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里隐约约传来雁叫 　　一声声，一声声…… 　　低低的，那么文弱而羞怯 　　却把我立刻从沉睡中惊醒 　　 　　在星月的清辉中悄悄数点： 　　一只，两只……整整二十七只 　　　　（恰好和我的年龄相等！） 　　可我的队伍、我的岗位在哪里？ 　　我的年年月月、我的亲密伙伴 　　可还能列出如此严整的队形？ 　　 　　雁群呵，什么也不回答　 　　　　（也许回答了我无法听懂！） 　　你们久久地盘旋低回 　　在找谁、唤谁与你们同行？ 　　 　　雁群远去了，远去了 　　我只能站在这目送、倾听 　　那叫声低低的，文弱而羞怯 　　可是又警惕而坚决 　　互相鼓舞又互相催促 　　继续着遥远壮丽的飞行 　　 　　在哪里，我的翅膀――我的勇气 　　还能不能乘风飞上高空？ 　　在哪里呀，我的嗓音――我的激情 　　还能不能唱出那震颤心弦的歌声？ 　　 　　　　　　　　　　1960年

原文1983年1月 发表于江苏人民出版社　诗集《从早霞到晚霞》  浏览：498

设置 修改 撤销 录入时间：2005/7/4 15:3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