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757号馆文选__汉史评论和feifei小说《大汉雄风》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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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自然有它的轨迹,像一条绵延不断的河流,滚滚浪花淘尽世事,让辉煌和黯淡、美丽和丑陋、幸福与哀愁、铁血和浪漫……让一切随之远去,决不能上溯。
感谢文明的进展、科技的变迁,于是得以在今日银屏上展现一幕悠远的过去——那些当代的整体记忆中似乎早已变作淡然的事情,让时空瞬间跨越二千年。二千年前的烽火与二千年前的成就,今天的人被百年积弱所挤压过后的心灵空间,又该如何来面对那久远时代里,孜孜不倦而决不肯庸庸无为的文明的耕耘者、生存的开拓者? 被那样一种骄傲与失落、迷惘与追求交织的情绪牵系着,即使明知那只是银幕的艺术表现,只是一种造梦的浪漫方式,依然忍不住追随,追随一集又一集的故事、追随40分钟内被选择过、编辑过的历史情节。 长安落日、未央烛火、上林的猎旗和长城的狼烟……沉浸在这一切中,即使明知它是虚幻的,却也全心全意地渴望它能唤起被一次又一次骨血代换所冲洗至淡忘的曾经岁月,和对那些岁月与生俱来、只可潜隐不可磨灭的情感。 豪迈的斗志、不屈的气节、藏昂的精神、文史雄奇和美人如玉的才情与风貌。谁人对此不折腰? 然而,这般瑰伟和锦绣,却已久违到几乎怀疑它曾经存在时的气壮山河。曾经驰骋草原的血性、凿通大漠的锐意,到如今仿佛断壁横梁间斑驳的残照,辉映过金戈角弓玉靶后,空余下古道西风瘦马。 每每在夜凉如水的晚上,害怕明天早晨醒来,时间和现实便已将胸腔中传承下来的最后一簇热情轻易抹煞,再也找不回为它沸腾的热度和理由。一部绝不完美的电视,于此挣扎与渴望并存交错的时刻,被额外地赋予其难以承担的重负——可以吗?让沉睡已久的记忆重新闪亮;让残留冷灰的心灵重新点燃;想让人坚信,希望可以重新辉煌。 之所以追随的,不是堆砌离奇的故事而是苍茫深邃的历史;之所以沉浸的,不是演员本身的魅力,而是透过那些演绎的瞬间,所寻见的泱泱的风姿和所触动的深藏的情怀;之所以钟情的,不仅仅是气吞万象的过去,更是从过去流传至今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刘彻、张骞、卫青、霍去病、司马迁……并非只是史册中几个普通的名字,他们的名字在二千年的变迁中,已经超越了证实其存在的象征意义,有的时候,几乎密不可分地镕刻在那整整一个时代铸就的一个国家的精义魂魄里。于公于私、于大于小,都是根基、是动力、是源泉、是支柱。 不知道还有什么称谓能够贴合整整一个伟大时代中的他们?连“英雄”一词都显得有那么些略略单薄。想用最最壮怀激烈的辞句来赞美,即使深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的道理。也因于时间无情的冲洗,将无数碎石沙砾淘涤尽去,将付出代价的伤痕与伤怀慢慢抚平,能留存于岁月之河中的峥嵘棱角,被凝炼成中流砥柱,无论他们曾经如何性情各异、千姿百态,终究遮掩不住他们崭露的穿云气魄,历经时间沉淀后,愈发无与伦比的雄姿英发。 有的时候,黎明从梦中清醒,抑或偶尔从冥想回神,往往带来一丝无从避免的失落——何不生于彼时与之同悲欢、共荣辱? 然而,岁月悠远不可回溯。 片刻神游归来,愿能携沧桑过后的从容,与魂灵相犀的诸君共勉,如歌中所唱:期待着把一切从头来过,期待一个永恒的春天。 |
| 原文2002/03/04 发表于千秋汉英雄 浏览:10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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