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司马迁之死》及相关评论的一些看法(一)不能“改”史发挥
feifei
李国文写《司马迁之死》一文,有类似的舒“愤懑”的目的——“回过头去考量历史长河中的中国文人,他们对统治者压迫的生命抗争,击节赞赏,可因可点,但他们之间自相残杀,互为仇雠,则又十分地可哀可叹,不胜欷歔。也许因为骨鲠在喉,不吐不快,遂产生了文人之死的写作初衷。”就其出发点而言,feifei认为并无不妥。而张义来(也可能是鄢烈山)在批评李文时,对于一些话的理解,明显出现了偏差。如李国文原文评司马迁为李陵辩解时讲:“用得着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吗?但是,知识分子的通病,总是高看自己,总觉得他是人物,总是不甘寂寞,有一种表演的欲望。”结合上下文,这是明显的反话,张义来(也可能是鄢烈山)却将其理解为“是说这些文人不知天高地厚不自量力自触霉头自蹈死路。”
对李国文先生的《司马迁之死》,feifei非常不能苟同的地方在于他对历史的态度——借题发挥尚可,“改”史发挥,则万万不可。前面票姚校尉曾言:“论史不是他(指李国文)的目的,所以一切史料都可以曲解、以便为主题服务。我现在比较怕看这种类型的文人作品。”我以为,不以论史为最终目的无可厚非,但却不能曲解甚至“宫”史以为己用。倘若不是依“史”而论,是不可以贴上以“史”为鉴的虚假标签的。
李国文说“历史是河,谁也不可能重复跨越同一条河,然而,历史的教训,却可以令后人镜鉴”,这话讲得不错。只是他的《司马迁之死》,依据的是历史还是演义?
根本没有史料可以证明司马迁之死确实是“非正常”死亡,李国文先生选司马迁之死作为《中国文人的非正常死亡》中的重要一篇,从选材上就已经不成功,遑论其他?
至于其中的历史硬伤,确实很多,有多名作者已经批评过,如:将后人截取《封禅书》稍有增改后补的《孝武本纪》误为司马迁所作,并又统计又发挥地作为在司马迁的笔下,汉武帝“究竟是个什么形象”的依据;说司马迁“在充满血腥味的污秽蚕室中,发愤著书”;说“司马迁被‘宫’后,肯定下体溃败,阴部朽坏,脓血弥漫,恶臭糜烂,他坚持完成这部《太史公书》,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伟大”……
类似bug还有:“翻那甲骨,读那竹简”——中国人在甲骨上发现文字并编成书,是晚于西汉许多个世纪后晚清时的事情;“致使李陵孤军奋战,兵败而降者,正是陛下心爱的王美人之兄长,贰师将军李广利”——误李夫人为王夫人,而且李陵兵败可以怪汉武帝和李陵自己,却怪不到李广利身上;讲古代对人犯的施虐行为,不用比比皆是的史料,却用小说水浒中林冲被刺字为证;将史圣司马迁称为“西汉文坛的领袖”;一边讲司马迁卒年不详,一边又讲“司马迁必须活下去,只有活得比刘彻长,哪怕长一分钟,一秒钟,这个能宫他XX的皇帝,就再无可能宫他的不朽之作,现在,略输文采的汉武帝终于真正输了”,肯定武帝死于司马迁之前,结果自相矛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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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2005-09-18 发表于千秋汉英雄 浏览:3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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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入时间:2005/9/19 9:29: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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