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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我的名字是公孙策,开封府的师爷。包拯包大人是我的顶头上司,全府上下都尊称他“大人”。我的另几个重要伙伴都是行武出身,其中最年轻的一个叫展昭,官拜御前四品带刀护卫,是开封府武官中职位最高的一人。其他四人,王朝、马汉、张龙、赵虎都任六品校尉。我们七人一同解决了不少难题,闯过了不少风浪,走过了不少刊刻,这期间,我越来越发现展昭的光芒了。 一 展昭初进府的时候,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还记得当初大人问他为什么来开封府,他这样回答,“因为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想为好人做一点事。”我们都哑然失笑了,觉得这孩子太过稚气。但是,我们谁都不知道,当时的展昭在人们所谓的江湖中已是颇有名气的了。 大人并没有让展昭留下,因为我们都认为不该让这样一个孩子过早地卷入人世的纷争之中。然而展昭后来所做的事却让我们改变了看法,至少他让我们知道他已不再是小孩子了。 那次的案子让我至今难忘。当时,京城中有一名大盗,不但劫财劫色且杀人成性。时日久了,人们都忘却了他的名字,他们叫他“芙蓉大盗”。 大人一直很想抓他归案,但是“芙蓉大盗”行踪飘忽,武功极高,我们根本无法掌握他的动向。就在我们毫无头绪地进行调查的时候,谁都没有料到“芙蓉大盗”句让主动找上了我们。 那天夜里,窗外一片漆黑,我从不知道原来夜的黑竟能这样的彻底。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幸好我屋里的灯很亮。因为大人与我在一起研究案子,所以特别点了两盏灯。后来,我因坐得久了,略舒了舒身子,头虽未全部抬起,但眼角的余光却似乎已搜集到一个陌生的影象。我于是抬起头,竟发现屋里不知何时已进来一个约三十岁的汉子。他见我望着他,便转过头来盯住我。那一刹那,我整个人像被冰封了一般,他的眸子深处仿佛正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力量,一下子便震住了我,我甚至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忽然,我听到了大人的声音,“请问阁下是谁?为何夜闯开封府?”显然,他的警惕也与我一般,只聊胜于无罢了。 那个人笑了,笑得很邪气也很刺耳,但他的话却让我着实一惊。 “你们不是一直要抓我吗?”他说。 “你是芙蓉大盗?!”我脱口而出。 “开封府中并没有钱财也没有佳丽,”大人倒是难得如此幽默,“你上这里干什么?是来自首吗?” 刺耳的笑声再度响起,“不错,开封府里既没有钱财也没有佳丽,可是却有麻烦。我是来解决麻烦的。” 谁都知道他的麻烦就是大人。 一时间,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着一件事——就算我死!也一定要护住大人! 然而,我的决心似乎是白下了,因为窗外有一个年轻而略带稚气的声音传了进来,“芙蓉小偷,你什么时候转行替人解决麻烦了呢?”话音未落,一个高大而消瘦的白衣人已落在我们面前了。他应该是从窗子跳进来的,但窗户却似乎没动过一动,始终关着。 白衣青年护在我与大人身前,使我们看不到他的正面。我却注意到芙蓉大盗的脸色变了数变,他瞪着白衣人,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展昭!你师父已经答应放过我!你为什么还是紧追不放?”良久,他声嘶力竭般地叫道。 我这才知道那个白衣人原来就是展昭,从背后看去,我倒觉得他是个大人了。 展昭歪了歪头,笑了,“是师父答应你的,不是我啊。再说,”他的语气忽然严肃起来,让我觉得他真的已不能算是小孩了,“你在开封干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师父说过,如我再遇上你为恶不悛,大可杀之,以快人心!” 芙蓉大盗一咬牙,“我只怕你师父,你一个后生晚辈能奈我何!”飞身就扑向展昭。 展昭闲闲地答了一句,“后生晚辈不是用来让你怕的。”说话之间他已和芙蓉大盗交上了手。 那两个人在我屋中越斗越狠,越打越快,居然连一个茶盏都没有打翻。我和大人虽是文人,却也知道两人的武功都是相当高的。 猛地,两人都停了下来,我看得一阵心惊——展昭的白衫上有好几出已被血染红,看来这一战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他微微喘息着,手中的长剑抵在芙蓉大盗的咽喉上。芙蓉大盗的样子比展昭更狼狈,他的发披散下来,衣衫像被什么撕得破破烂烂,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杀我!为什么不杀了我?你懂不懂江湖规矩?” 展昭又笑了,“我懂。少爷我七岁开始在江湖上流浪,江湖规矩我怎么不懂?不过前辈,这里是官府的地方啊,师父说过,在当官的面前不能杀人,不然我麻烦大了。所以,我为了省麻烦,就把你交给包大人处置。” 我和大人听了他这一番话不由暗暗好笑,觉得这少年实在顽皮。然而他的确已不是小孩子了。 第二天,展昭的名字便在京城里传开了,人们都在议论着这个独力之芙蓉大盗伏诛的少年。那时的他年仅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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