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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想表达的意思很好:“前”和“钱”“音虽同,字义可大不相同”。如离开说这番话的现实生活基础(或云“语境”、“当代语境”),看来这个说法相当正确,相当中性,不偏不倚,平和得有几分卬烘人心的热度和暖意 。如果顾及现实生活的话,十三四亿人中的绝大部分的绝大部分,果真如同自称是农民的儿子最了解农民而且最娱乐普通老百姓的大叔(抢先购置了私人飞机带着很快开了发财金店的徒弟在春晚上演走红的说教节目的那位大叔)所说的那样,“不差钱”吗。现在不是明明要求中层以下不少级官员(甚至不论什么职能的机关部门的在编人员)都有干“招商引资”这硬道理活儿的任务吗,更要命的是指标与提成有关,与奖金挂钩,体制内人的命运“前”途、生活改善的“前”景、步步行进的“前”程,都包含在“钱”这个神怪的东西之中。一卖开了土地,甚至七十年地一租出后来别人盖上了房屋的土地,那资源财政的垄断收入便属滚滚而来的钱钱钱,中国经济发展模式的独特性与诡异色彩,依然发出“后封建”的无比光芒。熟话说得清清楚楚: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可是万万不能的,人们都知道听万众山呼自己万万岁”比仅仅听“万岁”要愉快舒坦得多,而万万岁远不如万万钱来得更实惠,更便于在大小一把手群中不推自行。而细民们也都知道小康的温饱和小康的“住”“行”花费,都离不开足够的钱,油盐柴米价格的每一波动,尤其国企垄断产品的每一次随国际行情快快跟涨慢腾腾回落的接轨,少不了心惊肉跳,或掰着手指细盘算,进行自我消化式的苦苦“抗涨”。在损不足以奉有馀原则主导的神州大地,真的可以有很多说不清来源的财富,滚滚而进入死不了的失足(即东窗事发)经济罪犯的暗腰包和法院明确判决的含糊用词之中。靠燃放亿万朵烟花庆贺的辉煌时代,在省省用强拆队开道的城镇化建设悖理而苦难地积怨造愤的绝妙特色中,钱眼里的位置又能排出多少让从来都是贡献血与汗的底层人众去钻啊?用正宗、典型的古代封建王朝的华表柱或朝堂的四方匦来匡说现在的上访事,犹如手执钝锉力断“翻经石”﹡,岂止谈何容易,也不是一个笼统所谓的“后封建”大框框所能框得了的。多少年前,我在陈仲信政治启蒙性的宣传演说中最初听到资本家的剥削剥得比老式土地主更厉害,虽然表面看起来它显得更让你误以为多了个自由的选择——你可以选择不让第一个资本家他削剥而另选第二个他啊!签订卖身合同是自由的、自愿的,然而你根本不占有任何生产资料,所以叫“无产者”!后来我们读过的许多经典理论著作书的扉页上角都印有“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动人(激动人心的)口号。如今,你真的天真地呼吁“我们许多官员的眼中钱眼大一些,遮住了视线”,意图奉劝让他们眼中孔方兄的方孔缩小一些,留出些位置给苦难的工人农民,因为这本是广大工农“应有”的位置。哈,政治难道真的根本不是经济(利益)的集中表现了?现在谁谁谁同谁谁谁拼命地在博奕又博弈,你又不是看不到,就让“实际上已形同虚设”的信访部门中有文学才能的干部出些或多出些“如杜甫和白居易那样的诗人”来关注民生,真可佩,也可是半吞半吐的善愿哦! 然而,顺着诗圣《无家别》之句,许多人都可能体察到“人生‘位’无置,何以为蒸黎”、“人生‘无家安’,何以为蒸黎”的种种情状! 想来,面对八九高龄的杨维骏的作为和浙江乐清村长钱云会的横死,当酸嘶者何止你我!
﹡ 语本前蜀?贯休《古意》诗之七:“一种为顽嚚,得作翻经石。”舜,姓姚,神圣得很的先王。怎么古人有一说,说他父母被称是“顽嚚”,怎么回事,得请教历史学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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