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8175号馆文选__悼念文章 |
|
|
|
难忘你的率真,你的爱心
──悼胡昭兄 王士美 去年我南行百越。临走的前一天,到医院探视病中的胡昭兄。见他脸色苍白,却仍然依在病床上,握笔在一张小纸片上,写他镌永的诗文。甚有一种“马思边草拳毛动,雕盼青云睡眼开”的情状。当时,我想,凭着他对生活、对文学永远充满着的激情,越来越高的格调和纯粹自然的境界,他一定能够战胜缠身的疾病,会健康长寿的。 我没有告诉他即将迢迢千里远行的消息。他乐观地告诉我说:他这块老表,只是太旧了,擦擦油泥,修补一下零件,还是可以走字和正点报时的。在他的病状日渐低沉的情况下,他仍然眷顾着他诗人境界中崇高的责任和使命。 我是期待着第二年的春天再回来看他的。 我还准备再带一张已经在远方的、我的小孙女王不悔的照片,放在他的书柜里,有时候让他看看,让他高兴高兴。我的小孙女蹒跚学步走过的小花园里,往日,满怀爱心住在病房中的胡爷爷,总是在衣兜里揣着几块果冻,坐在花坛边上等待她的到来。特别喜欢和她握握手,逗着他天真烂漫小鸭一般的模样。胡昭兄对孩子、对青年,永远有一种温暖如春风春水般的挚爱和深情,尤其是对文学青年。我有幸与胡昭兄在一个单位相聚和共事二十多年。最初,吉林省作协仅有五名专业作家的时候,他与我都在其中。他是把当小兄弟看的。开会走路,都招呼我下楼同行。在外出的火车上,他会突然伸向我一只饭盒,让我尝一块他亲手烧的肘子肉。 后来,他成为省作协主持工作的副主席之一。嗣后,当时省委的文教书房刘敬之同志倡议创办吉林省文学院。于是,我也被“抓壮丁”,出来 创办和主持吉林省作家进修学院的工作。刘敬之同志亲任名誉院长;公木老师任院长;我担任主持工作的副院长。在这期间,胡昭兄给以更多的支持和关照。 论起来,我和胡昭,还可以算是中央文学讲习所的学友。他是一期,我是第五期(文革后的第一期)。我们都曾在中国的最高文学殿堂里拜过师、学过艺。所以,对如何培养文学青年,扶植青年作家成长,在思路上都还是有些依照和借鉴的。这样,在回答如何办文学院的考题中,我从胡昭兄那里自然能够取得更多一层的理解,共鸣和认同。加之他对此项事业的高度重视和十分的热情,对我的帮助和支持,可以说就是绝对强有力的了。这使得省作家进修学院在运作的过程中,便总有东风好借了。有些不详和不协调滞涩的音符,他也能够全力相助我们剔出、排除和消融。 而且,他总是热情饱满地来给作家进修学院作家班和函授班讲课;亲自担纲学院安排的青年作家的指导导师。吉林省作家进修学院作家班和函授班一百多名青年作家,十万多名通过函授辅导的业余作者和文学青年,或直接蒙受他的谆谆教引,或通过函授教材认真点评,差不多都直接间接地接受了他的慧心引领和指导。他为作家班的学员们看诗、改诗;也给更多的函授学员审读他们的作品。写下了大量的点评文字,并且从中发现大批创作骨干,给予了更多的指导和关照。这些学员,有的成了全国杰出的诗人,有的担任国家级主要文学期刊的主编。他直接指导的的作家班学员,更有多人成了国家的一、二级作家,大型报刊的编审或主编。 胡昭在培养扶植青年作家、壮大文学队伍的事业中,付出了极大的热情和全部心血。 然而,他忽然走了。 我在万里之外听到他的噩耗,难抑不胜的悲痛。 夏天,我回来了,却再也看不到胡昭兄的音容了。 他的女儿夏林垂泪给我叙说他最慈爱的爸爸最后上路时的情形。他留下了那么多的爱,那么多的纯真和激情。他又带走了不知多少无尽的爱和无尽眷恋的亲情。但他是安详离去的,如往日小憩一般…… 胡昭兄,你的一生是辛劳的一生,也是瑰丽的一生。 胡昭兄,你可以安息了。 2004年8月31日 |
| 浏览:667 |
| ||
|
| ||
| 新增文选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