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8175号馆文选__悼念文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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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慈、宽厚长者风度
──胡昭同志的追忆 陈景河 近几个月,友的霜叶,纷纷殒落,让人猝不及防,难以接受。其中一位就是仁厚的长兄胡昭同志。 从年龄上他是兄长,从文学上他是师长,从人品上他是位宽厚、仁慈的长者。 他从十六七岁打呱哒板的军旅生活开始,至今50余载,从未间断文学创作,给人间留下多少诗文实在难以统计了。可是这世界还给他多少伤痛的悲情,局外人则不甚了了。我常常拿自己的过去比较,像我这样桀骜不驯顽劣非常之辈,受打压甚至迫害,是情理之中的事,或者说是自己招来的,有“罪该万死”的成分;可是,像胡昭这样慈爱宽厚的仁者也曾遭疾风暴雨般摧残,甚至造成终生悲苦的伤痛,这使我内心十分不平。他却无怨无悔,仍旧深爱着社会主义祖国和人民。这从他语调热情奔放的诗文中完全可以体味出来。然而,他毕竟是一位党员作家,是战火纷飞的生死场上走过来的战士,战斗仍是他的本色,从中让我窥见他外柔内刚的性格。 是的,我他已经认识二、三十年了,没见他发过火,动过怒,让人感到他深湖,是高山。然而,深湖中有飞湍的泉,高山内有激情的火。深爱的阔恨交织让他并射出这样的心歌: 在重压下,一切都迅速浓缩, 话语──变成沉思 声音──变成缄默 而泪水──变成了火 沉思的火,缄默的火 没有烟缕,没有光焰的火…… 在心里闷闷地烧着…… 火──把生铁炼成钢 火──把纯钢铸成剑 清冽的泪,来给剑淬火呀 让千万口剑锃亮而锋利 看恶鬼们往哪里逃匿! 他所说的“恶鬼”,并非在边疆的敌阵、异国它乡,而曾经在我们周围,甚至现在也还戴着人的假面。他无情地对这些恶鬼施以投枪。他不能容忍那无休止的贪婪、索取的所谓“丐帮”,他在政治上也曾受过不公正的待遇,他却不屑与贪婪的人们戏称的“丐帮”为伍。一次一位有血性的同志毫不留情地揭了这类人一味索取的丑恶面目,顿时使其陷入窘急和狼狈。次日晨,胡昭亲自登门拜访这位同志,认为他说了大家想说的话,痛快淋漓,对臭虫和苍蝇,不必留什么情面。 这在原则失落的年月,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到的。 他的遭际和不顺损害了他的身心健康,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就有心脏病,我还去医院看过他,真担心他会不久于人世。搬到长春南湖新村为邻,见面机会多了,我惊奇地发现他日渐强壮起来。原来他每天早晚绕公园行走,像当年军旅之时,阔大脚步劲健有力,仿佛将大地都跺得咚咚响,而且二十年风雨不缀,咚咚的,高奏着生命的进行曲,一直把生命延续到古稀之年。 他对我的创作的关心,爱护让我不能忘怀。特别是我的“红楼梦与长白山文化关系”上的探索受到他不断鼓励。有关书籍介绍给我,有诗文剪辑给我。一次,某报一位编辑突然发文骂我的“红楼梦文化系于东北系于长白山“是“胡说八道”。竟把他气得双手发颤。我告诉他,对于这非学术争论的骂人文章,最好的办法是“不理睬他”。但胡昭兄于我的爱护,却久久不能忘怀。 我想,千古贤贤,亦不能免生死,不能管后事,一身从无中来,终归向无中去。像胡昭这般仁厚的学人,、作家,并不多见。况一生诗文荡漾如江河湖海,为我所深深钦敬。 2004年9月2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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