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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日子悄悄地过着。
早朝散后。 “包大人。”此声音来得突然,包拯回头一看,竟是宿敌——庞太师。 “太师有何事?” “包大人奉旨调查皇上遇刺案件,不知可有眉目?方才金殿之上,包大人言道尚无线索,似乎有欺君之嫌呢!” “太师何出此言?再说此乃开封府份内之事,不劳太师费心!”包拯转身欲走,此时正是展昭醒来的时刻,实不愿与此多费唇舌。 “包大人何必急着要走!”庞太师侧身挡住包拯去路:“本太师倒听闻包大人已有重要人证了呢!” “重要人证?” “前日漏夜,一辆马车直接赶入了开封府后院,那车中之人……令人颇费思量啊。” 包拯一由一怔,“想不到太师对我开封府之事,倒颇为关心,知之甚详。” “哈哈……”庞太师干笑了几声,“不知那车中所坐之人,包大人有何解释啊!” 包拯心想,此番展护卫被错认为人证,实难分辨是吉是凶。虽可敲山震虎,但,展护卫已到紧要关头,还是不要发生什么枝节的好。“啊,有劳太师挂念,那只是包拯的一远房亲戚而已。” “远房亲戚?包大人言笑了!听说包大人将此人安置在了展护卫的房中,似乎不是远房亲戚那么简单吧!那展昭死后,皇上三番两次要给包大人另配贴身护卫,都被包大人坚拒,说什么‘开封府住房钱粮不甚宽裕,不宜再添人手。’还说什么‘展护卫虽逝,但仍是开封府不可或缺之人!’哼,此番若不是异常重要之人,你会让他住进展昭的房里?还让四大护卫轮流亲自看守?你当本太师是三岁孩童,易于蒙骗之辈吗?” 包拯心下暗惊,想不到开封府之事,那庞太师竟知道得如此清楚,这绝不是他能力范围之内所能办到的,莫非?“太师言过了!包拯岂敢!敢问太师何以知道这些?”包拯问道。 “这……自然有人告诉老夫!包大人休要顾左右而言他!皇上安危,事关社稷。包大人还是老实回答本太师的好!” “皇上既将本案交由开封府审理,包拯职责所在,自不劳太师费心。太师如执意要问,包拯也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包拯言罢,转身就走。剩下庞太师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好你个包拯,不把本太师放在眼里!有你好看!” 庞太师拂袖而去,没注意有双眼睛一起在偷偷注视着这次谈话…… “如何?” “如王爷所料,那庞吉一听到这个消息,马上就去找包拯问去了。” “这庞吉老儿,生平就爱和包拯做对!算他有些用处!那包拯怎么说?” “包拯说是一个远房亲戚。” “哼,这话连庞吉都骗不过!” “正是,那庞太师马上反问,但包大人不答而去了。” “唉,包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回王爷,咱们一向小心,该不会有什么人证……” “本王大事,宁可错杀,不能错过。今晚派人去!” “属下遵命!” “还有,可杀则杀,不可杀你要带详情回来,其他人,不留活口!” “是!” 开封府。 “学生认为大人所虑极是,此事只怕与那幕后主谋有关。”公孙策忧心仲仲地说。 “是啊,本府也甚是担心,本来敲山震虎也无不可,但偏偏是展护卫,所以大意不得。” “不妨请御林军相助。”公孙策如是建议。 “不妥。展护卫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先生忘了宫中之事吗?” “这……那唯有多加防范了。” “嗯,撑过这两天再说。”包拯看着已近展昭房门,“对了,此事不可告诉展护卫!” “学生知道。” 一推开门,包拯换了一副愉悦地表情,“展护卫今日可好?” “大人……” …… 夜了。 展昭的房中亮着灯,气氛温暖。 “大人的身体可好些了?”展昭问道。 “已无大碍,倒是展护卫你要多注意些才好。” “展昭不碍事。”展昭的回答多少年来都是如此。“大人早些安歇吧。” “好。”包拯说着,已起身向外走去,那件事总是让他放心不下,“张龙、赵虎留下守夜吧。” “不必了!”展昭答道。“张龙赵虎,保护大人要紧!” “是!” 刚走几步,忽闻衣袂风响,“保护大人!”王朝马汉齐抽出腰刀,挡在包拯身前。“包拯纳命来!”几个蒙面人执刃猛扑而来,几声呐喊声过,已被王朝等人拦下,厮杀了起来。 展昭隔窗望去,“是寻常江湖人,王朝他们能应付的。”他回头对月儿说。 “开封府经常发生这样的事吗?”月儿有些疑惑,“这儿不是老百姓伸张正义的地方吗?” “为老百姓伸张正义,往往会触及到某些人的利益。那些人眼中,开封府,包大人,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必除之而后快!”展昭说着,眉间已有了丝义愤之气。 “所以你一直留在这儿。”月儿有些了解地说。“你是不放心啊。” 展昭笑了笑,没有回答,继续向窗外看去。 如展昭所料,那些人不是王朝他们的对手,渐渐抵挡不住,就在这时,墙外忽然不声不响地窜进来十几个人,黑衣,蒙面,长剑……展昭一皱眉,“不好!”他认出来了,是那些死士,王朝等四人绝不是他们的对手!方欲动,一只纤手已轻轻按在肩上,“你动又有何用。” 这些人到来,没有言语,只有杀意!剑光扫处,几个衙役已是尸横于地。“大人快退!”王朝急喊,挥刀向前冲去,四人联手,却也只能苦苦抵挡而已。展昭右手握拳,狠狠地击了一下自己,一个眼错之时,赵虎的右臂已被一道剑光划过,血…… “月儿,你……”展昭很少求人,可此时,他不能眼看着。 月儿的眼里只有展昭,现在面对的,却是展昭带有求意的目光!“要我出手?”“对!你不必老守着我!”“可我……展昭,你答应我不管怎样,绝不动!我就去!” “我答应!”话音未落,月儿身形已起,有了展昭一诺,她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月儿一出,情势立变。开封府一般人从被挨打变为有所还击,可惜月儿所习武功,原以救人为主,加之从未与人交手,杀伤力颇有些不足,震敌有余,伤人却不行。只是如此,已让蒙面为首之人心惊不已:“开封府何来如此高手,莫非就是那车中之人?”一念于此,目光不由得向月儿来处望去,灯光下,分明是…… “展昭!”这一惊更甚,“他,他不是死了吗?”记起来时所负的任务,一咬牙,直向展昭扑了过去。 众人相救不及,眼看着他剑锋突长,直刺展昭。展昭也看见了,却是纹丝未动。“莫非有诈!”他心下这样想着,已自怯了,手中剑竟似重了许多,剑锋停住,停在展昭的咽喉!展昭还是未动,竟连目光都没有变过分毫,直望着他,他从那目光中找不到些许东西,没有,目光中什么都没有!“这就是南侠吗?”他想着,手中剑,竟再也递不出去。 一阵风吹来,灯光摇曳处,只见一个剑指着另一个的咽喉,而却似比那被指之人更怕似的,大汗淋淋…… “这一剑,刺得下去吗?”他问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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