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前后的武汉
朱永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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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永嘉：封城前后的武汉 (2020-02-06 21:00:59)[编辑][删除]转载▼ 朱永嘉口述，朱健文字整理 1月22日,李兰娟向国家建议武汉必须严格地“封城”。次日,国家就采取了这一措施。1月23日武汉正式封城。 理由是，武汉出来的人导致了各个省感染，不仅是一代(感染)，可能有的省都已经产生了第二代的感染，这是非常危险的。如果再继续扩大感染，如果其他的省没有控制，也像武汉那样蔓延，那可对中国的经济社会损失会很惨重的，对我们国家经济社会的保障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程度。武汉实施进出人员管控是因为疫情到了刻不容缓的程度，只有严格地控制传染源，才能不让传染病发生大流行。 先看一下封城前。 1月19日中国确诊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公布消息，武汉市1月18日和19日两日共新增136名确诊患者；北京确诊2例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病例，有武汉旅行史；浙江 发现5例武汉来浙并有发热等症状患者，病情稳定；深圳确诊1例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病例，另有8例观察病例。韩国疾病管理本部发布消息，1月19日，从湖北武汉出发经韩国仁川机场入境的一名35岁中国籍女性，被确诊为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患者。一面是自张继先发现首例新病毒性肺炎后，已确认新型冠状病毒肺炎人传人是传染的重要途径，在春节前武汉经济繁荣，大量武汉人随团旅游在国内各地，在世界各国重点景点，已发现少数不知情的病毒感染者，结果，导致疾疫在国内外蔓延的严重局面。另一面在1月19日武汉迎接新年，小年夜于百步亭举办“万家宴”，热闹非凡的万家宴：（摘录原文）武汉举办“万家宴”或再破吉尼斯纪录，4万户家庭展示13986道菜肴，“巧手婆婆”“能干媳妇”的美食琳琅满目，你最喜欢哪个作品？武汉市百步亭社区举办第20届“万家宴”活动，十个会场的4万多个家庭欢聚一堂，品尝佳肴、共贺新年。根本没有想到新型冠状病毒正在向武汉发动突然袭击。使这场万家宴处于非常尴尬境地。成为人们指责对象，从举办方讲，好心办错事，说不出是什么滋味。美食变味。 1月20日钟南山院士说：武汉疫情存在人传人现象。但武汉政府派送20万张文旅惠民券。号召武汉人民进行文化旅游，走遍中国，走遍世界。武汉地方政府还不能一下子从迎新春为主，转向应对病毒突燃袭击的灾难，一下子晕头转向。 1月20日也是武汉疫情的转折点。这一天，武汉市卫健委一次性更新了18日与19日两天的数据，共新增136名确诊患者。此次通报中，首次提及“不排除有限人传人”“持续人传人风险较低”的判断。 1月21日武汉公布确诊病例291例，已治愈出院25例，死亡6例。政府宣布武汉新型冠状病毒感染患者救治均由政府买单。根据新华社1月21日消息，截至1月20日18时，中国境内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病例224例， 其中确诊病例217例（武汉市198例，北京市5例，广东省14例）；疑似病例7例（四川省2例，云南省1例，上海市2例，广西壮族自治区1例，山东省1例）。日本通报确诊病例1例，泰国通报确诊病例2例，韩国通报确诊病例1例。广东新增的13例分布如下：深圳8例、珠海3例、湛江、惠州各1例，均收治在当地定点医疗机构隔离治疗。其中，男性8例、女性5例；60岁以上老人8例，青壮年4例，10岁儿童1例。11例病例有武汉居住或旅行史，2例与病例有密切接触史。首发症状大多为发热、咳嗽（干咳为主）、乏力、胸闷、呼吸困难等。重症4例，危重症2例，无死亡病例。广东省已对密切接触者进行追踪随访，目前暂无异常。北京新增的3例情况：2名男性患者，分别于1月7日和1月9日去过武汉，并短暂逗留，两人分别于1月13日和1月14日出现发热和呼吸道症状。1名老年女性患者，从武汉来京探亲，于1月13日出现发热和呼吸道症状。3名患者已在定点医院接受隔离治疗，其中2名病情平稳，1名患者病情危重。北京市已对所有23名密切接触者开展医学观察，目前尚无发热等异常情况。在这之后一个多小时，上海卫健委发布消息，国家卫生健康委确认上海市首例输入性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确诊病例。国家卫建委发布2020年第1号公告，将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纳入《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规定的乙类传染病，并采取甲类传染病的预防、控制措施。 1月22日武汉确诊571例，死亡17例。在举办“万家宴”的武汉百步亭社区，被曝有多户居民出现发热迹象。同时网传该社区居民还“排长队去超市买菜”。 武汉市市长周先旺于1月22日出面，承认对疫情“预警不够”。“那么，后来确认人与人的传播已经出现了，而且这种趋势还有可能更加猛烈，所以我们迅速采取了各种措施，要求各种活动‘非必须不举办’，对人员的流动、对这些人员聚集都实行了严格的管控。”也是在这一天，李兰娟向国家建议武汉必须严格地“封城”。 总结武汉封城前的状况之经验教训，为了教育广大干部，也要心平气和地想一想他们的教训在哪里，这样对提高我们广大干部的思想水平有益，要时刻关心形势，在突然急转弯的时候如何冷静对待，从根本上提高干部的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水平。坚持事实求是的工作作风。 再看一下封城后： 封城后中央对新冠病毒防控和治疗召开了政治局会议，采取了许多重大措施。党中央领导下在财力和医护方面，全国各地全力支援武汉。扭转和控制了疫情，治愈许多病人，把死亡率降到了最低。尽管确诊数目仍在增加。但把疫情发展控制在最低的范围。 另一方面武汉人民在治疗和防控疾疫中艰苦奋战中，发生了许许多多感人的故事。体现了中华民族抗击灾难 的英勇气概。 在国际上，世界各国卫生组织和爱国华人展开了援助活动，同时在中国疫情信息共享支持下对海外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进行了有效控制。 1月23日中央宣布武汉封城。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孙春兰23日在湖北省武汉市检查指导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慰问一线防控人员。她强调，要深入贯彻习近平总书记重要指示精神，落实李克强总理批示要求和国务院常务会议部署，依法科学加强联防联控、群防群控，采取更细致、更深入、更扎实的举措，全力遏制武汉疫情扩散蔓延，维护人民群众生命安全。 1月25日农历正月初一，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召开会议，专门听取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汇报，对疫情防控特别是患者治疗工作进行再研究、再部署、再动员。中共中央总书记习近平主持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 会议决定，党中央成立应对疫情工作领导小组，在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领导下开展工作。党中央向湖北等疫情严重地区派出指导组，推动有关地方全面加强防控一线工作。 习近平强调，生命重于泰山。疫情就是命令，防控就是责任，要及时准确、公开透明发布疫情，回应境内外关切。要加强舆论引导，加强有关政策措施宣传解读工作，增强群众自我防病意识和社会信心。要及时向世 界卫生组织有关国家和地区组织及港澳台地区通报疫情信息，加强合作、全力应对，共同维护地区和全球卫生安全。 1月27日，受习近平总书记委托，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中央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工作领导小组组长李克强赴武汉考察指导疫情防控工作，代表党中央、国务院慰问疫情防控一线的医务人员。在封城后，中央卫健委坚持每天通报疫情消息。 1月23日早上10点封城前一刻，仍有三十万人离开武汉，那一天确诊病例为830例，治愈34例，死亡25例。湖北武汉市某三甲医院一名主治医师于1月23日新型冠状病（2019nCoV）核酸检测呈阳性、确诊为新冠肺炎。在她的新型冠状病毒核酸检测报告上，澎湃新闻注意到，三个检验项目（2019nCoV囊膜蛋白基因、2019nCoV核壳蛋白基因、2019nCoV开放阅读编码框lab）均为阳性。1月21日凌晨，武汉市卫健委首次通过健康武汉官微通报武汉医护人员感染情况，武汉市彼时已有15名医务人员确诊。这名医生说，据她了解，每层楼有20-30张病床，目前已有两层楼住满被隔离的医护人员。“新开病区就要增派医护人员，一般都是爆满后才不得不开一个新的区。”她说，“现在我们院少说有50个（医护人员）被隔离了。我同事可以看到其他科的情况，我也看到过，之前就有20多人，全是本院职工，我们都认识，一层住满了，又新开了一层。”情况危急！ 1月23日10点，武汉天气阴冷。由于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的蔓延，这一刻，武汉迎来史无前例的封城：全市航空、铁路、城市公交、地铁、轮渡、长途客运暂停运营，机场、火车站离汉通道暂时关闭。那时，援助物资受影响被堵，市内公共交通中止，医生，护士上下班交通阻断。口罩，消毒隔离器具匮乏全城告急。 新华社武汉1月23日电 题：“坚持下去就是春暖花开”讲述了来自武汉抗击疫情一线医护人员的故事催人泪下。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院急诊科副主任医师严丽，年近五十岁的她是急诊科医护团队眼里的“铁娘子”。武汉发现新型肺炎后病人骤增。急诊科下夜班后，严丽还要去支援发热门诊，白天黑夜连轴转。“说不怕是假话，但我们会一直坚持下去，直到春暖花开。”严丽说，“面对新疾病，不能掉以轻心，更不能失去信心。” 穿上隔离服，坐在一个地方，不吃不喝不上厕所，坐诊10到12个小时，是坐发热门诊的常态。“呼吸也会受影响，时常感觉胸闷呼吸困难，说话明显费力。写病例也会变慢。”早在1月5日，严丽发现自己发烧了。“当时最害怕的不是自己发烧，第一反应是我去过哪里，有没有可能给别人带来危害。”严丽说，“非典”时，她还年轻，老师们怎么说，她就怎么执行。如今，她成了那个“说”的人。 所幸严丽患上的并非新型肺炎。退烧后第三天，严丽返回工作岗位。她是肿瘤患者，开过4次刀，长时间连轴转没有休息。她说，“病人太多，医生很紧缺。我多休 息一天，同事们就要多承担一些，而他们已快到身体极限了。” 1月24日，截至1月24日24时，国家卫生健康委收到29个省（区、市）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确诊病例1287例，其中重症237例，死亡41例（湖北省39例、河北省1例、黑龙江1例）。已治愈出院38例。20个省（区、市）累计报告疑似病例1965例。追踪到密切接触者15197人，已解除医学观察1230人，尚有13967人正在接受医学观察。 另外，国（境）外通报确诊病例：中国香港5例，中国澳门2例，中国台湾3例；泰国4例（2例已治愈），日本2例（1例已治愈），韩国2例，美国2例，越南2例，新加坡3例，尼泊尔1例，法国2例。 武汉市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防控指挥部发布第7号通告，要求落实分级分类就医制度，确保发热病人得到及时救治。由各社区负责全面排查辖区发热病人，并送至社区医疗卫生服务中心对病情进行筛选、分类，避免患者无序流动，减少医院内交叉感染。 与地方政府部门行动迟缓相比，因为热爱这座城市，很多人已开始行动！ 武汉“封城”之后，医护人员回家难、上班难、住宿难、吃饭难等问题浮出水面。 如何让救命的人更安心救命？武汉民众已经自发行动起来。 在微博上“武汉人救武汉人”的话题热了起来，守护、支援一线医护人员的“自救”行动已经开始了暖心之举。 武汉市暂停市内外公共交通，小熊和朋友自发组织起善缘车队，接送医务人员出行。1月24日除夕这天凌晨1点多，小熊接到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医生。医生刚上车就同她不停道谢，说差点以为要回不了十八、九公里外的家。车开了没一会儿，医生说起了医院N95口罩不够，一天看了一百多个病人，许多同事都只能在冬夜里步行回家。“受不了了，压力太大”，女医生突然在后座哭了起来。 家住武昌区的私家车主郭信，也加入了自愿接送医护人员的微信群，按区接人。年三十那天，他接了两个医护，都是顺路。他每接一个人，都会拿出酒精喷雾消毒，把车晾在路边一小时，自己四处走走，再接下一个。 为了减少感染的可能，郭信建议司机们不要承载患者，并要求医护人员出示证件或以其他方式确认身份。“医护人员都是战士，我们是后勤，真的染病了也值。” 医护人员还能撑多久？ 紧缺的医用物质，一哄而上的患者，长时间的一线战斗……武汉医护人员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1月24日深夜，在武汉协和医院，目前工作服、口罩、一次性隔离衣所剩无几……防护服、防护内服的柜子空空如也。 而患者并没减少，目前武汉 C以上的发热病人全部拥在医院。在武汉各大发热门诊，要想看上医生，基本都要排队3小时以上。在定点医院的门诊大厅里，患者与家属时时刻刻都在与医生护士发生摩擦。除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还有流感。自2019年12月起，武汉市流感指数已达到级标准，属于“极易发生”。 从疫情通报第一天开始，医生护士已长期奋战超过27天。不少医护已处于崩溃边缘。 1月24日晚，武汉市第五医院一位医务人员崩溃大哭的视频开始在网上流传。 武汉市普爱医院西院也贴出了急诊医务人员全部感染的信息…… 除了工作重压之外，医护人员也面临上下班不便。 在武汉停止所有公共交通之后，不少没有私家车的医生、护士出行受阻。有的医生往返骑行14公里上下班；有的干脆将衣服带到医院，吃住都在医院；有的住得离医院近，干脆把家变成了“集体宿舍”。 一场武汉人救武汉人的行动全面展开。、 面对医用物资短缺武汉民众也许无能无力，这个时候，他们可以做点什么呢？ 网上流传一份为医务人员提供免费住宿酒店的名单。通过拨打表单中部分酒店电话，“医学界”得知，有些酒店已经住满了医护人员。 据了解，1月24日，当地酒店业从业人员自发组建微信群“武汉医护救援支援群”，征集客房让医护人员能够睡个好觉，约有100多家酒店参与其中。 一位酒店负责人告诉“医学界”，现在房间很紧张，我们处理群里面的信息都来不及，还要对接需要的医务人员，根本就没有时间。昨天晚上接电话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早上六点多就被电话吵醒。 部分区域酒店出现客满情况，协和医院、同济医院等医院密集区域入住比较困难，“武汉医护救援支援群”在动员更多力量参与其中。“医学界”获得一份“民间酒店入住人员与商家须知”显示，防护工作依旧是难点和重点。多位酒店负责人表示，团体入住接待能力有限，请提前电话沟通预约。 还有不少市民纷纷给医生和护士们点来外卖。这些足够温暖，但这些不足以给人安全感。有一点让人感到啼笑皆非。 2019年军运会期间，《长江日报》为军运会定制的专刊上印着这样一段话： “鸟瞰中国，东部沿海弧形如弓，京港澳大动脉如弦，浩浩长江似箭，武汉恰在引弦扣箭之处，在中部地区崛起中呈现出领跑者态势。” 这一段话不知让多少人对武汉心生向往。今天的武汉危机瞬间让人感慨。不过城市的盛衰荣辱归根结底在于人，在于城市生活的每一位市民。 1月25日，截至1月25日24时，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收到30个省（区、市）累计报告确诊病例1975例，现有重症病例324例。累计死亡病例56例，累计治愈出院病例49例。现有疑似病例2684例。累计收到港澳台地区通报确诊病例：香港特别行政区5例，澳门特别行政区2例，中国台湾3例。另外，累计收到国外通报确诊病例：泰国4例（2例已治愈），日本2例（1例已治愈），韩国2例，美国2例，越南2例，新加坡3例，马来西亚3例，尼泊尔1例，法国3例，澳大利亚1例。 1月25日大年初一，作为网民“终于到了呆在家里就是为国家作贡献的时刻了”。这个新年，在中国历史上，也绝无仅有，不能相互串门拜年了。受湖北疫情影响，也因春运，“新型冠状病毒”被带往了全国各地。人人谈“武汉”“湖北”色变。这种心情很复杂，网上各种言论都有，有攻击的，也有支持的，更多的是“武汉加油，湖北加油，中国加油”。 1月25日，上海医疗队医护人员在培训会上。当日凌晨，上海医疗队共计136名医护人员抵达武汉。来源：新华社 危难面前，让人更多的是感激那些“最美逆行的背影”，更加坚信，武汉不是一座孤城。上海医疗队接收武汉市金银潭医院病房。度过了他们在武汉工作的第一晚。医生六人的班组，11点时增加到八人。病人情况重。他们不吃不喝，连续工作了八小时。而且无法使用空调，他们穿着单衣度过武汉严寒的深夜。上海第六人民医院金山分院护士长丁士英自愿加入上海援鄂医疗队。这里摘录些她的口述： “我得到命令，作为首批进入武汉金银潭医院的医护人员，将进驻北楼2层轻症病房，开始在武汉的第一个夜 班。 我所值守的楼层有30名病人，除了症状较轻的感染者外，还有9名需高频吸氧的病人。病情的发展瞬息万变，在这个岗位上，医护工作不能因为是轻症病房就掉以轻心。 我是当晚夜班的小组长，与来自金山区的另外3名护士一起值班。虽然夜班是从凌晨12点开始，但考虑到不熟悉环境，我们一行人还是11点一刻就到达了医院，开始工作交接。 金银潭医院的物资存在一定程度的紧缺，以至于我们的工作服都是借用之前的医护人员的，而且工作鞋也没有。在选好衣服尺码后，我们足足花了30分钟才完整地穿好3层防护服，并在进入污染区之前，互相再三确认各种防护细节。 根据分工，我当晚负责在隔离病房外围区域做统筹协助工作，其余三名护士在隔离病房内为病人提供护理，全程不用出病房，一旦有需求，可用对讲机呼叫我，我在病房外随时准备接应。 因工作流程不同，一些具体问题的操作还是让我略感陌生，比如我并不熟悉金银潭医院的电子病历系统，患者需要转诊时，相应流程该怎么操作？因为在隔离病房，抢救病人生命都是以秒为单位的。好在我自己根据经验总结了一套预案，第二天早上，我再次和金银潭医院的护士进行确认，让这个问题得到解决。 上午10点，近10个小时充实又忙碌的值班终于结束 了，十个小时不能上厕所、不能喝水、更不能吃东西的4个人，却不能彻底放松下来。要知道，在疫情隔离病房，脱防护服是比穿防护服更重要的事，因为防护服已遭到污染，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感染事故。 在脱防护服时，我一度觉得我患上了强迫症，手部消毒时常常洗上好几次，生怕有没清洗到位的部位。最终，我们又花了近30分钟时间脱下防护服。此时的我已经累得没有胃口吃东西了。 经历了第一个夜班，我算是找回了熟悉的工作节奏，对于疫情也有了新的认识。这时才敢跟家人提及，昨夜已作为首批队员，在金银潭医院开始工作，之前都是瞒着他们的，并告知他们不要打电话，有事微信留言。 新的一年到来了，而我们的医疗队已经做好了与疫情长期斗争的准备。接下来，我们还会继续优化流程，既能保质保量完成工作，又能减轻体力消耗，期待早日控制住疫情，然后能够平安回家。” 1月26日，截至1月26日24时，国家卫生健康委收到30个省（区、市）累计报告确诊病例2744例，现有重症病例461例，累计死亡病例80例，累计治愈出院51例。现有疑似病例5794例。累计收到港澳台地区通报确诊病例：香港特别行政区8例，澳门特别行政区5例，台湾地区4例。另外，累计收到国外通报确诊病例：泰国7例，日本3例，韩国3例，美国3例，越南2例，新加坡4例，马来西亚3例，尼泊尔1例，法国3例，澳大利亚4例。 1月26日全国各地，世界各国的捐赠物资，由海陆空 全方位涌入武汉。武汉市政府党组成员李强介绍，红十字会共接收27笔社会捐赠的国内防疫急需物资，大类有口罩9316箱，防护服74122套，护目镜80456个。 与此同时，武汉市的多家医院医疗物资告急，公开求助，公众也在质疑：红十字会接收了大量物资，为什么医院还是缺物资？ 在物资接收、调配程序方面，武汉市疫情防控指挥部与武汉市红十字会均需介入，上报、审批流程复杂。一名志愿协助捐赠物资调配、对接的人士指出，这或许是医院无法及时接收物资的原因之一。 “一个一个倒下，总要有人站出来”，武汉抗疫志愿者何辉已感染新冠病毒，后于2月3日抢救无效死亡，遗体于当日火化。 何辉今年54岁，是武汉本地人，在除夕前后，他加入医护人员志愿者车队，想要为疫情的防控工作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武汉某慈善组织的招募人称，医护志愿者的职责就是接送专业医护人员上下班。 许多人感染了病毒，他们是医生、护士，战斗在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的第一线。有些人已献出生命。 这里有一份名单： 第四批4位（截至2020年1月31日，姓氏笔画排序） 王先生，武汉协和医院其他医护人员，2020年1月18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毛样洪，福建省南平市浦城县仙阳镇中心卫生院副院长，2020年1月25日不幸去世，享年52岁； 张女士，武汉协和医院护士，2020年1月18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梁武东，武汉亚心总医院医生，2020年1月25日不幸去世，享年61岁。 第三批7位（截至2020年1月30日，姓氏笔画排序） 乐女士，武汉协和医院护士，2020年1月19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刘女士，武汉协和医院医生，2020年1月25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许女士，武汉协和医院护士，2020年1月19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陈女士，武汉协和医院护士，2020年1月19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周女士，武汉协和医院医生，2020年1月26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郑先生，武汉协和医院医生，2020年1月22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彭女士，武汉协和医院护士，2020年1月19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第二批17位（截至2020年1月29日，姓氏笔画排序） 王女士，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护士，2020年1月23日在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确诊； 王先生，武汉市汉阳医院医生，2020年1月23日在武汉市汉阳医院确诊； 刘女士，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护士，2020年1月26日在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确诊； 刘先生，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医生，2020年1月26日在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确诊； 刘先生，武汉协和医院护士，2020年1月19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李先生，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医生，2020年1月13日在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确诊； 汪女士，武汉协和医院护士，2020年1月19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张女士，武汉市汉阳医院护士，2020年1月26日在武汉市汉阳医院确诊； 张先生，武汉协和医院护士，2020年1月19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周女士，武汉市汉阳医院护士，2020年1月25日在武汉市汉阳医院确诊； 孟先生，武汉市汉阳医院医生，2020年1月24日在武汉市汉阳医院确诊； 赵女士，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护士，2020年1月23日在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确诊； 胡女士，武汉市汉阳医院护士，2020年1月24日在武汉市汉阳医院确诊； 祝女士，武汉协和医院护士，2020年1月19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唐女士，武汉协和医院护士，2020年1月19日在武汉协和医院确诊； 蒋先生，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医生，2020年1月23日在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确诊； 潘女士，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护士，2020年1月23日在武汉市红十字会医院确诊。 首批6位（截至2020年1月27日，姓氏笔画排序） 王先生，武汉同济医院医生，2020年1月20日在武汉同济医院确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