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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周玉辉说,除了现场存在的众多疑点外,他还要向记者出示涂通武朋友夏洪武的一份书面材料。周玉辉说在这份材料中,有许多地方和以前涂父及西湖警方的解释存在不一致之处。
租车细节说法之一 周玉辉说,在夏洪武的书面材料中写道:“一接通(电话)以后,我听到周燕芬那么闹,周燕芬哭着发脾气说,涂通武在哪里?”根据夏洪武在材料中提供的时间为“刚进网吧后不久”。而他们的上岗时间是14时41分,也就是周燕芬打这个电话时应该是下午3点钟左右。而周燕芬公司经理邓献民提供的证词是周燕芬在3点钟以后才请假,那时周情绪很正常。 周玉辉还介绍,夏洪武在材料中写道:“我们到火车票发售点了解了一下,发现当时没有去南昌的火车。”也就是说涂通武和夏洪武从网吧出来后是去火车票发售点了。而警方调查的情况和涂父提供的情况是涂通武两人是去汽车站准备坐汽车到南昌,还没到汽车站的路上涂通武就打电话给他母亲,母亲要求他先回家。 周玉辉说,最让他感到莫名奇妙的是从广丰租车来南昌的细节。夏洪武这样写道:“接着我们三人(记者注:涂通武、夏洪武、涂通武的母亲)就去停车场租车,租了一辆黑色的普通型桑塔纳。”在警方的调查中这样说道,涂通武母亲把涂通武叫回家后,就由涂通武父亲打电话给出租车司机潘冬华舅舅,说要租潘冬华的桑塔纳。因为潘冬华不知道涂通武家在哪儿,就由潘冬华舅舅带路去涂通武家,在涂通武家楼下接到涂通武三人。周玉辉说,这样重要的细节,为何会不一样? 供述时间更有出入 周玉辉介绍,在夏洪武的材料中写道:“在高速公路鹰潭段时……周燕芬在电话中说要割腕自杀。”而涂父的说法是,下午2点多钟时涂通武接到周燕芬的电话,周燕芬在电话中说她已经割腕了。周玉辉说,周燕芬到底是什么时候割腕的?如果按夏洪武的说法,到鹰潭的时间应是傍晚6点多钟,显然与涂父说法不一。 周玉辉说,夏洪武也说把周燕芬放在床上做了人工呼吸,可现场周燕芬的床上杂乱无章,根本就做不了人工呼吸。 周玉辉说,还有一个是时间问题,所有的调查和讲述都是说涂通武几个人是晚上7点钟左右到达南昌的。夏洪武的材料中说一进门就把周燕芬从上吊的床单上放下来,在床上做人工呼吸,然后就打120急救电话。夏洪武在材料中写道:“在我与涂通武做人工呼吸时,120急救医生赶来了,与我们到达周燕芬住处时相隔大概5分钟”。而120的记录是晚上7时50分到达到达三星大厦停车场,周燕芬被送到南昌第三医院时间为晚上8时5分。周玉辉说这就很奇怪了,中间有相隔近一个小时,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 |
| 原文 发表于江西都市消费报 浏览:17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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