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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原上草Email: 时间:2003年9月17日19:13
主题:我的感受和建议 内容: 《金石录》是我所看到过的第一部完全从正面角度描写翼王远征这段历史的文学作品。在《六军辟易 》中使我看到了一位侠肝义胆的统帅形象:为了将士的安危,不惜有损自己的声誉。这使我理解了为什么“大将数十名,军队二十万,先后离他而去,却没有人加害于他”。我想在以后的内容中,应加强对翼王和他手下的将领、尤其是普通士卒之间情同手足的关系的描写。写他在军队中是如何深得人心的。须知,以后的情节中,这支远征军是一步步走入困境了呀!直到大渡河边陷入绝境,这支队伍中竟没有发生哗变、内讧,这在中国的历代农民起义军中不是绝无仅有,也是不多见的。能与之媲美的,怕只有共产党的长征队伍了。那么,是什么原因使得三军将士在身陷绝境时仍旧对自己的统帅毫无怨言?令行禁止?说明这个问题,对塑造翼王的形象是很重要的。 《逆旅红颜》使人看到了一个有情有义,值得托付终身的真男子。可是,也许是镝非兄疏忽了,写了这么多,竟没有写到翼王的子女。要知道,到大渡河覆军时他已有三个子女啦,而且最大的5岁。你这时不写还来的及写吗?况且,“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也是为中国人所承认的。翼王对儿女的慈父之情也应有所表现。当他决定“舍命全三军”让妻妾带两个幼儿先自尽,自己则带领最大的孩子自投清营时,他心中难道没有痛苦之感吗?难道不会觉得作为丈夫、父亲,愧对妻儿吗? 还有就是我觉得文中翼王为维护洪秀全的声誉忍辱负重做得也太过了一些。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洪秀全对他近乎绝情的伤害他能丝毫没有不满?就算他在天京、在太平天国的战区内为了大局不能表露自己的委屈和痛苦,那么当他远扬万里是还不能说吗?就算不方便和普通兵士说,也应和身边的亲信将佐有所流露才是。 另外,从各方资料看翼王远征整个过程中也存在某些战略失误。以后的内容中也应有所表现,不必为尊者讳嘛。 再就是当翼王即将走向生命终点时, 他的心情如何?他对自己的一生是如何评价的,这也应是一个表现重点。 最后,我大胆的设想一下:翼王早在陷入绝境之前,就已得到了安庆失守,陈玉成牺牲的消息。以他的眼光自然会意识到天京已危如累卵,他这只远征军进取成都,开辟四川根据地已经是挽救太平天国命运的唯一指望了。那么当渡河失败,进取成都成为泡影时他难道不会料到太平天国已危在旦夕了么?此时他的心情又是如何呢? 以上这些是我对《金石录》创作的一些想法,还很不成熟,让镝非兄见笑了。但愿能对你以后的创作有所帮助。盼望早日看到你的作品。 姓名:镝非Email: 时间:2003年9月18日00:15 主题:TO 原上草 内容: 关于“是什么原因使得三军将士在身陷绝境时仍旧对自己的统帅毫无怨言?令行禁止?”的问题,这正是我写《金石录》时想填的最大的一个坑。这个坑不是我挖的,而是,《大渡魂》的作者挖的,那里面写尽了三军将士如何在绝境中精诚不散,对翼王无怨无尤,但是,连清军将来都在心中纳闷,“石逆究竟用了什么诡计,能让部下这样对他死心塌地?”但是,小说用以回答这个问题的,却只有一句抽象的概括:“这鱼水船融洽的感情,是他十余年来对部下关怀的结晶,也是将士们对他衷心的报答”,这个坑挖得太大,但却不是《大渡魂》的表现范围所能填上的了!而我在《金石录》里,则不自量力地想要填上这个坑。 我想这个问题的答案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翼王的为人的光明坦荡和对理想的忠贞不渝,一是他的仁爱及对将士的爱护和同甘共苦。前一个方面其实在《六军辟易》《重整旗鼓》和《湘鄂烽火》中已经陆续有所表现,而后一点是从《湘鄂烽火》开始有所反应的(得知安庆失守后那一曲黄梅笛音,来凤婚礼前对城防将士的慰问,晚宴上与将士们无间到可以恶作剧的融洽关系。。。。。。) 只有一点是我不很赞同的,即“以后的情节中,这支远征军是一步步走入困境了呀”,我从不认为远征军从此以后开始陷入了困境,相反,扭转这一印象正是《金石录》最主要的写作目标之一。正如我在《湘鄂烽火》的讨论中所说的:“虽然远征军是在没有根据地,没有后方的险山恶水中进行异常艰苦乃至凶险的战斗,最终结局也十分悲壮,但这段历程也并不都是艰苦和悲壮,也一样有欢欣鼓舞,也依然是壮志满腔啊!要是有人能用文学的形式把它表现出来,扭转人们心目中那种,似乎这是一支在注定失败的道路上灰心地走过最后途程的印象,该有多好!。。。我从写《六军辟易》的时候,就想过了,整部《金石录》从远征军最困难最低谷的时刻---二十万大军东归之后写起,写他们怎样重整旗鼓,写他们重新点燃的希望和为这希望而进行的艰苦卓绝却豪情满怀德战斗,而来凤会师,就是这希望真正被重燃的一刻,就是新征途的起点。未来的征途虽然凶险和前途莫测,尚未能令人畏惧与沮丧。。。。。。”,我并不认为这是这支部队走向困境的开始,相反,从这时候开始,他们重整旗鼓,四进四川,以百折不挠的精神与装备精良,补给充足,坐拥天时地利的清军斗智斗勇,是那样地有声有色,艰苦卓绝。如果说这盘棋到中局有所胜负的话,那么只是到了横江决战时太平军以一匮之差输了一手,但随后紧接着巧渡金沙江的成功不但扳回劣势,而且还大大占了优势,至于这优势由于大渡河的提前涨水而未能转化为最终胜势,那并不能证明太平军此前的失败。而我,也不会因为这最后的失败,忽略之前的种种。阿雪在《湘鄂烽火》的讨论中曾经写到:“虽然最终的终点是悲剧的结局,但他们却是抱着光明和希望在勇往直前,义无反顾。愿镝天豫能把这一路的风景写得更美丽些,更精彩些,让他们在短暂的生命里画出多一些的色彩,留待最后的时刻变成永恒的回忆,也给眺望历史的我们留下多一点的动人传说。”这才是《金石录》既定的方向。 所以到现在为止,翼王和将士们的“同甘”仍然是主流,至于“共苦”,恐怕还要再过不少时候才能更多地体现出来。 我并没有刻意忽略翼王的子女,但《逆旅红颜》的故事实际上都追述是离京远征以前的故事,也就是翼王和几位王娘结缘的渊源。而且,1863年6月石定忠说是5岁,其实是虚岁,实足年龄应该只有4岁,这样算来,到目前(湘鄂烽火截止时间是1862年1月)为止,石定忠也不过2岁多,能够表现的余地很小。另一方面,我写小说时的细节虽然很多是虚构的,但绝大多数虚构也是有一定依据的,例如刘王娘,传说她最后带着翼王的幼子从大渡河旁的深山密林中走脱,我想她绝不是个寻常柔弱女子,所以给她设计了镖局出身的背景。又如杨远湖的身世是地方志中有记载的,赖裕新全家被害后翼王有心为其撮合姻缘也在情理,所以才虚构了这段故事。又如周皖英,他在大渡河畔是最后率领二千死士的将领,就凭这一点就可看出翼王对他的异常看重和他的忠诚智勇,所以我就设法使这结局变得合理起来,还有其他如王氏兄妹,吴华,曹大妹,覃尚科。。。。。。《金石录》里基本上没有完全凭空写的情节,每个人物都是真实历史的一个侧面。它虽然是小说,但我绝不希望读者仅仅把它当成小说,因为我是把它当历史来写的。然而与翼王的王娘,部将相比,史料中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关于翼王子女的记载,凭空想像,多少有些唐突。这就是我没有涉及这个方面的原因----我不希望当有人问我你虚构这段情节的依据是什么的时候我只能回答“我想应该是这样”。 不过,我不会完全忽略翼王的世子,由于史料中有一段关于石定忠在狱中的记载,我会在适当的时候设计相应的情节与之遥相呼应,但那要再过一阵子,至少也要等他再懂事一点儿之后:) 至于翼王对洪秀全的不满,我想翼王是不会说的。为什么呢?当初在离京之初,处于风口浪尖上,最需要得到天国军民谅解的时候,他都只用一个“一笔难尽陈”一大而过,甚至特意把“疑多将图害”删掉,为的就是不在太平天国内部造成人心上的分裂,如今远在万里,部卒中绝大多数都是远征以后加入者,又从何说起呢?对于真正的亲信将佐,他们既然跟着翼王从天京到四川,始终不曾动摇,自然对翼王的苦衷与心意十分清楚,不需要如小儿女般诉苦。而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翼王恐怕是出于大局的考虑而不能说。 从入川后太平军发布的告示和口碑流传的宣传看,这支部队的中下层官兵仍然保持有很强的“太平天国”的归属感,尽管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从来不曾接受过那个万里之外的天京政权的节制,往往不是过去胸无大志的流寇义军,就是对太平天国知之甚少的云贵川百姓。在我最初写《金石录》的时候,就曾经想,翼王是用什么方法,让他们自觉地把自己作为“太平天国”事业的一部份呢?(相比之下,后期江南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军队中,反而没有这样普遍的归属感)这个答案,我只在《重整旗鼓》中略提了一句,但是,我相信翼王不会多此一举地说洪秀全的坏话再去解释洪秀全和天国的事业不是一回事。且看这篇《傅佐廷等告叙永厅人民书》 “缘因我真圣主天王起义粤西,建都江南,金陵定鼎,创亿万年有道之基,铁甲平胡,吐二百载不平之气。无非欲斯民革夷狄之面目,复中国之规模,而重兴复汉室于维新者也。。。我天朝圣师如云,征剿四路,恐继此复有经过,有此诲谕,决不能扰害尔等。由是耕者耕而读者读,毋容迁徙而远遁,商者商而贾者贾,尽可乐业以如常。从滋永息鸿嗷,咸安郅治之庥,自此免经鹤唳,同享太平之福。” 这样的文字,绝不是几个至多只有初中文化程度的来历不详的书法平庸,甚至会写错别字的中层将领能自己想出来的,但又确实是他们以自己的名义临时发布的。唯一的解释是,这文告的内容和精神早已深深印入他们心里。 对翼王远征强烈谴责,斥为个人英雄主义者的罗尔纲先生看了这份文告不得不承认“我们从石达开部下对天王的尊崇与依旧制对石达开的称呼,与石达开训谕涪州人民仍用天王封授他的职衔互相参证,也可以看出石达开没有自树一帜的表现。”而对翼王远征持否定态度的苏双碧对这份文告的结论则是:“石达开并没有当着他的部下对洪秀全有所非议,而是教育全军秉承太平天国的革命宗旨”。这两位将翼王远征定性为“负气”和“分裂”的学者尚且有此结论,我觉得不写翼王在别人面前非议天王还是有依据的。 我想,和大局相关的话,《五言告示》没说的他都不会说。因为他说一句,部下就可能说十句,传到外面就可能变成一百句。 和大局不相关的话,他大约更不会说,因为他的骄傲和尊严不允许他随意在背地非议他人。 我很同意原上草兄最后一段话,即当翼王得知安庆失守的消息后,会很清楚天国的形势岌岌可危,也因此,明知道进军四川在天时地利方面对自己都十分不利,从兵法的“庙算”上说,胜利的机会小于失败的可能,但是为了挽救天国的事业,寻求一个从根本上扭转战局的机会,反而以更坚决的信念向四川进军。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湘鄂烽火》中翼王对覃尚科说的那段话?---- “先生好意,达开心中领受了!武侯才智忠义,我等不敢妄比,但达开与众兄弟一腔热血,誓为匡复华夏而洒,为天下太平而洒!成败利钝,固难逆料,惟达开此身早许反清大业,决意不计利钝,竭尽人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矢志不渝,天地共鉴!” 石达开在这段话中并没有反驳覃尚科“不忍见殿下他日穷途”之语,只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做答,说明他其实很清楚覃尚科对形势的分析很有道理,进军四川成功的希望只有三分,失败的可能却有七分,但是决意为了理想而以三分的希望去搏十分的未来,“不计利钝,竭尽人事”,这段话虽豪迈,却多少透出些悲壮。(实际上,安庆失守后开拓第二根据地成为非常迫切的任务,所以才有太平军三度挥师远征西北。如果没有大渡河的突然涨水,翼王成功占领成都的话,当时陈得材赖文光的西北远征军正在汉中,双方一旦联合,便有可能成就三国蜀汉的形势,而这时苏浙根据地仍在太平天国手中。。。。。。 ) 刚投军不久的陈喜子听不懂这段话,只是隐隐感觉到“刚才殿下和覃先生说最后几话时,样子不太寻常”,而韦普成对他也无从解释起。这正是因为这段话是在石达开在骤然得知安庆失守消息时在心情极端复杂的表露。 陈玉成之死,石达开通过截获曾国藩给骆秉章的书信得知,这是地方志上有载的,也是我会着重表现的,可以说,之前得知安庆失守的情节只是为后来得知英王殉国时所受冲击的一个铺垫。在这里可以透露一点,我准备写翼王在得知英王之死的时候,有短暂的彷徨,对远征的决定一度产生怀疑,甚至对继续进军四川的决心产生动摇。这种动摇和怀疑翼王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也没有对身边人说,但最了解他的赖裕新却察觉到了----因为翼王在军事上的指挥突然变得犹豫不决起来,其它将领虽然有所困惑,但只以为是翼王另有考虑,而赖裕新却敏锐地察觉到真正的原因是翼王对远征本身产生了怀疑。在赖裕新巧妙的旁敲侧击下,翼王很快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于是,他重新自问,远征的选择和进军四川的决定究竟对不对?最终经历来痛苦而认真的反思后,重新肯定了自己的选择,并且以更坚定的行动为了达成初衷而战。 最后,关于翼王在远征川黔滇等地区后的指挥失误?说真的,我还真没看出太明显的指挥上的重大失误。当然不是说一点失误没有,我能总结出的有两点,一是入川初期,对于某些战略意图,中低层的将官了解不够,以致当李蓝义军与前锋将领接洽,要前来迎接翼王军队时,前锋将领竟不敢擅自作主同意,错过了一次好的合作机会。苏双碧在《石达开评传》中批评前锋将领魄力不够,但我想主要原因还是中层将领对翼王与李蓝义军的合作意向不够了解。当然,这可能是因为队伍成份变更太大,以致中层将领多为新人升任有关。但这是一次教训,我会明白地写出翼王对此的自责。另一点失误是,入川以后招收队伍来者不拒,虽然绝大多数是愿意为了天国理想而战的好兄弟,但也有少数投机份子混入,横江决战时,三千士兵的哗变导致大好形势功亏一篑,尽管这在十万大军中只是很小比例,但后果却极为严重。当然,远征军由于坚持召募原则,不肯掳人为兵,人数上远远无法与江南太平军相比,时有捉襟见肘,亟待加强兵力也可以理解,但这以后翼王明显调整了召募时对兵员的控制筛选,说明翼王自己也认识到了这方面的问题。这两方面的失误,我想我不会回避的。我眼中的翼王之所以是人杰,不是因为他从来不会犯错误,而是因为他能勇于认识和改正错误。 姓名:原上草Email: 时间:2003年9月18日09:42 主题:补充几点 内容: 1、《金石录》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还有每章开头附带的古诗词。文中的三首古诗词选得都及其恰当,和文章的内容配合得珠联壁合。尤其是《六军辟易 》章开头的那首《贺新郎》,这首词仿佛是专为翼王和他的远征将士写的,既写出了他们的悲剧命运,又表现了他们的英雄气概。每当我读到“将军百战身名裂,向河西,回头万里,故人长绝。易水萧萧西风冷,满座衣冠似雪。”一种悲壮感就会油然而生。既会为翼王和他的远征将士“的虽九死而不悔”的英雄气概而感动,又会诅咒命运不公,痛恨天时地利不佑英雄。希望镝非兄在以后的作品里能继续这一长处。 2、对于“翼王对洪秀全的不满”的问题,我收回我的观点,接受镝非兄的意见。的确,为了大局,即使远在万里,他也不会对普通士卒诉说他与洪秀全的矛盾。至于身边的亲信将佐,他们都太了解他,也太理解他了,不必多说。但嘴里不说,不等于心里没有感受。洪秀全对他近乎绝情的伤害对他内心所造成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否则他也不会宁可率领部队在万里之外做艰苦转战,也无法相信洪秀全请他回京的“诚意”了。这一点在《六军辟易》中已有所表露,但我觉得还不够充分。(《大渡魂》里倒是表现出来了:当翼王开始犹豫是否帅朱、彭,等将领及20万大军回京时,忽然想起了“天京事变”中惨死的妻儿,就改变了主意。可惜的是作者以后又让翼王后悔自己的选择。令我放心的是镝非兄是决不会让翼王后悔的。) 3、最后一点就是当翼王就义后,得到此消息的昔日战友反应如何?以前我曾提出过这个问题,我还记得你的回答:“由于洪秀全一直竭力回避翼王的问题,似乎未见官方有什么直接表示。将领方面,由于史料匮乏,也很难查证” 但没有资料,不等于没有反应。从陈玉成、李秀成被俘后对后翼王的交口称赞来看,从洪仁干对翼王之死的评价来看,翼王虽已远扬万里,离开天京政权数年,但在太平天国中,仍是有很高声望的。当翼王就义后,这些将领必然有所反应,尤其是那几十位以朱、彭为代表的从远征途中反旆回京的将领,他们在上天王书中,在不得已说了翼王一些坏话时还不忘加上一句“小臣等犹与翼王恋恋不舍”。和翼王的感情可想而知。当翼王就义后,这些人的反应也是极有表现余地的。至于洪秀全,虽然他一直竭力回避翼王的问题。但从他在翼王远征后对其爵位一再贬斥,却始终保留了他“翼王”的封号,承认他开国元勋的身份。并且最终也没有宣布他为“叛逆”上,也可看出他的矛盾心理。对翼王远征拒不回京他是不满的。这是对洪秀全天父之子的权威最大的挑战。是臣子对皇权的叫板。使洪秀全感到自己丢了面子,至高无上的权威受到了损害。但人的良心是不会骗人的,对于翼王远征拒不回京的原因洪秀全比谁都清楚,尽管嘴上不承认错误,但午夜梦回,清夜扪心,良知是会折磨人的。关于这一点我觉得寒山兄的《此日临歧百感生》和《梦》两篇文章就处理得很好 为什么我如此在乎翼王就义后的反应呢?因为中国儒家文化中向来重视“生前身后名”死后各方面的反应,正是对死者生前为人的一个评价。像翼王这样一位为太平天国立下不世之功的开国元勋,又享有那样高的声望,死后竟没有引起任何反应,也太不正常了吧?而表现出翼王就义后各方面的反应,对塑造好翼王的英雄形象也是有好处的。向知镝非兄以为如何? 又写了这么多,也不知对不对,请镝非兄多指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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