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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是蓝色的,宁静且透明;大海亦是蓝色的,幽深且宽容。
太阳是红色的,热烈且温暖;鲜血亦是红色的,刺目且惊心。 那么他呢?他属于哪种色彩?他那时红时蓝的身影里有着无尽的落寞。 认识他是在三年前。当时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飞扬,江湖中有名的“南侠”,潇洒如风,仗剑快意恩仇。后来他入了公门,被当今皇帝封为御前四品带刀护卫,赐号“御猫”,从此他的年少轻狂逐渐被成熟稳重替代。 今日再见,他的面孔依旧年轻,眼神仍然清澈,微笑一如往日般春风送暖,宝剑还是如此锋利,心呢?是否如旧? 清清冷冷的月光照在他身上,更衬出他卓而不群的风采。只是为什么会在这仲夏夜独自伤神? 我静静地看着他,在他的眼睛里读到了一丝隐痛,他把它藏得好深好深。 很多人说他是个无情的人。只是他若无情,又何必去拼死保护包拯?他若无情,又怎肯为天下苍生而奔忙?他若无情,又怎会在心底里百转千回怕连累了那些爱他的女子?他该是最多情的人,他的多情令他身心俱疲。有语云: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而他亦只是一个人而已,哪里能真的无情? 他由江湖入官府,身份尴尬。江湖中人觉得他背叛了江湖,官场中人觉得他仍是一介草莽,对此,他无言,白天为他心中的那个信仰不停的忙碌;夜晚独对孤灯,与漫漫长夜作伴。 我真的很为他不值。不如作回“南侠”吧,长空任翱翔,可是他——会放弃吗?会作回原来的他吗?不,他不会的,他是那种宁愿别人负他,他亦不会负人的人。 他的和煦宁静,他的坚忍宽容早就成了习惯,而这样的习惯像是一柄伤害他自己的利剑,不是吗?每个人都有自己解不开的枷锁,他的枷锁就是他所背负的责任。一个人的肩膀有多宽?这样的重担能挑多久?我但愿自己是他“死生契阔”的红颜知己,为他解开心锁,天涯海角跟随着他,“执子之手,与子携老”,可——我能吗? 我是一朵小小的莲,毫不起眼。只是今夜,在清风明月里,我愿为他盛开,纵使明天太阳升起时,会因此凋零,更希望我短暂的美丽能换得他一瞬的笑颜。 晨曦微露,我的生命在悄悄消逝,再见了,我心中的英雄,我们来年再见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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