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690号馆文选__奥贝斯坦

转自空间十三舰队 伊谢尔伦要塞 　　http://www.ktkj.com/subject/Y/200411231617.asp 　　 　　http://www.ktkj.com/bbs/list.asp?GroupName=A1F52DD2C1D0BBB6FBC2D7D2AAC8FB 　　 　　 　　 　　无标题 　　 　　 　　过了晚八点，店里的客人已经稀少了很多。奥丁紧张的局势并没有给肉店的生意带来太多的影响，因为光顾本店的主要是和我一样祖上与贵族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平民。何况仗再怎么打，日子都还是要过的，生意也一样要做下去——再说仗还没打到奥丁呢，只是那些贵族在一窝蜂地想要跑出奥丁而已。 　　初春的夜晚依然寒气逼人。一阵冷风从半开着的店门吹进来，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先前的客人忘记把门关严实了。于是我走过去拉紧了门。刚走回柜台后面，店门便再次被人拉开，冷峭的夜风呼啸着卷着寒气登堂入室，连同一个身材瘦削高挑的军官。 　　军官进门后便将门关上了，但刚才的冷风却似乎依然在这店里徘徊不去。在看到那位军官严肃的面容时，我想我明白了原因。也许是因为那双义眼的缘故吧，再加上此人半白的头发，不苟言笑的神情，——再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会走路的冷气机”这样的称号了。 　　不过来者都是客，于是我出声招呼道： 　　“客人想要点什么？” 　　义眼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即使明白对方可能并没有恶意，只是机械义眼的缺陷而已，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真是对客人失礼了！ 　　不过对方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这点，他低头看着柜台里琳琅满目地肉类制品，似乎在犯难。稍顷，他抬头问我： 　　“达尔马辛犬喜欢吃什么样的食物？”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眉头略微皱起，仿佛在思考什么重大的难题似的，这也使得他的表情比原先有了许多的生气。原来是一个为自己宠物挑食而操心的人哪——这家的狗也真的是很幸运。我忍住笑，问他： 　　“是出生几个月的小狗呢？” 　　“不，是一条老狗。”他严肃地纠正。而这个回答也令我小小地吃了一惊，——大概是代自己亲戚或者朋友暂时照料的吧，我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那它平常吃什么呢？”大约是对方忘记告诉他狗的喜好了吧，我想。 　　“我不知道。”平淡的回答。我想了想，也是，如果知道就不会犯难了。 　　这下我也要皱眉头了，我也不知道一只坚持原则到老的达尔马辛犬会喜欢吃什么东西啊。把各种食物端到它面前去试倒也是不错的主意，只是太麻烦—— 　　“请把店里的每一种肉都切一点。”对方比我更早地拿定了主意，说道。 　　好吧，反正最麻烦的人又不是我，于是我按他的要求把肉包装好，递给他，随口报了一个差不多的价钱： 　　“20帝国马克。” 　　他没有异议地付了钱，离开了。 　　我坐在柜台后面，猜想着大概过多长时间他会回来。我有点好奇那只挑剔的达尔马辛犬究竟会不会看上我店里的食物，又会看上哪一种呢。没有客人的时候还真是清闲呐，可以尽情地胡思乱想。 　　大约九点快半的时候，那位瘦削的军官再次走了进来。这次他很直接地买了那种煮熟的鸟肉——果然是一只挑剔万分的老狗，那可是本店的招牌菜。我是不是应该嘉奖它很有眼光？或者指责它居然劳累照顾它的人在这种天气这种时候还要跑出来，只为了满足它的口味问题？ 　　这天晚上再没有其他客人了，所以我百无聊赖地一直胡思乱想到了打烊。 　　第二天晚上，那位军官再次光临本店，还是买了那种鸟肉。 　　第三天，依然如此。 　　第四天，我看见他走了进来便开始包装鸟肉，然后递给他。他也直接递给我20帝国马克，无需找零。 　　第五天，…… 　　…… 　　他每次都是夜里来。估计是工作比较忙得样子，有好几次他都是在半夜快打烊的时候才进来，不过我也习惯了每天都给他留一份鸟肉。 　　有一次我好奇地问他： 　　“那只达尔马辛犬还在你们家吗？”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不过我已经习惯了，——他就是这个样子的人么，说道： 　　“在。” 　　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无机制的感觉。如果他肯在声音里添加进一点情感，估计会是很好听的声音，我想。 　　后来又很长一段时间，也就是内战白热化的时候，他没有来这家店。倒是有一位胖胖的，很慈祥的老爷爷每天晚上都来替他家少爷给那条达尔马辛犬买鸟肉。我是从老爷爷那里知道那位军官，也就是他家少爷，已经随军出征了。同时我也知道了老爷爷的姓氏——拉贝纳特。 　　“那条达尔马辛犬在你们少爷家已经呆了不少时间呢，”在聊天的时候我忍不住问道，“它的原主人也是在军队吗？” 　　拉贝纳特先生有些奇怪地看着我：“我不知道它的原主人是谁。” 　　“啊？” 　　看见我吃惊的样子，他解释说：“它是少爷从街上捡回来的，所以就这样养着了。” 　　那么刁的口味，我一直以为它是哪家人宠坏的呢，居然……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是打着哈哈： 　　“哈……，那它的口味也真是……” 　　拉贝纳特先生也笑了起来：“是很挑剔呢。不过少爷喜欢就好。”拉贝纳特先生这时的表情，就好像他家少爷还只是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真是令人难以想象那位军官实际上已经——接近40了吧，我猜测到。 　　真希望这场战争赶紧结束。拉贝纳特先生也是这么期望的吧，并且企盼着他家少爷可以平安回来。 　　那么，就继续等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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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置 修改 撤销 录入时间：2005/9/29 19:3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