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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狮子旗传说
43690号馆文选__罗严塔尔

对《解读罗严塔尔的二十六个关键字》的回复

炎岩

  本文原载卡通空间http://www.cartoon-sky.com) 伊谢尔伦要塞论坛,根据卡通空间版权声明转载。
  
  
  早在看到feifei大人的《解读罗严塔尔的二十六个关键字》时,我就萌生了写这篇回复的愿望,不知道会不会太过唐突了。--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在网上看完那么长的一篇评论,--尽管评论中的人未必是我在银英中最喜欢的那一个。--这里说未必,是因为假如有人问我,在银英中你最喜欢谁,我大概就会觉得一阵迷茫,大约是因为其中太多的人都各有特色,以致于我在看的时候,多半专注于其各自的特色,反忽略了自己的情感。--但,在众多人物之中,我最感兴趣的,也只能说是罗严塔尔了,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本性恶劣,让我感兴趣的多半都是些性格比较古怪的角色。(汗~~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这句话被罗的FANS砍死。)尽管,在和朋友讨论银英的时候,我大肆的说着元帅的坏话,尽管,在某一天,我的朋友说,没准有一天,你会喜欢这个角色的时候,我还推了她一把说,你别咒我。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坦白的人,真实的感受,只有在面对电脑一个人写作的时候,才可能流露一二,也只有在网站上搜索评论的时候,我知道我自己在下意识的去搜索关于谁的评论。于是,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感谢feifei大人的这篇文,--也许,这种感觉的评价,正是我当初一直在寻找的吧,所以,就在一个多月前,我就决定了,写这篇回复,只是,受到考试的约束,一拖再拖,到了现在,终于有了写文的时间。--废话就不多说了,二十六个字,我一个一个慢慢回吧。笑~~~
  
  一,a counsel of perfection 无法达成的理想
  
  无法达成的理想,--feifei大人的这第一个字,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解释为一种不完满,--罗严塔尔的一生,本来就注定了是不会完满的,--当然,这也涉及到完满的一个相对的概念,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生命绝对完满的人。--可是,在银英之中,将遗憾这两个字诠释得如此让人无法形容的人,大概也就只有罗严塔尔了。从一开始,作者就暗示了他最终会谋反,而且,那是一场注定要失败的谋反。只是每逢读到那段的时候,蓦然回想起那个人的一生时,才觉得,不完满那三个字套在罗严塔尔身上是何等的适宜,带着遗憾生,带着无法达成的梦而亡,但是,他的遗憾却又不给别人任何叹惋和怜悯的余地,至少,我不觉得自己是有资格去为这样一个人叹息的。--只不过,那一切遗憾对他而言却是必然的。
  
  “在才能方面,罗严塔尔并不输于莱因哈特,单就战术的攻守均衡而言,可能还略胜一筹。他之所以无法超越莱因哈特,是输在了霸气与器量上----对于一个开国君主来说,这两方面比才能更关键,具有霸气和器量而能因人成事的开国之君也是有的,倒过来却不然。
  
  必须指出的是,罗严塔尔并非缺乏器量,相反,他所具备的器量足堪为君,只是以开国之君的标准衡量起来比莱因哈特稍逊一筹而已。莱因哈特可以将奥贝斯坦这样的“干冰之剑”收为己用并充分发挥其长处,而以在战场上有责任感著称的雷内肯普竟因怕对罗严塔尔的冷笑以致进退失据,这种对比不能不说是种差距的体现。
  
  单只是器量上的少许差距,或许还可以才能来弥补,然而霸气方面的差距却是无可弥补的。”
  
  “罗严塔尔最大的悲哀莫过于在他高高举起叛旗的时候却清楚地知道着“自己是及不上莱因哈特的”----莱因哈特篡夺了高登巴姆王朝的作法是独创的,罗严塔尔如果篡夺罗严克拉姆王朝的话,那么就是模仿了。何况,即使罗严克拉姆王朝在短期内可能被取代,其在改革方面所取得的较之于旧王朝的质的飞跃也是短期内所不可再现的(这种飞跃的影响如此深远,以至后世用“王座革命家”来形容莱因哈特)。于是,就象尤利安所判断的那样:“尽管罗严塔尔元帅在政治上与军事上的实务能力和莱因哈特皇帝比较起来并没有什么逊色之处,但是在历史上,他却只能够成为皇帝的一个反叛者。””
  
  非常欣赏feifei大人的这几段评价,的确,霸气与气量,是为人君最重要的两点,罗严塔尔在这一方面稍逊于莱因哈特,也是不争的事实,只是追塑到本源之时,个人以为,莱因哈特之所以略胜一筹是因为君临天下一直是他的梦想,其霸气的来源是“征服宇宙”,而对于罗严塔尔,为君对他而言并似乎并不是什么非做不可的事情,他心里潜在的动荡,其实只是一种“不甘居于人下”的想法罢了。--就如他那日对米达麦亚说的那样:“假如我们能作为公爵的手足,为他征服天下,也就够了。”(抱歉,不完全记得原话。)--因为,如果是做为手足,即使是地位上有名义的差别,却不会有人上和人下之别,--至少,不会很明显。可是,齐格飞死后,罗严塔尔敏锐的感觉到,莱因哈特和自己的关系,会永远止步于君主和臣子,而为人下的感受,是他一直不甘的,于是,他才一次又一次的希望着莱因哈特始终走在自己前面,那样,为人下的不满才可能最大限度的消除。
  
  “米达麦亚,要不要一起来,我做正皇帝,你做负皇帝,怎么样?不,不,倒过来也没关系啊。”不知道为什么,某日一直在回忆这句话。--或许,但就说出了这句话而言,罗严塔尔就注定了不会适合做一个霸主,--毕竟,这样的话,莱因哈特是绝对不可能对齐格飞说的吧。假如让奥贝斯坦听到了,大概会笑他幼稚吧。--只是,这是不是也说明了,君临天下对罗严塔尔而言,并不像是什么使命,反而更像一场游戏,只不过是一种想飞起来的渴望唆使着他不安分的灵魂,即使明知道前面是悬崖,也想一试吧。这无法达成的理想,毕竟是他自己为自己写下的剧本。--既然已经出生了,那就干点不一样的事吧。--不知道把这句话当成他动力的源泉会不会太唐突,可是,我却一直固执的这样看。“你的祖父和你的父亲一样,为了一个无法达成的目标耗尽了自己的一生。”他对自己也是这样评价的吧。而那个无法达成的目标,与其说是称霸,不如说是想超越一个气量与霸气在自己之上的人,仅仅是,但凭这样的愿望去超越一个霸主,似乎显得太单薄了。。。。。。
  
  二,blue and black 蓝色与黑色
  
  “当黑色的夜幕将要变成蓝色的天空时,尽染天际的是殷红的霞光;当蓝色的天空将要化作黑色的夜幕时,烧遍云端的是血色的夕阳。
  
  或凄美,或壮丽,或如泣,或如歌。
  
  当金银妖瞳的“矛”与“盾”砰然相撞的时刻,你是否看到了相同的景色?”
  
  我不知道feifei大人在写这段文字之前,想了多少,我只知道我看到的时候,感到一种莫名的战栗,至少在把它和原作中的种种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是如此的。矛盾的人往往是最痛苦的,而那其中的滋味,能品尝到的,大概也只有本人自己。初读银英的时候,当然不可能是去解读罗严塔尔,毕竟,他虽然是重要人物,但毕竟还不是主角。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情不自禁的去关注这个角色,直至他消逝的那时候,什么悲哀,感叹的情调在我的心中都不曾存在,一直只想问一句话:“他到底想要什么?”--我不觉得这样的问题,我能解答,再读多少次银英都是一样的,至少无法确切的去解答。--而且个人认为,即使是他自己,恐怕也无法解答吧。
  
  而那轰轰烈烈的撞击,是不是就是无法回答自己想要什么的结果?金银妖瞳矛盾的一生,始终无法是明朗的。终究选择了只属于自己的黑色的世界,但是,当他说出“米达麦亚,好想再和你对饮,可是我自己,已经亲手将这个可能性给毁了。”的时候,当他对特留尼西特说出:“而且,我也没有背叛他。”的时候,是否又安含了隐隐的不甘?忠诚与叛逆,友谊与自我,这些几乎不能两立的情绪集中在一个灵魂里,无论撞击的过程如何壮烈,最终的色彩大概只有一个,--不是蓝色也不是黑色,而是血的颜色。
  
  三,cruelhearted 狠心的
  
  feifei大人对这个关键字的诠释用词不多,可是我看了之后,却情不自禁的一笑,再默默的说一句:“的确啊。”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还笑得出来会不会被别人认为是有病,可是,毕竟这几个字的贴切是我无法否认的,不仅对于那成群的女友,战场的敌人和战友,就是对书前为他流了N多泪水的FANS而言也一样吧。--说笑了,回归正题。--同情这两个字,对罗严塔尔而言,大概并没有什么价值,至少,我没看到过他去同情谁,包括他自己。带着双亲的诅咒而生,怎么样都不会有人说他是个幸运儿。他自嘲的看着自己的生,自嘲的看着自己的死,只是不觉得,自己是值得怜悯的,而且,也绝对不允许谁对怜悯自己。大概一个强者的心里,永远是带着某些狠心的特质的,对自己,对别人,都一样。。。。。。
  
  四,disguise 伪装
  
  读完这段,我几乎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写下去了,几度把手指放在键盘上,又几度停滞,怀疑的问自己:“是不是这个时候,已经不需要语言了呢?”--笑~~如果真的就此搁笔的话,大概是我又在为自己的偷懒找借口了吧。--但是说句真心话,我实在是无法保证下面的文字是有条理的,还请各位不要见怪了。
  
  “以高傲的冷漠和习惯的冷笑为伪装,这个人,好像拒绝相信自己天性中也有“善良”存在。”
  
  恰倒好处的一句评价,记得一句诗“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说得不错,可是前提,却必须是相信光明是存在的,而对于从小就被看成是不该出生的罗严塔尔而言,让他相信自己也能拥有光明,实在是太难了。他拥有的,只是双亲的诅咒和怨恨,于是,他不得不认定了自己是属于黑暗的,而用黑色的盔甲来武装自己,--至少,不让别人有伤害自己的资格吧。
  
  米达麦亚的出现,对他而言是一个转机,只是,太迟了,重重的盔甲早已太过坚固,坚固到连他自己已经不觉得自己是在伪装。想剥落,又谈何容易,改变自我永远是最痛苦的事情,不回头,面对的是一场血腥的梦,可是,卸下高傲的伪装,他又如何去面对一个自己不再熟悉的自己?--于是,对幸福的渴望只能是一闪而过,--得不到幸福于他早已成为习惯,唯一让他觉得愧疚的,大概就是让朋友失望了吧。
  
  “那个人死的时候,已经变成一个善人了呀。”一直觉得,这句话,对罗严塔尔而言根本就是一个讽刺,于他,被别人说成是善还是恶重要吗?--我始终认为,他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有卸下自己高傲的伪装。正如feifei大人所言,“然而,他还是自嘲地笑了,仿佛到死都不相信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个会为主君和挚友之外的人设想的,露出和蔼微笑的人似的----那个自嘲的笑容,是他最后的伪装吗?如果见到了疾风之狼,他又会不会放弃那最后的伪装呢?”--之所以没有卸下,就是因为那个如果,根本不存在。
  
  “我以为你给了我一线希望,梦醒后却只是冰冷铁窗。”莫名其妙的联想起这样一句歌词,虽然我无意把这首歌的其他部分和罗严塔尔联系在一起,只不过是纯粹的断章取义。--异色的双眼冷淡的看着自己的一生,就像一场梦,直到最后,终究只能是独自面对着自己黑色的盔甲,自嘲的情绪,大概是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吧。
  
  五,Eve 女人
  
  这个,实在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不同的人有着太多的看法,我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假如写的人换成是波布兰或是先寇布,一切还明朗和理所当然得多。--不过是天生多情罢了,可是于罗严塔尔,无论一切的起因是什么,该如何解释,都是让我觉得有些害怕的。--只是一直比较奇怪,为什么前面已经有了一百个先例,那第一百零一个女的还会往上冲。即使是偶像崇拜式的好象也有点太疯狂了。其余的,容我偷懒一次,不多说了。笑~~
  
  六,freewill 自由意志
  
  非常精彩的一段评述。
  
  “---- “要毁就会毁在剑上,不会毁在女人手里”!
  
  这才是“金银妖瞳”的本质!友情也罢,主君也罢,忠诚也罢,背叛也罢,真实也罢,伪装也罢,甚至是在决一死战时毫无动摇地眷恋着友情,在叛旗之下发自内心地呼唤着mein kaiser……如果说罗严塔尔是一把剑,那么自由意志就是剑之魄,剑之魂,剑因它而闪亮,因它而强大,甚至因它而灭亡。”
  
  有的时候,真觉得自我那两个字,真的是很让人无奈的东西。有的时候,甚至等同于任性。不知道
  什么在这个时候联想起了奥贝斯坦,当时他选择了莱因哈特作为主君而没有选择罗严塔尔的确并不单纯的因为两人当时地位上的差距,--毕竟对真正的王者而言,地位只是暂时的。--最主要的原因,我个人以为,就是因为奥贝斯坦看到了在罗严塔尔的眼中,其实自我比霸权更重要。--实在不想把“儿戏”这两个字用在罗严塔尔身上,毕竟,他做每一件事情的时候,几乎都是全身心投入的。可是,在我看来,似乎又没有比这两个字更适合用在他身上的了。因为他想要的东西并不具体,仅仅是自己该做什么和自己想做什么的信念在不停的激荡着,是什么一次次束缚了他,大概就是他自己的理性在说“该干什么。”可是,理性的束缚始终敌不过自我的意志,于是,明知道自己是一步步的走向迷路的深渊,却没有回头。--真的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吗?我不觉得,只是他想放飞自己的意志催促着他的脚步,即使明知道那是最坏的时机,也想一试吧。
  
  记得我的朋友在看完银英之后,N次问我,罗严塔尔为什么要谋反,我每次都没正面回答,毕竟,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语无伦次了,只是,从来不认为他是为了呼应莱因哈特的霸气,毕竟,我觉得罗严塔尔其实更信任和支持齐格飞死前的莱因哈特,对齐格飞死后,因为空虚而固执于战术层面的胜利的莱因哈特,他是颇有微词的,于是,他不可能是为了呼应这已经让他动摇的霸气而与之一战,仅仅是理智的缰绳已经不再能羁绊住那个锋利的自我,--要毁灭,就轰轰烈烈的毁灭吧。
  
  就用feifei大人的评价来作这一节的收尾吧,--那也是我在整段评论中最赞同的一句:“罗严塔尔是以他的自由意志选择了忠于友情(即使是在叛变之后),而不是友情左右了罗严塔尔的意志,窃以为这才是真正的因果。”
  
  七,graceful 优雅的
  
  严重点头,其实在书中的其他描写里,很少去突现罗严塔尔的优雅,或者说有过那样的细节被我漠视了,毕竟那是一个在血雨腥风中演绎的故事,太多的去强调一个人的动作优雅之类的恐怕反而会让读者觉得那个人物做作。(其实有的时候强调莱因哈特的美貌在我的心里已经造成了某些反效果。汗~~别打我。)而对罗严塔尔和他女朋友交往的细节,也只是一笔带过,(这点我理解,数量实在太多了,不如尽在不言中吧。)于是,对他的优雅的印象,几乎完全集中在他杀死特留尼西特的那段上。--已经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不可能再去注意自己的姿势,于是,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优雅,除了解释为与生俱来的之外,还能有别的说法吗?
  
  八,haughty 傲慢的
  
  “莱因哈特和罗严塔尔都是高傲的,但二者之间又有明显区别:金发狮子更多的是骄傲,而金银妖瞳更多的傲慢。”
  
  一向并不是很严格的区分骄傲和傲慢这两个词的意义,仅仅是在默念的时候能感受得到其区别,可一但谈到词意层面,我又不自觉的把二者混淆。不过罗严塔尔和莱因哈特之间的区别在我看来远比那两个词明显得多。--莱因哈特多偏于骄,而罗严塔尔,更倾向于傲吧,这个傲字,或许正是他自由意志的延伸,没有人有资格嘲笑他吧,可是,他自己呢?--直到最后,自嘲的笑容终究还是无法抹掉。
  
  九intelligent 才智非凡的
  
  很清晰的一段分析,假如换做我来写的话,大概就会说,既然能身为帝国双壁之一,其才智当然是不言而喻的,然后就匆匆的来个了结。不过,即使是在写评论的评论,倒也想延续一下这个恶习,feifei大人已经把例子举得很清楚了,请各位自行欣赏原文。(汗~~)
  
  十jumping-off 起点
  
  二十六个字中,最出乎我意料也是最让我佩服的,就是这个“起点”。不知道feifei大人当时是如何捕捉到这个字的呢?
  
  “莱因哈特是这个壮丽梦想的创造者和勾画者,从他进入幼校到升至上将为止的一切活动都是实现梦想的准备,也可说是起跑阶段。而为这个梦想画出起点的人,是罗严塔尔----他的出现向金发少年发出讯号----该起飞了。”
  
  “最后,在梦的尽头,拥有罗严塔尔的血脉和米达麦亚的姓氏的菲利克斯的手与拥有莱因哈特的血脉和齐格飞的名字的亚利山大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这又将是一个怎样的起点呢?米达麦亚觉得皇帝的心灵已经深植进这个孩子的内心而使他发出了出生之后的第一句话,而未来的当菲利克斯 罗严塔尔把手伸向星空。。。。。。”
  
  一个人的故事结束了,可是历史的脚步没有停滞,星空中本来就没有终点,有的,只是一个一个相对的起点,对谁都一样,只是,在我看来,对罗严塔尔而言,终结,也就是新的起点,是他对自己尚未知事的儿子说:“你又会有什么样的人生呢?”的时候吧。-- 未来永远是无法预测的,无论是选择帮助莱因哈特时还是面对自己儿子时都一样。那句问话中包含了什么样的情感?--或许太复杂了吧,清晰的仅仅是终结与起点的交汇,剩下的,就由活着的人去谱写了。。。。。。
  
  十一kenspeckle 引人注目的
  
  “这位金银妖瞳的美男子,只要像古代的灯台般站着,其所放出的光芒就让鸟儿不由得被其所吸引,这一盏“灯”,不管由谁来看,都有些过于耀眼。”
  
  实在是过分耀眼了,于是,这个人的存在仿佛就是一种危险品,对有情人的男子而言是如此,对被他吸引的女子是如此。但是,这引人注目还不仅仅来源于外貌,--毕竟如果只是一个花瓶的话,让那些情人被抢走的男子咬牙切齿一下也就算了。更重要的是他在战友中间时,即使周围不乏优秀的人才,他的才智和霸气也是引人注目的,大概就因为这样,奥贝斯坦才会多次向莱因哈特建议,要把罗严塔尔那样的人绑在看得见的地方吧。
  
  十二last words 遗言
  
  个人以为,所谓的遗言,有两种,一种可以说是遗嘱,如罗严塔尔叫艾尔芙莉德把儿子托付给米达麦亚,另一种则是在临终前所说的话,有的时候,甚至是无意识的。但由于历史上某些人物因为话没有说完,或者说出来的话带有歧义,就成为后世历史学家研究的课题。或许,田中在描绘罗严塔尔的死亡的时候,正是下意识的制造了这样的历史效果。
  
  遗言中的前两个字“吾皇,米达麦亚。”意义显而易见,唯一产生异议的就是最后的那个“吉克”。
  
  “遗言中的“吉克”指的应该是齐格飞·吉尔菲艾斯,罗严塔尔在最后叫出的正是那极少数为他所敬爱的人(因为“几个人”的话至少应该有三个),而“死”后面的话要表达的应该就是“拥有更美丽的死亡”一类的含义。这句遗言是生平不善表达正面情感的(看他送花给米达夫人却说不出道歉的话就可想而知)金银妖瞳的元帅对这一生中仅有的值得自己敬爱的人们所发出的最后(或许也是最初)的抒情。”
  
  这是feifei大人的意见,的确,把这几句遗言解释成他在呼唤自己值得敬爱的人,的确是说得通的,而且还使整句话浑然一体。可是,在我的理解中,似乎更偏向于“胜利”这个解释。毕竟,在我的感觉中,罗严塔尔还没来得及和齐格飞产生什么交情,那个红发的青年就逝去了,于是,即使是在罗严塔尔在临终的时候想要呼唤这个自己曾经敬爱的人,也不至于用“齐格飞”的略称,--毕竟,即使是对他最亲密的好友,他也依旧是叫“米达麦亚”,而没有叫他的名字。
  
  再从另一个方面说,虽然自从齐格飞死后,“假如齐格飞.吉尔菲艾斯还在的话。。。。。。”不知道被帝国军官们反复念叨了多少遍,可是,如果罗严塔尔在临终时心中想着的是这句话的话,是不是可以在某个意义上解释他有些后悔了呢?--但个人以为,他并没有为他自己叛逆的举动而后悔。
  
  于是,我对那个词的解释就倾向于“胜利”,--对于罗严塔尔,战争的选择似乎只有两个,不是胜利,就是死吧,失败几乎是他的自尊所无法容忍的。而他对胜利一向也是相当自信的,就如他自己所说:“胜利和女人,都是会自己向我靠拢的。”(抱歉,不完全记得原话)。于是,在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败北的时刻,独自一人说出“胜利”二字,我觉得是他对自己最后的自嘲,假如他那时还有力气笑的话,我觉得最后凝固在他脸上的表情,大概会是一个自嘲的笑吧。
  
  PS:在这段的看法上,我和feifei大人略有分歧,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的看法比feifei大人所写的更合理,只是即使在歧义不大的情节上,一千个人尚有一千个意见,更何况是这个作者本身就在含糊的“吉克”,所以,我还是把自己个人的意见写在这里,权当是和大家分享一下。
  
  十三mein kaiser 我的皇帝
  
  “对mein kaiser,有译为“吾皇”者,也有译为“我的皇帝”者,字面上差不多,但我认为最后一种更贴切。因为,在汉语文化中,“吾皇”的含义是“我朝皇帝”“当今皇帝”,比如汉朝人之“吾皇”就是“我大汉天子”,而唐朝人称“吾皇”意为“我大唐皇帝”,“吾皇”成为一种抽象化了的非专用于面呼的程式性叫法。此外,“吾皇”后加“陛下”作为称呼才算完整,而“mein kaiser”本身就是完整的称呼。故只有“我的皇帝”才能贴切表达出mein kaiser作为面呼的特点,及其“极其深刻得感情和完全的奉献精神”的内涵。”
  
  并没有特别的去研究过“我的皇帝”这个称呼,只是在看这篇评论时才去思考。大概是本来就明白翻译的时候,不同的文字本身就给人以不同的感受。--书中罗严塔尔呼唤“我的皇帝”的时候,隐隐让我觉得有些不爽,特别是后面作者再加上了那是“最动人的呼唤”的时候。不过当时我立刻就明白是以为翻译的关系。--毕竟,在中文里,“我的皇帝”这几个字,其实并未让我联想到“极其深刻的感情和完全的奉献精神”,--毕竟,好象在我读过的有限的中国古典小说里,似乎没有哪个名臣如此呼唤过皇帝,仅仅是比起“吾皇”那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称呼,“我的皇帝”相形之下比较贴近原文的情感。(或许在中文中,对皇帝的呼唤就只限制在“吾皇”和“陛下”这两个约定俗成的词中,没再作更多的区分,于是读到“我的皇帝”这个词时,才会让我觉得怪异吧。)--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情愿译本中保留--mein kaiser,这个词呢。
  
  好象有点扯远了,回归正题。十分赞同文中的一段评述:“当莱因哈特不在面前时,罗严塔尔还是一再地使用了这一叫法----“我的皇帝啊,您赐予我过份崇高的地位和权力,到底期望着什么呢?我只要成为您霸权中一个忠实且有用的齿轮就好吗?” 如果说罗严塔尔的内心独白显示了他悸动的不甘,那么情不自禁在内心深处发出的mein kaiser的呼唤却透露出他对主君的宽大与信赖绝非没有真切的感动。罗严塔尔所期望于莱因哈特对待自己的态度恐怕就像莱因哈特所期望于杨威利的那样,是自相矛盾的,逾理还乱的。不过,个人以为,如果没有过这份感动,罗严塔尔后来未必会对米达麦亚说出“皇帝拜托你了”的话来。”--这段的评价,恰好是和前面的“蓝色与黑色”呼应的。--能让罗严塔尔臣服的人,是必须远远走在他前面的,可是,要远远的走在这个人的前面,又谈何容易。莱因哈特似乎做到了,但,毕竟没有完全做到,期待与现实既有相吻合之处,又存在着距离,大概就是造成他矛盾与困惑的原因,但即使是怎样的矛盾与困惑,毕竟不会完全抹杀他心中对皇帝的敬意,正如书中所提,他在反叛时,假象敌依旧是奥贝斯坦。--对皇帝,依旧还是不想背叛的吧。
  
  没有看过银英的动画版,对军旗的一段并没有太深刻的体验,只是看了文中提到的关于盖军旗的一幕的评价之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罗严塔尔背叛的时候,是把自己定位在什么样的一个角色呢?已经自立为王?没有。他为自己的叛逆找到了一个理由,但是,却没有给自己定下一个名分,记得在书中提到他被剥夺帝国元帅身份的时候,曾经苦笑着想,自己是第一次身上没有一官半职。--试想,假如是个彻底的叛变,这个时候一官半职还重要吗?那时他的名号完全可以自己来定位了吧,可是他没有,于是,他当时的心情,我相信不用我多说了吧。
  
  “米达麦亚这样做不是因为他是罗严塔尔的朋友,而是因为他是莱因哈特的臣子、帝国军的至宝、罗严克拉姆王朝的重臣”“为人臣的成分远多于为人友”。--对于文中所引的这段文字,是我先前想都没想过的,虽然一直都明白,只要涉及到政治,一切,就不可能单纯化。可是,银英中的政治毕竟还是带着几分理想化的,于是我更愿意理想话的去看。于是,我想说的只是,我不认为米达麦亚在看到自己好友的遗体时还去考虑所谓的立场,毕竟,如果他要考虑立场的话,在出征前就不可能想要杀死郎格。剩下的,我就引用feifei大人的话来回答吧:““覆盖军旗”一举也是同样----以罗严塔尔的自尊心,到了这个地步当然不会再对任何旁人有所表白,因为那看起来就象是在替自己开脱。但这个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能听懂他的无言,小说中的慨叹也好,动画中的军旗也好,米达麦亚都是在向好友告知着这一点吧。”
  
  十四noble 贵族气的,高尚的
  
  “noble这个词还有高尚的含义----不是作为与“正义”相应的存在,而是与卑劣反向的存在,因此或许称为“高洁”更恰当。”
  
  不记得是在哪里看过这样一段评论“战略,政治,再加上几个人物的‘洁癖’,便构成了一部银英。”--且不论这个人对银英的看法如何,这“洁癖”在银英中却确实是存在的,构成银英中人魅力的因素有两种,一是绝对的正确加坚定的意志,典型的人物便是奥贝斯坦,而另一个,就是“洁癖”,--这洁癖在不同人的身上,有着不同的表现。--对于罗严塔尔,他的洁癖是带着傲气的,用高洁来形容,也许也不为过,不惟因为feifei大人提到的为杨威利的辩护,对艾尔斯亥玛的宽容,更因为他在为自己辩解时说的:“我奥斯卡·冯·罗严塔尔如果被传说藉着武力和权势残害人民,对我本人来说,这是一种最大的耻辱。但被批评有意反叛、觊觎帝位,对身处乱世的军人来说,这或许是一种赞赏吧?”--尽管始终是个让副官为之捏了一把汗的长官,但对于他自己,或许正是性格所在吧。
  
  十五on the make 野心
  
  这一点在罗严塔尔,已经是十分明显的了,在莱因哈特的臣子之中,或许也只有罗严塔尔的野心足以和莱因哈特一较高下,余者说是典型的忠臣并不为过(奥贝斯坦除外,他忠心的并不是某个特定的人,只是他心目中理想的王朝)。这点,是米达麦亚即使想为好友辩解也无法否认的吧,他其实比谁都清楚朋友的野心,只是一直不愿意相信更不希望好友有一天真的走上那条路罢了。
  
  “从处于罗严塔尔对立面的奥贝斯坦的角度看,他与一次不成再接再厉非让罗严塔尔走上反叛之路的朗古或鲁宾斯基还是有本质区别的。他不能容许一个有野心的臣子存在,但也并不想让一个本无异心的开国元勋为了捍卫矜持而不得不反叛以致削弱国基。他之所以坐视朗古散布谣言,恐怕也是认为如果罗严塔尔的叛逆色彩是透明的,作为一个“能够作极度敏锐之政略观察”且事实上深受皇帝信赖的人,理当不难洞察朗古的阴谋,更不会一厢情愿地相信或夸大军务尚书对局势的左右能力;反之,如果罗严塔尔确有野心,这一谣言就会与其内心某种“隐隐期待”发生共鸣,产生十倍百倍的功效,让一个“实现野心的契机”醒目地出现在罗严塔尔面前,使其忠诚度受到最严峻的考验。罗严塔尔不是没有看穿阴谋的洞察力,是他的野心使他不愿尝试抗拒或澄清假想。于是,他说服自己相信为了捍卫矜持唯有一战,而这种矜持又是他所一定要捍卫的,最后,终于向着野心的方向飞去。”
  
  feifei大人的这段分析我觉得是相当透彻的,--不是任何人把他推下去的,而是他自己的野心,促使他选择了跳下去。
  
  十六put his best foot forward 全力以赴
  
  实际上,全力以赴,是一个名将最基本的特征,即使懒散如杨威利,在办正事的时候也绝对是全力以赴的,--例如尤利安看到他半夜在灯前冥想。--更何况是一向以勤勉著称的帝国军官。(笑~~忽然觉得在田中笔下,生活上的懒散似乎是同盟军官的特权,在帝国军里,似乎找不到半个像杨或是邱吾权那样的人物)。
  
  “他可以不在乎被憎恶,被误解,但是绝对无法忍受被认为没有责任感或者无能。”的确,有的时候,结果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或许,在特留尼西特那样的人看来,这种全力以赴是近乎傻气的吧,但宇宙中,的确又有人这样做而且被欣赏着,“洁癖”使然?或许吧。
  
  PS:绝对认为全力以赴是罗严塔尔的特征之一,但如果是我用P开头,找一个词来形容罗严塔尔的话,或许我会选择puzzle吧,尽管这个词中所包含的意义,在其他的关键字中也会有所体现,可是,它却代表了我对罗严塔尔这个人的整体感受,--如塔罗牌中月的含义,--迷茫,不安。或许罗严塔尔会用理性去分析为什么女人在打雷的时候会抱被子吧,--可是,我不会同样理性的把心理学上的原则一条条的往他身上去扣的,所说的一切都只是感性的思考而已。--是想保留自己对那个puzzle的感受?--或许,我没能彻底的做到全力以赴吧。笑~~~
  
  十七quiz 测验
  
  评论与感言的界限向来不是很清楚的,大部分文章都是评中有感,感中有评,二者交融而成。评多倾向于理性的思考,而感多是感性层面上的抒情。--这二十六个字,也是如此,是评与感的结合体,而在这二十六个字之中,这个quiz,我以为是评的典型。
  
  而一个评的好坏,向来有两个因素构成:一,条理性,二,论据有力。这一段quiz中,以上两条都体现得相当充分,事例多且全,却不显杂乱,而且每个事例后面,作者的观点清晰明了,所谓有理有据,正是如此。尤其是对巴米利恩一战的评价,除了点头之外,我再没有什么多说的了。
  
  PS:写到这里,实在是觉得有点惭愧,作为一篇回复文,本来应该是写成一篇评论的评论,可是,好象写到现在,只有这一段是真正在评价,其他的,有的没的扯了一大堆,还希望作者不要怪我太唐突了,笑~~~
  
  十八rational 理性的
  
  对理性的解释同样有两种,一种是经过深刻的思考与分析而知道该怎么做,而另一种则几乎等同于幽默感的欠缺。对于罗严塔尔,二者兼有吧。(想来这点和莱因哈特也有惊人的相似呢?难道是霸者的特权?笑~~)前者当然是无庸置疑的,毕竟战争不是游戏,假如直觉的效用高于理性的话,那么估计世界上一半以上的人都能成为战略家,可是事实证明,并非如此。罗严塔尔之所以成为一个名将,就是因为他时刻被强大的理性支配着,同时,不仅在战场上,即使是在战场外,大部分时候,他的理性也清楚的告诉他该做什么。--尽管偶尔也会有例外,比如和奥贝斯坦的争吵。--仅仅是在那次决定叛逆的时候,他“想做”的情绪,压倒了“该做”的思索。而对于后者,我大概又得说,似乎在田中的笔下,似乎连幽默也成了同盟的特权了,在帝国军营里,我看到他提过的,只是一次次不甚高明的玩笑。--罗严塔尔,当然不能成为其中的例外。--至于打雷的例子,我就不再重新举出了。--记得我当时看到那段对话的时候,心里除了“汗~~”这个字之外就没什么想说的了。
  
  十九sword 剑
  
  记得看过荫荫大人的一篇评论,如今断章取义,截取其中一段:“《银英》里有多少柄剑呢?
  莱因哈特当然算得一柄剑,天子之剑。 “直之无前,举之无上,案之无下,运之无旁,上决浮云,下绝地纪。此剑一用,匡诸侯,天下服矣。” 所以,他吞帝国,灭同盟,并费沙,建立起一个新的罗严克拉姆王朝。
  他手下的将军们,大概也都算得剑,诸候之剑。“上法圆天以顺三光,下法方地以顺四时,中和民意以安四乡。此剑一用,如雷霆之震也,四封之内,无不宾服而听从君命者矣。”米达麦亚、罗严塔尔、缪拉、毕典菲尔特……都是这样的一些剑,意气风发,撕裂一切敌对者,把所有的星光踩在他们的军靴之下。”
  
  以剑来形容罗严塔尔,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吧,只是,他是一把双刃剑,一刃叫做开拓,--帮助莱因哈特成就了霸业,另一刃叫做毁灭,或是毁灭罗严克拉姆皇朝,或是毁灭他自己。(虽然在我看来,他选择在最不适当的时机举起叛旗的时候,已经相当于选择了毁灭自己。)
  
  非常希望能看得懂日文,然后去看看原作。虽然并不是对“因剑而生”,“因剑而亡”这两个词的翻译有什么意见,仅仅是在我的印象里,“因剑而亡”这四个字,让我联想起“玩火者自焚”,似乎带着被动的意味,于是,就觉得它与罗严塔尔的选择有所不符,因为他的决定是一个主动的选择的结果。正如feifei大人所说:“精于计算的罗严塔尔竟选了一个最不恰当的时机举起了叛旗,不能说与他把“因剑而亡”视为最适合于自己的归宿甚至是身为“剑”的骄傲的一部份的执著无关。”于是更让我觉得,这“因剑而亡”的“因”并非“because”而应该是“for”。--虽然无论是哪个,翻译到中文时,总让我读着觉得带了被动的意味,--大概是自己钻牛角尖了。
  
  二十tenderness 纤细的,敏感的
  
  任何一个细节,都足以反应一个人的性格,毕竟,没有谁的性格是明了到一两句话就能完全形容的。就如在银英之中,性格上最为明了单纯的大概就是毕典菲尔特了,可是即使是对这位将军,能从细节中挖掘出他不同的一面的作者好象也不伐其人,更别说罗严塔尔了。
  
  非常赞成这段话:“何况罗严塔尔自己最清楚,他对鲁兹之死虽难推脱管理上的失察,却并不负有道义上的责任!令他产生惧意的不是莫须有的怀疑和指责,不是叛逆者的罪名,也不是与皇帝一战,却是体认到对方因为亲人的死而绝对无法平静面对自己时的情感上的怯步!这种可以坦然面对全部的谴责,却独独无法坦然面对当事人受伤的情感的微妙,泄露了金银妖瞳冷傲伪装背后的纤细情感。”--这想起了feifei大人的另一篇文章《礼物》--那篇文,正是对这点挖掘的结果吧。
  
  二十一uncondescending 不俯就地,不屈尊地
  
  这个词,感觉上就是前面的“傲慢的”与“自由意志”的延伸,那个结局在我们看来,或许是个悲剧,但在他自己看来呢?我不知道,可是,对他而言,或许是最好的选择吧。在这个尊严至上的人眼中,玉碎何妨,至少,不用低头吧。
  
  二十二valorous 英敢的,无畏的
  
  假如说作战风格勇猛,我第一个会想到的是米达麦亚,如果说坚韧不拔,则第一个想起缪拉。对于罗严塔尔,在他最后那战之前,或许我更关注的是他内心的斗争以及用兵的巧致。只是,到了他身负重伤,却依然坚定的站在指挥桌前的时候,我的确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震撼,“我得以亲眼目睹一个真正勇敢的人,是如何发挥他的毅力,不禁以自己能够接受罗严塔尔元帅的指挥,而深深引以为傲。虽然只有短短的时间,可是我已经完全忘记自己正与伟大的莱因哈特皇帝敌对的可怕事实。”有这样感觉的又何止是列肯道夫?——倘若他不是有这种产生强烈感染力的刚毅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在仓促起兵之时,将迷茫的士兵们统帅到那个地步,更不可能到了最后,还有一群人在死心塌地跟随着他的士兵。
  
  二十三Wolfgang Mittermeier 渥佛根·米达麦亚
  
  整篇评论中,最喜欢的,就是这段了。那段友谊,是我在银英中最看重的一段。feifei大人用了七个唯一作为小标题,每一个小标题,都解释得很清晰,所谓挚友,正是如此。忽然想到,假如写这段的时候,不是在W里用“Wolfgang Mittermeier 渥佛根·米达麦亚”,而是在F中用“friend”,所表达的意义,可以说几乎完全一样。正如莱因哈特在齐格飞的墓上只简简单单的刻上了“我的朋友”,就是因为这四个字,是只属于齐格飞一个人的,对金发霸主而言,朋友,只有一个。而米达麦亚于罗严塔尔,也是一样的。余者即使是对他忠心耿耿的贝尔玄克,关系也仅止于“可靠的副官。”我相信,他的冷傲曾经一度使他拒绝“朋友”这个存在,认识米达麦亚,是个意外吧,只是这个意外,说成是上天给他的恩赐大概也不为过了。
  
  对于这段友谊,feifei大人已经解读得太清晰,我已说不出什么,只是想到文中的最后那个问题——最想亲历的场景,说句实在话,那样的问题我的回答也只能是不知道,或许作为书外的旁观者,对我而言本来就是最适合不过的。只是,在我看自己喜欢的书时,原本很少产生“如果。。。。。。就好了”的想法,可是在看银英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不希望看到双壁在战场上对决,如果可能的话,更适合他们的地方,应该是在桌前对饮啊。
  
  二十四X 未知数
  
  “如果罗严塔尔的一生是一则方程式,身为旁观者的我们所能得出的只能够是不确定解,而不确定解的另一个含义就是无穷多解。”不确定解,或许是无穷多解,其实也可以说是无解吧。正是因为任何的解套上去都不是完整的,所以在我的理解中将它定义为无。——大概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对这个让人有点读不清楚的人产生了兴趣,在无数个“无”中去解读自己心中的“有”,想来还真是恶趣味呢。笑~~
  
  二十五Yak 能帮忙的朋友[俚]
  
  说句实在话,这点说得有点泛了,毕竟评论中提到的“是担得起米达麦亚那一句“一切都交给你了””在W一节已经完全可以诠释得清楚,而““罗严塔尔的存在如果是站在同一阵线的同伴,那自然具有无人可比的信赖感。””一段,在前面的I与P中也可以得到充分的解释。只是我觉得自己这样说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味道,——找齐二十六个字,本来就不容易。只是一家之言,还请feifei大人不要见怪了。
  
  二十六zonked 醉的
  
  “想保持忠诚,却无法抛弃野心,想实现野心,又不愿背弃忠诚----这样的矛盾决定了罗严塔尔无论选择野心还是忠诚,都将注定是不彻底的。或许罗严塔尔在很长时间里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只是单纯地以为野心才是自己的本质,忠诚只是一时的纵情陶醉而已。”
  
  “也许直到此刻他才恍然意识到,“我终于想到我不就是为了与皇帝交战,为了从其中获得满足感而活着的吗”这样的想法,其实同样也是种“醉”;叛逆的心意,也一样需要依靠沉醉的力量才能得以坚定啊!而自己,原来还是无法将忠诚的情愫从内心抹去,原来并不想要摘掉那面黄金狮子旗……
  
  在金银妖瞳元帅的一生之中,对女人,对事业,究竟哪些时候是醉,哪些时候是醒,又有哪些时候处在半醉半醒之间,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吧!”
  
  读到这些文字,似乎又回归了我在前文中提到的一个问题:“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吧。只是,他的沉醉,与其说是真的醉去,不如说,是他让自己这样醉去的,忠诚也罢,野心也罢,血腥的梦也罢,他在沉醉中忽略一个完整的自我。——或者说,他不曾也不愿认真的去解读过真正自己吧。——只是,醉也罢,醒也罢,他始终在演绎着自己,或者这醉和醒的迷茫与交错,才构成了整个罗严塔尔。——不需要多说了,还是引用feifei大人的文字,作为全篇的收结吧:
  
  “对于罗严塔尔来说,醉也好,醒也好,本色也好,非本色也好,这些都已不再重要。
  
  重要的是,我相信他对自己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不曾感到后悔。
  
  历史也罢,人生也罢,不可能不留下遗憾。就算重来一百次也不可能。
  
  只要无悔就好。”
  
  后记:
  
  其实到现在,我真的很惊讶,我居然真的完成了这篇文章。连续四天,坐在电脑前奋斗,中途想放弃过几次,我已经不知道了。写过评论,可是还是第一次为评论写过评论。仅仅是当初在读feifei大人的那篇文章的时候,看了不知道多少年霸王贴的我忽然冒起一个念头,我要为这篇评论写一篇回复,于是,就有了这四日的抗战。无法想象别人会对它有何看法,只觉得自己好象把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好象也说了不少,于是,即使有人说这是一篇不象话的回复,我也只能甘之如饴,毕竟,自己对自己敢发出去的文章的判断,多半会带着几分自恋,只有在别人的评价中反思,才可能真正的认识自己的优劣所在。
  
  只是,即使在我自己看来,这篇文章确实是少了些对原文文字上的评价,大部分时候,反倒像某个朋友形容我的回复文那样:“你简直是在写自己的东西嘛。”在这点上,假如实在是唐突的话,还请作者不要见怪了。
  
  正儿八经的写了一大堆之后,恶劣的本性似乎又开始作祟,忽然好想感叹一句:“还是在朋友面前大说罗严塔尔的坏话时来得轻松。”——挨打我也没办法了,或许关于罗严塔尔的文章我会再写,不过这篇评论的评论,要我再多写些什么,大概我已经没有力气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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