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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冲刺
文革后百废待兴,我经不住创业的诱惑,又重新回到了教育战线。遭难的时候我没有忘记学习,因此对世界范围内军事科学的进展有所了解。 我力图在新的教学中体现现代军事科技。尽管阻力重重,有许多还来自上级领导,但毕竟“明白人”不止我一个,她是一个群体,这恰好说明我们党大有希望! 我又获得了成功。电子计算机在军队后勤的应用,在全军尽管我不敢说是头一份,但至少是“最先吃螃蟹”的人之一。 我还经受了派性余波、个人升迁和“6.4”动乱的考验。 离休后我的心仍不闲着,时常还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如果要给自己的一生下个结论,我可以自豪的说,我是一个合格的共产党员,这一辈子,我能与中国的现代史同步前行! “修庙请神” 临走的时候,杨部长、洪政委依依不舍,专门在招待所设宴为我饯行。还说了许多勉励的话,并希望我回到学院作出更大的成绩。出发的那天,有20多人送我到火车站。 1978年3月,我正式回到北京。 在回京的火车上,我基本上没有好好睡觉,脑子里都是如何组建军械教研室的事情。我考虑,组建无非是三件事:物质设备条件、组织教员队伍、撰写教学大纲和教材。然而最费周折的,是我将按照一个什么样的指导思想来组建这个教研室?过去,我已有组建系、教研室的丰富经验,现在,是按照老经验来搞,还是要有点新意?这些年来,我们国家无论是地方上的建设,还是军队的建设,都停顿了,而世界却没有停顿。由于我比较注意学习,知道世界的这种变化,因此,我有一种想法,就是我们的军械教学,应该在教现有装备的基础上,让学员接触到一些新的东西。否则我们将赶不上世界的发展水平。 但是,我的这个想法,能否得到上级的支持? 到北京站来接我的是副教育长周奋同志。其余的还有6、7个人。老周指着一个同志说,这是陈教敏同志,现在是你的副手。 回来的路上,老周说:“老赵啊,可能要委屈你一下了。”我问:“什么事?”“你知道的,学院现在是百废待兴,到处都乱糟糟,还是个大杂院。本来给你准备了一套房子,你拖了这么长时间,结果房子也给了别人。目前只在31楼给了你一个10多平米仅能安身的小屋,吃饭还得去食堂……。” 我笑笑:“这不要紧,反正爱人孩子还没有回来。还是说说工作的事情吧,我的办公室在哪里,教研室现在有几个人?” 老周:“教研室只有3个,这位老陈,原来是通州军械学校的(副团职)。办公室就在原来的教学大楼,……”“我们原来的那些教学设备都放在哪里了?”“这我哪里知道?大概都毁了!”“关于军械教研室怎样组建,上级领导有什么指示?”“你是老主任了,方案还是由你先考虑一个,然后由院里来审定……。” 回到学院,陈教敏找到我:“原来你是这里的老主任。我弄的这个东西,给你看就有点班门弄斧了。这是我来这里时,学院叫我先弄的一个关于教研室的编制方案。” 我看了一下他的这个方案。显然,这个方案和我的想法大相径庭。不仅在人数上太多(有80多人)——陈并不知道学院的情况,这样的大编制肯定通不过;而且更重要的是没有体现出时代的发展。 我决定自己重新搞一个方案。 首先,我们的教学指导思想是什么?关于这一点,我考虑了3个问题:一,必须顾及部队现有的装备,并把它作为教学的主要部分;二,教育必须有提前量,起码要提前5~10年。我们不能跟在部队发展的屁股后面走,而是要引导部队的发展;三,教学中要定性教学与定量教学相结合。尤其是介绍一些新的东西,必须从构造上、从如何运用上认真讲起,如果只是定性地了解一下,意义不大。 其次是编制。根据上述指导思想,我考虑编制为四个组: 1,武器弹药管理勤务教学组。这个组的教学任务是常规的、传统的,由于学员都来自军械本职岗位,所以教学以定性的和系统的管理运用知识为主,并不涉及太深的构造以及更多的技术问题。这个组需要12人; 2,军械勤务教学组。这个组,也是以常规的、传统的内容为主,但是重点应放在战时勤务上,平时的勤务问题,是第1组的教学内容。这个组要8~10人; 3,导弹和雷达、电子仪器教学组。这个组是一个科技含量比较高的组,还体现了一些新意。特别是激光,目前在世界范围内军事上已经开始运用,如果我们不掌握不了解,那就要落后了。这个组,要在定性介绍的基础上,从构造上,从定量的角度认真做一些介绍。这个组要8人; 4,文化基础(包括电子计算机)教学组。根据过去的经验,由于历史的原因,我军干部文化水平普遍较低,到这里来多学习一点文化是很必要的。这个文化要和专业的需要结合起来;更重要的是,我加进了普及计算机知识的内容。这一点我是看准了,计算机将来必将会在军队的建设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就是阻力再大,我也要在我的教学中把它体现出来!这个组我安排了8人。 此外,还要配2名副主任,1名助理员。 第三是物质准备问题。主要是教学场所和教学设备。 教学设备我开出了一个大清单:1,团属122榴弹炮2门,师属反坦克130加农炮2门,57高炮2门,37高炮2门,无后坐力炮(自行、机动,放在吉普车上的)2门; 2,14.5毫米机枪2挺,自动步枪10支,手枪若干; 3,311甲雷达一部,柴油发电机一部,57高炮联动指挥仪一台,红箭xy火箭2枚,激光发射器1个(如果没有现成的,拨给经费自制也行),电子计算机(个人用)1台,电缆若干米……。 教室除3个普通教室外,主要是要一个30(米)Ⅹ20(米)Ⅹ5(米)的放火炮、雷达等大型设备的特殊大教室。 我考虑好之后,和陈教敏商量,他一看,“赵主任你真敢要东西!行,我没什么说的。不过汇报一定要你去才行,我这样的恐怕见到院领导也难。” 经申请,我获得了一次亲自向陈蒯金院长、李井鲲政委汇报的机会。李水深教育长也参加了。我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想法之后,李政委问李水深:“你看赵贵徵的方案怎么样?”李水深说:“总的说还是很好的。只是有些事情具体落实时有点难办,比如他要的那个大教室,现在就不好落实……。” 陈蒯金说:“这样吧,赵贵徵你可以按照这个方案去搞。之后,我门去看看就行了。一些具体的问题,由李教育长和你讨论落实。教员,可以满足你的要求,设备恐怕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李水深这时点点头)。不过,一步到位不大可能,逐步满足吧!” 说完两位院领导走了,但我很高兴。这就意味着,我的方案基本通过了。没有想到的是,在具体落实的时候,还是一波三折。因为牵涉到批经费的问题,李教育长把邱省明副院长找来了。听了我的汇报,邱说:“大教室目前没法解决。原来车库那边的房子被总后占了,已不可能要回来;可以考虑在西院教学大楼和办公大楼之间搭一个大席棚子暂时用着。”我说:“冬天教学怎么办?”邱说:“只好在排课表时想办法了,有关的课程可以排在冬天以外的季节上。”我一想也只能如此,没有再说下去。 但在计算机和激光发射器问题上我们的分歧太大了。对于这些东西,老邱似乎没有一点兴趣,在我耐心给他解释为什么要这些东西的时候,他竟然打起了瞌睡。待他从迷糊中回过神,我也快说完了,他只听到一个用计算机计算弹药量的问题。 老邱说:“我就搞不明白,你教军械的,要计算机做什么?要激光发射器做什么?计算弹药量,过去没有计算机也过来了。再说,学院计算机房有一个大计算机,你为什么不用?这不是浪费么?” 我说:“我们的教学,必须要有前瞻性。否则将跟不上形势。计算机必将会在军事上得到广泛运用,现在我们不着手普及,会要吃大亏的。另外你说院里的那台计算机,那是个中心计算机,我要的是个人计算机。完全是两回事。你那里有120个接口,可与120台个人计算机联在一起。有了个人计算机,你那个大的才能充分发挥作用,用你那个搞普通计算,不成了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么。再说,计算机可不仅仅是计算用的,它的作用太大了……。” 但无论我怎样解释也没有用。李水深说:“计算机和激光发射器这次就算了,你们先赶紧按照你搞的编制调人,调其他设备吧……。” 没有办法,这次只好先这样了。但我的决心不变,一定要把这个事搞成,这里不行,我想别的办法,调人,也要寻找这方面的人才。 在随后的日子里,我把大部分精力都花在了到各大军区调人这件事情上去了。我问陈教敏:“你说什么样的人比较难找?”陈说:“那当然是你后面两个组的人难觅哟。”听他一说,我说:“既然是这样,那咱们先到兰州军区一趟,那边都是为了对付苏修的,应该有这方面的人才。” 于是我们先就到了兰州军区。兰州,几年前搞专案曾经来过一趟。现在的心情和那时是完全不同的,而且身份也不同了!我们受到了很好的接待,第二天就去了所属的某部。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副部长,看了总参的介绍信,毫不迟疑的把所属军械系统的花名册拿给了我们。在名册上,我圈定了孙凭义,李银泽,李惠芳,徐甲森等4人。这些都是搞遥控、搞仪器的,也有搞军械勤务的。 这位副部长看了我圈的名单,说道:“赵主任,你可真够不客气的,你想把我的心肝都挖走啊?”我说:“以大局为重么!老兄你就搞抬贵手。”于是和这位副部长磨了好半天嘴皮子。最后,他说:“看在您是北京来的份上,这三个给你了,但孙凭义不行,要动他必须我们部长同意。”我问部长在哪里?他说:“不巧,张部长到北京开会去了。”我说那好,我马上和梁武部长打电话,由他和张部长打招呼。于是,我就拿起了军用电话,拨通了总后某部。梁武在电话里一听是我就说:“老赵你什么时候回到学院的?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怎么,有什么事么?”我把调人的事情和他一说,他马上说,“行,张部长我来打招呼,你叫副部长听电话。”梁武是我军的老军械了,著名的二七罢工七君子之一,一个很好的人。 事后,陈教敏对我说,“主任,你挖人是不是太狠了点?”我说:“我也知道。但不这样不行啊!你看这个孙凭义,山东人,哈军工毕业的,父亲也是一位老干部;他本人在这里的业绩也不错,这正是我们需要的呀!” 紧接着去了成都军区。又见到了老熟人陈金明。他好高兴。但是,具体要人的时候,我可是犹豫了。吴云鹏我根本就不能开口,那是人家的接班人,那个弹药所的所长吧,陈金明倒是很痛快答应了,只是说了一句:“反正他一走,研究所大概也就垮台了!”我一听,也不敢要了。但征得老陈的同意,只要有事,要他帮忙还是可以的。我又问:“那两个搞发明的呢?”陈说:“唉,你早来一步就好了。我们已经把他们两个送到湖南军事科技大学深造去了。” 我听了又是高兴又是可惜。高兴的是,陈金明这个老同志没有埋没人才,居然肯下本把他们送出去培训;可惜的是,我和他们终究是没有缘分了! 最后,我在成都军区只是把任君止这个原本就是我的人要走了。 在成都听说邢甄若副司令病了,我去看看他。这是我的老上级了。到医院一看,已经是骨瘦如柴。我心里一阵难过。邢一见到我,又高兴,又埋怨:“赵贵徵你可来了!你离开成都时为什么不来看我?这次你要是再不来,我一辈子都会对你有意见!”我说:“老首长你怎么一下子病成这样?你现在是大首长,见面难啊!再说,我也是一天到晚忙,难得寻觅空闲。” 邢说:“我的心脏、肺部都发现了问题。估计这次病的不轻。哎,这些年,工作方面的事情就不去说他了,我的家里也是很不好啊。今天是碰上了你,对别人我都很难启齿的。搞得我心情很是郁闷。”我问怎么回事,邢说:“真是一言难尽。我先前的老婆,素质不高,竟和我的警卫员胡搞。我怎么教育都不行,后来组织上都看不下去了。判了离婚。现在我1/3的收入还要给她。警卫员也判了三年,现在出来了,仍旧和她在一起,还到我这里胡搅蛮缠,故意气我。不过值得欣慰的是,现在的爱人对我不错……。”我说:“真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临走的时候,我紧紧握住他的手:“老首长,一定要保重身体啊!”邢说:“这次见到你,以后还不知到能否再见面了,我真想念过去的老战友啊……。”邢甄若比我大6岁,后来在我走后不久,他就去世了,他得的是肺癌。 到了四川,我总要到老单位去看看的。在3725库,老主任、政委说,他们快要离休了。接班人已经选好。我问能不能给我几个人,说:“这里的人实际经验有,但当教员不行。不过,我们可以给你一些宝贝。”我问什么宝贝?他们说:“我们这里有一把对印度自卫反击战中炸管的手枪,很典型,给你可能在教学中有些用。这个手枪,可能是不小心枪口被泥土堵住了,结果击发后,子弹没有打出去,枪管炸了。”我一听很高兴,“行,我要了。你们再给我找一些比较典型的枪炮上被腐蚀的另部件,集中起来用一个箱子给我寄到北京去。”他们说这完全没有问题。没想到,在这里有这样一个意外的收获。 在米市镇,又碰到了徐篆名和陈福正,大家都很高兴。他们已经离休,而且,军区已经答应,分别在成都、重庆给他们安排养老的地方。说起原来的老人,他们问我还记得老郭头不?我说当然记得。他们说:“他现在在重庆住院呢!还记得那年闹地震不?老郭头地震时笑话闹大了。”我问怎么回事? 他们就说,那年,四川地震闹的人心惶惶,恰好老郭头一个在北京的战友来信叫他到北京去玩玩,他听了很高兴,带着1000多元,把一家人也都带了去,似乎有点躲地震的味道。不想刚到北京,老战友到车站接他的时候说,唐山闹地震,波及北京,现在人们都住在地震棚里,知道你要来,也给你搭了一个棚子。哎,没法子的事,这边闹地震时,你已经上路了,没有能通知你。 老郭头一听傻了眼,刚出那个地震窝,又进了这个地震窝!出去玩玩吧,颐和园、十三陵故宫等也都关了门。那个地震棚大夏天的住着实在太难受,热、蚊子咬不说,连拉屎撒尿都不方便。于是老郭头要回来,可火车票又十分难买,别说卧铺,连坐票都难觅。好不容易买了两张坐票和两张站票,就上了到成都的火车。一路上,老伴坐着,老郭头和儿媳妇轮换着坐。到了成都就病了,还是兵站派车去把他们接回来的……。 我听了又想笑,又同情。这个老西(郭是山西人),精于计算,但没有算过老天爷。到了重庆,我专程到七星岗他住的医院去看望了一趟。见他愁眉苦脸,我安慰他:“老郭,你有后福,儿子好,有在工厂上班的,有在公安局的;老婆也好,对你关心;你重庆的房子也不错(是一个什么特务头子的公馆),可以安度晚年了。”老郭却说:“生活上我知足了,但我思想不安呐,我这一辈子庸庸碌碌,无所作为。象你老弟,虽然屡遭波折,但终归有所建树,这多好啊!你回北京后定能做出一番更大的名堂!赵老弟,只要我还在,老徐老陈还在,每年一定给你搞一箱子广柑到北京去!” 依依不舍离开四川,借道武汉南下广州。在广州军区除了要到马意群、邱柬迪、刘某某、侯某某等5人外,还到湛江、桂林等地考察了他们的仓库,真是大开了眼界:所有洞库都是现代装备,恒温恒湿,防火防爆;装卸全部自动化,管理上也比较正规。军区某部马部长我还熟悉,可惜也是因为在北京开会没有见到。 很快到了南京。到这里是为了把朱尚林、张强森这两个当年的郭兴富式的教员要回去。虽然他们已经复员,但我仍然给李井鲲政委打招呼要他们。在南京,炮兵司令李元凯,政委陈君这些老上级都在,我是通过他们的关系向地方上要人。见到陈君我说:“当年齐白石给你画的三虫,你现在裱糊的好好的挂在屋子里,给我画的二虫,我他妈却包了花生米,无知啊!” 接着去了杭州,从这里调了2个人,其中一个是某军一师的军械科长,叫沈志亭,是位模范军械科长。当时傅全友是该军代军长。 在杭州,还到亲家看了看,并把竹英的哥哥接到饭店里吃了一顿饭。 回到北京,就急忙去京西宾馆找各大军区某部的头头们打招呼,希望他们放人。再晚两天,他们会就开完,要打道回府了。兰州的张部长说:“你老赵都跟梁武说了,我们还说什么?不过,我们要办培训班的时候你们可得来人。”我说:“这没有问题,只要按规定给钱就行。”另外,沈阳的牛(部长),广州的马(部长),南京的羊(杨部长)也都来了,也都给他们打了招呼。 这一趟下来,调回不少人,我心里感到很满意。回到学院,李井鲲政委来个条子:有个北京航空学院的毕业生叫梁关文,可否在军械系当教员?请酌。我一看档案,可以,立刻要了。后来有人问我,你知道梁是谁?是梁敬叶的儿子。我说,我看的是他能否胜任当教员的资格,其他的我却不管。 总后政委、我在晋察冀时的老上级王平也来个条子,问我是否可以把林亿东的儿子林强给安排一下?林亿东何许人?当年燕京大学毕业就参加革命,也是老三八式。1942年在晋察冀我就和他认识。一直在王平身边工作。陈毅当外交部长时,他就是东南亚司司长。文革中遭了大难,现刚刚平反。外交部要派他去伊朗当大使,他出国之前,希望能把儿子安排一下。 我了解了这个情况,觉得是为出国人员解决后顾之忧,就问林强在哪里?说是在65军炮兵团当司务长。以他的经历和学历,显然不适合在我这里当教员,但这个人的忙我却要帮助,于是决定把林强调来,先去石家庄军械学院学习,指定学37高炮,待学成回来若不能胜任,再做其他处理。也只有这样了。 又到北京军区某部找到赵部长要人。是某军57高炮副团长朱卒武,我看上的是他的大学文化和在部队的经历。但赵部长说他是行政方面的干部,要找军区司令部。我去到某军司令部,参谋长说,你拿着总参和军区参谋长的信,我就是不想给也不行呀!同时他又问“我再给你推荐两个人,你要不要?”我说:“莫不是烫手的山芋吧,想推给我?”“老兄不要误会,他们在我这里是难管了点,但给了你,也许就是宝贝呢!”我说:“此话怎讲?”回答“这两个都是学电子计算机的,大专毕业。” 我一听眼睛立刻放出光来:“那你介绍一下他们的情况?” “这两个人也算高干子弟了,一个是一机部副部长的儿子叫张兰同,一个是某某的儿子叫张千铁。”我一听就说:“这两个人我要了。年轻人么,难管很可能有点个性,这不要紧。”没有想到,我踏破铁鞋无觅处,竟在这里找到两个学计算机的。 在北京军区还要了几个人,一个是某军军械科长王亮云;一个是在军区写军史的,叫刘旺贵,文字工夫不错;一个是搞勤务的教员。 又在沈阳老牛那里要了艾鹏建等4人,是搞武器勤务的。 围绕着调人,我这里也十分热闹,每天都有找上门来推荐名单的人。但我抱定一个原则,一定要人才,不能要滥竽充数之辈。在这些被推荐的人中,我选了韩雨蓬,蔺荷菊,这两个是 七机部的,大专学历;陈教敏推荐了一个协和医院内科主任的儿子,当面考试一下,可以,能够放在文化基础组;还有一个海军政治部主任夫人的弟弟,我看看履历,面试了一下,不错,也收下了; 301总医院某副院长想和我做一个“交易”,我帮他安排远在福建的儿子(某部队军械助理员),他帮助我把竹丽安排在301当护士。这当然是个很好的事情,但我还是坚持要考他一下。我说,我出2道题目寄给他,让他开卷回答,找什么参考书都行:1,14.5毫米机枪的结构,性能和维护保养全过程;2,关于电化学腐蚀问题及其防范。 半月后寄来答案,我一看狗屁不是,就再没理会。竹丽去301的事自然也就泡了汤。 还要了一个黄建,他原来是海军教研室的,文化大革命一直被关在监狱里,今年春天才放出来。学院恢复后,他那个室撤消,正无落脚之处。这个人不错,有组织能力,我叫他当了副主任。 又跑到石家庄军械学院找张院长要人,这老伙计就是原总后某部教育处处长,跟我很熟。但他吝啬的很,就是不给人。因为我有‘尚方宝剑’,那个高炮联动及六型指挥仪的专家江朝声他不得不给我。给我时还说:“学院我还不知道?那是个留不住人的地方!你们不配要这个人。”我反唇相讥“对,我们就配要马全银!”张一听就笑了:“你老赵很会记仇啊!”我还想把陈钦孟要回去。张说什么也不放。我说你们也不搞勤务教学,为什么要压住他?张说“我压他?我还要提他呢!拿到院务部当副部长!”我一听,无话可说了。 …… 就这样,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差不多把人员找齐了。新的军械教研室架子基本搭起来:主任是我,徐泽天、黄建副主任,协理员王亮云,助理吴新同; 武器弹药管理勤务组:组长陈教敏,副组长任君止,组员朱尚林、张强森等; 军械勤务教学组:组长徐泽天(兼), 导弹和雷达、电子仪器教学组:组长韩雨蓬,副组长梁关文,组员孙凭义、江朝声、李银泽等; 文化基础(包括电子计算机)教学组:组长朱卒武,组员张兰同,张千铁、蔺荷菊,刘旺贵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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