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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笑天,你为什么不忏悔?
深圳商报 最近几天,中央电视台以每天两集的加速度终于甩掉了《太平天国》这块“鸡肋”。面对史学界、艺术界的尖锐批评,电视剧的始作俑者张笑天竟然公开宣称“一笑置之”,“都可以不听”。 据《长江日报》报道:张笑天之所以目中无人,也许是因为有个“着名作家”的头衔。迄今为止,他已经创作了1200万字的作品,包括:书籍23部,电影剧本24部,电视剧剧本200多部集。 从数量上看,张笑天的确硕果累累;但从质量上看,他并没有创作出洛阳纸贵般的惊世骇俗之作。他最得意的就是3卷本长篇小说《太平天国》,有人捧场说是描写太平天国的文学作品中最成功的一部;然而,要不是改编拍摄成电视剧,并在中央电视台播出,这部“大作”恐怕很难被人翻阅。 央视索福瑞媒介研究和AC尼尔森的调查数据显示,《太平天国》是今年以来央视第一套黄金档收视率最低的电视剧,平均收视率2·7%,最低时仅为1·8%!令人吃惊的是,张笑天对此的解释居然是:头10集节奏有些慢,好多观众觉得不好看,就放弃了;看到20集以后的人都觉得很精彩。 人大历史系教授、《太平天国》电视剧顾问何瑜等众多批评者批评该剧“爱情戏不真实”、“剧情冗长”、“虚构的女性过多”等。张笑天反唇相讥,诬蔑这些批评者“是不懂艺术的”。 他说:“艺术就是凭人物命运的悲欢离合来感人的,历史背景只是上演人生悲喜剧的一个舞台。 如果只写一帮男人在那儿打,连爱情戏都没有,这样的戏能看吗?能叫艺术作品吗?关于爱情戏,你说我写得虚假,那真实的是什么样,你能拿出来给我看看?你有记载吗?”《太平天国》礼制死人不许用棺材,张笑天却认为电视剧可以反其道而行之,抬棺出征为了要表现悲壮,表现视死如归的精神。 张笑天为了自己的面子,故意搅乱读者视线,混淆视听。并没有哪位批评者说过“历史正剧不能有爱情戏”的话,只是认为你的“爱情戏”浅薄而已。对于作家而言,表现视死如归精神的手段和方法应该很丰富,何必非要以失实作为代价呢?子曰“过而不改,是谓过矣”。张笑天犯了错误又不愿意承认并改正,这十分危险。 张笑天十批判书 张学林 面对张笑天老前辈的“一笑置之”,令人感到莫名其妙。是不屑吗?是面对小学生吗?是惟我独尊吗?张笑天认为“历史和艺术是有截然区别的”---不知道他是怎样得出这种“截然”结论的---我是高艺术的,“所以这些话我看了以后都是一笑置之,可以不听。”你看人家这派头,那些“不屑”的人们,你又何必咸吃萝卜“蛋”操心,无聊地说三道四。 不说岂能平“民愤”。 一、张笑天认为“他想批判你了,想说点儿什么了,就是我最大的成功。不理睬你,什么这东西没有任何价值。”能够引起人们注意的,大概有两种情况,一是香,二是臭。比如正在上演的《生死抉择》,大家都说它好,那就是香,而《太平天国》大家至少说它不怎么好,那就是比较臭了。而张笑天却认为“是我最大的成功”,这话说得太到家了。 二、 张笑天认为“我觉得艺术作品不光是顺应大众的口味,还有引导的作用。”火车头对车厢说:是我拉着你向前跑的。车厢说:你的手难道不是在我手里握着吗?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早飞出轨道了,早翻车了。张笑天一笑置之,看来他不飞出轨道是不肯罢休的。 三、张笑天认为:“如果就一个战役接一个战役地打杀,写一帮男人在那儿打,连爱情戏都没有,这样的戏能看吗?这能叫艺术作品吗?”是的,像《赤壁之战》、《四渡赤水》、《百团大战》、《平津战役》、《淮海战役》等等,基本上都是一帮男人在那儿打,“连爱情戏都没有”,根本就不是艺术作品。 四、一部《太平天国》10年写成,“是一种观念制约着我”没有早早拿出这部惊世大作。在耐心地等待了10年以后,张笑天的“观念”突破了,写“爱情”的劲铆足了,“客观上人们的接受能力”也提高了,就大张旗鼓地干了一家伙。结果人们的接受能力还是很有限,这令张笑天太伤心了,“引导”观众的历史使命,历史地落在了张笑天的身上,任重而道远。 五、张笑天表扬了我们的历史学家,说他们以前主要是思想禁锢,比较封闭,现在进步了,把历史人物不再简单地看成好人和坏人了。其实,历史学家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没有几个人幼稚地把历史人物简单地看成好人和坏人,即便是老百姓也知道梁山上的“英雄好汉”就是“蟊贼”,如果是现在,早把他们当成“黑社会”了,不论他们因为什么原因走上犯罪的道路,只不过判刑的时候可以适当考虑罢了。 张笑天常说:“世界上最复杂的不是什么事物,而是人,人的头脑是最复杂的。”言外之意是说,我早就达到了认识“复杂”的高度,你们还是简单了点。不知道到底是谁更简单了点。 六、对太平天国中的历史人物,张笑天认为:“我觉得我把他们研究透了,我愿意......这就是我的义务。”好,很好。洪秀全说:我把斜教研究透了,所以我领着你们去造反,这是我的义务。张笑天说:我把太平天国研究透了,所以我写书,拍电视。李宏志说:我把生命科学研究透了,我这不叫斜教。 张笑天认为那些写历史的,他们又不在场,又没有听到历史人物说话,他们是怎么写出来的?是啊,张笑天又没有跟着洪秀全当秘书,他是怎么研究透太平天国的呢?再说,研究历史的不用多少人,既然专业出身的“大家”张笑天已经研究透,其他历史“小家”就都歇菜好了。为了过去的人和事而浪费人力物力,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处,看《太平天国》不是也很浪费时间吗? 七、陈家林说张笑天最擅长写女人,中国就该设一个“最擅长写女人奖”,颁给他这顶帽子,他大概一定会笑纳,而不会“一笑置之”。这么崇高的荣誉太难得了。他在《太平天国》里写了10个女性,而对傅善祥却情有独钟,至于历史上有没有傅善祥这人,“与我无关”。你看,张笑天刚才还说研究透了,反可又说有与没有与他无关,“我只完成我这个任务”。谁给他的任务?为了谁完成任务?就像学生写作业一样,写完以后就算完成了任务,也不管写得潦草不潦草,还要不要进步?还讲不讲道理? 他的历史任务是一定要虚拟出10个女性来,写少了实在是对不起读者,对不起观众。他只喜欢其中的一个,其他的让给别人去喜欢。他一点都不吝啬,反正那都是“虚假”的。 八、如果有人认为“戏不够,爱情凑”,张笑天就说:“至少我认为这种人是不懂艺术的。为什么这么说?艺术凭什么感人?就是要凭人物命运的悲欢离合。”如果是在其他场合,说这话不能算错,如果用来为爱情戏的过多过滥作辩解,就不那么恰当了。好象只有爱情才有悲欢离合,才感人,没有爱情就不感人了。真是笑话,像那儿童剧,没有爱情照样有悲欢离合,照样感人。这又怎么解释呢? 不用说很多,只要你说他爱情戏过多过滥,他就说你不懂艺术,这人的嘴太大了。 九、张笑天认为:“说‘女人戏是编的’,我认为‘编’不等于胡编乱造,‘编’是艺术的虚构。没有虚构就不会有艺术,任何艺术都这样。”这样一来,张笑天可就真的把话说大了,大的不如小学生了。 要说艺术,它包括的门类可就很大了,文学、绘画、书法、雕塑、建筑、音乐、舞蹈、戏剧、电影、电视、曲艺等,当然还有领导艺术、商业艺术。如果囫囵地讲,这些艺术门类里部分地含有“虚构”的成分尚可,如果说“没有虚构就没有艺术”,就大而不当了。 报告文学也在艺术门类之中,它可以“虚构”吗?这不用我说,因为张笑天是大家嘛。 “虚构”主要的是指小说创作,甚至可以把它当成小说创造过程中的专有“名词”来理解。张笑天大概是让人给气糊涂了,写了那么多小说,竟把这事给弄差了。 说都会说不能胡编乱造,可是并不能避免胡编乱造的结局。评价的权力在读者,在观众。自己说没有胡编乱造,只有说给风听,风也不听,风留不住,跑远了。 十、有一种说法叫做“达到了艺术的真实”,对某些作品而言,甚至可以说比真实还真实。张笑天既然敢于这么直率地大胆地对别人的“批判”不肖一顾,“一笑置之”,他又是文坛上的“老革命”,说话不困难太嫩,笑的也不可能太傻,那么我们就有理由相信,《太平天国》比真实还真实。他又在广西经过大量的民间采风,看来在某些问题上是有“定论”的,他当然不肯承认自己胡编乱造,太平天国的所有问题都是经过他“定论”的,他又说“只拍已定论的东西就拍记录片吧,干吗拍电视剧?”根据张笑天的“定论”,我们把《太平天国》当成记录片看好不好?既然张笑天那么把自己当人,我们与他又没有什么仇恨,他给我们提供了那么真实的电视剧,我们为什么不把他当人?为什么不盛赞《太平天国》? 《太平天国》是近几年来难得的“宝贝”,在中央电视台黄金时段播放,是中央电视台的莫大光荣。张笑天说:“当初审片时很多专家评议这部戏是精品”。“所谓2.7的收视率是瞎传,实际收视率是百分之九点几。”“有人就期望收视率可以达到40,期望值太高了。”我说不高,专家们如果能够带上“凸透镜”,既不透镜---千万不要跌了眼镜,张笑天如果不是“一笑置之”,而是可以笑的再得意一点,再灿烂一点,这部“宝剧”的收视率就可以提高一分之十万,而不是十万分之一。如果不是不懂艺术的无聊闲汉说三道四,这部“闹剧”的收视率不仅可以达到2.7,而且可以达到0.7。 张笑天的下一部“造剧”---不是糟剧---是什么呢?他还会“一笑置之”吗? 沉默是金,望天下人都能打成一片。如果不是这样,他再来个“二笑”、“三笑”的,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附:张笑天:对《太平天国》的评议我一笑置之 记者 央视股份斥资1.5亿元拍摄的46集长篇连续剧《太平天国》明晚将落下帷幕。这部播出前被称为“历史如真,江山如画,英雄如虎,巾帼如云”的大戏,据认为是本子、班子、票子的黄金组合,高高吊起了观众的胃口。 然而在一个多月的播出期间,该剧却招来褒贬不一的评论:有说这是描写太平天国的文学作品中最成功的一部;也有言词刻薄的尖锐批评,称《太》剧“硬伤”多、爱情戏不真实、剧情冗长、虚构的女性过多等等。仿佛为批评佐证似的,该剧的收视率也一直徘徊在低谷。 针对这些焦点性话题,本报记者采访了《太平天国》的原著者、连续剧的编剧张笑天先生。 张笑天著名作家,迄今已有1200万字作品问世,共出版书籍23部。创作拍摄电影24部、电视剧200多部集。三卷本长篇《太平天国》是他最得意的力作。 □本报记者谭璐 ■《太平天国》原著及编剧作家张笑天 不以成败论英雄 □前些时候媒体上有消息说,央视索福瑞媒介研究和AC尼尔森的调查数据显示,《太》剧平均收视率2.7,是今年以来中央电视台1套黄金档电视剧收视率最低的。 这样的收视率,您觉得意外吗? ■《太》剧播出时,我在美国拍“抗美援朝”那部戏的外景。回来也听说了收视率低,但具体的收视率我不知道。 我想收视率低,一个是头10集节奏有些慢,有点儿“拖”,好多观众觉得“不好看”,没耐性往后看,就放弃了。很多看到20集以后戏的人给我的反映都是觉得很精彩。 调查还说观众多是50岁以上、有一定文化层次的人,我想对这么一部沉重的、离我们现实生活很远的戏而言,这也正常。现在艺术样式这么丰富,艺术受体是分人群的。 历史正剧想很“火”就更难了,因为现在人们看电视追求娱乐性,要笑,要轻松,这对快节奏的生活来说,非常正常。当然某些沉重的戏也会“火”,那就是因为它的时效性,契合了某一时期人们关注的热点。 所以收视率低我觉得很正常,可能电视台没有想到。当初审片时很多专家评议这部戏是精品,有人就期望收视率可以达到40,期望值太高了。 中央电视台的人告诉我说,所谓2.7的收视率是瞎传,实际收视率是百分之九点几。 再一个,《太平天国》这部戏,前一段就已卖给了17个国家和地区。 □对历史人物,不以成败论英雄;对这部戏,也不能以收视率论成败。那么您以后的写作…… ■我会尽量照顾市场,但也不能违背我的初衷。而且我觉得艺术作品不光是顺应大众的口味,还有引导的作用。 是“戏不够,爱情凑”吗 □我知道这部戏在3年的拍摄过程中先后请了很多史学家作顾问,可是据说某位顾问后来也加入到批评者的阵营。 批评声音最大的莫过于“爱情戏”了,说虚构出来的爱情戏冲淡了农民起义的悲壮气氛,说“戏不够,爱情凑”。 您究竟为什么要写这么多场爱情戏呢? ■如果持这种说法,至少我认为这种人是不懂艺术的。为什么这么说?艺术凭什么感人?就是要凭人物命运的悲欢离合。 大的历史背景只是一个舞台,在这个舞台上要上演人生的悲喜剧。如果就一个战役接一个战役地打杀,写一帮男人在那儿打,连爱情戏都没有,这样的戏能看吗?这能叫艺术作品吗? □对于爱情戏,也有人说不仅喧宾夺主,而且含媚俗倾向,讨好观众,完全没有史实根据。 ■关于爱情戏,任何史学家都驳不倒我。你说我写得虚假,那真实的是什么样,你能拿出来给我看看?你有记载吗? 大的东西我没有违背历史的真实,什么年代的事、事件的骨干情节、主要人物死在什么地方等等,我没有虚构,站得住脚,所以我敢说我写的是历史正剧就在于此。我还虚构了若干小人物,这些人物历史上能有记载吗? 说“女人戏是编的”,我认为“编”不等于胡编乱造,“编”是艺术的虚构。没有虚构就不会有艺术,任何艺术都这样,关键看你的虚构合不合理,大家看了是不是认可,是不是受了感动。我觉得这就是历史真实和艺术真实的结合。 任何封建时代的史官,没有一个是认真写女人的,哪部史书里写女人了?即便出现了几个历史上的女能人,比如吕后、武则天,那么大家就拼命给她泼污水,说她淫乱,说她有多少面首,多么坏。史书上基本不写女人。像洪宣娇、苏三娘、傅善祥,尽管历史上确有其人,也只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就过去了。而且太平天国的历史很少有太平天国人自己写的,全是围剿他们的人写的,所以它的真实可信度本来就有些问题。 另外我为什么在《太平天国》里写了很多女性呢?因为太平天国是第一次提倡女权、提倡妇女解放。起义之初就有女兵、女营,叫“锦绣营”,和男人一样冲锋陷阵。后来定都天京又开女科,这都是历史上没有的。所以你要不写一批女人的话,本身就是不公正的。 □也有批评者说“女科就是杨秀清要招考个女秘书”,只有一次,招到以后就不再有女科了,根本和女权没有关系。 ■这个问题在史学界还有的是争论呢,那就大家去争吧。但我认为这和艺术的塑造无关,是两回事。你只要看我这个傅善祥感人不感人,生动不生动,那就是我的任务,至于历史上有没有傅善祥这人,“有”到什么程度,与我无关,我只完成我这个任务。 历史和艺术是有截然区别的,历史是一门科学,你可以较真儿,那是你们史学家的事儿。至于艺术,是形象思维,可以虚构。事实上就是史学家写的东西我们也可以提出质疑,包括司马迁写的《史记》,有人物对话,写得很生动———他听到了吗?他在场吗?那我说也有他的艺术虚构,那都是允许的,甭说我们写艺术作品了。 所以这些话我看了之后都是一笑置之,可以不听。 所有的苛责,我一点儿不觉得意外 □也有人挑出不少称之为“硬伤”的毛病,比如太平天国礼制禁酒、死人不许用棺材,可是戏中却有“抬棺出征”和“太平军喝酒”的场面。 ■这些天国礼制的确是这样。我小说中也写了是不能用棺材,只有曾天养死了的时候特意打报告给天王,要入土为安。实际上抬棺出征是为了要表现悲壮,表现视死如归的精神吧。这和太平天国不许棺葬并不矛盾。 喝酒的场面是这样,小说中一次酒也没喝,我估计是导演需要这样的场面。这些都还算小事吧。 □您曾说《太平天国》是历史正剧,绝不戏说。那就要承受更多的挑剔,人们从不苛责“戏说”,笑笑就过去了。 您事先有没有心理准备,承受来自史学、艺术两方面的挑剔?而且会两边不讨好,就像有人形容的,历史正剧是“戴着镣铐跳舞”。 ■想到了。这些评议我一点儿不觉得意外。我恰恰觉得能引起他注意了,他想批判你了,想说点儿什么了,就是我最大的成功。不理睬你,说明这东西没有任何价值。 大家都参与了,这是好事。 《太》剧为什么写了十年 □您刚从“抗美援朝”连续剧外景地回来,这个周末又去广东参加“孙中山”开拍仪式,这几部戏都是全景式历史剧。您好像对写重大历史事件情有独钟? ■这可能和我学的专业有关系,我是学历史的,对这种题材一直比较熟悉,资料掌握起来比较方便。我这些年进行了一些对史料的研究,也感到现在时间、客观条件都比较成熟了,这几年就连续写了几部历史题材的作品。 □您曾说过,《太平天国》写了10年,几度提笔又几度中辍,究其原因,不是资料、素材的问题,也不是写作上的问题,而“是一种观念在制约着我”。这是指什么?是您的史学观还是什么? ■是指观念的把握。包括自己的观念,也包括客观上人们的接受能力。 这些年史学界对一些重大历史事件的看法越来越明晰,越来越进步,越来越客观。我觉得史学家也在进步。以前主要是思想禁锢的问题,比较封闭。比如对一些历史人物的看法,往往是以一种定式来看,这种历史观反映在文学作品中就变成一种符号,历史人物就简单地变成了“好人”或者“坏人”。好人就什么都好,坏人就什么都坏,这不符合客观规律,不符合人的自身的规律,实际上人都是很复杂的。所以我常说:世界上最复杂的不是什么事物本身,而是人,人的头脑是最复杂的。 □这几年史学观的进步,不仅表现在史学界,普通大众也不再接受被简单化地贴上标签的人物。 ■是,有些问题在多年前大家不好接受。比如太平天国的一些人物,在以前有些作品中写李秀成就是一个叛徒,陈玉成就是一个“高大全”,在当时的思潮下,观众也这样理解。可你如果现在还那么写,观众就会说你太不真实了。 现在不断发掘出新的史料,而史学家们经过多年的争论,结论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符合客观实际。这些给作家在塑造历史人物的时候提供了更多的可供选择的余地。 □也有说法认为“现阶段不宜拍摄并未被历史最后公正评价的农民造反题材”。您对这种观点怎么看呢? ■我觉得这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 我写《太平天国》,就是因为我喜欢这个题材,喜欢这些历史人物,我觉得我把他们研究透了,那我就愿意形诸笔墨,愿意把他们塑造成我文学作品中的形象,这就是我的义务。 农民起义致命的弱点是它没有什么特别先进的思想来指导,所以毛主席曾经说过这样的话:农民战争最后的结局,还是被地主阶级利用作为改朝换代的工具。 这句话是很深刻的,比如朱元璋是农民出身,要过饭,当过和尚,他组织农民起义,成功之后他自己仍然是当皇帝,还是代表统治阶级的利益,骑在人民头上。洪秀全定都南京以后,他实行的一套绝不是他一开始所说的大家都平等,都是上帝的子民,都是兄弟姐妹,实际上还是等级森严,他还是按封建那一套来的。这就是农民的局限性。 为什么写这么多“女人戏” □您曾对媒体说笔下人物都是有个性的个体,“绝不是我的代言人,也不是我牵线的木偶”,可是您个人对历史的理解也不可避免自己的角度,还是有主观性的吧。 ■这是两个问题。“人物命运牵着我的笔来走”,是指的人物命运的走向,是艺术的冲动力量,不是我设计的。 而另一方面我也说过,很多人物身上,包括历史事件身上,实际上有意无意地寄托了我的某种理想。这是正好相反的两方面。 作品中有些东西很有理想化色彩,比如对女性的塑造,就有浪漫主义、理想化的成分。我认为女性更纯洁,她们不在权力斗争的中心,更加忠于事业,忠于爱情,是更具有理想化色彩的人。 而且我写女性的戏也是对这个过于沉重的题材的调整。 □有批评者提出,洪宣娇是野史中的人物,洪秀全根本就没有这个妹妹,学术界对此早有定论。您为什么让她在这部正剧中当女一号,贯穿全剧? ■关于洪宣娇的说法并无定论。共有4种说法:洪秀全的妹妹;他的表妹;杨秀清的妹妹,叫杨宣娇;广西民女,后来认作洪秀全的干妹妹。我在广西采风时听到大量在民间流传的洪宣娇的故事。 话说回来,只拍已定论的东西就拍纪录片吧,干嘛拍电视剧? □有人批评这部戏里虚构的女人戏太多了,您听到这种说法了吗?说戏中10位女性中只有苏三娘、傅善祥确有其人,其他8位都是虚构的。 ■傅善祥、洪宣娇、曾晚妹、苏三娘,史书上都有记载。史料纷杂,其实史家也不一定把所有资料吃透,而且史料还有正史、野史之别。 □不论怎么说,似乎您是偏好写女人戏的,好像陈家林导演说过张笑天最擅长写女人,他就曾和您合作过好几部女人戏。这个评价您认吗? ■这是朋友们半开玩笑的说法。我不完全认同,我也写了很多男性,写过“和尚戏”。 □不谈您笔下的太平天国人物,就历史而论,您喜欢太平天国的哪个人物? ■(不假思索地迅速接言)我喜欢傅善祥,她是智慧、勇敢、美丽、善良的化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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