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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开封府。
公孙策面带沉重地带上房门,回头对王朝、马汉、张龙、赵虎说道:“你们再仔细说一遍事情经过。” “我们四人今天晚上在展大人灵前守灵,想到明天就要下葬了,心里难过,便想开棺见展大人最后一面,没想到,没想到棺里除了展大人的佩剑之外,一无所有,展大人的尸身竟失踪了,所以来找先生商量。”王朝尽量详细地说着事情经过。 公孙策叹了口气,仍然理不出一个头绪来:“展护卫的尸体怎会凭空消失呢?”他想不通。“难道是被仇人偷去,以泄仇恨,可开封府戒备森严,怎由得他们来去自如,又不惊动任何人?又是怎样的仇恨会让人连死都不放过?”公孙策又叹了口气,还是想不通。 蓦地,赵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定是有人偷去了展大人的尸体,此刻不知怎样泄愤呢!我们要赶快去找,要不然的话,就,就迟了……呜呜……” 王朝过去拍着他的肩:“赵虎,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哭起来了,让人笑话!”说着,他竟也哭了起来,“公孙先生,事不宜迟,我们要赶快通知大人,调派人手,寻找偷取展大人尸身的小贼,迟了就真会悔恨莫及啊!” “对!赶快禀报大人!”四大侍卫齐声叫着。 “不,不能让大人知道!”公孙策脱口而出。看着四人转向他的莫明其妙的眼神,公孙策接着说:“大人上次吐血,心伤未愈,现在又为了谋杀皇上的案子费心劳力,每夜还要守灵,早已是心力交疲了,如果此时让大人知道展护卫的尸身失踪,那无异于雪上加霜,大人会受不了的!难道你们忍心!” “难道,我们就坐任展大人的尸身被人遭践吗?”张龙大声说,义愤的表情,几乎把公孙策当成了小偷一般。 “事情未必是如此啊!”公孙策着急地说,他知道,自己一定要说出一个理由,否则以这四个人与展护卫过命的交情,是不会甘休的。“你们想啊,开封府戒备森严,我们又是日夜守灵,少有离开,是什么样的人会有这么大的本事,偷走展护卫呢?而且我们还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公孙先生的言下之意是说……”王朝问道。 “或许,或许是展护卫自己离开的也未可知啊。” “自己离开,怎么可能,展大人他,他都已经……”要不是王朝拉着,张龙几乎要扑上去一样。 “张龙,你不要激动,我的心情不会比你们好过!要知道展护卫的死,伤心流泪的不止你们!”公孙策说着,已是流下泪来,“我只是说可能,要知道展护卫并非常人,以他的武功修为,要想以‘龟息大法’暂时闭气,再离开以疗伤也不是不可能啊。” “展护卫以前虽然也装过死,可他知道大人这么伤心,一定不会这么做的!要知道,大人当场就吐了血啊!”赵虎有些激动地说。 “是啊,或许展护卫有别的苦衷……也可能是被武艺高强之人救走了呢,要知道,能如此无影无形地劫走展护卫的人,必非常人!或许是龟大仙……”公孙策忽然福至心灵地说:“对,必是如此,有高人把展护卫救走了!” 四大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可展大人他,已经……” “王朝,你想,展护卫他宅心仁厚,忠肝义胆,怎么看也不象是命短之人啊,或许上天怜鉴,要救展护卫脱此一劫也未可知!再说,寻常江湖人怎会在如此情形之下劫尸泄愤?再或许,展护卫他自知伤重,要独自疗伤,才骗死以离开,如果伤愈,皆大欢喜,如伤重不治,那大人也是难免伤心。一个人悄悄地死,这也象展护卫的做法啊!”公孙策费尽唇舌地说:“总之,不论是哪种情况,也不能肯定,展护卫就是被人盗尸泄愤了,在如此情况之下禀报大人,岂不是徒惹大人伤心,展护卫地下有知,也不会同意的!” “话是如此不假,但我们就不管展大人了吗?”王朝他们似被公孙策说动了,是啊,难道让大人再伤心一次!那椎心之痛,他们都是尝过了呀! “不!当然要管!只是要瞒着大人,偷偷四处寻访,看有什么蛛丝马迹,再商量!”公孙策说。 “好!那我们四人分头去查,有什么消息再说。”王朝不愧是领头的,一句话定了乾坤。“那明天……”他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公孙策。 “照常发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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