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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今年八月中旬写的一篇短文,一直压着没有发表,最近又在网上看到杜光的连篇谬论,所以还是拿出来让大家议论议论,今天是九月九日,一九七六年的今天,毛泽东同志您终于抛开我们走了。你人虽不在了,但在中国人民的心目中又无处不在。我记得你曾经讲过我们党内有一批人是党的同路人,他们是抱着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的目的跑到我们党内来的,对于社会主义革命,他们历来是离心离德的。现在看来,杜光就是这样的典型人物,杜光指责党三十年来改革开放没有明确的目标,怎么没有目标呢?邓小平讲的四项基本原则,就是坚持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嘛,这就是所以要搞改革开放的目标。最近胡锦涛在深圳特区30周年庆祝大会上,也讲了我们改革开放的目标是必须坚定不移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第一这里讲的是走社会主义道路,不是资本主义道路,第二是坚持中国特色,不是全盘照搬西方的东西,怎么能说没有明确的目标呢?不是我们没有目标而是杜光之流另有目标,那么他们追求的目标是什么呢?解剖一下杜光在《炎黄春秋》八月号上发表的《如何确定改革的目标和发展路径》,就可以知道他们贩卖的究竟是什么货色了。由于毛泽东同志,你的历史存在,是实现他们那套资产阶级民主革命理想最大的障碍,难怪杜光与辛子陵之流要千方百计地把你妖魔化,这一点也从反面证明了你的影响无所不在,他们最害怕的是你思想光辉的客观存在,故以此文纪念你逝世三十四周年的忌日。 2010年9月9日 乏味的老调重谈 ——评杜光的新作 朱永嘉 《炎黄春秋》今年八月号发表了杜光的《如何确定改革的目标模式和发展路径》,这篇文章是今年五月二十二日杜光提交给在纽约中国改革与未来的学术研讨会上的一篇论文,结果也没有轮到机会在会上述说他那篇新作,于是发表在六月二十七日他自己的博客上,到八月间略作改动以后又再一次发表在《炎黄春秋》上。为什么说他是老调重弹呢?因为这篇文章实在没有任何新意,只是重复去年他在《炎黄春秋》第一期上发表的题为《普世价值:一个时代的重大课题》。 这二篇文章的题目都很大,然而思想只有一个,那就是否定改革开放以来三十年的工作,因为它没有找准改革开放的目标和相应的指导思想,那么杜光心目中改革开放的目标是什么呢?他在最近这篇文章中说:“它的目标是革除专制主义的体制,我们就不难确定改革的目标模式,那就是:经济市场化,政治民主化,文化自由化,社会平等化。”在他看来改革的性质是“民主革命”,这样确定改革的目标,确定改革的性质,其真正的内涵是什么呢?他的目标是“革除专制主义的体制”,这个所谓的“专制主义体制”究竟指的是什么呢?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把改革开放的性质定性为民主革命,换一句话说就是取消社会主义。那么杜光所确定的改革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取消共产党领导的人民民主制度,取消社会主义的公有制,全面恢复私有制和实现资本主义国家的议会道路,这就是杜光政治经济改革的目标模式,这个所谓改革的目标模式正是西方所有反华势力所希望的,杜光不过转弯抹角地把它说出来罢了。这个目标的指导思想是什么呢?那就是他在去年一月于《炎黄春秋》上发表的《普世价值,一个时代的重大课题》,那篇文章所表达的以普世价值为指导思想。正因为杜光站在这样的立场上来看待一切问题,那么在他那篇文章中,这一百多年的历史,帝国主义侵华的历史在他那儿不见踪影了,中华民族被欺凌受屈辱的历史不见踪影了,这八九十年来中国共产党坚苦卓绝奋勇斗争的历史不见踪影了,建国六十年来,中国人民勤奋努力建设新中国,中国在国际上扬眉吐气的这个巨大变化也无影无踪了。在他的文章里能见到的只是中国共产党的专制独裁,一切都在水深火热之中,中国似乎进入了专制主义最黑暗的时代,这便是他所描绘的百年来的中国历史。杜光究竟代表什么人在对中国改革的目标模式和发展路径指手画脚,我想用不着我来点破,大家都应该心知肚明了。 杜光在《普世价值:一个时代性的重大课题》一文中说:“回顾一百多年的民主革命的历史,由于存在着两千多年的专制皇权的深厚传统,我国民主革命的进展显得十分曲折、十分艰难。辛亥革命、北伐战争和解放战争这三次以暴力斗争为主要形式的民主革命,在取得民主革命胜利以后,都出现了专制势力的复辟。这里面的教训是值得总结的。” 辛亥革命、北伐战争、解放战争这三次革命的性质与结果不一样怎么能相提并论呢?辛亥革命是一次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它的革命精神是孙中山就任临时大总统时制订的《临时约法》,这部临时约法是照搬西方议会道路,是标榜杜光反复称道的普世价值的。也确实有人不遗余力地去推行它,搞多党制,搞民主选举,这个人便是当时国民党的领袖之一的宋教仁,结果是宋教仁被暗杀,政权落到袁世凯手中,最终是北洋军阀统治下的军阀混战,那样才有中国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巴黎和会上屈辱和袁世凯与日本签订二十一条卖国条约,那样才引发了五四爱国主义运动,明年便是辛亥革命的一百周年,按照杜光的观念,明年根本就不该纪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了。至于北伐战争,那是在孙中山先生倡议、国共两党合作下,以打倒帝国主义、打倒军阀为目标的革命战争,是四一二事变蒋介石反共才导致北伐战争的失败。解放战争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毛泽东指挥下,打败了反动派,把帝国主义势力赶出了中国大陆,中国人民才能在国际上扬眉吐气,今天中华人民共和国在国际上的地位是共和国建立所奠定的基础。这一切在杜光心目中却成了共产党独裁专制的统治,那不完全颠倒了是非与黑白了吗? 杜光在《普世价值:一个时代性的重大课题》一文中还有一段非常精彩的奇谈怪论,值得大家一读。他说: “改革开放就是要摆脱专制主义的羁绊,回到民主革命的道路上来。袁伟时教授2002年9月25日在南京大学历史系做报告时,曾经说过一句非常幽默、非常极端、又非常深刻的话:‘我们在九十年代做的工作,大体上是继续做光绪皇帝、宣统皇帝的未竟事业。’什么是光绪皇帝和宣统皇帝的未竟事业呢?就是君主立宪,是由上而下的、和平非暴力的民主革命。在整整一百年前的1908年,清政府颁布《宪法大纲》,而且拟订了实施这个大纲的逐年筹备事宜的清单,列出君主立宪的九年规划,但这个进程被辛亥革命打断了。袁伟时这句话的意思,我想无非是说我们现在的改革开放,不过是要实现清朝皇帝没有实现的宪政民主,继续民主革命的未竟事业。……改革开放所要达到的目标,就是民主革命所要达到的目标,那就是:取代国家政权对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的全面垄断,实现经济市场化、政治民主化、文化自由化、社会平等化。民主、自由、平等,都是普世价值所要求的,……否定普世价值,拒绝民主自由,实质上就是否定改革的民主主义性质,否定民主革命。” 从这一大段荒诞不经的议论中,可以看到他在这里提出的改革目标和性质及指导思想,与他最近这篇文章的论调是一回事,也是把改革的性质定为去社会主义的所谓民主革命,目标是取代国家政权对经济、政治、文化、社会的全面垄断,其实质含义就是取消共产党的领导地位,搞多党制,走议会道路,以和平演变的方式颠覆现政权,请流亡海外的反华人士回国执政,取消公有制,全面实行私有化,如苏联、南斯拉夫那样在中国大陆搞一场彻彻底底的颜色革命。这样做的结果决不会是如他们所说的非暴力的和平的革命,而是让中国重新陷入军阀混战、血流遍地、国家分裂的局面,让藏独、疆独回国来公开进行分裂活动。这不是我危言耸听,杜光追求的目标所可能得到的结果就是这个天下大乱,如果放任这种观念泛滥,那他们的手段就决不是和平的,而是不择手段的暴力行为,清末的所谓宪政运动的结果就是如此。杜光恐怕还没有翻一下《东华录》上关于钦定《宪法大纲》的内容,也不知道这次所谓的宪政运动的结果,是几十年的军阀混战,帝国主义侵略,历史已经证明它只是死路一条。怎么能说九十年代做的工作大体上在继续做光绪皇帝、宣统皇帝的未竟事业呢?这位袁伟时教授知不知道,那时光绪皇帝处于软禁状态,宣统皇帝还没有即位,即位时只是三岁的小孩,他们与清末宪政运动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同意颁布《钦定宪法大纲》的既不是光绪皇帝,也不是宣统皇帝,而是慈禧太后那个老佛爷。杜光、袁伟时之流连这一点起码的历史常识也没有,却在那里大言不惭、信口胡言,居然还能以讹传讹地广泛流传,这种现象能不叫人吃惊吗!关于清末《宪法大纲》的内容,及清末宪政运动的历史,我将另文作答。我很讨厌那些人把帝国主义关于中国近代历史的陈词滥调当作时髦的东西在那里到处胡说八道,而且要把它编到我们中学的历史教科书中去,实在是坑害民族文化的伤天害理之事。 杜光之流口口声声地要求言论出版的自由,你们的言论和出版是够自由的,如《炎黄春秋》那样的刊物还不照样在出版吗?并没有封它,如你杜光这样的言论还不一而再、再而三地在报刊上刊载吗? 我们知道刘晓波的《零八宪章》是在〇八年十二月十日公布的,在〇九年一月杜光就在《炎黄春秋》上发表了《普世价值:一个时代性的重大课题》,只要对比一下这二者之间的观念,可以清楚地看到二者是相互呼应的,而且杜光是《零八宪章》最早的签名者之一,〇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逮捕刘晓波,一〇年二月十一日刘被判刑,照理杜光先生应该休息一下,八十多岁的老人了,但他还是风里雨里的奔走,在今年五月二十二日再次前往纽约中国的改革与未来的研讨会,送上这篇《如何确定改革的目标模式和发展路径》,继续为《零八宪章》张目。尽管没有机会在会上宣读,还是急着发表在自己的博客与《炎黄春秋》第八期上,可见真是骨鲠在喉,不吐不快啊。相比之下,我在言论和出版上就没有你们这些右派先生那样的自由度,在你们掌握的一些报刊上,历来是只准右派放屁,是没有我发言机会的。你口口声声地要争取言论出版的自由,实际上,你们从来是口是心非的。所以我只能在自己的博客上讲,总之,你比我自由得多了,你还想争取什么样的言论出版自由呢?实际上恐怕是想让你们来垄断话语权吧了!杜光先生,我与你年龄相近,也都是共和国建立前参加革命的,参加过地下斗争,你长期在党的培养下,在中央党校工作,对党的历史、党的性质应该有所理解了,你今天的待遇比我好得多,是离休干部,部局级待遇了吧,我可没有什么离休待遇,只是拿普通工人的退休工资,党待你不错,你怎能恩将仇报呢?我记得当年毛泽东曾经说过在我们党内有一批民主革命派,他们是民主革命的同路人,当进入社会主义历史阶段时,他们便要与党分道扬镳了。你杜光大概就是其中的一个典型吧!我对杜先生的希望,是先读读历史,翻翻原始历史记录,别信口开河,别再闹缺乏历史知识的那种常识性的笑话,这些笑话多了,你的宏大言论,只能建在沙滩上,不可能持久的。年龄那么大了,何必老是给别人当笑柄说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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