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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家国梦__翼王坪 - 石达开纪念堂
千秋家国梦
9837号馆文选__本馆石达开文章总目和链接__诗词曲赋、小说剧本

关于《天国恨--力挽狂澜》的讨论

网友

  
  关于《临危受命》
  
  
  瀚元 加贴:回复:《狂澜力挽》节选:临危授命,初临前敌(2)
  
  “不能得显效于眼前,必收奇功于将来。”石达开自信地说:“以五年为期,不生擒曾国藩,全歼湘军,达开自当弃王冕,解甲归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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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好!
  
  显然,翼王建造船厂是深有远见卓识之举,虽没收即效于眼前,却着眼于未来,对太平天国水师的发展有重要作用,正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翼王在大敌当前,且西征遭败之际,却如此气定神闲自信十足,大将风采展现无遗。在战略上藐视敌人,翼王并不是盲目乐观,而是成竹在胸。来看看战事的发展,翼王自1854年底受命主持西征,即于1855年初大败湘军水师,逼曾国藩跳水自杀,湘军水师溃不成军,几乎全军覆灭。1856年底横扫江西大部,困伤心欲绝的曾国藩于南昌。短短一年多,就取得如此战绩,真难想象。若非1856年的天京事变,不出5年,曾国藩必为太平军所擒,湘军终归覆没。可惜啊,命运有时也不是翼王一个人所能决定了的。
  
  
  珠砾 加贴:越来越精彩了。
  
  没有刻意的回避,没有矫情的安排,石达开直面充满矛盾的现实,在临战前夕内心不平静。黄再兴与翼王的友情让人感动,也从一个侧面表现了翼王品格。
  
  
  小 颖 加贴:“天地之生殿下,非为再兴,而为天下”
  
  读这句,想起镝天豫在《春蚕到死丝方尽》中写黄玉昆决心以死相谏东王时留给翼王的那封信:“天国可以无玉昆,不可损羽翼”,真是异曲同工啊!翼王何幸,有如此多宁死不愿他受半分伤害的人环绕在他周围,翼王何幸,有顾汶光,镝天豫这样的百载知音,为谱心曲!
  
  
  原上草 加贴: 有感于“天地之生殿下,非为再兴,而为天下”
  
  洪秀全尽管可以机关算尽,玩弄英雄于股掌之上。但这份“高山流水,生死知己”的感情他是永远也享受不到的。
  
  
  镝非 加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力挽狂澜 -- 临危授命》(3)读后感
  
  当初我写《无权悲痛》一文时就曾谈到过,我坚信最让翼王痛心的不是石凤魁的死,而是黄再兴的被杀,因为石凤魁贻误军机,给天国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非一死不能赎其罪,而黄再兴作为副将,已经尽到责任,死罪实在过重。当初是翼王因为担心石凤魁不堪重任,才力荐黄再兴前往协助的,最后黄再兴因石凤魁之过而受牵连,翼王却无力庇护,就凭这一点,他就不可能不感到有负知己战友的的痛心。再加上为天国惋惜人才(黄再兴的才能,连敌人都不能不承认,黄再兴调到翼殿时间虽不常,却得以每日面见翼王议事,可见彼此相得及其深受翼王器重,也正因如此,翼王才会在认为石凤魁不堪镇守武昌重任又无法说服东王收回成命的情况下推荐黄再兴为其辅佐),以及二人私下的亲密感情(黄再兴的妻子梁晚妹是翼王另一位得力爱将梁立泰的妹妹),黄再兴的死加在翼王心头的几重痛心实在可想而知了。
  
  一直奇怪,各种文学作品中怎么写到这段都只注意石凤魁,而每每忽略了黄再兴?难道在那些作者心目中,翼王也像洪秀全一样,有血缘关系的人才当真兄弟,没有血缘关系的就是假兄弟吗?难道他们以为,在翼王心目中,黄再兴就一定没有石凤魁的份量重吗?如果他是那样的人,怎么能赢得天国上上下下那么多和他并无血缘关系的人们那样深的敬重和热爱呢?感情的付出是双向的,只有他对待那些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情同手足,才可能赢得他们真诚的心意啊!
  
  顾汶光就是顾汶光,在如此多的有关翼王的文艺创作者中,只有他能真正站在翼王的角度,想翼王所想,悲翼王所悲。只有他才能敏锐地察觉到黄再兴的死带给翼王的自责和悲伤,并用他的笔清楚地表现出来----他不但是翼王的知音,也是我们的知音啊!可惜,知音已逝,空留下高山流水古曲谱,弦断有谁听?
  
  关于《指点江山》
  
  镝非 加贴:《天国恨》里处处是学问,又多一处佐证----顺手便澄清了“长毛非贬称”,好!
  
  珠砾 加贴:等了一天,终于看到了。这一段有点惊心动魄的感觉。
  
  飞而复来号 加贴:一点疑议
  
  “张遂谋在向他微笑,这微笑象一盆冷水,把他的怒火浇灭了。每当他激动得失去自制的时候,张遂谋很少直言相谏,总是用一个眼色,或一个微笑就能止住他的莽闯。”好象翼王不该是这么容易失去理制的人哪!而且把张遂谋的控制人的能力写的让我不舒服,好象他是翼王的幕后主心骨,有点喧宾夺主吧。唉,我也没说明白自己的意思,词不达意,请原谅!
  
  
  镝非 加贴:我倒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呢
  
  金田起义后3年间(1851-1854)的石达开,作为一名军事家已经是非常成熟的了,即使在最困难的局面和最强大的敌人面前,也能够运筹于帷幄之间,决胜于千里之外。但是,作为一名政治家,他毕竟还太年轻,还有一个成长过程。(世界上年轻的军事奇才不少,但三十岁以前有作为的出色政治系家却寥寥无几)
  
  无可否认,石达开有着出色的政治才能,这从“安庆易制”的魄力与远见便可见端倪,但政治家需要的不仅仅是才能,更需要忍与狠以及权变。如果说以一个臣子的地位,在适当的环境下,做不到“狠”还可以接受,那么“忍”绝对是任何成功的政治家(包括政客和野心家以外的政治家)所必须具备的特质,这当然也包括在必要时,在不影响根本原则的前提下,违心地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或者违心地容忍不愿容忍的现实。因为政治家面对的战场比军事家复杂得多,他必须正视所有的现实,包括最不愿意接受的一切,而后才能作出实事求是的判断与抉择。
  
  而就石达开来说,单纯做一个军事家可能是很轻松,甚至快乐的,但做一个政治家却很辛苦,不是他的才能不够,而是这种“忍”在很大程度上违背他的本性。他并不是一个没有度量,不能宽容接纳异己的人,但他所需要时刻提醒自己去“忍”的,远远不止于此----对于一个二十刚出头,怀抱强烈的理想主义信念的年轻人而言,偶尔的忘记忍耐,是可以理解,而且绝对正常的吧。
  
  有些政客在政治生涯中可以把韬光养晦当成一种习惯(譬如曾国藩),有些却永远做不到。不能养成习惯,就必须时时提醒着自己,这固然非常辛苦,固然免不了偶尔的冲动乃至无法克制,但也正是一个人的可爱与可贵之处。
  
  但是(又来一个但是)石达开毕竟是一个政治家,而且身居举足轻重的地位,定都天京后他是太平天国第四号人物(在今天说来相当于常务副总理),他的一言一行都必须格外审慎,因为既关系到很多人的命运,关系到天国的团结,既要坚持原则,又必须知所权变,必要时还要作出违心的让步。这就需要一个睿智,成熟,而且敢于对他无所不言的人在他身边,给他及时而必要的提醒----这个人就是张遂谋。
  
  我心目中的张遂谋并不是石达开的“谋主”“智囊”,而是志趣相投,心意相通的战友。他对石达开心情的起伏感同身受,因而可以及时地给他必要的提醒。然而他的提醒,并不需要长篇大论,所谓响鼓不用重锤,有时候,只是一两句简单的话语(在我自己创作的小说如《金石录》《七个夜》也有类似描写),有时候,甚至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微笑,石达开便立即能够领悟全部的内涵。我觉得这样的描写并不会削弱石达开的才智,反而能更突出他的领悟力与聪颖----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任何人都不可能在所有的时候,将所有的事情考虑得周全到没有一丝漏洞。真正的智者并不表现在没有任何疏失,而在于能够及时省悟到自己失在哪里,并且作出智慧的应变与弥补。
  
  
  飞而复来号 加贴:回复:我倒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呢
  
  狡黠地一笑:看了上文,感觉非常有道理,但决不认同!翼王可是古今第一人啊!!!可不能以寻常道理论!!!所以看了张遂谋的表现才会有吃苍蝇的感觉。(此言太粗鄙了,但是身体反应的真实写照。愿谅吧。)
  
  
  阿 雪 加贴:回复关于力挽狂澜(2)的“一点疑惑”
  
  看了飞而复来号和天豫就张遂谋在翼王身边的作用进行的讨论,我认为这种不同看法是源于敬慕和喜欢翼王的方式不同的原因,而我个人是非常赞同天豫的意见以及《天国恨》的写法的。
  
  其实这也是翼王坪的老话题了,纪念文选中大家发表的意见也有许多,特别是围绕着网络原创的讨论多次涉及,所以我也不想过多重复了。简单地说,正因为他有着凡尘人的悲伤,痛苦,无奈,甚至彷徨和迷惘,我们才会感到他的超越是如此的不平凡。因为悲伤着他的悲伤,痛苦着他的痛苦,所以才为他的勇敢而震撼。不能忘记,镝天豫在《心中的英雄》中的那一段话----
  
  “如果我所仅仅看到了修改后的《五言告示》稿件,而没有见过初稿,或者未曾注意到这几处修改背后蕴含着的情感,也许我会就此忽略很多东西。而正是这一改之间,令我在震撼之中看到了许许多多----我清楚地看到了,他也是一个有七情六欲的凡人,也是有血,有泪,会感到不平,会觉得委屈,会在愤懑中写下那样的句子。然而我更清楚地看到了,他毕竟是石达开,是百姓的义王,是天国理想的铁翼,终于在深思之后做出了那样的修改。也许每一个人都有无法克制的情感冲动,然而英雄与凡人的不同,却或许正在于冲动之后那某个刹那间的断然抉择。
  
  我心目中的翼王,不是一尊高高在上无法仰望的神像,而是这样的一个英雄。”
  
  正是这样的情感,推动着我们不断地,努力地想去追寻真相,想去更真切地体会乃至分享他作为一个平凡人的悲与喜,用心去体会史料中的一字一句,点点滴滴地发掘着心目中的英雄真实存在于青史的证据----因为从他的每一种不平凡背后,都可以寻找到凡尘的印记,我们才确信着他的存在,然后更深刻地被他的不平凡感动。
  
  就因为这样,我看重充满着人的灵性的领悟,超过无间可寻的思虑,我们珍视善从一切人事汲取智慧的努力,超过无所不知全能。
  
  即使是没有闹钟也会准时起床的人,也会因为闹钟的存在而睡得安心。我心目中的遂谋兄,因为有了他的存在,使翼王的生命更从容,因为有一个人总在他的身边,用仿若亲历的感受和旁观者的心警惕着他的失误,他可以在更多的时候更自由更放心地循著自己的意志去抉择。
  
  绝大多数的人喜欢《天国恨》的石达开远超过《翼王伞》,《七个夜》差不多是翼王坪人气最高的原创小说,大约正是因为它们如此出色地用可以令我们产生如此自然的共鸣的平凡的情感托出了那样不平凡的灵魂吧。
  
  我想,如果是把翼王当成一个“人”来敬爱着,了解着,体会着的人,应该都会喜欢他从遂谋兄处得到的那种令人每一想起都不禁会心一笑的鼓励和支持吧。
  
  
  阿 雪 加贴:想起镝天豫《痛贬石达开----文学创意》里有个情节令人难忘
  
  就是那位误会了他的兄弟一剑朝他刺去的时候,他只避开了要害,却没有完全闪开,以一念的任性,想看看这位口头上对自己恨之骨的兄弟是否真的恨到想杀死他。这个动作不仅吓了遂谋兄一大跳,也把我们这些读者吓了一大跳,但就是这个一念的任性使我们一下子体会到了那种被自己热爱着的人误解更超过可能被后世误解的痛苦,也因而对翼王在远征前后种种担当更加肃然起敬。
  
  因为即使相信自己的付出是值得的,相信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仍不可能抹煞平凡人的心痛,我们才深深感受到其抉择的可贵。
  
  
  川妹 加贴:这种“充满着人的灵性的领悟”在《大渡魂》中也有,卖艺少女的一首歌便使翼王重新振作起来
  
  《金石录》《翼王伞》中对“花儿开的更加红”那首民歌的领悟也一样。
  
  
  珠砾 加贴:这一段很有诗意。
  
  紧张之中突变悠闲之笔,既显出翼王大将风度,又为即将展开的大战描写做好了在地形上的铺垫。不过,我记得阻断长江水师是在太平军付出重大代价失守后才实现的。这里暗示张遂谋已有了关门破敌之计,不知以下如何着笔?
  
  
  镝非 加贴:湖口之胜的必然性与偶然因素
  
  拖延敌军进攻,争取时间集结力量,高强坚垒,怠敌疲敌,化被动为主动,逼敌人在自己选定的战场决战,这是根本战略,并且通过许多战术来充分达成。
  
  肢解湘军水师则是根据战场上的变化将计就计,化不利为有利,加快了决胜的进程。
  
  一直以来,人们对湖口战役似乎有种很深的误解,认为湖口大捷的取得,关键在于肢解湘军水师,最精彩的也是肢解湘军水师。于是,论者们围绕肢解湘军水师是预谋诱敌还是将计就计争论不休,科普作品则把这一仗的重心完全着落于肢解湘军水师。甚至有文学作品,夸张地把石达开写成《三国演义》中的诸葛亮,说他早已预计好了战势的每步发展,似乎曾国藩和湘军将领们都是白痴,居然寸步不离地沿着敌方统帅设计好的路线走进陷井而茫然无所直觉。
  
  《孙子兵法》中一开篇就强调庙算的重要性,太平军与湘军双方的统帅当然也都会重视,但决非如《三国演义》所写的那种掐指一算便可预定战局之后的一切发展。这种“算”,只能是战略上的计划,而且随时须要根据实际情况的变化进行修正。至于战术的使用,则更大程度上依赖于实战的具体情况。 cchere numzero
  
  其实,湖口九江战役真正的精彩之处不在于个别战术的变化,而在于战略上的较量。这场牵涉皖赣鄂三省,集中了太平军和湘军水陆的精锐部队和各自最强大的将领集团,就规模而言在太平天国战争史上唯有后期的安庆争夺战可以与之相匹的波澜状况的决战,是在双方多次的斗智斗勇和战局的一再起落中,逐渐积累着胜负之数,在一系列的此消彼长之后,太平军逐渐由战役初期的不利转化为有利,逐步地把握了战争的主动权。到了“湖口大捷”的时候,已经在天时地利人和各方面占据了优势,最后的一致命一击仅仅是时间问题了。而“肢解湘军水师”,可以说是一个反守为攻的契机,也可以说是太平军抓住了战场上偶然出现的变化,加快了战役进程。尽管太平军在“肢解湘军水师”时表现出的对稍纵即逝的战机的把握能力和战术上的应变能力值得称道,但它远远不足以概括整个湖口九江战役太平军致胜的关键,只看到肢解湘军水师而不见之前胜势累积的过程,就如拔萝卜的故事中只看到小老鼠一样。
  
  读顾文洸先生评湖口九江战役的时候,很欣慰于他没有仅仅看到这次胜利中带有一定偶然因素的战术胜利,更注意到了偶然背后的战略胜利的必然性。小说中以相关又不完全相同的角度去写石达开和张遂谋对战局的思考,也有这方面影响吧。
  
  
  阿苗 加贴:我的看法
  
  前面不是写翼王一直在思考,是否应该选湖口作为决战战场吗?写到这里,三个人心中其实都已经有数,只是经由张遂谋说出来而已。但这时的想法应该还只是充分利用湖口的地理和战略地位,未必表示已经有了具体的战术计划。
  
  
  镝非 加贴:再次产生共鸣真~是处处写到人心里啊
  
  我在《第四种声音for翼王》中曾写到,“当西征大军节节败退,当天国几乎所有名将都对湘军束手无策而失地千里的时候,他“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时”,别人都看到他“谈笑间”,赫赫湘军水师便“樯橹灰飞烟灭”了,但可有谁曾想过那个时候23岁的他肩上的压力有多大?”
  
  还是只有顾汶光先生,既看到了他的从容不迫,谈笑御敌,也看到了他内心承受的系具国兴亡,百万人生死于一战的巨大压力。
  
  
  珠砾 加贴:我就奇怪,这么好的小说怎么一直没人知道呢?
  
  算算看,这段小说从发表到现在整整二十年了。也许当时我们的年龄还小,不可能知道。可是在这漫长的二十年中,谁竟也没有从任何渠道知道一点有关的消息。连我们了解到的顾先生在公开和私下场合中也未曾提及,我都怀疑,顾先生本人大概还不是特别满意,因为他一直都表示要“修改”、“定稿”第二卷的。并且曾一再说“《天国恨》大约是我所有小说中最差的”。可是,二十年后,在我们看来,依然是所有太平天国小说中最出色的,最能让我们产生共鸣的,追昔抚今,让人感慨万分。
  
  
  长安君 加贴:顾先生的标准是很高的,《天国恨》第一卷初版就重写了6遍,石达开出山的三章重写了17遍
  
  再版时又有大量修改,还有顾先生其他有关天国的小说,像《大渡河》《知遇》,出版时都比连载时有明显改动,可见顾先生对自己作品严格到近乎苛刻的标准。不过翼王坪上真的有很多朋友对《天国恨》怀着不能忘怀的牵挂,此次得珠砾和原上草的不懈努力,能借翼王坪使《力挽狂澜》的部份章节重见天日,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
  
  
  关于《知己知彼》
  
  长安君 加贴:“翼王训谕,知道了”,哈,这句话的精彩指数直追平话三国中诸葛亮那句“亮在此”!
  
  据说火烧新野时,诸葛亮知道有博望坡前者之鉴,敌人不会贸然中计,便要刘备亲自做诱饵,刘备心存疑惑,问他,军师往何处?诸葛亮就安慰他说,我跟你一起。于是刘备就放心依计而行了。
  
  后来曹军过了一关又一关,越逼越近,刘备好几次想逃,诸葛亮每次都问他,主公现在想走,当初何必应运来呢?刘备回答,那是因为军师说你会陪着我。诸葛亮便说,“亮在此”,意思说我不是陪着你吗,难道非要把你抱在怀里才算和你在一起?。。。。。。后来曹军追到,诸葛亮还唯恐他们找不到,弹起琴来了。
  
  
  长安君 加贴:商榷意见:总觉得顾先生让朱衣点如此早出场,有些刻意地美化了
  
  据史料记载,直到1856年初翼王经略江西之时,朱衣点才是一个小小监军,到天京事变结束时,也只是一个区区将军而已。如果他早就深得翼王看重,连湖口大捷这样的重大战事都全程参与过,绝不可能一二年后职位还那么低
  
  
  镝非 加贴:也商榷,湖口战役时秦日纲和胡以晃都已经不是王了
  
  秦日纲在田家镇战役后,被东王下令革去王爵,降为顶天燕,“奴三载”,而胡以晃早在半年前就因为皖北战事不利被革去豫王,降为护天豫了,从那以后就没有再如秦日纲般独当一面,而是一直扈从于翼王麾下,而且也没有再如从前般受到重视。陶短房先生曾分析其原因是因为“他所处的战区地位和他相仿的将领极多——北王、翼王不算,光国宗就有好几个,当他被降职后地位就低于这些人了——名将也多,作为革职的大员不可能产生足够的凝聚力和号召力,而东路则大员较少,是以文化程度很低“并无什么才情”的秦日纲在为奴后复出,仍能以顶天燕顺利地节制四丞相,取得显著战果并重新引起敌我双方的瞩目”
  
  又:关于秦日纲的革职于“罚为奴”,见于《天父圣旨》,顾先生写本文时应该还没发现。 从种种情况看,秦日纲退出湖北战场后在安徽宿松一带囤扎,应该不只是一个具有战略眼光的选择,而更是整个湖口战役战略全盘上的一只重要棋子。如果不是因为偶然的变化被翼王抓住,制造了更好的战机,如果没有能够肢解湘军水师,那么这颗棋子很可能才是翼王原计划中预备来作为决战定胜负的一招棋。
  
  
  关于《剑胆琴心》
  
  珠砾 加贴:哎哎,这苏三娘怎么嫁给东王了?
  
  不知顾先生怎么想的,苏三娘无论在野史还是在其他小说中,都是与罗大纲在一起的,我记得《天国恨》第一卷中好像也有不太明显的暗示,怎么到这来变成东王娘了?成了东王娘还能随便出京?这构思实在是出人意表,不知往下怎么写啊?
  
  
  阿 雪 加贴:是这样的
  
  苏三娘,在粤语中与与“萧”谐音,因此常被误传为“萧三娘”,而成为文字记载,不知从何时起又在“三”字上加了一笔,讹传成“萧王娘”了,因此,在清末民初以来的许多有影响的野史或小说中,苏三娘的事迹都以“萧王娘”的名义流传,而这个“萧王娘”,则被视为东王杨秀清的王娘。
  
  至于苏三娘嫁给罗大纲的事,也是野史传闻中有涉及,但同样缺乏缺确证,所以顾先生借用野史中“萧王娘”的事迹来写苏三娘,也不是没有根据的。
  
  另外,据《贼情汇纂》说,太平军中素有女将,而且多为“伪王眷属” ,记得从前镝非谈过这个问题,天王和西王属于封建主义极强的那一类,他们的眷属在定都天京后随便外出肯定是不成的,北王的态度没有证据可寻,但多半会迎合东王的作风吧。翼王的态度应该比较开明,这从翼殿女官女侍从皆可光明正大地骑马出入府门即可看出,而且有蛛丝马迹显示翼王眷属中很可能有以女将身份在安庆者。东王的堂妹杨水娇在天京事变前似乎就是个颇活跃的人物,女状元傅善祥在东殿也常参与政事,从这些情况看东王在这方面也是相对开明的,并没有那种男主外女主内的思想。
  
  
  珠砾 加贴:想起了以前的一首歌
  
  “风中有朵雨做的云”,读了这段,不知怎么心中有种悲凉的感觉。
  
  
  心 儿 加贴:看《天国恨》第一卷时就非常喜欢碧莲
  
  当苏三娘被张嘉祥表面的柔情所惑而失去冷静,当单纯的红莲无忧无虑地为苏三娘高兴的时候,只有她机敏地注意到了张嘉祥的诡异,而以异常的深沉守护着三娘。《天国恨》第一卷把红莲配给了傅学贤,却没有写她的感情,和林启容,确是佳配。
  
  看到这一段,不时回想起石达开,张遂谋与苏三娘,还有杨秀清在桂平西山初识的那些日子。
  
  不过洪宣娇对翼王表现出多过旁人的关心,总觉得有点异样,(《大渡魂》中也是她在热心地帮翼王做媒)。《天国恨》写洪宣娇与翼王的关系当然不会像《天朝悲歌》那么低俗,不过洪宣娇以翼王“初恋情人”的身份和翼王娘(黄倩文?黄春娥)一块儿为翼王担心总觉得有点别扭:( 她,她,她就算关心翼王,也可以以战友甚至红颜知己的身份地直接表示她的关心啊,可是关心的时候就不用和明知道他俩过去关系的翼王娘黏在一起了吧。虽然所有的人都相信他们之间坦坦荡荡绝无暧昧,但事到如今总觉得学宣娇不该再处处显得和翼王的关系比别人特殊。。。。。。
  
  
  原上草 加贴:我也觉得别扭。
  
  当初看《天国恨》第一卷时唯一觉得不满的地方就是洪宣娇对石达开的爱情。洪秀全大石达开17、8岁,洪宣娇是洪秀全的亲妹妹,年龄不会差太多。那洪宣娇比石达开该大多少?从年龄上讲也不合适。何况,那个年代哪有二十好几还不出嫁的大姑娘?再说,书中那“有情人难成眷属”的故事也太俗套了。
  尽管我也相信,以顾先生的水平写洪宣娇与翼王的关系当然不会像《天朝悲歌》那么低俗,但我看到洪宣娇老和翼王娘粘在一起,还老是一起表示对翼王的关怀,牵挂,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老是想起《天朝悲歌》里的一些描写。
  写到此不由得浮想联翩。如果顾先生继续把《天国恨》写下去的话,当他写到天京事变中翼王全家被杀时,洪宣娇该是什么反应呢?当她得知洪氏兄弟阴谋对石达开下毒手时,洪宣娇该怎样找他哥哥算帐呢?当翼王回京主政,处境艰难时,她又会怎样劝说石达开做出抉择呢?而她自己将会如何做?还有,在获知翼王死讯后,洪宣娇又会怎样?现在,这些只能存在于想象中了。
  
  
  长安君 加贴:其实《大渡魂》中是写了一些的
  
  潘钰(这是一个我超级不喜欢的人物,其喜爱说教自以为是程度直追石益阳,比林宜君犹远甚之,《金石录》里的温柔似水蕙质兰心的潘惠比她可爱一百倍)带着翼王世子出了翼王府混进人群,被洪宣娇救下来,洪宣娇得知北王血洗翼王府后赶去营救,却晚了一步(我觉得这段有点不合理,那种恐怖的时候还有人群?),之后二人都被她掩护下来,一直到天京事变以后翼王回京。然后就做媒撮合了潘钰刘嫚和翼王的婚事(天,连《天国恨》带《大渡魂》,洪宣娇总共给翼王做过三回媒,她这么放心不下还不如自己改嫁得了)
  
  《天国恨》第一卷第二版中洪宣娇被“天父”囚禁的时候因为石达开没有去看她而怪他无情。虽然那会儿她头脑不大清醒,但读者的头脑不会也跟着不清醒。第一杨秀清决不会允许他去见洪宣娇,第二就算杨秀清让他去他也决不会去,石达开的想法在前面与宣娇断情的时候就已经写得很清楚:控制不住感情而藕断丝连对宣娇对自己对天国大业都有百害而无一利----何况那也对不起义兄萧朝贵和未婚妻黄倩文。总之这一描写令我原先对洪宣娇的好印象荡然无存,而且还怀疑起她给石达开做媒究竟是为了“石公子的幸福”,还是只是为了她一己的安心,甚至怀疑她究竟有没有爱过石达开,或者就像镝天豫说过的,她只是因为虚荣心而想把最好的占为己有而已。
  
  又,《天国恨》里洪宣娇对石达开显然有勾引之嫌 看这一句:“石达开。。。。。。可以说是情窦初开,远不如洪宣娇深沉热烈。。。。。。特别是她不时投来倾慕,深情的挑逗,促膝长谈时溢诸辞色的眷恋之情,使他的青春苏醒了。。。。。。”
  
  喜欢一个人,不是一定要处处把自己的关心表现出来的,很多时候,只要默默地看着他,为他幸福祈祷就可以了。
  
  至于年龄,我觉得问题倒不大,兄妹之间相差十几岁的情况并不少见,我就有一个比我大二十多岁的外甥呢。当然《曾经沧海难为水》中没有刻意把洪宣娇设定为洪秀全的亲妹妹,如果是义妹就更没问题了。
  
  
  心 儿 加贴:洪宣娇对石达开的感情,写得最好的该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Netor网同纪念(http://cn.netor.com)
  
  喜欢一个人,不是一定要处处把自己的关心表现出来的,很多时候,只要默默地看着他,为他幸福祈祷就可以了。
  
  至于年龄,我觉得问题倒不大,兄妹之间相差十几岁的情况并不少见,我就有一个比我大二十多岁的外甥呢。当然《曾经沧海难为水》中没有刻意把洪宣娇设定为洪秀全的亲妹妹,如果是义妹就更没问题了。
  
  
  
  应声茶客 加贴:看到这一场雪,倒想起《血雨黯天京》中翼王的一句话
  
  “寒风凛冽,我们在天京城里,食火锅、饮米汁,北伐的弟兄如今却不知作何形状。”
  
  《力挽狂澜》想来和顾先生另一篇取自《天国恨》的中篇小说《清宫风云》一样,是抽出相关章节整理而成,故而没有直接关系的内容需要剪去,以使其成为独立紧凑的整体。但,在为西征前线异常严峻的形势殚精竭虑的同时,翼王牵挂着的还有万里之外的另一个战场吧----尽管那是一个他鞭长莫及的战场。尤其是在这样的下雪的日子里,他多半会想到,北伐的兄弟们在冰天雪地里有没有寒衣。。。。。。
  
  
  长安君 加贴: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珠砾 加贴:看到这一段对石达开抚琴的描写,想起第一卷也写了他弹琴
  
  那时他尚未出山,心中充满了一展胸怀抱负的豪情。而现在,虽然形势已完全不同于当初,太平天国的事业远比当时兴旺,然而繁荣之下深深忧虑却在心中挥之不区。可是大战在前,他放下了一切缠绕于心的种种问题,借琴声抒发了无穷的壮志。这才是英雄本色!翼王真是顾先生特别偏爱的人物,其刻画不输于第一卷。
  
  
  关于《降叛惩奸》
  
  星儿 加贴:哈,翼王这鸳鸯连环腿和“3拳”可是中华武林史上的掌故,被顾先生活用到此了:)
  
  
  长安君 加贴:的确如此
  
  顾先生的用意在于显示翼王的武艺,所以把他比武的时间和对象换了,但就表现翼王本身的武艺而言,可以说完全是历史记载的重现。
  
  史料:
  
  “其拳术,高曰弓箭装,低曰悬狮装,九面应敌。每决斗,矗立敌前,骈五指,蔽其眼,即反跳百步外,俟敌踵至,疾转踢其腹脐下。如敌劲,则数转环踢之,敌随足飞起,跌出数丈外,甚至跌出数十丈外者,曰连环鸳鸯步。少林寺,武当山两派所无也。教授于右寺中,前憧有丰碑,高二丈,厚三尺。一日将远去,酒后,言‘吾门以陈邦森为最能,应一一较艺。吾身紧贴碑,任汝击三拳;吾还击汝,亦各之’。邦森拳石,石腹软如绵,邦森拳如著碑,拳启而腹平。石还击邦森,邦森知不可敌,侧身避,碑裂为数段”
  
  
  星儿 加贴:遂谋兄的玩笑
  
  记得当初读《金石录--六军辟易》时,张遂谋对翼王说过一通反话,有网友评曰,这样的话,即使是出于善意,也只有张遂谋敢说,即使曾锦谦,也绝不会用那种语气对翼王说话。如果说翼王和曾锦谦等人的感情是“无间”的,和张遂谋的默契则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了一体的地步。看顾先生这段描写,我也有相同的想法,那句“脸皮也厚。别人未请,倒找上门去了”,虽是玩笑,虽然明知道翼王不会怪罪,但旁人是开不出来的。敢当着众人的面这样打趣的,也只有张遂谋而已。
  
  
  镝非 加贴:其实最有神韵的是《1856年11月20日》中张遂谋语带讥诮地问翼王“是否触动殿下诗姓”
  
  
  闻笛 加贴:“翼王正向他拈须微笑”
  
  啊?要拈的到须,这胡子一定是留的老长了(象山羊胡子了吧?我可不喜欢殿下长山羊胡子)。我怎么觉得有点王诗槐的感觉啊?我的感觉里那时的殿下还应当是如同周郎般“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灰飞烟灭”的少年英雄啊~
  
  原上草 加贴:是嘛,读这一句时我也很疑惑
  
  星儿 加贴:就是说。。。翼王当时才23岁呀。。。大学毕业生的年纪。。。捻须。。。
  
  长安君 加贴:《西征悲剧》抄袭《天国恨》?
  
  “翼王在世一日,卑职一日不敢反。”类似的话在《西征悲剧》中古贤隆也对陈玉成说过。如果说创意可能有巧合,但说话的人都是古贤隆,就不能算巧合了吧,何况连有反心而被巧妙化之,乃至诚心感佩的过程都极相似。
  
  查了一下,《西征悲剧》第一版是1989年出版的,比《力挽狂澜》的连载晚了5年,谁抄谁一望可知,而且又刚好是在顾先生下海之初----看来那位作者是认定《天国恨》第二卷不会再正式出版后才做下此等事来。他以为《天国恨》第二卷的情节会就此被尘封和遗忘。可是他想不到,《天国恨》无可取代的魅力使我们的网友在事隔20年后又在希望渺茫的情况下以契而不舍的精神将当年的连载章节重现于天日,也同时揭穿了他的抄袭伎俩。
  
  其实,《天国恨》作为建国后第一部全景式反应太平天国起义的小说,其他作品借鉴其情节以前也有,比如小说《血染大渡河》中写洪秀全访石达开,赠送宝剑,以及提到“玉狮子”,显然就是从《天国恨》第一卷而来。对这种情况,本来不需要指责----这就是所谓的经典情节,虽然不是历史,但可以成为读者心中的历史被后来的作家继承发扬。
  
  但是,在前因后果乃至经典台词都完全相类的情况下,将原来的情节改头换面移作它用,并使用到自己的作品中,却是地道的抄袭行为,对别的作者没有丝毫尊敬可言!
  
  《西征悲剧》中陈玉成面见古贤隆一节写得英王“智仁勇”兼备,本来是全书中我最喜欢的情节(镝天豫也说过那是他在读过10年后唯一没有忘记的情节),可是现在发现居然是抄袭,借用飞而复来号一句话,真有种吞苍蝇的感觉:( 同时也说明《天国恨》在顾先生自己看来也许不甚满意,但其水平确实高于至少是绝大多数同类题材的作品,我们对它的推崇绝不是因为对这部小说,或者对小说中哪个浓墨重彩的人物有所偏爱----《西征悲剧》就是最好的反面证明,《天国恨》的情节被改换了时间地点主角后挪用到其他作品中,还是一下子就以与众不同的匠心创意被我们注意到了,足见其光芒是不可遮掩的。
  
  
  珠砾 加贴:同意长安君的分析。
  
  我也有类似感觉。不过,我说明一点,顾先生在1989年肯定还没有下海,不过当时遇到了一些麻烦(与那一年的重大事件有关)。我没看过《西征悲剧》的原文,不知作者是何许人也,“看来那位作者是认定《天国恨》第二卷不会再正式出版后才做下此等事来。”大约不会这么肯定的认为吧?那个时候顾先生似乎并未完全放弃《天国恨》,曾一再表示要“修改”、“审定”。后来的事情就不知道了,但下海应该在是92年初的事,最早也是91年末吧。
  
  
  寒山 加贴:啊?
  
  今天看见这一段,也觉得古隆贤真倒霉,居然在两本书里,都轮到他中招。《天国恨》里,翼王最初不动声色,令其先自心虚,继而以威慑之,以德服之;在《西征悲剧》里,英王是身入罗网之后,设身处地陈明利害,打消他的邪念;又辅以诈招,令其不敢轻举妄动,最终脱身之际向他真诚相劝。看成书时间先后,不能排除后者受前者启发的可能;但从情节设计来看,各成体系,又各自和前后内容紧密相连,好像不能算挪用,抄袭吧?
  
  
  晚 秋 加贴:基本同意寒山兄的见解,二者各成体系,都是一气呵成
  
  
  Netor网同纪念(http://cn.netor.com)
  
  谈不上抄袭。其实那一段前半截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出自《三国志》(还是裴注?)中赵云的事迹,但用得很巧妙,并不感到牵强突兀,后一段也是,尽管构思可能受了《天国恨》的启发,但和前面的情节连贯成一体,是经过再创作的,而非生般硬抄。
  
  不过,从选择古贤隆这个人物看,《西征悲剧》确实借鉴了《天国恨》,而且《天国恨》的设定略高一筹。如果说《西征悲剧》是为了写人物而去进行必要的虚构,《天国恨》就是为了写人物而去最大限度发掘历史。而从时间上看,翼王殉国的消息大约在1863年8月中上旬传遍全国各地(有误记翼王就义时间为8月7日者,可为参证),而古贤隆降清是10月。从古贤隆的历史看
  
  1 他早年参加起义,符合“一念之差”但值得被挽救的人的标准
  2 他在田家镇战后一气退往九江,有“怯战,欲降”的可能
  3 他确定参加了湖口--九江战役,有与翼王在此期间谋面的可能
  4 他在安徽作战甚久,一度是翼王旧部
  5 他在翼王死讯传到江南2个月内降清,如果算上思考犹豫观察盘算的时间则刚刚好,既不牵强也不仓促。
  
  由于古贤隆有以上的经历,加上翼王一贯的作风,顾先生演绎出这一段恩怨显然是以历史本身的架构为基准发挥想象的。
  
  相比之下,《西征悲剧》也选古贤隆,理由就不那么充分了。韦俊降清那一次,古贤隆并不知情,“池州讨韦”的时候,他是急先锋,如果说当时曾跟随过韦俊就算立场动摇,那岂不是连刘芳官都立场动摇了?除此以外,天京事变以后到安庆失守之前,看不出古贤隆有过怯战动摇的迹象,不象湖口战役的时候从田家镇跑到九江。羊栈岭战役前后,他的位置也并不清楚,亦不象湖口战役的时候确定曾经参战。而且他投降是安徽太平军得知英王死讯16个月后。如果《西征悲剧》是从历史中去选角色,以祁门战役前后在该地区活动过,曾有动摇迹象,且在英王死后半年内降清的人物为标准,那怎么也选不到古贤隆身上,因为这3条他一条都沾不上。合理的解释,恐怕只能是作者不是从历史中受到启发,而是从《天国恨》中受到启发,借鉴了古贤隆这个人物的设定到自己的作品中,又加以再创作吧。
  
  
  镝非 加贴:关于羊栈岭之战中英忠二王及古贤隆的位置
  
  11/26 英王与多隆阿战于挂车河,稍挫而退
  
  12/1 忠王入羊栈岭
  
  12/2 败湘军张运兰部,鲍超派宋永国支援张部
  
  12/3 太平军接仗稍搓,即退出羊栈岭
  
  12/5 英王与多隆阿再战,不分胜负
  
  12/10 多隆阿与李续宜夹攻香铺街,太平军力守不敌,大败之后退向桐城
  
  12/13 多李追至桐城,守军不出,旋退。
  
  忠王部推出羊栈岭后,曾国藩派兵进驻羊栈岭10里外庐村以拒太平军。12乐28日,刘官芳,古贤隆,赖文鸿分三路攻羊栈岭及桐岭。
  
  由上可以看出,1860年12月上旬是整个安庆保卫战期间英王与忠王二部相距最近的时期,而古贤隆在此期间位置虽不明确,但也必在皖南,距离羊栈岭不会太远。因此,《西征悲剧》选择这段时间内让英王去寻找忠王,公谋攻破祁门大计,是合理的,12月1日-12月10日这10天,确实是非常关键的10天,古贤隆的登场,虽然不象《天国恨》那样是直接以史料为依据,但也合情合理,并不突兀。这段故事的背景设定,还是很下了功夫的说。
  
  
  晚 秋 加贴:古贤隆和候裕宽,真是鲜明对比
  
  翼王仁慈宽容不假,但把他当滥好人,以为可以利用他的宽仁妄顾国法军纪就大错特错了!他可以包容原谅一念之差误入歧途的人,不止是古贤隆童容海,也包括天京事变中韦昌辉的那些追随者,但是,对于有心为恶,仗势欺人,藐视国法,无心悔过,自绝于天地军民的恶徒,如侯裕宽韦昌辉之流,别指望他会施妇人之人!
  
  
  关于《风云起伏》
  
  珠砾 加贴:真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也许是我孤陋寡闻?我就没见过好好写过这场大战的作品,不是一笔带过,就是避实就虚,反正胜了也不知是怎么胜的,容易的很。还是顾先生大手笔写的一波三折,精彩纷呈。对曾国藩的心理描写也非常形象准确,写一贯谨慎的人突然失去了冷静,有着充分的原因,决没有作者故意加给人物言行。
  
  
  瀚元 加贴:回复:老谋深算,回光返照(2)
  
  惊营之计”非常成功,令湘军恼恐异常,急于求战,从而进入圈套。曾国藩号称“老谋深算”,也沉不住气了,湘军上下已被烧得气愤不已热血沸腾,翼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阿 雪 加贴:有点晕,我觉得翼王对湖口战役不至于这么没把握吧
  
  到了决战前夜还胸中无底?这时候角智角力应该已经接近尾声,进入收官阶段了,只要自己不出现错误,对方最后的疯狂并不能改变其失败命运,大不了就是提前把秦日纲韦俊陈玉成的部队投入湖口战场么,湘军虽然顽强,可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还禁得起这支生力军的全力一击么?同意镝天豫前面指出的,“这种胜势是在近二个月的周旋和斗智斗勇中逐渐积累起来的”,湖口决胜并非孤注一掷。
  
  
  镝非 加贴:这段怎么觉得有点接不上呢?守住九江,引曾国藩越九江而攻湖口,不是既定策略吗? 既然设计诱敌,自然时刻注意敌人中没中计,何须想这么多才突然“发现”敌人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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