到。 若说奥是暗色,其它提督是亮色的话.那么克斯拉就是既可以成为明色也可以担当暗的人.他羡慕其它提督飞越星海的时候,有没有连带羡慕他们可以不必有暗的一面,始终光明作战呢. 好像自己在整段整段的引用了,都没有多说什么。以作风而言,克斯拉改编宪兵队的方式可能并不算得上是堂堂正正的,但整个宪兵队却为之一改风气,以新王朝的新瓶改装新酒。朗古并没有做到,而克斯拉做到了。如果论到他对罗严克拉姆王朝的功劳,相信他并不逊于奥贝斯坦。 想到了大米在讨罗的前期,意气之下要和奥贝一起辞官的时候,推荐的军务尚书就是梅克林格和克斯拉;在内务省国内保障局没法办事的时候,说克斯拉的宪兵队在就好了。或多或少的说明,在僚友间,他的能力及对他的信赖感是很深的。 鲁兹拜托克斯拉调查朗古的报告送到莱手中时,莱还问希是不是你授意的?可见莱对于克斯拉还是非常信任的,即使朗古的国内安全保障局是克斯拉的宪兵队的竞争者,莱也没有怀疑克斯拉会以这样的手段排挤对手。可能我又想多了。 炎岩 一,从文中探讨一下克斯拉的性格。 “帝国历四八一年,宇宙历七九三年四月,伍尔利•克斯拉中校第一次踏上海姆达尔的地面时,脸上并未呈现出足以表达他内心感慨的表情。” 感觉上这句对克斯拉的刻画很到位,联想起书中对克斯拉的评价,说克斯拉在年轻的时候一定也有着一定的绯文,但是因为他善于保守自己的秘密,使这一切都成了不为人知的事情。可见,克斯拉在某种程度上算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于是,脸上未能呈现出足以表达他内心感慨的表情,也是正常的吧。 “本质上说,克斯拉更接近于一个实战派的军人而非一名刑侦人员,他没有故事里的名侦探们惯有的嗅到案件的气息便会情不自禁产生兴奋乃至期待的那种特质。他所真正渴望的是驰骋于星海,以提督的身份指挥千军万马正面和敌人较智较力,而非终日与阴谋、诡计、嫌犯、监狱、刑罚为伍。军校毕业后,在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条件下,他于五年之内从少尉一路晋升至中校,这一事实似乎也昭示其的确具备实现本身心愿的潜质,不料却因一次偶发事件尔偏离了预定航路,而且仿佛越偏越远,克斯拉在要求自己秉持自尊和公正善尽责任的同时,偶尔也不免感到些许无奈。” 这句话恐怕更偏于对克斯拉心理上的评价,克斯拉在本质上是一个武将,于是,在他被任命为宪兵总监的时候,不免觉得有点遗憾,虽然说原作写到的克斯拉,没有像米达麦亚他们那样表现出有点不可救药的用兵家的气质,这自然也是因为他徜徉于星海的时间不长,对那段时光的描写也比较少的缘故,但是,在战乱年代,做为一个武人,他有着对战场的向往也是正常的。的确,如NSL所说,战场上的提督可能有着更多的无奈,可是,假如换个思维去想,如果让他们走下战场去过另一种形式的生活,又如何呢?——恐怕是有点无法想象。 所以,在克斯拉的心里一定很清楚,在战场上要有付出血的觉悟,不过身为武人的他,是有这样的觉悟的。于是这样的遗憾,并不难理解。 但是,克斯拉偏离这条路,在某种程度上是由于他的能力所致,他并不希望终日与阴谋,诡计,嫌犯,监狱,刑罚为伍,但是那方面的工作却做得非常到位,正如书中所说的:“伍尔利•克斯拉一级上将除了本身是宪兵总监之外,同时还身兼帝都防卫司令官,这两个都是非常吃力的职务,就算不是在王朝的初创时期,也不应该是由一人同时兼任的任务。”而莱因哈特却将着两个职务同时授命于他,就足见莱对他这方面能力的认可与信赖了。 同时,他在整治宪兵队的时候,手下的宪兵想找他麻烦,结果却反而受制与他,更足见他那偏离了他本意的工作,实际上在某种意义上也发挥了他另一方面的长处。——毕竟宪兵不同于一般的战士,在某种程度上,要难控制得多。于是,鲁兹在面对郎古的事情的时候,就认定了克斯拉比自己更擅长处理这样的事件。而米达麦亚的那句话:“臣的工作,缪拉完全可以胜任,至于军务尚书,恕为臣逾越,梅克林格和克斯拉也是完全可以胜任的。”也在一个侧面上证明了他这方面的能力。——而实际上,三长官的工作中,军务尚书的工作,是和阴谋打交道最多的一个。米达麦亚的这段推荐,实际上,是在无意识中,对战友不同能力的一个概括。——这自然不是否定克斯拉在军事方面的能力,但是,他在政治方面以及应付阴谋方面的能力,得到了大家很高的评价。 “格莱姆知道,克斯拉在昨天下午从宇宙港前往男爵住所的路上就已经开始采取行动了----当时他下令将老管家带到司令部以完成嫌犯的影像拼图,结束现场勘察并听取过警方汇报之后,他又分别调派人手携带完成的拼图对现场周遭地区及宇宙港出境口实施监视,一旦嫌犯返回现场探看情况或企图离境马上加以逮捕,同时命人对老管家进行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以防不测。” 这一段清晰的写出了克斯拉的冷静与周密,让我联想起了他在丘梅尔事件中的行动,他不仅立刻派帕伍曼赶往丘梅尔的宅邸,还立刻派人突击了地球教位于卡歇尔街十九号地的教团支部,并且将在场的信徒全部一网打尽。——诚然,在听到莱因哈特有危险的消息的时候,即使如克斯拉也掩饰不住内心的不安与激动,——“听到这一句话,宪兵总监虽极力试图维持他冷静沉着的态度,但是他的双眼却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显露出非常锐利的光芒。”——但是,这并没有影响到他对事态判断的正确与周密,——不是立刻就跳起来把人都派去邱梅尔府,过后才想起来应该去消灭地球教徒。——而是立刻就看到了问题的本质,——那群潜藏在邱梅尔事件背后的宗教狂热分子实际上是更需要立刻消灭的敌人。——在这样重大的问题面他尚且能保持冷静和周密的作风,在对待男爵事件上就更加显得游刃有余了,于是也就难怪除了亲眼看到他做了这一切的格莱姆之外,所有的人都为这个中校举动感到震惊了。 “整个欢迎会的过程里,克斯拉没有说太多的话,而且也没有表现出一个三十岁年轻人常常会在这种场合中显露出来的热情。其实克斯拉本来也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职责对于一个令部下感到敬畏的长官的要求远甚于一个能令部下爱戴的长官,这是宪兵组织和宇宙舰队在人事运作上的一个突出区别,克斯拉不得不正视这样的现实来约束自己的言行----虽说就职于宪兵队并非出自他的本愿。” 感觉这段写出了克斯拉极为理性的一面,实际上有的时候觉得克斯拉和奥贝斯坦有着些许共同之处,尤其是把感性控制在强烈的理性下这点上,特别是“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职责对于一个令部下感到敬畏的长官的要求远甚于一个能令部下爱戴的长官,”一句,和奥贝斯坦对一个理想君主的看法有着些须异曲同工之处,仅仅是,克斯拉在表达上并不像奥贝斯坦那样明显,对“冷漠”二字的贯彻,也不像奥那样彻底罢了。所以,联想到前面的回复中提到的罗严塔尔和克斯拉的对比。的确,罗在旁观者的角度上对莱产生了质疑,是因为在他的体内,存在着感性和理性不可调和的一面,虽然他常常能即使束缚住自己即将脱缰的感性,但是,却从来没有完全制止住感性和理性在自己内心的冲撞。而克斯拉,在对待莱时,也的确是表现出了包容,但是,这样的包容,是建立在理性的基础上的,他对人情的体察,个人觉得在一定程度上,是他在看到之后,经过了理性的分析,才达到了深入了了解。他和莱成为知己,也绝对不是像莱吉那样从感性的友谊发展起来的,对于双方,都更像是对对方能力及性格进行了理智而周密的思考的结果。——于是,这就让我联想起那唯一的例外来了,就是这位极其严肃认真的宪兵总监,在听到王妃母子平安之后拉着少女的手跳起舞来的那段。 ““好不容易进展到这个地步了,这个时候想来抢功劳吗?” 听到命令内容后的格莱姆发出愤愤不平的抱怨。 “我倒希望事情如此简单哪!” 克斯拉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地回答。” 这一段,也可以看成是克斯拉和格莱姆的一个对比,相对于较为单纯的下属,克斯拉对高登巴姆王朝本质的认识明显要深刻许多,这自然也是因为他正直的性格使他不缺与皇朝冲撞的经历所致,——引出这个故事的那个老妇人事件,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于是,他一旦感觉到其中有内幕存在,就会很自然的想到更远的地方。这种思维上的跳跃,并不是格莱姆一时半刻能够理解的。 二,高登巴姆王朝的刻画 高登巴姆皇朝中的腐朽与罪恶,书中已经不只一次的提到,虽然不是每个时代,这样的罪恶都会明显的浮出水面,甚至在某些名君在位的时候,人们会觉得自己处在“盛世”之中,可是,这个王朝的某些弊病,在它建立之初,就已经潜伏于其中,——这个弊病,就是贵族特权制度。 “在银河帝国,和皇族、贵族、军方高官有关的犯罪案件,虽然会为了维持社会秩序进行有关的犯罪调查,发表真相的案例也并不算少,但发表的真相是否正确却是另外一回事。” 这样的事情,莱和其手下的提督们,大概都无一例外的碰到过吧,克斯拉的经历自然就不用说了,像这篇文章的最后,如果不是因为格林梅尔斯豪简老人的关系,克斯拉恐怕没那么好运气。(而这段,也恰好是对日后二人成为知己的一点补充。)其余的如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在后费沙酒吧的相识,真相是被封存而不为人知的,假如说是因为涉及到了某些内幕,实在是一点也不奇怪。至于罗米遇到莱的事件那样的事情,也就不需要一一赘述了。而其他没有正面描写过他们与大贵族冲突的提督,估计多少都是见到过这样的事件,才对高登巴姆王朝产生了强烈的不满。如毕典菲尔特,书中虽然没有提到在内战前他跟大贵族直接冲突的事情,但考虑到他的火暴性格,假如不是遇到了莱,大概总有一天会与贵族发生冲突而危及自身吧。 “舒坦艾尔马克登上一级上将之位时的年龄是四十四岁,结合他身为男爵家家主的身份和本身的能力与声望来看,应该是非常有希望在退役前获得“元帅”称号的。然而正如史书所记载的那样,舒坦艾尔马克直到退役为止的军衔始终停留在“一级上级”而未能更进一步。后世史学家在针对此一状况加以评价时,也指出了高登巴姆王朝历史上一个值得玩味的事实,那就是尽管在这个王朝近五百年的统治期间先后诞生过数百位元帅,各个时代军人出身、表现最突出的人材在其生前的阶级却几乎都仅止于一级上将,象是马克亚米利安•由谢夫二世时代的欧斯法鲁特•冯•缪兹,奥特佛利特五世时代的豪沙•冯•舒坦艾尔马克,佛瑞德里希四世时代的维伯利尔•尤西姆•冯•梅尔卡兹等等都是如此。” 这里挖掘了一个共性,——军人中最突出的人才,并没有得到与他们能力相称的阶级。这恐怕也在一定程度上写出了高登巴姆皇朝的一个特点:能力并不是最好的资本。——看一下连续几代的三长官,除了首先是大贵族之外,都是在政治上的能力强于军事上的人,也就是说,这个官场实际上就是一个政治斗争的大舞台,功劳在某些情况下是有用的,但如果想爬到皇帝以外最高的位置上,单靠功劳绝对不行,还必须要有着相当的政治手腕。 而这里提到的三个军事上最优秀的人才,或是因为梗直,或是因为孤高,但这两种情况无论是哪一种,都说明了他们并不是政治舞台上的高手,甚至是与宫廷中的斗争有点格格不入的。 “这种不安的预感在第二天上午得到了证实----克斯拉收到驻军总司令韦克斯上校亲自打来的电话,传达帝都宪兵本部的命令:立即停止男爵死亡事件的一切调查,本案改由宪兵本部委派的特别调查员接手!” 这一段读下去,反复思考之后,觉得高登巴姆皇朝的政治实在是有些可怕。他们敏感的盯着自己的部下,自然,一方面要用人,而另一方面,假如用的人不是自己的心腹的话,他们投在他身上的注意力恐怕不亚于克斯拉投入在案件上的注意力。——特别是,当事件涉及到某些不可告人的内幕的时候,他们的眼睛自然就会紧紧的盯住办案的人。——克斯拉是很擅长做保密工作的人,可是,从他调查的一些措施上,上面的人就已经敏锐的嗅到,这个中校很可能挖掘到,或者已经挖掘到了某些潜在的东西,——不过,即使仅仅是有那个可能也好,他们都会尽一切力量阻止他继续做下去。于是克斯拉完成这次调查,实际上,也是在一个狭逢中进行的,——那四天里,他相当于是公然无视上级的命令,在他的心里,或许已经有了左迁的觉悟了吧。 三,其他 “震惊万分的米夏尔先认为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误会,舒坦艾尔马克提督不可能是杀死祖父的主谋,于是放弃了谋杀的计划。而心情一片混乱的他也无法再继续敷衍男爵的热情,很快就以身体不适为由匆匆告辞离去了。” 实际上个人认为,或许,舒坦艾尔马克上将是与米夏尔先的死亡有关的,正如克斯拉推断的那样,甚至可能是他直接动的手,但是,处决米夏尔先,并不是舒坦艾尔马克上将的本意,因此,他不希望再牵连对方的家人,便匿名写信,劝他们离开罢了。 不过,真实对于旁观者,了解清楚之后,会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即使是为之伤感,为之叹息,为之思考,都还是有限的。但是有的真相对当事人来说,或许反而是一种折磨,因为,不是所有的事件都是那样单纯的,其中的无奈与隐情,有的时候并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也不是简单的复仇或是原谅,就能解决问题。假如,真像是舒坦艾尔马克上将杀了米下尔先,并救了他的佳人,那费迪南•冯•米夏尔先该如何自处?于是,也许他认为出了什么误会,对他自己,是最好的结局吧。 这篇文章,结构严密,对案件的推理也丝丝入扣,人物的刻画也很到位。虽然看到格林美尔斯豪简老人出场的时候,本来还期望看到他跟克斯拉更多的交集,不过看到结尾之后,感觉这样,对这篇文来说,已经是一个完满的结果了。 ““那么,就这样吧!明天我就要回帝都了,希望以后有机会在那里见到你。”” 虽然在这个时候,克斯拉并不认为自己能回到帝都,但是,这句话也预示了,他跟老人的交点,其实并不只是一个点,而是延伸到了后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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