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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月12日,奥巴马在华盛顿发表了其总统任上最后一次国情咨文,这确实是值得大家去研读的一篇奇文,13日我就读了三份报刊关于这篇奇文的报道,又把原文找来细细读了好几遍。文章阐述了奥巴马心目中的国内和国际二方面的形势与方针。首先,他承认当前是“充满巨变的时代”,这个巨变改变了美国“在世界上的地位”。那么这个巨变在美国国内反映了什么呢?他说,“在经济全球化中”,“越来越多的财富和收入积聚到社会顶层阶级手中”,“工薪家庭想要通过努力工作,摆脱贫困,年轻人想要开创自己的事业,雇员想要适时退休,都已经不太容易。”除了“在座的各位”,“对于其他人,特别是四五十岁的美国人来说,为退休后的生活存点钱或是在失业后重振旗鼓,已经越来越困难。”把这些话集中概括起来,如今的美国也存在贫富两极分化,中产阶级的地位下降了,所以奥巴马在国情咨文中称,“国会众议院发言人保罗·瑞恩提到过他对解决贫困问题的看法”,这说明美国表面上的繁荣已经无法掩盖其内囊的破落了。美国之所以出现这种状况,是2008年那次金融危机引起的,不仅影响美国,而且波及全世界,中国便深受其害。奥巴马在咨文中公开承认“引发经济危机的不是那些领食物券的人,而是华尔街那些鲁莽行事的人”,这件事本质上是国际上华尔街金融市场的罪恶表现,问题更严重的是,美国还把2008年的金融危机一部分后果转嫁给第三世界及其盟国了。奥巴马还承认在他任期之内,“各党派之间的积怨和猜疑并未减弱,而是变得更深。”他还说,“我们想优化政治形态,仅换掉一个国会议员或参议员,甚至换掉一位总统是不够的,我们必须改变整个体制”,才有可能“展现更好的自己”。可见奥巴马对美国的多党制或者两党制也没有信心了。那么,又如何来改变美国的整个政治体制呢,奥巴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福山关于美国政治制度上的问题,还没有奥巴马说的那么明白和坦率。作为美国的总统,奥巴马执政七年的巨大“成绩”,在美国历史上的历届总统中,排名应是倒数第几位呢,这个问题,凭他的这份国情咨文,也已不言自明了吧。连作为总统的自己,对美国建立在普世价值基础上的整个体制都没有信心了,那干嘛在五年之前把它通过“颜色革命”推荐给中东和北非的阿拉伯世界呢?迄今中东的乱局还理不出一个头绪来,这难道与美国在那里推行颜色革命和在那个地区丢下那么多炸弹没有关系吗?
关于国际关系奥巴马总统又是如何说的呢?他是这样提出问题的,美国如何“在不被孤立、不充当世界警察的情况下,保持美国的安全和强大”,他摆出一付霸主的面孔声称,“美利坚合众国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无需其他任何废话。而且我们还会一直强大下去。我们的军费投入比排在我们后面的八个国家的总和还多。我们的部队是世界历史上最精锐的战斗力量。没有任何国家敢攻击美国或者美国的盟国,因为他们知道那是自取灭亡。”美国如何应对世界出现危机,奥巴马说,“美国一定会采取行动——必要时单独行动——以保护我们的人民和盟友;但在全球共同关注的问题上,我们会动员全世界与我们一起行动,确保其他国家也尽到自己的职责。”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明智的领袖会如此炫耀武力,所谓“单独行动”,就是撇开联合国的单独军事行动,伊拉克战争难道不是美国单独行动的教训吗?这一点奥巴马似乎也是承认的,他说,“我们也不能接管和重建每个陷入危机的国家。那不是领导力,那样只会将我们拖入泥潭,白白浪费美国人民的热血和财富,最终削弱我们自己。这是越战和伊战给我们的教训——我们早该铭记在心。”那么美国总统奥巴马如何在中东北非地区保持自己“领导力”的呢?无非是利用矛盾,挑动派系冲突,然后支持一派反对一派,打破那儿的平衡,然后拉着一帮国家做枪手,自己凭着空中优势狂轰滥炸,他就是欺侮那些弱小的国家,在伊拉克是如此,在利比亚是如此,在叙利亚也是如此。在中东和北非地区制造动乱以后,便说“我们也不能接管和重建每个陷入危机的国家”,那样的话,美国的“领导力”表现在中东地区无非是捣乱,失败,再捣乱,这样美国便能在中东的混乱中称霸了,难道这就是奥巴马所说的“不充当世界警察的情况下”引领整个世界?那美国根本不是引领世界的领袖,而是专门给世界添麻烦的国家了。奥巴马说:“领导力意味着明智地运用武力”,他这样“单独行动”地使用武力,究竟是愚蠢还是自作聪明呢?这次美国利用朝鲜问题要在韩国部署萨德反导系统,有这个必要吗?这样做,究竟把矛头指向何方呢?我想明眼人一看就会明白的,他们是把矛头指向中国的,想把朝鲜半岛的局势搞乱,把战火引向中国东北边境。在奥巴马看来,越战、伊战的教训是什么呢?从越战看,美国派了六十多万地面部队,还是在那儿站不住脚,只好撤军。在伊拉克,奥巴马同样只能撤军,结果还不是同样乱了嘛,为ISIS留出了活动的空间。得出的教训是不能动用地面部队,不仅每战非败即乱,而且国内也不支持,留下的办法,只能是海空军的狂轰滥炸,说到底还不就是“捣乱”二字,让那里的百姓不得安生。中国有一句老话,“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齐报销。”也许报销的时间不会太远了,眼前报应的危机已经开始显现,那就是北非、中东的难民危机,受难的是美国在欧洲的盟国,美国拆的烂污,让欧洲来为它擦屁股。奥巴马还有不到一年时间,拍拍屁股走人了,难道这就是奥巴马的领导力吗?留下的这一大堆烂摊子,谁来收拾呢?将来历史对奥巴马这个靠嘴皮子骗人的混混,会给他作什么样的结论啊!据说他离任以后还想竞选联合国秘书长这个职位,不知道还有谁会相信这个政治骗子呢?奥巴马过了这最后一年的政治生涯,往何处去呢?也许有这么二句话可以送给他:“借问瘟君欲何往,纸船明烛照天烧。” 奥巴马在国情咨文中曾三次提到中国,一次是说:“当重大国际问题出现时,世界人民不会指望中国或俄罗斯来领头解决,他们会找我们。”第二次是说:“中国经济的转型正在对我们产生冲击,尽管面临自身经济衰退,俄罗斯依旧投入大量资源到乌克兰和叙利亚。”第三次则说,“建立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TPP)”,“能增强美国在亚洲的领导力”,“在TPP协定下,中国不再是当地贸易规则的制定者,我们才是。”这三次提到中国,两次都是把中国与俄罗斯并提,一次是强调美国制订的TPP贸易规则,是为了把中国排斥在外,这说明奥巴马不仅把俄罗斯作为挑战美国霸权的对手,同时也把中国视为挑战对手。奥巴马在国情咨文中提到中国的时候,总有一种酸溜溜的感觉,有一种认为中国是美国世界霸权挑战者和竞争者的口吻。这个背后,奥巴马似乎有一个修昔底德陷阱的情结,这是一种极其反常和不良的心理状态,似乎中俄两国是美国世界霸权的潜在威胁。其实去年中国经济增速的放缓,还不就是美国2008年金融危机伤害了世界经济后在中国的表现,目前中国经济的转型还刚刚开始,怎么会威胁到美国呢?奥巴马要欧盟不承认中国市场经济的地位,他搞TPP的目的,是为了在亚洲和环太平洋地区孤立中国。美国有霸权主义领导世界的野心,中国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毛泽东就说过“不称霸”的治国方针,这几十年来,不称霸历来是我们处理国际关系的准则,我们自己不称霸,也不希望霸权主义的指挥棒强加于我们头上,我们也永远不会屈从于任何来自霸权主义的压力,我们对外关系历来是坚持和平共处五项原则,抱定不结盟的宗旨。从中美之间恢复接触以来,那时基辛格的访华之目的便是希望与中国结盟,他不便明说,只是讲愿意为中国提供核保护伞,这件事给毛泽东一口回绝了,现在中国没有发生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谈不上这个问题。中国怎么愿意与美国结盟而让美国当枪使呢?奥巴马刚上台时,也希望与中国建立G2的关系,被中国拒绝了,为什么?我们怎么能与美国在世界上结霸兄霸弟的关系呢?于是奥巴马政府一再向中国发难。然而我们始终迫切希望与美国建立新型的大国关系,什么是新型的大国关系呢?,那就是不论哪一个国家,无论他多么强大,必须放下相当霸主的架子,国家无论大小强弱,都建立起平等相待、互利共赢的关系。在中国历史上,做霸主的历史都不长,春秋五霸,称霸时间都不久,秦汉之间有一个项羽,自称西楚霸王,结果只能是在四面楚歌声中上演霸王别姬。为国为人都不能太霸道,以害人为始者,必以害己告终。故霸兄霸弟的结局,只能是难兄难弟了。与人为善,才是众人相处之道,国与国之间的相处之道,同样也只能如此,这才是真君子,而非伪君子、真小人也。值得注意的是,在中美两国的《上海公报》中,反对霸权的概念还是基辛格提出的,他在回忆录中还为此而得意地津津乐道呢。 中国人民与美国人民是友好的,中国与美国政府之间只能在平等、互相尊重核心利益基础上建立大国之间新型的相互关系,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指挥美国做什么,也不希望美国指挥我们如何处理国与国的关系,中国永远不会做美国的仆从,正由于这一点,美国处处把中国当作他们潜在的对手,所以在中国周边挑动中国与邻国的关系,无论在东海问题还是在南海问题上,在中国与东盟的关系上,美国成为一个专事挑拨是非的小女人,如此一来美国在东亚地区扮演的是一个很不光彩的角色吧。美国一再表示他们要把战略中心从中东地区转向亚太地区,矛头也是对着中国来的。不仅如此,美国还向中国炫耀武力,把两艘航空母舰派向远东,这里又没有战争,他们究竟想威胁谁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们在我们的家门口炫耀武力,你老是搞“项庄舞剑,意在沛公”那一套,中国连老百姓都看得懂的把戏,能骗得了谁啊!既然你那样过分,这就迫使我们不得不有所准备,怕就怕再来一个如小布什那样的总统,鲁莽地根据错误的情报说什么伊拉克的萨达姆拥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随即发动入侵,战争结束以后,什么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根本不存在,结果伊拉克人民就遭殃了,一个大国的总统,怎么能如此不负责任地对远离美国的中东发动如此不仁不义的战争呢?我们是为了防备,为了有备无患。 至于奥巴马说什么“我们的军费投入比排在我们后面的八个国家的总和还多。我们的部队是世界历史上最精锐的战斗力量”,那就不是属于防卫的需要,而是为了对外扩张了。他们把一切先进的技术,都服务于军备竞赛,国际上的军火出口,美国是世界之最,他们到处挑起事端,在国际上制造紧张空气,也就是为了军火出口,喂肥了美国几大军火生产商。这样做美国是否真有出路呢?否,哪有这样炫耀武力强大就能无敌于世界呢?战争胜负不完全决定于双方力量强弱的对比,决定战争胜负的因素是发动战争的性质,是正义还是非正义,中国的古人孟子在战争问题上说过,“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孟子·公孙丑上》)这个“人和”也就是人心所向,不是一味依靠武力强弱之对比,在中国历史上有很多弱者打败强者的战例,三国时期的赤壁之战,曹操百万雄师下江东,孙吴是弱者,曹操是强者,战争的结果是曹操失败了。又如淝水之战,强者是前秦的苻坚,弱者是东晋,结果是苻坚失败了,几乎全军覆没。在当代史上,八年抗日战争,强者是日本侵略军,即使没有美国的原子弹,日本军队在中国战场上也已处于劣势了。三年内战开始时,强者是蒋介石的国民党军队,共产党军队是弱者,结果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打败了蒋介石的军队。这样的案例我可以举出很多很多,炫耀武力的强大,本身便是虚弱的表现,那么张牙舞爪,不过是吓唬吓唬人罢了。而且战争的胜负,不在乎一时一地的得失,而在于战争的结果对那里的人民究竟带来了什么?美国军队在越南战争、阿富汗战争、伊拉克战争、利比亚战争以及如今的叙利亚内战,已经尝到自己种的恶果了吧。所以奥巴马才会说“们也不能接管和重建每个陷入危机的国家。那不是领导力,那样只会将我们拖入泥潭,白白浪费美国人民的热血和财富,最终削弱我们自己”。这里奥巴马讲的最终陷入危机的国家,究竟是哪些国家?无非是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以及如今的叙利亚,那么这些国家之所以陷入危机,也都是美国在那里挑动战争的结果,那里的政局不仅没有得到新的平衡,反而更加乱得不可收拾,这一切说明美国的强大,美国空军之狂轰滥炸,并没有带来新的安定局面,结果难民危机使得整个欧洲不得安宁。我不知道奥巴马在面对叙利亚和北非大量难民涌入欧洲时,在一再叫嚷他国的人权问题上,如何使两者自相矛盾的种种言词自圆其说。美国军事上的强大,不仅解决不了世界的危机,事实证明哪里有美国强大军事力量显现,哪里就出现动乱,哪里就出现危机。这样的所谓世界“领导力”,这哪里是领导,分明是一次又一次地捣乱,破坏那里原有的秩序和平衡,捣乱以后,对既成的乱局,反而想不负责任地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事实上不一定走得了,美国这样做的结果也害苦了自己的盟国,到最后只能是众叛亲离,在全世界广大人民面前变成众人唾骂的孤家寡人。我不懂奥巴马怎么还有脸引用马丁·路德金的话“不靠武装发声的真理以及无条件的爱”,你这一篇国情咨文,不正是靠武装发声以证明美国的强大来显示美国在世界的领导力吗?不知奥巴马对此如何自圆其说?还是中国古人孟子说的好:“有人曰:我善为阵,我善为战,大罪也。”(《孟子·尽心下》)希望奥巴马总统少炫耀一点美国军事力量的强大,少显现一点美国海空军力量的强大,中国人民热爱和平,反对战争,但也决不会屈服于任何战争威胁。长期以来,中美两国人民一直是友好相处的,而且往来愈加频繁,我们衷心地希望两国政府能和两国人民一样友好相处,各自多为世界和平贡献一份力量,但愿大家都能相向而行,而不是反向而行。我们真心希望美国是世界上最强大而又爱好和平的国家,我们希望美国的强大既不是表现在军事力量的炫耀上,也不是把自己的价值观念强加于人,而是平等地尊重世界各国的主权,并且协商一致地对世界贫穷地区进行真诚援助,那才是真正的大国风度。我们大家还是回到亨利·基辛格在《世界秩序》一书中所言之十七世纪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的体系,也就是所有的主权国家,无论大小,无论强弱,无论实行何种制度,都一律平等相待的体系。美国一直在日本驻扎大量军队,日本民众曾多次抗议美军士兵扰民,最近日本参议员山丸和也对发表关于奥巴马的种族歧视言论,还声称日本可以成为美国第51个州,也许这透露了日本政界一些人对两国不平等关系的愤懑情绪,他们不愿听美国摆布,而批评者只讲他侮辱奥巴马,恰恰是欲盖弥彰。 当年尼克松访问莫斯科时,勃列日涅夫曾问尼克松,见到毛泽东时,情况如何?尼克松回答说:“他虽然身体不好,从智力上说还是敏锐的。”如今我也是一个八十六岁的老人了,对奥巴马2016年1月12日国情咨文还能读懂,此文即是我个人的读后感,与任何他人和当局无关。同时亦还出于好意,猛击一掌,或能使闻者清醒而足戒。这一点言论,并未离谱吧,也未违反言论自由之原则吧!何况当年尼克松访华,在上海签订中美之间的《上海公报》时,本人曾是新闻发布官,何尝不希望中美两国之间有一个良好而又持久的平等的国家关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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