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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狮子旗传说
43690号馆文选__莱因哈特

写在Westerland事件五十周年的日子2

袋熊与伊谢尔伦要塞论坛集体

  wuyidai:
  
  试着说说我的看法吧,思维很杂乱,有点不知从哪里入手。
  
  先说决策者吧。这里我非常赞同苍鸟群飞网友在另一个帖子里的(《一个问题,两点浅见,望诸位多加指教》)观点:“不能用评判一般人的道德要求来评判一个处于政治中心的政治人物”。(具体论述请看原贴。再问一下,我这不叫侵犯版权吧?)对处于决策者位置的人来说,总是强调道德有失偏颇和单薄,至于依靠道德治理国家,也许有那么一天,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等不到。至少,人们的觉悟真的高到了某个层次可以不用法律来约束各自行为的时候,那么道德又是否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呢?难道人类可以进化到连道德观都统一的境界了吗?
  
  还有决策者是否有立场或权力为所作的决策负责的问题,汗~~,我的感觉好像争论的不是同一件事。确实,谁也不能为200万人的生命和鲜血负起责任,但身处决策者的立场,在选择的一瞬间就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因为在历史的这个点上,他是领导者,是引领历史走向的人(这与时代选择先驱者并不矛盾,可以说历史选择了这极为少数的人成为带动其前进的先驱),必然会有某些人要做出影响绝大多数的人的选择,使历史前进。此时不仅仅是什么人民的生命被当作政治斗争的工具的问题,而是任何一个决策都会涉及到普通民众,处于乱世,没有绝对的双赢,不可能每一个人的利益都要被兼顾到。怎样将涉及到的民众的损失减至最低是决策者应该考虑到的问题。如果这仅仅是一场毫无意义的和平时期的政治斗争,那么无论莱因哈特还是奥贝斯坦做这个决策的目的仅仅是为了争夺己方政治集团的优势,则他们都是应遭斥责的。但这个时代不是,她融入到了乱世的情况下,采取这个决策的目的不单纯的为了争取政治斗争的胜利,更重要的是结束内战,那么决策者就应该有所权衡,选择在他看来是损失最小,利益最大的道路。从这个角度说,我不认为莱茵哈特也好,奥贝斯坦也好,要被指责“以时代的决定者自居”,“没有牺牲别人的权力”,反而认为这样的决策者具备了承担的勇气,敢于在时代需要做出决策的时候做自己应该做的,同时承担这样的选择带来的后果,即日后局势的发展和生前身后的评论指责。还有一句话,正如蓬蓬所说,旁观者永远会提出无数种可能,但没有身处决策者的位置,永远不用为自己的这些可能承担丝毫后果,那怕仅仅是最轻微的指责。当具备了引领时代的能力时能以时代的决定者自居有所做,这种勇气和责任感,担当感我认为应该比旁观者赢得更多的肯定。如果人人以旁观者的立场处于变革的时刻,却没有人勇于站出来,我不认为发展的结果会比已有的结果圆满。(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时代必将选出一些人推动其前进)。至于为什么没有选择我们看来损失更少,利益更大的决策,我最后也有一些个人看法。
  
  至于“没有人有权决定他人的生死,那么所有人都将生死交给命运。虽然也许会有更多人死亡,但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机会,而不是其中的某些人必须面对死亡。这也不失为一种公正吧。”
  c君的这种论调,怎么说呢,个人觉得很不负责任呐。也许是我的理解不到位,但是一直不能肯定这里的“命运”究竟指的是什么。不禁想到宗教中,佛教信轮回,即前世的修为影响今世的命运;古兰经中信前定,一切托靠真主。这里的命运是什么呢?若说我们谁也不要管了,就把这些人的生死交给命运吧……如果所有人都抱持着这样的想法,汗…… 后果很可怕啊。不做选择也是一种选择,只是这种选择带来的结果很被动。或者换个角度说,正是“命运”决定了将会有一个布朗胥百克公爵扔下热核,一个莱因哈特和一个奥贝斯坦做出了他们认为对的选择,“命运”决定了这200多万人将在威斯塔朗特上被虐杀。
  
  
  最后一点,就是莱茵和奥贝斯坦的决策问题。一直在想,是否可以换个角度看“威斯塔朗特”,就是站在作者的角度(我知道这话说大了)。想起原来看的一篇文章《解读银英》(作者楊威利 Jr,多家有关银英的网站和论坛均有载 ),想来这里的诸位也会有人看过。文中——“為什麼這個角色要死?為什麼要在這時候死?──解剖銀英的故事結構 ”这一节提到了田中对这篇小说的结构设想,大致吉尔菲艾斯,杨威利,莱因哈特这三人的死及莱因哈特的登基将小说分为四个部分,这是文章的作者从结构方面对银英这部小说的一种解读,当然还提到了内容方面。首先,我比较赞同作者的这一说法,这种前提下,造成吉的死亡就要有一个诱因,必将有一个“导火索”,于是,有了“威斯塔朗特”,同时通过这一事件,体现了莱因和吉价值观的差异及矛盾,一直以来不分彼此的友情的裂痕,还突出体现了奥贝斯坦的性格特点,以后的“干冰之剑”隐现其形,可以说,威斯塔朗特事件很好的完成了作者希望借此表达的想法和对故事的构架,即很好的完成了“导火索”的功能,同时呈现出三人不同的性格特点、价值观和人生理想(或者说成奋斗目标)。此基础上,再来看涉及到的人物。
  
  说到奥贝斯坦,我对这个人物的把握一直拿不太准,但还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干冰之剑”决不是对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也不是有浪费生命的癖好。虽然被冠之以“毒药”,但同时“可以治愈患部”,所以若质疑其或莱茵当时为何没有想到“大贵族对先帝的决定采取逆向利用操作,将先帝事先已知悲剧即将发生却没有采取行动一事公之于众,如果能使民众信服的话,民众会产生先帝与大贵族并无区别的认知,对先帝的支持会大大下降,这场内战会因Westerland事件而延长还是缩短就是未知数了。”或者是为何不“阻止发动热核的人,并让他们作证那些贵族, 或者直接把自己军队阻止发动热核武器的场面录下来.”我认为也许原著中奥贝斯坦的一句话更适合回答这个问题:“或许有,但是我的智慧仅止于此而已,无法找到其它更理想的方法。”又或者说,这里我非常赞同ply的观点,不是人物的问题,是“田中在写作这一部分内容时出现的问题”,是作者的一个BUG,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作者并不想通过这个事件呈现出一个“视生命如草芥”的未来的“干冰之剑”(注意,奥贝斯坦在提出这个建议时的前提是“这样可以提前结束内战,挽救更多的人的生命”。这种论调姑且不讨论是否有“有权力牺牲别人”的“以时代的决定者自居”的自大成分,至少奥贝斯坦在当时是这样认为的)。若想到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诚如楼主和楼上各位大人所说,可以降低风险和人员损失,迎来更有把握的结果,以奥贝斯坦坚持利益最大化(可以这样说吧?)的性格没有理由不去像莱茵哈特建议。而莱茵哈特更可以这样选择而避免下决定放手不管之后,虐杀之前便已产生的陪伴其一生的心理负疚感(通过吉尔菲艾斯的质问时莱茵哈特的反应可以看出他对于自己的处理方式不是心理上十分坦然的)。所以为什么没有更优秀的决策,我更倾向于说田中处理的不好,而不是探讨书中的人物。这样说来,其实我们在这里激烈讨论每个决策的风险度,受益程度,失败概率,窃以为实在没有什么意义。
  
  
  shshd:
  
  对于威斯塔朗特的人道立场的讨论,我在写第一篇银英评论的时候就表明过立场,即从人道的立场来说,反对使用“对”“错”“是”“非”这样的字眼来评价。因为在不同的价值参照系系下,得出的结论本来就不可能相同,而对于这些参照系,我认为没有人有权力断言哪种是“对”的,那种是“错”的,就象生命和道义究竟哪个更应该被重视本身就是个没有结论的话题。牺牲200万平民如果是错的,那么假如没有这一事件而牺牲了2000万甚至2亿人,是不是这个决断就是对的?不要说不一定会发生那种状况,对于决策者而言,必须考虑所有最恶劣的情形,而莱因哈特作出这一决定的前提之一,正是他没有把握,假如没有威事件,那样的牺牲一定可以避免。从理论的可能性来说,根本就不存在一种可以顾全所有人道价值观的选择存在,选择其中一种的时候也就背叛了另外一种甚至另外几种。当人们指责威事件的不人道的同时,不也有很多人对奥贝斯坦“皇帝的矜持导致了百万士兵的无益流血”的说法大加赞同么?而奥贝斯坦的这一指责,实际上正是基于和威事件相同的价值准则。事实证明,当莱因哈特选择道义,即以堂堂正正的方式和杨一党人对决,而拒绝使用阴谋来减少流血的时候,他同样会受到所谓的道义谴责,而且这种谴责的持有者,相当一大部份正是指责他在威事件中牺牲“道义”来减少流血的人。
  
  作为作者的田中芳树,我认为有理由相信他本身对威事件的态度绝不是简单的“肯定”或者‘否定”,更加不是企图通过吉尔菲艾斯这个人物来表达自己对威事件的批判。否则,他就不会借杨威利的口说出““就算拿费沙人民来当同盟的盾牌,挡在帝国军的前面,也比在战场上发生残酷的杀戮好得多”, ”这样的话。至于作为读者的我,钦佩莱因哈特的原因之一,恰恰是在怎么选择都会被当成是“错”的时候,他选择了背负十字架,而对他来说,为求良心上的安稳而拒绝奥贝斯坦的建议,其实要轻松得多。
  
  而我更加认为,用人道的立场评价威斯塔朗特事件,不是不可以,但是从人道立场得出来的“评价”,具有很大局限性,因为政治包含了理论,但政治“不是伦理学”。而单纯人道立场去衡量它的政治意义,以及莱因哈特和奥贝斯坦的初衷,则更有一叶障目之嫌。这是因为,从书中的描写看,莱和奥决定利用这一事件的初衷首先是为了奠定胜局,也就是出于战略上的必要性。简单地说,他们没有把握在短时间内置大贵族军于死地,而战争拖延日久,不仅可能造成人心上的浮动(人民是很现实的,当他们没有深刻意识到旧秩序对自身利益的直接威胁,而战争带来的痛苦却已经近在眼前的时候,他们很容易怀疑旧秩序是否值得付出这样大的代价去推翻,从古代汉民族抗拒剃发令的战斗,到当代的科索沃战争,都充分体现了这一点),更随时可能出现其他的严重因素干扰战争的进程----例如同盟军的介入。从利普休达特战役开始之前,莱因哈特和奥贝斯坦就把防止同盟的介入作为一切战略的首要前提,事实上杨威利也确实有介入帝国内战的计划,只是受制于内外因素而被抢先一步加以遏制了而已。如果战争继续拖延,一但同盟内战结束,莱因哈特随时可能面对受到以伊谢尔伦要塞为依托的十三舰队和大贵族联合军夹击,腹背受敌的状况。万一出现这种情况,则莱因哈特集团能否取得胜利将很难预知。作为决策者,不能假定一切按照理想化的状况发展,而必须考虑最恶劣的情况,对莱因哈特和奥贝斯坦来说,上述状况是必须尽一切可能加以排除的。而为了不使战争被新的变数干扰,极早结束它是确定胜局的最可靠手段。战略上奠定胜局的必要性无疑是奥贝斯坦提出建议的出发点和莱因哈特作出决定的基础,而200万和2000万乃至2亿的对比,不过是在此基础上增加一个决定性的砝码而已。说得更明白点,如果这场战争非要牺牲2000万乃至2亿人的生命才能取得胜利,莱因哈特和奥贝斯坦也不会为了避免牺牲而对大贵族们妥协的。避免更多牺牲,只是从属于战略目标之下一个考量,把200万还是2000万作为衡量莱因哈特和奥贝斯坦决策初衷的着眼点,未免有些本末倒置了----作为战略家,实现任何一种价值观的方式只能是将其作为战略目标的一部份,而不可能将其单独作为战略决策的依据。即使如杨这样对政治不感兴趣的人,在明知道莱因哈特的死对帝国民众而言可能意味着巨大灾难的情况下,不也还是选择了以确保战略目标的实现为优先考虑么?这正是人道的战略家和纯粹的人道主义者之间的区别。
  
  最后,关于牺牲部份人的问题,我认为,人类社会离不开政治,而任何政治中都必然存在被牺牲者,因此牺牲部份集团的利益以保护另外一些集团的利益无可厚非,这是政治的基本原则,无论人道主义者认为它合理或不合理,它都是客观存在的。即使没有特定人为因素的介入,牺牲者也会一直出现,只不过会变成彻底的弱肉强食而已。
  
  因此,在政治决策中选择牺牲一部份人的利益不仅应该,而且必要,否定这一点,是无视政治规律的客观存在。一种好的政治,不在于它可以避免牺牲者的出现,而在于它可以避免牺牲者和获益者永远不变。鲁道夫大帝的非正义性,在于其将弱者视为固定的牺牲品。而倒过来说,永远由强者牺牲的政治,同样是不公平的政治。政治的不公正不是体现在有人被牺牲,而是体现在“赢者全赢,输者全输”,政治家应该做的和可以做的是避免后者而不是前者。伸延一步来说,民主政治,之所以被认为在公正性上具有超过独裁政治的优越性,原因之一正是因为它相对于专制政治比较容易从体制上去避免永远都是相同的集团被牺牲的状况,然而一旦这种优越性没能得到充分体现,那民主政治中的”民众意志“也就只是一种“多数人的暴政”的代名词而已,它完全可能比专制政治更可怕。
  
  
  路过:
  
  从这个角度说,我不认为莱茵哈特也好,奥贝斯坦也好,要被指责“以时代的决定者自居”,“没有牺牲别人的权力”,反而认为这样的决策者具备了承担的勇气,敢于在时代需要做出决策的时候做自己应该做的,同时承担这样的选择带来的后果,即日后局势的发展和生前身后的评论指责。
  
  这个话我还是有点异议的。 作为一个决策者,本身就肩负着要承担责任是义务. 这不存在有没有勇气的问题. 不能说决策者没有勇气那么后果就由别人来承担了. 事实上可能会出现所谓的弃车保帅. 我曾经想过westerland事件一旦有天被发现了,奥会不会被推出来斩首示众. 当然这只是个假设而已. 只能说在面对当时的情况并不是每个决策人都会像莱和奥一样牺牲掉200万人的生命. 奥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就仿佛在赌. 他赌这200万性命可以缩短内战的时间, 他赌这200万人不会白白牺牲. 结果是他赌赢了. 对于一场结束的赌博, 你永远不可能知道如果你压了另一方结果会有什么不同. 索性是这200万人没有白死, 至于说以人命做赌注是否代价太大,我只能说这是当局者的决定. 我们这帮旁观的人真的是只有看的份儿.
  
  至于说生前身后的评价, 并非莱和奥能够左右的事儿. 也就不应该被列在考虑范围之内了吧.
  
  
  wuyidai:
  
  回路过:
  可能是我表述的问题,我这里的决策者,是针对“旁观者”而言。一个人可以选择是否成为决策者(当然有身不由己的情况,但这里的莱茵河奥贝斯坦显然都不是)那么勇于站在决策者的位置上并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的行为本身,这样的勇气我认为应该得到肯定。比之有能力又有机遇但不愿站在那个位置上而是自愿成为旁观者的人,是否多了一些时代的责任感呢?当然这都是个人的选择,无关对错。不过说回来,银英中有这样的人吗?好像没有,可能我夹杂了个人的感受,扯远了……
  
  说到评价,作为决策者,那不仅是不能左右,更是不屑一顾的事儿。在他们决定成为决策者的一刻起,就已经不把这种东西列入考虑范围内了。我的上贴这点确实说的不到位,谢谢指正。
  
  
  shshd:
  
  决策者有勇气或者没有勇气,他本身是无法逃脱责任的,然而在承担后果者的广度方面却有区别。以威事件而言,莱因哈特决定救援并不需要特别的勇气,他在最开始几乎不假思索就下了这样的命令。而相反,接受奥的建议,是需要勇气的。假定没有威事件,而其后果然出现了2000万甚至2亿的牺牲者,那么,他们就是莱因哈特没有勇气接受奥贝斯坦建议的后果的负面承担者。至于这些承担者的出现是否“值得”,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说到赌注,大学历史课上学到的主张,是评价历史有政治的进步和人道的两种标准。在大多数时候,两种标准是一致的,但是在少数特殊历史时期,例如战争时期,两者可能是背离,甚至相反的。就政治的标准来说,它是看结果的。政治决策是因为结果好而正确,套用2某句伟人名言,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耗子就是好猫,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就威事件而言,结果是好的。如果说“2000万”的估计因为没有被证实为真所以不能作为评判依据,那么“假如威事件结果不好”这种已经被证实为非真的命题岂非更加虚无?至于人道上的200万与2000万之争,我不认为可以做出一个确定的“是非”评断,而无论人道方面的评价如何,都不影响前者。
  
  
  PS 从人类战争的历史看,随着战争时间的延长,民众在牺牲者中占的比例会持续上升,在大多数内战中,因为战争造成的经济萧条,物资匮乏,秩安混乱,加上政府的腐败和效率低下,导致灾难,饥饿,疾病横行,是人口损失的主要导因,而战场上的杀戮往往只是个零头。
  
  
  路过:
  
  TO SHSHD
  作为一个决策者,本身就肩负着要承担责任是义务. 我说的不是决策者的决策过程, 而是在说面对结果的时候决策者应该承担责任. 莱做了这个决定那么他就应该承担相应的后果, 这个跟有没有勇气有什么关系吗? 举个不太恰当的比喻: 杀人犯在验明正身之后跟法官说我没有当时杀人的时候的勇气了, 能放了我吗? 莱的勇气之谈只能在决策的过程中起到作用吧(如果那也能算是勇气) 对于结果不会有影响吧.
  
  关于赌注的问题,完全没有看出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引上这句话.
  
  TO WUYIDAI
  至于说勇于站在什么什么的位置上我只能说: 在其位者谋其政. 社会的分工毕竟不同. 而且我个人不觉得莱和奥站上决策者的位置是出于勇气.
  
  
  shshd:
  
  我不认为“面对结果”仅仅是结果出来之后事,而与决策过程无关。 有些后果,在决策的时候就可以知道得很清楚的,如果明知道这样的后果,而本身对这样的后果又不是毫不在意,并且不是在意气用事下做的决策,那么“勇气”当然是决策过程的一部份。因为有些决策不需要勇气就可以做,有些决策却必须有勇气才能做,所以有没有勇气当然会影响决策,也就会影响结果。就以杀人者为例吧! 历史上刺杀韩傀的聂政,他既非对世间了无牵挂的亡命之徒(这从他开始为了孝顺母亲而拒绝担任行刺任务,以及行刺成功后自割面挖眼以免牵连家人都可以看出来),又不是一时热血上涌接受的行刺任务,而且明知道行刺无论成败都必死无疑,那么在他说出“吾当为知己者用”的时候,其中当然包含了承担后果的勇气。 而因为聂政有这个勇气,才有韩相的被杀,反之,结果就可能不同。可见不能说他有没有承担后果的勇气对后果没有影响。社会分工诚然有不同,但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把自己那一份做好的,“在其位”而不能谋其政者多不胜数,而政治家自身的失败由他人来承担后果的先例更加比比皆是。宋襄公,楚霸王,不都由全体本阵营的人为他们的缺乏决断之勇承担了后果吗?怎么能说,他们有没有决断之勇,对后果没有影响呢?
  
  至于赌注,我只不过在所谓旁观者只能旁观之外再补充一句,决策者也只能以下赌注的方式来做决策,如果把政治家依据本身的判断作出决策可以比喻为一种赌注,那么,赌者的决定对不对,只能用结果来衡量,至于赌注,固然不是旁观者可以改变的,但也同样不是决策者可以改变的----就象二十一点,要牌是赌,不要牌也是赌,当事人只能通过计算选择赢面似乎大一些的可能,但筹码不会因为要或者不要而减少。
  
  
  袋熊:
  
  首先,我要说的是,袋熊一直不是以类似指导者的身份去评价Westerland事件中,莱阵营的选择的。袋熊唠唠叨叨说了那么多,不是想说,面临选择,莱应该如何如何,也无意用道德标准去要求莱做到如何如何。袋熊的身份等同于那咖啡馆里的三人。是后世的不良毒舌评论者。评论者,就意味着我们应该看得更多,更远,而不应该只单纯地限制于,面对Westerland事件,我们应该如何选择。袋熊不是在全盘否定莱阵营的做法,相反,用博弈的方式,解释了莱阵营的选择,他们成功地将其自身利益最大化,作出了符合其自身利益的最优选择。
  
  至于C君言论的不负责任。。。笑~~那要看站在那个立场说话了吧。。。
  作为统治者,站在Westerland以外的安全地区,当然会斥责这样的言论的不负责任性。但是,当我们换一个角度。站在民众的立场来看呢?
  还是做个游戏吧。。(袋熊最近粉爱博弈呢。。。)
  假设你参加一个游戏。。。一共有十人参加。游戏规则是,你们这十人中的两个必须退出游戏,(退出游戏,就相当于现实中的死亡。)如果到了游戏规定时间,你们还未能决定这两个人,那么将随机抽取三个人退出游戏。。。。
  身为这十个人中的一个。。。。。你会如何选择呢?
  如果这十人中有独裁者的存在,而你又恰好是那一个。那么你可以在规定时间内,选出那两个你觉得可以牺牲掉的人。从效率层面讲,这选择理性而合理。是最佳选择。
  可是。如果你不是那个独裁者呢?无权决定自身命运的你,愿意作为牺牲者么?
  面对自身根本利益的损害(死亡),我想,除了极少数道德高尚,舍小家为大家的人物。没有人会愿意吧。那么,你会去尽力追求对自身来说,最优的选择。而不会去附议独裁者,让他来决定谁生谁死。因为,有可能,你就是那个被牺牲者。在效率和公平之间,处于无权状态的准牺牲者,向往的,是公正。而不是可能带来自身死亡的效率。
  C的立场就是这无权的准牺牲者啊~~~
  好。。。假设由于某种原因,你同意让独裁者决定必须要牺牲的两个人。而你运气非常之好,躲过一劫,成为幸存者。然后。。我们再将游戏进行一轮。。。这次还是必须选出两个人,否则将有三个人退出。
  如果,你在第一轮之前就知道这游戏将多轮进行,在你目睹,独裁者无情地决定了另两个人的命运时,难道你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也许下一轮就是我处于这两人的地位?”
  那么,如果可以重来,你在第一轮时,还会不会选择让独裁者来决定谁生谁死呢?
  Westerland事件传单撰写者的立场就是这个你。
  所以,他才会呼吁。。为了维护自身,勇敢地站出来。
  
  当然,在游戏中,我们可以有无数种方法去选定那两个人,如抽签之类的。但银英中,并不可能存在这样的机制。所以。。。C才会无奈地选择,将自身交给命运。
  袋熊无意说哪种做法正确,而且那也在袋熊的短胳膊之外,只不过是想指出另一种立场而已。而这种立场,是我们大多数人的立场。
  
  
  wuyidai:
  
  to袋熊:
  对于说话者立场不同,最终的选择就会不同,这点我没有异议。但是您说的那个游戏,我也有一些自己的看法。
  
  其实就是疑问,因抽签决定要牺牲和被独裁者指定要去死,对于“死亡”这个结果来说,有区别吗?或者说,前者一定比后者体现了更多的公平吗?我认为不同之处,不过就是那个“签”是你自己抽到的,是一种我们看不见的“命运”所左右,运气不好,怨不得别人;而后者把这个“命运”实体化、拟人化了而已,变成了确实有一个看得见的“人”告诉你,“哥们儿,真不幸,这次你得去光荣了。” 扩大一步说,这又何尝不是命运的安排呢?至于哪个对我来说是最优,更公平,处于无权决定自身命运的立场,我还真是选不出来。如果维护自身,勇敢地站出来,最有效的就是什么形式的命运也不要,直接挑战独裁者的地位(可能我脑袋真进水了,不过确实这样想)或者尽可能的让所有的人参与进来协商讨论解决办法,最终谁是牺牲者代表了大部分人的意见又或者采取更为优秀的解决办法而决不是单纯的交给“命运”来体现公正。一旦处于被决定的地位,把自己交给了命运,无论是前者看不到的还是后者具体化的,对我来说,已不是我能左右的,那就都一样。并且有一句话说的好,概率这事对于降临到的人来说是100,对于未降临的人来说,是0。当然我并不是主张处于权力弱势的人就不应维护自己的权益,听任当权者为所欲为,但总感觉这与这个游戏甚至威事件的情况,这还是有区别的。(具体一时说不出来,但绝对保留这个意见)
  
  袋熊:
  
  wuyidai大人提到,“因抽签决定要牺牲和被独裁者指定要去死,对于“死亡”这个结果来说,有区别吗?”。。。。。汗~~~只要结果一致,过程就无所谓了么?那么,把这个逻辑演绎得极端一点。“人总是要死的,那么,之前的怎样活都是没有区别的呢。”笑~~~大人肯定不会同意这种说法的吧。
  再去搬砖头,wuyidai大人啊~~“有一个看得见的“人”告诉你,“哥们儿,真不幸,这次你得去光荣了。””这种安排真的是命运的
  
  ibrun:
  
  SOME POINTS
  
  一、关于道义
  
  数年前,我在我的一堂课上,听到我的老师讲过这么一句话:“道德不应该是教条,而只能是特定情境下的特定体验。”
  
  哲学中有一个分支叫做道德哲学,又名伦理学,是一门有关人类生活习惯的科学。它始于古希腊的哲学家苏格拉底时代,涉及到人们生活习俗中体现的道德准则,是对这些道德准则的描述及其价值、意义、根据和实践运用的理性探索。它的目的不是为了获得知识,而是为了给人类的实际行为提供道德指导。所以它是一门有别于理论科学的实践科学,是在特定的意义上为其他实践和我们的生活确定价值和最终目标的科学。
  
  道德哲学的首要任务,就是提供道德规范并且对其逻辑形式予以澄清,分为规范伦理学和无伦理学两大部分。
  
  道德哲学通常有三种思考方式:
  
  一是描述的经验类型,是历史科学例如人类学、历史学、心理学、社会学等等的探讨。
  
  二是规范的思考类型。即直接对善恶正当进行规定规范,既可以是普遍原则,也可以是具体判断。从中得出的规范判断,不但要给出判断,还要分析讨论给出这样判断的理由。
  
  三是分析的批判,或者说无伦理的思考类型。即从认识论、逻辑学或者语义学角度对道德判断思维形式进行研究考察,内容包括道德的判断与自然事实的判断的区别;能否从事实判断得出规范判断;道德判断是一种主观判断还是客观判断,以及能否证明以及怎样证明道德判断是否正当等等等等。                                             
  其中道德的规范判断又分为道德的义务判断(道义判断)以及道德品质判断(德行判断)。此外道德的规范判断之外还有非道德的规范判断,同样可以分为非道德的义务判断和道德品质判断。
  
  我之所以拉拉杂杂地说了这么多,是因为看到之前的讨论中,很多分歧恰恰来自于对于道义,或者更准确地说道德这个概念的理解,尤其是对于道德的规范判断的理解。很多的论述实际上在道义判断和德行判断上面是彼此混杂的,因此会从WESTLAND事件本身讨论到个人勇气上面并不奇怪。回到袋熊的主贴,我想袋熊的落脚点更多地也在道义判断即道德的义务判断上面,而非当事人的道德品质上面。我在袋熊的帖子里看见的,也是一种从银英中的WESTLAND事件出发,但是已经越出了银英的界限在讨论更多具备现实意义的主题的态度。我所理解的袋熊的本意,也绝非为了打倒或者维护虚拟世界中的那几个形象。
  
  这是一种视角。一种从银英出发,再回到我们身边的这个世界的视角。你可以喜欢或者讨厌,可以接受或者摒弃。但是现在袋熊,提出了这样一种视角。我相信袋熊后面还会有更多的观点阐述,拭目以待。
  
  二 关于置疑和质疑
  
  这两个词有时候会混用,不妨先了解一下这两个词的含义。
  
  首先从语义学的角度来看。我手边只有一本新华字典,多少有点班门弄斧的嫌疑了。字典上“置”的三个意思;1、放、搁、摆。举例置之不理,置若罔闻。2、设立、设备。举例装置电话。3、购买。举例置了些家具。在置疑这个词中,无异应该取第一个意思放、搁、摆。字典中“疑”的主要意思有两个1、不信,因不信而猜度。〔连〕疑惑,可疑,半信半疑,疑不能决、你不必疑心等。2、不能解决的,不能断定的。举例;疑问,疑案,疑义,存疑等等。从“置”字放、搁、摆的含意来看,“疑”字的两个含义无异都可适用。即置疑同时包含了提出不信任以及提出不能解决和断定的事情的含义。
  
  而质疑中的质字,字典有直接对应的词条;依据事实来问明或者辨别是非。举例,质问,质疑,质之高明。比起置疑,质疑无疑在简单的提出问题之外还加上了更多的限定条件。
  
  在之前的讨论中,袋熊和shshd分别给予质疑这个词语以不同的定语,例如建设性的质疑、单纯的质疑、银英中的质疑、不负责任的质疑、缺乏建设性和责任感的质疑、非建设性质疑等等。
  
  我想质疑的质字本身的词义解释有几点很关键;1、依据事实;2、问明;3、辨别。如果不是以问明辨别为目的,而又不是站在事实的基础上而质,我想是不应该被称作质疑的。然而在加上了不同定义之后,使得质疑本身呈现了不同的感情色彩和立场倾向。将质疑者等同于否定者,似乎也有待商榷。
  
  那么问题变成了,依据事实来问明或者辨别是非的质疑是否必要?如果有必要,那么质疑的度在哪里?即shshd提到的QUOTE质疑者对其本身言论的责任感与其发出质疑的广度与力度相称UNQUOTE的问题。
  
  在不同的社会发展阶段,我想答案应该是不同的。shshd前面提到过QUOTE只要看看多党制国家里的不同政党永远可以批评政敌的政策UNQUOTE。如果我们以一个民主程度较高的社会作为讨论的基础,即公民普遍已经具备一定的民主知识和判断力,并且能够保证该社会民主形式所需要的基本信息的得到有效传递的一个社会,尤其当质疑已经被用作不同利益集团互相攻击的工具,而不再是从事实出发或者有意地歪曲隐匿甚至制造事实来发出声音,其发出声音的目的也不再是为了问明和辨别而是单纯为了实现本集团利益的时候,那么这个社会应该考虑的问题里,如何保障质疑的责任度和信息的有效性无疑应该占据很重要的位置。
  
  然而在一个基本的民主知识尚未能得到普及的社会中,也许最迫切的问题并不是各种质疑太多,而是能够提出真正意义上的质疑的人太少了。尤其是质疑的声音如果越稀少,真正有决定权的思维构成体系里,能够接收到的信号就越少。shshd前面提到XX功的盛行以及QUOTE就是民众的茫然轻易被别有居心者所利用UNQUOTE,在我看来并非证明了质疑的危害,而恰恰证明了社会中真正理性的质疑声音的缺乏。最后的结果是当危害确切地造成了以后我们的社会方才了解到这危害的存在并且去追溯它的起源。而在那之前,它恰恰是成功进入了一个个单个个体的视线,而未能及时进入到掌握着话语权的范围的视线。那个时候,倘若能有足够响亮的质疑声音出现,那又该是怎样的局面?
  
  POINTS:
  
  1、质疑不等同于否定,质疑的对象也不一定是现行的权力者,而是对于现行社会的一种全方位的、理性的反思。
  
  2、质疑不是为了简单地发出声音,而是为了引起更多人对于整个社会以及自身权利义务的认知。
  
  3、并非所有的声音都是有效声音,只有真正获准进入了公众听力范围的声音才是有效声音。如果以现实而论,世界上很多地方能够进入公众听力范围的声音里,真正属于质疑的内容并不是泛滥,而是太少。
  
  4、质疑本身是一种沟通,质疑的背后紧跟的并非仅是破坏,还有更多的思考、接受、传播以及深入。
  
  三、关于理想与可行,自由与平等
  
  前面的辩论,多少有点让我想起西方政治理论中的“理想性研究”与“可行性研究”之争。作为现实主义者的亚里士多德和热衷于理想国家理念的柏拉图的区别就在于柏拉图试图首先确立一个理想的国家方案,然后在现实中贯彻之,而亚里士多德则是从现实出发,通过观察概括出国家的本质。在亚里士多德看来,一个最好的国家应该是避免极端的民主制和极端的寡头制的某种平均形式。某种意义上来说,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都认为和谐的秩序是正义的体现,只不过柏拉图把社会秩序建立在人治的基础上,而亚里士多德(也包括晚年的柏拉图)则主张通过法治来实现社会正义。
  
  在古典哲学中,“理想性研究”与“可行性研究”是并行不悖的。无论是柏拉图的《理想国》还是卢梭的《社会契约论》,他们提出的理想性的理论模型都不是政治幻想,而是能够实现的带有本质性的政治理想,他们的理想性研究当中通常也包含有可行性的政策和策略方面的建设,直到19世纪政治哲学和政治科学开始分道扬镳,政治科学单独成长为一门标准而严格的社会科学学科并且对政治现象进行经验的、描述性的定量研究,理论性的政治哲学似乎就此销声匿迹了。到20世纪70年代的时候,美国的约翰.罗尔斯时代的到来又使得政治哲学的理想性研究得到恢复,并且至少使英语世界的政治哲学和道德哲学开始走出功利主义的困境,而此前的17至18世纪的西方政治哲学领域是社会契约论的天下,19世纪以来直至二战前后,占统治地位的则是功利主义。边沁、穆勒等人以功利主义推进自由主义传统,主张国家与政府的合法性就在于最大限度地增加最大多数人的幸福,并且以此作为道德的标准。然而随着社会背景的变化,西方世界陷入了二战以后新的社会危机,功利主义越来越失去说服力,所谓“为了最大多数人的幸福”本身就是一个无法确定的概念,也不是一个可以操作的原则,而且经常由于政治的交易和社会利益的均衡而限制甚至侵害个人的自由权利。之后在自由主义者的鼓吹之外出现了存在主义对于良心和内在自我的呼唤,法兰克福学派对于资本主义社会系统批判系统的理论的发展,以及无政府主义者举起的新马克思主义和新弗洛伊德主义的武器,并且与大规模的左派学生运动结合到了一起。所有这一切被德国的哈贝马斯在1968年总结为西方社会的四大难题经济危机、理性危机、合法性危机以及信念危机,其中尤其以合法性危机最为突出;人民是否享有自由民主权利?社会分配是否公正?现行的社会制度是否合理等等。时代的呼唤之下孕育了罗尔斯的《正义论》和随后他与诺齐克的平等自由之争,即正义究竟意味着平等,还是在于自由权利。
  
  这一场自由主义内部的争论。
  
  与古典政治哲学不同的是,现代的哲学家们越来越意识到自由与平等之间存在着深刻的矛盾:如果自由是第一位的,那么就不可能有绝对的平等;如果要求绝对的平等,就肯定要限制某些人的自由权利。因为当我们强调自由权利的时候,这不仅意味着所有人在追求自身利益方面具有同样的权利因为是平等的,也意味着由于个人之间在先天的才能和后天的条件等方面存在着差异,所以在既得利益和财产分配上不可能是平等的。罗尔斯和诺齐克之争的焦点就在于:究竟正义体现为平等,还是正义体现为权利。
  
  对于那些始终不懈地追求正义的理想的人们来说,迄今为止的社会制度还没有哪一种真正达到完全令人满意的程度。虽然人类社会越来越走向自觉,但是自觉也有自觉的代价,因为社会制度的理性化和秩序化也是一种限制,人类已经有很多次与自己所树立的理想背道而驰的经验教训了。或者一种可能的理想社会就是在自由的基础上,以法律制度的形式,营造一种能够使所有人平等地竞争,一边最大限度地实现自身价值的良性环境。这应该不是最高的而只是最低限度的理想,可它现在几乎就是最高的理想。
  
  
  shshd:
  
  一 关于视角
  
  首先,虽然袋熊,以及元帅所理解的袋熊,都一再申明其立场本身并不是为了肯定或者否定威斯塔朗特事件本身,也就是所谓“已经越出了银英的界限在讨论更多具备现实意义的主题的态度”,但是我记得袋熊在某个回贴中曾经高声地大喊过,对于威斯塔朗特事件,“坚决地说不”---- 我认为,这一表态,只能是以针对“说不”的具体对象为主的表态,而谈不上针对“更多具备现实意义的主题的态度”。理由正如我和其他网友(蓬蓬吧)在前面的分析中都曾提到的,无论持何种立场,在现实层面上对于威斯塔朗特这样的事情,以及绝大多数政治层面的问题而言,都不是可以用简单的“是”与“不”,“黑”与“白”,“肯定”或“否定’来评价的。而所谓“坚决说不”这一表态,正是以简单否定的方式对威事件下了结论。同时,我认为,如果一种视角对于一个不能简单用肯定或否定的方式来下评断的事物采取了简单否定的立场,那么,无论初衷如何,该视角必定会在极大程度上受局限于支持其“简单否定”结论的范围內,正如如果一个历史学家有了“对于历史上一切封建王朝我们都要坚决地说不”的立场,那么即使他主观上努力地采取“全面地理性地反思历史”的视角,这个视角仍然会被他的前一个立场所局限。简单总结,对于袋熊对象威斯塔朗特这样涉及相当复杂的历史观,政治观,价值观的事件采取简单说“不”的立场,shshd也要大声说一声“不”!
  
  其次,关于视角问题。对shshd来说,无论其他人是以何种视角来评价或分析银英中的政治和历史,shshd本人从始至终是站在历史的角度上,即假定银英的故事为现实历史去看待的,这一点过去在飞越星海强调过很多次。其实shshd常年活跃的地方并不是动漫论坛,而是历史和政治论坛(当然名字不一样),来要塞这段时间,也曾到过其他一些动漫网站,看到其有关历史观和政治观的讨论,但却从来没有加入的热情,正是因为它们不能给shshd以“当成现实中的历史政治去讨论”的坚实出发点(当然这里的现实指的是政治规律与历史规律的现实性而不是具体的设定或情节)而shshd本身对历史政治的评议,也主要是在基于“寻求真相”和“以史为鉴”的出发点,对于历史人物的感情及对人物品德的看法,是一向不会和对历史政治本身的评议混为一谈的(一半是主观努力,一半是因为shshd专门喜欢做拾阙补遗,拣被大多数人遗留忽略的东西研究,所以在被肯定之前总要接受大多数人的质疑,也算被逼出来的)。所以回到银英中来,对shshd而言,当评价的对象不是人物本身而是历史政治的时候,别人的出发是不是打倒谁或维护谁其实没有区别,因为shshd一概视而不见。(如果只是为了维护或者打倒几个虚拟人物的话,不只是shshd,很多银英的爱好者也早就抽身走人了吧。)
  
  二 关于“质疑”或“置疑”
  
  元帅关于“质疑”的说法shshd没有异议,“质疑者”一定是“置疑”者,反之则不然。但是shshd认为究竟是“质疑”还是“置疑”不能由当事人本身表白的初衷去判断,而要由具体的视角,逻辑,观点等等来评判,因为绝大多数“置疑”者都自我标榜为“质疑”者。而shshd的个人看法是,主贴中的“置疑”并不足以达到“质疑”的高度,因此即使当事人的初衷是“质疑”,结果却只是“置疑”。尤其袋熊后来举的那个“抽签”的例子,所谓与其交给独裁者不如交给命运更公正云云,shshd认为完全不能说是“对于现行社会的一种全方位的、理性的反思”,而只能是一种“置疑”。而shshd反对的,则是对此种性质的“置疑”不加区分地肯定其积极性,乃至认为现实中或者银英中这样的“置疑”太少的说法。
  
  三 关于“自由”与“平等”
  
  这是元帅的立论中shshd认为最精彩的部份,其实shshd自己也曾经想就“自由”与“平等”在“理想”与“现实”层面的不同关系做一番简洁而深刻的表述,但是一直没能做到,而元帅把shshd想做没能做成的事做成了,衷心支持。由元帅的展开论述,shshd认为可以将话题引回第一部份和第二部份,首先,正因为被视为“正义”衡量标准的“自由”与“平等”本身便具有不可同时最优化的矛盾性,所以才对于很多价值观或政治表象不能简单用“是”或“不”,“肯定”或“否定”去总结概括。其次,所谓“抽签说”实际上包含有将“平等”抬上“绝对的正义高度”的倾向,所以不能同意。
  
  
  shshd:
  
  wuyidai在上个帖子中说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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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对于同盟的一方,我一直不解为什么杨对于这件事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从本心十分期望看到杨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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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亚姆立扎会战中帝国军坚壁清野的评价) “实在做得太漂亮了,罗严克拉姆伯爵。”
  
  (“诸神的黄昏”前向比克古提议的对抗帝国军的方针) “就算拿费沙人民来当同盟的盾牌,挡在帝国军的前面,也比在战场上发生残酷的杀戮好得多”。
  
  
  林多喜:
  
  杨就算会认可莱因哈特坚壁清野的作法,也提出将费沙人民作为抵挡帝国军的主张,但这里涉及到的事件严重程度毕竟与威斯坦朗不同,田中没有在书中写到杨的评价,恐怕,田中自己也无法对威斯坦朗进行最后的判断。从战略上说,他肯定是支持莱的,从道义上说又是批判莱的,那么杨既然经常充当田中的民主喉舌,只好无法再作评议了。就如前面那么多的讨论,说到最后,涉及到的东西还是目前的我们所无法最终解决的。只好这样写吧,杨和莱因哈特有那么点精神双胞胎,所以杨和莱在初次接到这消息都会想到去救,然后,在莱身边那位效率的化身影响了莱,于是就不救。杨的身边少了个效率化身,他成了民主者,莱多了效率,他成了霸权者。
  
  
  shshd:
  
  “涉及到的事件严重程度毕竟与威斯坦朗不同”?----牺牲200万平民,减少2000万或者2亿战场杀戮,和牺牲20万平民,减少200万战场杀戮,,有什么程度区别?
  
  如果认为生命没有差别,那么牺牲200万平民减少210万战场杀戮也是值得的----难道少死1800万人是挽回了生命,少死10万人就不是么?还是说这10万人因为是零头就可以当它不存在?
  
  如果认为牺牲非武装人员是错误的,牺牲2万平民减少2000万杀戮也是错误的----难道200万平民是平民,2万平民就不是平民么?
  
  难不成还有一个减少战场杀戮和牺牲平民的合理人道比例,低于这个比例,就算能挽救上千万士兵的生命也该受批判,高于这个比例,就算牺牲了上千万平民也值得肯定么?
  
  这才是最彻底的把人命数字化----连合理化比值都订出来了,还有比这更彻底的么?不过以这样的立场,有资格去批评别人把数字来衡量人命的不“道义”么?
  
  再说,这个比例由谁来定的呢?难不成是杨自己定的?----要不然他是依据什么来判断莱的坚壁清野和他提出的用费沙人民做挡箭牌的“程度”就是可以被“认可”的,而威斯塔朗特的“程度”就是应该从“道义”上“被批判”的呢?
  
  不讲“战略”只谈“道义”的人我见得多了,但是除了视“道义”如粪土者,认为根本不值一顾的少数暴君和亡命徒之外,竟能把“道义”考量从“战略”考量中剥离出去的战略家我还真是闻所未闻。就算林多喜没接触过什么军事著作,难道不知道银英中也有“战略是附属于政治层面”的总结么?
  
  再换个角度,莱的坚笔清野策略和杨的费纱计划,在性质上是“作为”,是主动去促成,而“威斯塔朗特”中莱只是“不作为”,认为“作为”的“程度”比“不作为”更严重,这种逻辑同样很新鲜。
  
  照你的说法,杨认为自己有这么一种可以把人命加以最彻底的数字化的资格,彻底到他可以制定牺牲平民减少战场杀戮的合理人道比例地步。然后,根据这一比例,他认为自己向比克古提出的“作为”的“费沙计划”是合理的,却同时又认为自己有立场去“从道义上”“批判”而莱对大贵族的暴行“不作为”----嘿嘿,杨就这么无耻?就这么“宽于待己严以律人”?
  
  你笔下的杨在我看来和银英中的杨毫不沾边,倒是很觉得你有把自己的思维逻辑强行栽在杨的头上的明显倾向----譬如那个荒谬“程度说”,打死我也不信杨能提出那种论调。建议,如果是你自己的想法,就用自己的立场说好了,不要硬扣到杨头上。杨是不是田中的“民主喉舌”姑且不论,如果以为把自己的思想代入杨的身上表达出来就俨然也成为了田中的“民主喉舌”的话,可行与否先不说,它首先是一对人物的不尊重。---- 杨这个人物,在我所见的范围内,受质疑和批评的次数并不多。而在这有限的次数里,倒有三分之二是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被质疑和批评----其中多数都是被某些所谓杨的欣赏者强加于杨身上,或存心借杨之“金口”表达的东西----例如思想或观点一类。所以,如果你一定要说杨具有如此无耻的想法,请举出具体的,直接的,存在于原著中的证据来----而不是你自己的演绎或者想象。
  
  关于“杨和莱因哈特有那么点精神双胞胎,以杨和莱在初次接到这消息都会想到去救,然后,在莱身边那位效率的化身影响了莱,于是就不救。”---- 首先,如果你不懂什么是“双胞胎”,建议你补充一点基本的生物学常识----我记得是初中就教过的,然后,解释解释“有那么点双胞胎”是一种什么概念。其次,恕我愚昧,看不懂你天马行空的思维-----杨“初次接到这消息都会想到去救”中“这消息”指的是哪条消息?“想到去救”是要救谁?
  
  “杨的身边少了个效率化身,他成了民主者,莱多了效率,他成了霸权者”,首先,请容许我指出这两个半句的逻辑关系十分模糊,逗号隔开的两个有主语的句子,同常是并列关系,如果不是,建议使用必要的逻辑关联词,以明确其逻辑关系---何况你这里连着用了3个逗号,4个主语,居然既无分号,又没有使用一个逻辑关联词,实在令人难以确切掌握分句与分句间的逻辑关系。其次,如果你不懂“化身”一词的含义,建议回去查一下字典。你的表达,所能读出来的句意就是,杨是一个没有效率的人,以及,只有没有效率的人才可能成为民主者。第三,杨“成了民主者”和“身边少了个效率化身”,二者孰因孰果,你似乎弄颠倒了。第四,关于“莱多了效率,他成了霸权者”,从这句话可以推出的直接结论是,莱因哈特只要做事降低点效率他就是个民主者了。
  
  你似乎将因果颠倒了
  
  
  袋熊:
  
  三人沉寂了一阵之后,B君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的表情可以说是有些复杂,“其实,我一直想知道,旧同盟的民众对Westerland是如何评价的呢。在民主思想深厚的旧同盟,拥有与我们不同思想观念的他们,应改会对westerland也有不同的看法吧。”
  A毫不客气地回应说,“我看不出来民主思想会对他们评价Westerland有多大影响。追求最大收益是人类的本性呢。”他放下杯子,“知道么?被旧同盟作为精神领袖追随的杨威利曾经对先帝在对于亚姆立扎会战中帝国军坚壁清野有这样的评价“实在做得太漂亮了,罗严克拉姆伯爵。” 而在“诸神的黄昏”前曾提议的对抗帝国军的方针 “就算拿费沙人民来当同盟的盾牌,挡在帝国军的前面,也比在战场上发生残酷的杀戮好得多”。”“我看如果他在世,知道了Westerland事件的真相,也多半会认同这种以小牺牲换取更多人性命的做法吧。”
  “它们不一样!A君,请不要做将三者相提并论的事情。”C君骤然提高了声音。“即使那200万人的性命能换来2000人的幸福,Wesrerland也不是普通的用较小牺牲去换取更多幸福的事件。”
  A、B都有些意外,C君从来没有像这样激动过。皱起的眉头,显示着他的心情颇不平静。
  C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默默地低下头去品味着杯子里清香的绿茶。三人都不再开口。
  “不少人在讨论Westerland事件时,忽视了一样很重要的东西。”沉寂了一阵之后,回复到常态的C君忽然若有所思地说。
  A君抬起锐利的眼睛,“忽视了什么?”他短暂地冷笑一声,“我看是忽视了自己同是老百姓的立场吧。津津乐道于统治的理性,玩弄权术的艺术,骨子里还是想过一把统治者的瘾。”
  C君无奈地看着他,“A君,做人要厚道点才是啊。说话太尖刻,不好呢。”
  B君耸耸肩,闭上眼睛品茶,“要是A君什么时候说话像大公一样温和了,我看世界末日就到了。为了那天晚点到来,A君还是请继续这样毒舌下去吧。”
  C无奈地盯着两人,“B君,你什么时候也这样啦?唉~~”
  A捧着茶杯悠悠然开了口,“放心,我不会和小孩子计较。倒是。。。。。。”A放下茶杯,“C君,说说你所谓的被忽视的重要东西吧。”
  C认命地摇摇头,“我所说的重要东西,是禁忌呢。”
  “禁忌?”A君冷笑,“人类有这种东西么?”
  “在Westerland之前,核子攻击,也就是使用热核武器,就被视为是一种禁忌。”
  这种攻击方式自过去几乎使地球人类濒临灭绝的“十三日战争”以来,就没有人动用过。禁止使用这种可怕的武器,已经成了宇宙间一种共同的约定。(注:这几句话,请见银英原著。)而Westerland事件,打破了这一禁忌,核攻击已成为现实。”
  “然后呢?”B问。
  “然后地狱之门就打开了。”C君放下茶杯,郑重地说。
  面对B惊讶的双眼,C君苦笑着说,“B君,我可不是在耸人听闻。”
  核禁忌之所以会存在,就是因为核武器这种可怕的武器,它的破坏力已经超过了人类可以承受的极限。远在地球时代,一颗装在一个长60厘米、宽40厘米、高20厘米的普通公文箱中,携带和操作都很简便的核弹,其威力却相当于1000吨TNT炸药。而在人类不断对其进行改良后,今日它的破坏力更是可怕。随着现代科技的发展,它的制造和使用不再是什么难事,想约束它的破坏力就更难了。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使用它,带来的后果都是灾难性的。而且,极有可能会带来连锁反应。只要有任何人或集团首先使用核武,处于对立的一方为求自保,惟有拿起核武器。互相使用核武器的结果,只能是共同的灭亡。想想那场几乎使地球人类濒临灭绝的十三日战争吧。十三日而已啊。不过短短的十三天,在北方联合国家(NG)以和三大陆合州国(USE)这两国互相的核攻击中,整个人类和人类文明差点就完全消失。
  摆在人们面前的惨剧让人们不得不形成共识,核武器是不能使用的武器。为了免遭全体覆灭的结局,谁也不得动用核武器,人类有了这样的共识。而如果大家都能守住这条界限,那么武力带来的伤亡和损失就能控制在人类可承受的规模之内。
  核禁忌产生了。这样的禁忌,守护的,是所有人类的整体利益。
  C君一口气滔滔不绝地说完了这样的长篇大论,表情颇为疲惫地停了下来。A、B两人都没有插话的意思。A面有诧异之色悄声对B说,“看来C君今天是打算给我们开课啊。”B一笑“核禁忌道德课呢。”
  “禁忌就意味着绝对性,不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都不能触犯。如果允许特例的存在,禁忌的门就被打开一条缝了,那么下一次再出现这样的例子,但是又稍微离底线再远那么一点呢?门是不是还要再拉开那么一点?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禁忌的门一旦打开,要合上谈何容易。。门上的第一道裂痕就是门崩毁的开始。。。。。。
  而人类又太过于容易适用和习惯,惨剧第一次发生时,是震惊,第二次是惊讶,第三次是意外。不过五次,就变成寻常了。当人类适应了Westerland这样的惨剧时,核禁忌就彻底不存在了。在核问题上失去道德约束的人类,只会一步一步地迈向灭亡。
  所以,这打破禁忌的第一步非常关键。而Westerland就是那关键性的第一步。而且还是以非常独特的方式打破了这一禁忌。
  一方面,我们应该庆幸。Westerland事件并没有产生连锁反应。动用核攻击的旧贵族只是把核武器当作一种私刑来使用。其对象是没有还手之力的平民。想想看,如果旧贵族的核弹头对准的是罗严克拉姆阵营,核弹头投向的不是Westerland,而是奥丁。会产生什么结果?不出三日,就是核武器进攻秃鹰要塞。核内战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而另一方面,Westerland事件的恶劣意义又超过了普通的使用核武器。这就是先皇和奥贝斯坦所扮演的特殊角色。他们在打破禁忌上扮演了实际上的鼓励者角色,糟糕的是,他们的这一行为,给他们带来了最大的好处。如果禁忌的打破者受到了足够多的惩罚,禁忌也许还能维持下去。可是,现在有人从这禁忌的打破中捞到了那么多益处,那么,这种禁忌还算什么禁忌?
  C君看看表情各异的A、B,继续说下去。
  “发动核攻击的大贵族是狂怒的疯子,特权意识病患者。实际的鼓励者,是理智而冷静的战略家。这样的组合轻而易举地就打破了禁忌。而之前我不曾看不到他们有多少关于核禁忌的顾虑可言。这是不是意味着?人类又开始淡忘了。。。淡忘了那十三日战争的惨烈,淡忘了人类在核禁忌的保护下,如何才由濒临灭绝的处境中走到现在。
  人类。。真的是太容易淡忘的种族啊。。。”
  “如果哪一天人类真的又走到濒临灭绝的那一步,废墟中的人们痛心疾首地追溯原因时,Westerland这一名字会一再出现。后世的人们会发现,正是Westerland打开了帕多拉的盒子。人类禁忌的崩毁正是从这里开始。
  奥贝斯坦也许拯救了那2000万人,但是在他视线无法企及的未来,不知多少性命的逝去会与此相关。C君苦涩地咽下一口茶水“也许还是所有人类的性命和人类文明的灭亡呢”。
  他的话语带着不祥和震撼,划过另两人的心头,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C,完全忘了别的动作。
  首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是B君,他略有些惊慌失措地连声说,“不可能的,人类不可能会走到那一步的。人类毕竟是有理智有判断力的生物,不是么?”
  “你错了呢,B君。人类能在十三日战争中将自己几乎毁掉一次,也就没有什么不可能再做一次。”A君也无法维持之前冷淡的态度。
  B君将热切的目光转向C君,C君苦笑着说,“说起来难以置信,正是因为人类是有理智有判断力的生物,才会将自己推向灭绝的悬崖啊。Westerland事件,由决策者角度来看,莱阵营无疑做出了对自身最有利的选择,是理智的判断。但是。。。对于后世来说。。它留下了太过于沉重的负担和后遗症。”
  B君接过话说,“也就是说,最优的理性选择,不见得能在同时代有最理想效应,而对后世来说,是最糟糕的选择。C君的意思,是这样么?”
  C点点头,“正是。Westerland事件的复杂性就在这里呢。”
  A带几分嘲笑地说,“讽刺啊~个体的理性反而是整体的不理性呢。不过,”他正色道“不觉得这样的评价对于先帝他们来说太过于苛刻了么?没有一个有形的对象是需要对人类整体负责的,而决策者摆在第一位要考虑的,就是自身的利益。目光长远的,也最多只是自己所处的时代利益而已”。
  C君无力地摇摇头,“我也知道这些啊。A君。可是。。。。。。”他没有把这个可是说完。
  
  A正色说,“我们的现实是,Westerland事件并没有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B困惑地摇摇头,“但是,我们又如何断言它不会带来灾难呢?像这种道德规则的影响往往是潜在而巨大的。我倒是觉得它给未来抹上了浓重的阴影。”
  “不幸的是,现实总会成为历史,但未来却必须去面对。”C的表情带一点凝重。
  
  空气中沉沉的气氛越来越重,三人都陷入了沉思。。。三人都感觉到了某种不安,而竭力开始安慰自己。
  “也许,人类重新走回十三日战争的老路时,会因为看到共同灭亡的悲剧而停下脚步吧。”A君首先开口,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当一群人被逼到墙角,面临毁灭时,往往就会什么都顾不上了。丧心病狂地想让世界和自己一同消失,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也许我真的是太杞人忧天了。自己老说时代的发展会有无数可能,怎么能这么肯定Westerland就会带来人类的毁灭呢?”C君开始嘲讽自己。
  “那我们又凭什么说,westerland不会在未来带来最糟的结果呢?”B君沉思着开了口,“也许,Westerland不会,但只要人类遗忘了禁忌,就会有另一个带来最糟后果的Westerland出现。”
  “也许今后科技的发展会将核武器无力化,我们也就不需要核禁忌了。”
  “可是,迟早会出现更具杀伤力的武器的。”
  。。。。。。
  
  
  shshd:
  
  我认为田中赋予威斯塔朗特的意义,就核子攻击这一点来说,与莱因哈特阵营崛起的意义及莱因哈特与奥贝斯坦试图赋予威斯塔朗特事件的意义,都是一致的。
  
  这就是,唤醒民众。
  
  人类在历史上曾流过多少血,付出过多少牺牲,才换得了银河联邦公民的尊严,权力与自由?然而这并不妨碍有一天公民们毫不吝惜地将自己的权力不加保留地奉赠给独裁者,并不妨碍大多数人以强迫遗忘的方式渐渐淡漠了对尊严的渴望,到了高登巴姆王朝末期,已经麻木到了将自身尊严受到践踏,正当权力受到侵害视为理所当然,而完全丧失抗争之心的地步了。
  
  田中赋于莱因哈特之崛起的主要意义之一,就是基于“为了自身正当权益而抗争”的正义性,而这也是莱因哈特所秉持的正义观与高登巴姆王朝的正义观最根本的区别之一。
  
  回到核子攻击的“禁忌”,为什么它会存在?不是有某种天然的法则在制约它,不是因为它没有利益,而是因为人们认识到它的可怕,认识到它所带来的利益远远不足以和它所看能带来灾难性后果相比。
  
  然而,人类又是健忘的,甚至是善于遗忘的。无数事实证明,利之所趋,人类永远避免不了重复相同的悲剧。不能同意袋熊文中仍为是威斯塔朗特事件打开了禁忌之门的说法,这是一种倒果为因。从种种描写看,布朗胥百克虽然具有所有大贵族都有的缺点,但他在大贵族中相对而言也算是个有些头脑的人,能够拥有安森巴哈,菲尔纳,修特莱这样的家臣,懂得任用梅尔卡兹这样的指挥官,以及修特来对他的评价,都显示布朗胥百克无论在当代,还是和过去五百年中的大贵族权贵们及暴君们相比,都不能算是最愚蠢的。因此,布朗胥百克发动的核子攻击,绝对不能用简单的“愚蠢”来形容,否则,为什么从前那么多可能比他更愚蠢的大贵族们都没有想过使用这种手段呢?
  
  不是布朗胥百克打开了禁忌之门,而是遗忘已经渐渐将禁忌之门开启在人们面前,布朗胥百克只是由于种种内因外因的作用而第一个走过那道门而已。然而,既然门已经开启,那么即使不是布朗胥百克,也完全可能有其他人会走过去。门那边的悲惨风景,借助威斯塔朗特事件被展示于人们面前,是历史的偶然性决定的,然而,偶然性背后深藏着必然性,既然布朗胥百克并不是五百年来最愚蠢的权力者,他却可以迈过那道比他更愚蠢的人都曾经视为禁忌的门,那么,谁也不敢肯定,没有威斯塔朗特,今后就不会有权力者走过那道门。甚至可以肯定地说,一旦禁忌之门被打开,迟早会有利欲熏心者走过去,这是不可避免的。以历史必然性的角度看,威斯塔朗特的悲剧,不发生于当时,也必发生于之后的某个不确定的时候。
  
  真要衡量威斯塔朗特事件在核子攻击这方面的客观效果,我倒认为是功大于过----在禁忌之门已经被打开,核攻击的悲剧具有不可避免的历史必然性的情况下,威斯塔朗特从这个悲剧中挖掘出来最大的正面效益。第一,它减少了2000万,甚至2亿的牺牲。第二,它唤起了民众心中几乎已经死去的对旧体制的质疑,以及保护自我权力的意识,极大地促进了民众的觉醒。第三,它使大贵族的失败成为必然,为新体制的确立奠定了基础,而没有威斯塔朗特,这场战争的胜负商未可知。第四,它通过鲜活的画面,再一次使人们认识到了核子武器的毁灭性威力,一方面,它极大强化了在十三日战争后曾经有过,但是经过了长年的岁月将将淡化的,人类对于核子攻击严重后果的畏忌。另一方面,威事件后人心的加速崩析,布朗胥百克没有得到任何益处反而身败名裂的下场,也会成为后来的权力者的警戒,而通过这两个方面,再次将已经打开的禁忌之门关闭上的可能性,是极大的。(成功的先例才会激发效法者,失败的先例只会增加警戒。倒过来说,假如威斯塔朗特事件被成功阻止了,而后来事态发展到了最恶劣的地步,即以同盟军和大贵族联合击败了莱因哈特集团告终,人们看到曾经企图实施核子攻击的布朗胥百克成了胜利者,而制止他的英雄莱因哈特却成了失败者,结果如何呢?可以想象,今后核子攻击将不再成为权力争夺者心中的禁忌,布朗胥百克想做而没做成的,一定不乏后继者) 至于说莱因哈特和奥贝斯坦的不作为,顶多是鼓励了今后的不作为者,却绝对鼓励不了核攻击的行为,除非有人存心用这种方式把自己推向毁灭----不过如果是那种人的话,本来就没有什么禁忌可言了吧。至于鼓励了今后的不作为这一点该如何评价,这又回到了关于不作为行为本身的评价,也就是前面那些关于威事件的决策本身价值观及恰当性的争议,而和禁忌之门没什么关系了。
  
  如果认为威斯塔朗特的悲剧是纯脆的偶然性所至,那么可以说是它打开了禁忌之门,但是如果认为威斯塔朗特的悲剧背后有着深刻的历史必然性,那么它的历史效果恐怕刚好相反----是将禁忌之门后果的利弊比例提高到最高,而后重新又将它关闭上。而我个人的历史观是,任何历史都是偶然性与必然性合力作用的结果,就某个特定历史事件来说,绝不是单纯的偶然性或必然性下的结果。因此,对于把威斯塔朗特的历史意义定性为“打开禁忌之门”,我认为是否定了历史的必然性,是以果为因,不能赞同。
  
  以上仅仅是对威斯塔朗特事件的客观历史效果的判定,不包含任何价值评断。我们承认对威斯塔朗特的争议存在价值,是因为我们承认评价历史不能只看结果,不是有了好的结果就都值得肯定的。然而,反过来说,也对历史的评价不单纯依赖于结果,绝不意味着结果是什么不重要,即使某段历史本身是值得否定的,也不代表可以把抹煞它带来了好的结果。事实是事实,评价是评价,评价基于事实却不能代替事实。就威斯塔朗特事件对“核子攻击问题”的客观历史作用而言,我认为正面作用居主导地位,不存在所谓“对后世来说,是最糟糕的选择”,甚至可以说刚好相反(如前所述,它在造成更大灾难之前关闭了这扇门,而且还从灾难中挖掘了最大正面价值)----如果人类重过禁忌之门是历史必然性的表现,如果这一天终将不可避免地到来,那么我认为让它发生在威斯塔朗特未尝不是最好的选择----重复一词,这里说的“好”仅仅是对威事件客观历史结果的判定,不包含对历史过程的价值评定。
  
  顺便说一句,袋熊虽然说不是拘泥于威斯塔朗特本身的评价,但我觉得无论之前的“坚决说不”还是本文德“核子攻击”视角,都是主要针对威事件本身,而不是其现实伸延性的----如果说本篇中的现实伸延姓在于“当世好的结果也许会是未来糟糕的结果”这一点的话,那么就这个层面而言,坚壁清野和费沙战略也一样,而且“作为“行为对后世的影响力通常超过”不作为”,因而威事件并没有什么特别性。强调威事件在“核子攻击”上的特别性,似乎只能是就事论事。
  
  
  Kroll:
  
  关于"禁忌之门"的开启,在这一点上,我和袋熊持完全相反的意见.
  人类是容易遗忘历史的,特别是久远的,没有任何现实体验的历史.打开了"禁忌之门",看到了核子攻击带来的巨大可怕的后果,那么对生存着的每一个人,这种冲击才会是巨大而深远的,也才会因为这样的教训深刻而不去触犯那扇门.就像十三日战争对帝国的人民是在书上的历史事实,没有布朗胥百克的核子攻击,这只是他们的历史,而不是他们的亲身体验.
  而不是打开了"禁忌之门"会导致在思想观念里有核子武器可用这个现实,而是截然相反的.恰恰是这样一种惨痛的现实,才会让人竭力避免这样的事件的再次发生.
  映射到现实,日本的侵华历史,总让我们对日本的政治动向特别关注;同样提起核武器,一般情况下挨过原子弹的日本人比中国人会更敏感.用一个不是很合理的比喻,伤口撕得深,大抵留下痛楚的时间才会更长.一战前欧洲的大部人都在企盼战争,而二战的深重伤害,使得冷战时美苏两国都保持着一定的克制态度避免直接冲突,看一看这时期的美国电影,很多都提到了核战争的可能毁灭性,有一个警钟全部的人都在重视,那么发生的可能性就比不重视小得多了.
  这些前面shshd大致已经说了,我只是比较关注这一点,拿出来重新提一下.
  
  另外,shshd的观点历史由偶然性和必然性组成,狂点头同意啊.上个月看了一点战争理论及战争史,看来,偶还是先去补课吧......
  
  
  路过:
  
  Kroll在上个帖子中说
  
  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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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禁忌之门"的开启,在这一点上,我和袋熊持完全相反的意见.
  人类是容易遗忘历史的,特别是久远的,没有任何现实体验的历史.打开了"禁忌之门",看到了核子攻击带来的巨大可怕的后果,那么对生存着的每一个人,这种冲击才会是巨大而深远的,也才会因为这样的教训深刻而不去触犯那扇门.就像十三日战争对帝国的人民是在书上的历史事实,没有布朗胥百克的核子攻击,这只是他们的历史,而不是他们的亲身体验.
  而不是打开了"禁忌之门"会导致在思想观念里有核子武器可用这个现实,而是截然相反的.恰恰是这样一种惨痛的现实,才会让人竭力避免这样的事件的再次发生.
  映射到现实,日本的侵华历史,总让我们对日本的政治动向特别关注;同样提起核武器,一般情况下挨过原子弹的日本人比中国人会更敏感.用一个不是很合理的比喻,伤口撕得深,大抵留下痛楚的时间才会更长.一战前欧洲的大部人都在企盼战争,而二战的深重伤害,使得冷战时美苏两国都保持着一定的克制态度避免直接冲突,看一看这时期的美国电影,很多都提到了核战争的可能毁灭性,有一个警钟全部的人都在重视,那么发生的可能性就比不重视小得多了.
  --------------------------------------------------------------------------------
  
  就这点来说我实在是难以同意. 我认同人类本性的暗面但是我还是觉得这样说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 毕竟我们没有受过核武器的袭击, 我们才能说的出什么就应该用体会的来加深记忆这种话,这样的话说的很没有责任感吧. 如袋熊在帖中所说的如果今天死的是你, 是你的亲人那么这种话你还能说的出口吗? 人都是自私的, 没有人愿意牺牲自己. 今天咱可以说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真是我死就是该着我倒霉,如果真的有了那么一天了每个人仍然希望自己是个侥幸的存活者吧 . 我们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战争, 所以我们才能这么轻松地在这里就一个架空故事中的事件说三道四. 我见过的许多老兵都对过去的经历绝口不提, 但是看着他们的残缺的肢体心里仿佛有千斤的石头压着. 难道说真的要造成这样的一种伤害了之后, 我们才能满意吗?
  
  上面的话说道也许有点重了, 我不知道KROOL有没有体会过你周围的人在你面前死去是什么样的感觉. 别追究死因是什么, 我只说你面对周围的亲人朋友在你面前死去时的感觉. 我想如果你真的有的话, 恐怕就说不出这种看似很有道理的话了.
  
  
  Kroll:
  
  看了路过的贴子后,我并不觉得我的观点跟你有什么矛盾.
  我的确像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笑.但初衷反对的只是下面这几句.也许是特意突出了重点才显得没人性吧.
  -----------------------------
  而人类又太过于容易适用和习惯,惨剧第一次发生时,是震惊,第二次是惊讶,第三次是意外。不过五次,就变成寻常了。当人类适应了Westerland这样的惨剧时,核禁忌就彻底不存在了。在核问题上失去道德约束的人类,只会一步一步地迈向灭亡。
  所以,这打破禁忌的第一步非常关键。而Westerland就是那关键性的第一步。而且还是以非常独特的方式打破了这一禁忌。
  -----------------------------
  恰恰是经历了惨剧的当事人,所以才最最有切身的体验资格,所以才全倾尽全部地反对核子攻击.我想我和路过把当事人的位置范围包括的不一样,在银英里,我觉得每个人看到威事件,知道它的惨痛的人,都是当事人.这种体验是在历史书上没有办法直觉到的.(不是说没有亲身体验就该用亲身体验的方式)
  
  有些事情能不体验还是不体验的好,但体验后的痛苦会更让人坚决的反对,而不是麻木不仁地坐视其变得习惯.
  
  至于至亲在威怎么办?我今天重头看了几章银英,还想反问一句的至亲如果在军队里怎么办?
  因为是军人,作为军人的忠诚,就该义无反顾地去战斗,甚至死也觉得应该?
  
  当每条道都是战争都有流血的时候,个人(包括我)都是无力的,不管如果说我的至亲死在威,甚至我自己死在威,即使我有冲天的恨意,我依然无力改变.因为社会一直是跟着大多数走的,以前在要塞讨论过,如果为大多数人的利益侵害少数人时怎么办?这少数人是不是要死呢?这置疑在很多政治学上都有,当我因为至亲死在威,有着反威的立场时,公正的社会应当维护我寻找真相的权力和声讨的权力,但不能因此判断我的恨意要发泄去刺杀要法律判决作决定者死刑作补偿就是对的.
  All have the right to think
  None has the right to judge
  既然是架空历史,说话的时候难免站在局外人的立场.
  
  最后一句,我反对的是以上禁忌之门一旦打开会造成人们习以为常的观点,我觉得,恰是禁忌之门的打开,让我们如此可怕和痛决核武器.
  之如你上面所说,老兵的战争体验(请原谅我用体验这个词,不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痛)是最最深刻的.
  别的我也很矛盾,社会为大多数刚好把你推在要牺牲的无辜的少部份人身上,我想我是会反击的.杨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选择了逃亡.
  作统治者和作一般小民,果然是不一样呢.我的观点是一直杨/奥/莱之间摇摆着,要我对威发表看法我也无法评论.......
  
  但核子体验多了会习惯和漠视,这种说法,我会坚决地说"不".(难得坚决一次)
  
  大抵上是我觉得路过误解了我的意思.把我想反驳的观点当成我认为非要在心理上留下伤口才会记得这种没人性的想法.
  
  
  如意:
  
    怎么说呢,就原贴立意而言,个人以为袋熊的三君之争看似想公平讨论这个问题,实际上却没有作到客观。
    原因在于,三人的座标系基本是相仿的,结论的差异仅出现在技术层面,但是在最开始的定位之始,就都基本定位在了普通民众看这件事的这一角度上。
    而以普通民众的立场看威事件,很难得出全面的结论。
    抱歉,这个“全面的”可能表达有误,可一时想不起其他词。
  
    结合事件本身与袋熊的贴来说,稍理论些讲,个人以为,
    其一,从判断上讲,威事件本身的应该不应该,值得与不值得,参照座标体系不同,会得出不同的结论,而这些结论,又都非简单对与错所能涵盖掉的。如果仅仅适用一个参照体系,单从权力者也好民众也好某一角度入手,都不可能做到客观公正。
    而认为站在这个角度看问题就是对的,站在那个角度看问题就是错的,则同样是个误区,可以要求别人换个角度思考,可以自行换个角度陈述,但不应当就此认为别人站的位置就是不当与不该的。
  
    其二,从历史高度上说,威事件本身不太可能成为一个契机,或者叫一个引发,很难出现在遥远的五十年之后,有人试图以此唤醒民众的情况。与其说发人深省继而奋起,不如倒更象一个证明。悲哀无奈然而很现实的证明。
    所谓“国家的政治利益往往是和道德原则相矛盾、相冲突的”。只要有人类,只要有权力纷争,这种事一千年前有,一千年后还会有。
  
    具体进一步说,如果想以威事件就此普而盖之,要求以后执政者当政治与道德发生冲突时选择道德,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
    如果想就事论事,仅仅是类似于威事件的事不要发生,出现有人核武攻击时不要不救,则意义不大。这类事件,性质类似但肯定手法会各一,不可能有完全相同的二次重复,每一个不相同点,都可以形成不同的辩论意义。
    而如果提起威事件想维系民众的知情权与选择权,则变成民主思想与民众的权力之争,滑到另一个主题去了。变成如何选问题不大,问题是你得把牌全部亮给我看。这也正是民主一个重要特征啦。与道德关系不大的特征,即民主决定的,不一定总是道义的。假设要帝国全民投票,一边英雄的死掉2000,一边有些小人的死掉200,到底选哪个,我怎么觉着八成会后者。
  
    其三,从自身的“善”的思索出发,试图以此引申维护社会公正与正义。
    嗯,这个,简单说下吧,可能职业原因,对人性中的“善”不抱太太希望。
    就我所知的法制史,尤其是宪政史,在讨论西方民主制度的形成,以及西方法治化观念与东方也即中国人治传统的观念差别时,通常公认,形成区别的重要原因之一,东方哲学倾向相信人性本善,所以人治高于法治,愿意相信人性中美好的一面。
    而西方民主,尤其是法制的进程则基于人性为恶的观点。
    有句话叫,美国宪法是一部充分反应人性悲哀的宪法。
   
   不相信任何人,因为深信任何人都是自私的。大公无私是种不切现实的希望,就算全民认为的正义或道德,也不可信任,因为道德与正义一般的,都具有一张变幻莫测的脸,完全有必要时时提防,就因为不能相信任何人的所谓道德正义,最终将一切委于制度。
    就连民众所选政府,毕竟也得由人来运转,所以政府也是永远不值得相信,需要警惕的。永远怀疑与不信任政府,正是民主的要素之一。
    这也是法治的由来之一。^^,同样是常常受攻击的理由之一,太过相信程序与技术。(仅限于英美法系,大陆法系有区别)
  
    回到威事件,所谓人之自私,我要从个人原因反对它,只不过是怕将来有一天那个被牺牲掉的是我或我所爱的人,而不是为了什么百万大众谋利益。
    如果清清白白说出这点,不要提社会正义,大众利益,恐怕支持的人还会多些,至少我会双手赞成,否则200万无论如何算不过2000万。
  
    此外,原贴回续贴里至少有二个技术问题不赞成
    一,关于数字对比,200万与2000万,历史只有一种,未来却有无限种可能。威事件的确让内战提前结束是事实,如果中间出了其他差错,不但没提前反而拖后也极有可能。
    做为决策者,要做的,永远不可能是选一个百分百之的已知,而是在无数个未知里选条最象是直径的路。所以讨论100种的可能做错性,也不能排除当时的选择政略上的适格。
    至于“凶手”得不到惩处这样的话,作为的凶手早就死了,不作为的也算凶手?叹气,算就算吧,可不论如何,这样的表述里有不那么明显但极具引导作用的褒贬含义。而这样引导性的语句又出现在试图历史客观的讨论文中,那就不是很妥当了。
  
    二、威事件救与不救所反映的道德原则与政治利益的冲突,与核武器本身的残酷性不是一个范围的事。
    禁核武器,是人类对大规模杀伤类武器本身的戒惧。有兴趣可以单提,没必要把这个作为威事件罪加一等的原因。
    一枚核弹投下死200万人,与放颗毒气弹死200万人,手段不一,性质差不多,虽说一个是灰飞烟灭,一个是,这个,没有灰飞烟灭,除了生命不在肉体还在。
    难道说威事件里用的是毒气弹性质就改变了?即然不可能因此罪轻一等,也就没必要因此罪加一等啦。
  
    so,以上,虽然说好多,但绝非认为袋熊的讨论没有意义。
    比如就象元帅那个贴所说,《正义论》之后对于社会正义理论的一大进步,当属正派社会学说。如何形成正派社会,从这点在威事件里很有说法的,袋熊这个贴子里的部分观点正好隐隐相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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