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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映入眼帘的时候,展昭松了一口气,嘴角也不经意地带上了笑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办案回来的他,总会在看见开封府的刹那淡淡地微笑,似乎连奔波的劳累也减少了不少,就象——回家的感觉。 于是展昭下意识的加快脚步,公孙先生他们,应该都在府里等着他吧?算起来,他已经三个月没见过这群好兄弟了。 开封府已在眼前,展昭的脚步却停顿了一下。 府里众人职责分明,大家都会紧守自己的岗位,若无紧急事故,断不会随意离开自己负责的岗位。 可是眼前,分明见许多开封府里的衙役慌乱地在府前府后奔跑。多少年了,一起经历过多少的风雨,展昭也未曾见过他们如此惊惶失措的样子。 展昭马上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一个衙役,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为何如此慌乱?”他心中,有不祥的预感。 衙役们本已急得象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一看见展昭,登时像是抓到救命的芦苇,全部围上来,不同的声音说出一个同样让人震惊的事实:“包大人……包大人失踪了!” “什么?!” 展昭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定定心神,马上问道:“大人是何时不见的?在哪里不见的?” 衙役们的声音已经有点哽咽:“就在一炷香前,王朝他们几个大人公差回来,想向大人禀报。但包大人的房门一直紧闭,您也知道,包大人平常这时候早就起来了,大伙觉得奇怪,就在房门外面叫了几声,没人回答,所以王朝大人他们怕有什么意外,就撞开了房门,才发现,大人根本就不在房里。大伙也问过守门的兄弟,都说没见大人出去。” 展昭越听越是心惊。平常大多是他出去办案,王朝马汉他们会留在包大人身边以防不测,为何这次,连他们也出去了? 展昭这样想着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包大人的卧室。 王朝他们都在,都是满脸的焦虑。见展昭进来,马上迎上前来:“展大人,你可回来了。大人……” “包大人真的失踪了?” 随着这叫声进来的是公孙先生。他也是满脸风尘仆仆的样子,看来也经过长途跋涉。 怎么?连向来留在大人身边的公孙先生也被差遣出去? 六个人想到了同一件事:难道,是有人早已预谋对包大人不利,故意制造许多端由,使得他们六人都被差遣出去,让包大人身边无护卫和智囊可用? 一问,果然几人都是在差不多的时候接到包大人的命令,往不同府县去的,而且相互间均不知道包大人身边已无人。 六人都出了一身冷汗。不行,一定要尽快找到包大人的下落。 以开封府门卫的严谨,不会有人能随便混进混出,包大人应该不是从正门被掳出去。即使那些人是高来高去,也不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挟持包大人跳出开封府的围墙,何况,以包大人身形的……稳重,要带他“飞”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最有可能的就是——地道。 不需多说,各人已分开寻找地道。 不多时,他们便找出地道的入口。 倒不是因为入口的掩饰不够精妙,事实上,要是常人来找,只怕非得找上个多时辰。,入口就在屋角,掀开地板便可见到黑黝黝的地道。但入口被掩饰得和其他地板没有什么不同。可惜对方遇上的是他们。办案经验太足的他们,任何细微的差异也不会放过。 当下他们就都要下地道。展昭却道:“地道狭窄,人多反而不方便。还是我先去查探,你们且等我的消息。王朝马汉张龙赵虎,府里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 王朝他们都明白,展昭是怕对方还会对府中不利,公孙先生又不会武功,要他们留下照顾,而且,追上去,不知道会遇上什么危险。他们心里都不禁叹息。每次,展昭总是站在最前面,他究竟,为他们挡去过多少危险呢?只怕是数也数不清。 但此时不是伤感的时候,他们只是紧紧一握展昭的手。展昭回以温暖的一笑。许多话,已不需要说。 展昭顺着地道而行,一路上小心提防,却未遇到任何阻隔埋伏。途中,展昭捡起一样东西,他似乎怔了一怔。 地道不长,很快就到了出口。 实在太顺利了,顺利得展昭有点发愣。 地道的出口是条没什么人经过的小巷,虽然只是转个弯就能看到人来人往,可是,从这里钻出几个人来,外面大街上的人也是不会发现的。 展昭眉头微皱,走到巷口,见附近有个小贩,便上前打算询问。谁知展昭还没开口,那小贩已叫道:“展大人,见到你就好了。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开封府把事情告诉你们呢。” 展昭一惊,道:“什么事?” 那小贩便把自己所见说了出来:“今天大清早的时候,我刚来这里摆摊,还没走到呢,就看见包大人从这条巷子走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那人一直和包大人说着什么,包大人像是不答应,一个劲摇头。我看见那人手里拿着剑,有点担心,不敢走近,但我是看见了他的脸,满脸杀气腾腾的。” 展昭心中更是担心,问清那个跟在包大人身边的人的相貌,突然怔了怔,又问了包大人当时的状况,眼里似乎有闪电般的光亮晃过。他迟疑片刻,道:“多蒙相告。不过,今天之事,请莫要说出去,以免引起百姓恐慌。展昭定会尽快找到包大人的。” 小贩慌忙答应了。 展昭却不往小贩所说的包大人和那人离开的方向走去,反倒先去了另一个方向,然后回了开封府。 开封府中,公孙先生他们正等得心焦,见展昭回来,都围上来问。 展昭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把小贩所说的说出来,公孙先生他们一听说那人的相貌,都是一怔,互相望了一眼。 展昭慢慢道:“我一直有几件事想不明白。一、我们为何会在差不多的时间全被派遣出去,我是在办理一件案子的时候接到大人的命令,根本没有回府。想必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相互间都不知道大人身边无人。二、那条地道的入口的确掩饰得很精妙,要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是做不到这一点的。而且,我在地道捡到了这个。” 众人传阅,均吃惊道:“这不是……?” 展昭点了点头,山雨欲来前的冷静,道:“我已经问过他了。” “难道……?” 对望一眼,尽是了悟。 众人脸上的神色,当即可以让人不寒而栗。 “报!有人在郊外发现包大人行踪!” 所有人都想前往,公孙先生却道:“不必了,我和展护卫两人就足够了。” 开封府也许缺钱缺享受,但有一样是绝对不缺的,那就是彼此间的信任。所以,王朝四人只是用信任的目光目送展昭和公孙先生两人离开。 一柄长剑,指着包大人咽喉。 “包拯,你既然固执己见,我也不会再手下留情!” 恶狠狠的声音,配上出鞘利剑的寒光,映在那人的脸上,更显阴冷。 包拯仍是平常一般平静:“要本府改变心意,万万不能!” “林潼兄,且听我一言!” 展昭的声音及时扬起。 包拯一震,竟不回头。 展昭和公孙先生走到包拯和林潼中间,却也不看包拯:“林兄,你身为朝廷命官,当知道不能动用私刑。” 林潼仇恨地瞪着包拯,忽然仰天长啸,直令风云变色。 良久,才收了啸声,恨恨地道:“还不是包拯逼我?若不是他冥顽不灵,我又何至出此下着?你们是他的属下,自然帮他!” 展昭和公孙先生对望一眼,斩钉截铁地道:“不!我们绝不帮他!” 包大人一震,终于忍不住大喝道:“无论如何,本府绝不减肥!!!!” 包大人站在风中,身形稳重如山岳。 “所以你故意把我们差遣出去,好让我们不能阻止你大吃大喝,又在我们离开的时候,请柳叶巷的李师傅暗中为你挖掘一条地道,好让你算准我们回来的时间,从地道离开,而让我们以为你受人劫持,等你再出现的时候,就只记得惊喜忘记了责骂?幸亏我在地道找到了李师傅专用的标记,走去问他。包大人啊包大人,你也太奸诈了!” 展昭愤然说着,每字每句都是血泪的控诉。 林潼也插口道:“哼!想我林潼,身为开封府容府貌监督使,一直苦口婆心劝说你减肥,你不但置之不理,还固执冥顽,劝说众大臣和你结成统一战线,我岂能饶你!!!” 公孙先生保持了一贯的温文:“包大人,我们劝你减肥也是为你好。肥胖不是罪,但肥成像大人这个样子实在是对不起仰慕你的千万百姓。来,这里是我最新研制的减肥药,准保吃了以后你的身材向展护卫靠拢。什么,不吃?展护卫,林潼兄,一起上!” 拳打脚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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