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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命文衡正总裁开朝精忠又副军师顶天扶朝纲干王洪 为 宣谕天下军民绅士庶人等知悉窃思 天国永兴也,有无数之祥兆;而妖胡将灭也,有莫大之灾氛。故天意灭奴,诛咸丰(“咸丰”两字加反犬旁)之丧于黄土;人心归 主,豪杰之宜顶 青天也。缘蒙 天父上帝、 天兄基督大开天恩,恩命我 真圣主暨 救世幼主下凡御世,宰治山河。丁酉年之上 天玺剑,赐由 上帝,四十日之灵体诗章,教自 父皇;万鸟来朝,早征 幼主降生之瑞;红光绕室,足验天启发迹之祥。起义金田,则 天兵暗助,师渡洞庭,则湖不扬波。自是而鼎定 天京,历年十有一载于兹而平定天下,约计三分有二矣。值兹咸丰(“咸丰”两字加反犬旁)妖首于七月十有六日已经丧亡,所立妖崽今尚未满五岁,行见权奸得志,祸变寻生,余烬虽存,不久自灰灭矣。大丈夫原不欺寡妇孤儿,本军师岂肯灾乐祸?但中年矢折,即是 天命即讫之征;智士趋时,必在取乱侮亡之会。况削尔父母毛发,毁我往古冠裳,兵柄尽属满洲,大权尽归妖总。以渔课化为花粉,每年定例八百万两,胡梓里之长白山每年亦定收八百余万,既盗我邦之珍宝,又毒我国之身灵。年耗五千万银之鸦片烟,历教十八省人之拜妖佛,事事坏我纲常,条条制我族类,此文天祥、谢枋得所以死不事元,瞿式耜、史可法所以誓不事奴也。倘不乘此妖亡孽立之秋, 天夺人弃之候,为中华雪数百年未雪之耻,为祖父复数百年未复之仇,则将来中华之自罹奇祸,屈而莫伸者,不堪为后人述矣。尔等凡属华裔,悉是夏宗,皆系 天堂子女,无非一脉弟昆,何于妖胡妖崽犹肯为他出力,而为本国本省尚不各献其城?其以堂堂 天国之华人,甘为区区五万之妖儿捐躯赴难、屈膝低头,鲜有以十八省之大被满洲三省所制为辱,五百万万之众受制鞑妖三百余万为羞者,诚为可怒可怜可悲可哭之中国,不堪尚对于 上帝冠冕于诸邦矣。况证以胡不满百之据,数既二倍有奇,考其鞑惑中华之污,指实难以屈算。盖奴妖、胡种也,其自顺治乱我诸夏,实为罪魁,十八省之忠良多遭屠弑,十八年之闽粤以死为降。再传康熙招妹纳宠,伪大司马龚鼎孳为之煸惑而售其欺,房帏之地,丑声藉藉,秽恶彰闻,一如墙茨之不可扫也。雍正、乾隆以下,奸奴和昇揽权,卖官鬻爵,荼毒等于鲸鲵。嘉庆、道光两世,穆彰阿贿赂公行,世人谓为尚和下穆,道路以目。华官汪鼎拟参穆之稿十有八条,伊命革之先,亲授伊甥伪侍郎张芾,孰料其阿谀逢迎于穆,其事中止;然书其历传,既已污乎笔砚,而考其行迹,尤足痛我肝肠。名为满不夺华魁,自其设科,首选者刘子壮大魁天下,终其身不见大用;状元宰相历五六世潘世恩一人而已。其余封疆大员,遇缺即补,满肥华瘠,满尊华卑焉已尔。不纳华女,究竟元明园藏垢纳污,皆华奸也。我中国屯粮津,增银两,尽供各省鞑狗虚糜,种种罪恶,尚通于天,擢发难数。加以咸丰(“咸丰”两字加反犬旁)厶么小子,博奕酗酒,取之尽锱铢,挥之如泥沙。元明园其醉乡也,设男院其渔色也。今则园已灰烬,身堕地狱,遗数龄之余孽,难继妖传,胁强支之妖宗,定移妖位,吾知智者无能用其谋,勇者无能用其力也。乃我中土华人曷不乘时雪忿,勿为妖惑自縻?正可乘势顶 天,无(竖心旁加“人”)英雄立世。奋臂则宇宙从风,号召则四海相应,将见普天率土,仍是文物华人;省郡州县,依然堂皇国号。所望等认 天识 主,弃暗投明,助灭残妖,共佐 天朝事业;奋兴有志,共成后日功名。或献城池,或输粮饷,或投军效用,或率众来降,或起义师合兵北伐, 或擒妖首地献 天都, 本军师无不破格奏赏,锡爵酬勋。尔等旂常纪绩,竹帛垂名,荫子封妻,自有后来真福;官高爵显,同沾开国荣光。倘其执迷不醒,仍作妖呱崽之仆从;坐昧先几,甘为死鞑狗之守墓,不日 天兵所到,捷如摧枯; 王威所临,势如破竹。纵免玉石之俱焚,难免斧钺之惊悚。 本军师等仰体我 真圣主一视同仁之心,而切作尔天下士违天不祥之惧。爰举实事,明示四方。所愿卓荦英才,趁此共图骏业;并期果敢从事,无庸更执狐疑。还我中国之体面,决计只在须臾;遂尔举世之功名,转关只争俄顷。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无作缓图,致贻后悔。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命文衡正总裁开朝精忠又副军师顶天扶朝纲干王洪 为 实情劝谕,弃暗投明,共出迷途,各保永福事:夫天下者中华之天下,非胡虏之天下也;宝位者中华之宝位,非胡虏之宝位也;子女玉帛者中华之子女玉帛,非胡虏之子女玉帛也。慨自明季凌夷,鞑妖乘衅,窜入中华,盗窃神器,而当时官兵人民,未能共愤义勇,驱逐出境,扫清膻秽,反致低首下心,为其仆从,迄今二百余年。浊乱中华,钳制兵民,刑禁法维,无所不至;而一切英雄豪杰,莫不为其所制而甘为之用。吁,实足令人言之痛心、恨之刺骨者矣!然从前尔等官兵为妖所用,本系被其迫胁,原难深罪;且前时未逢 真圣主首出,无所依归,尔等又不能共创义举,自不能舍妖他适,譬如黑暗之中未睹 天日,暗中摩挲,不辨方位,何能不误入迷途以待天晓乎?兹者三七之妖运告终,九五之 真人已出。恭维 天父天兄大开天恩,亲命我 真圣主天王降凡御世,用夏变夷,斩邪留正,誓扫胡尘,拓开疆土,此诚千古难逢之际会,正宜建万世不朽之勋猷。是以一时智谋之士,英杰之俦,无不瞻云就日,望风景从。诚以深明乎去逆效顺之理,以 共建乎敬 天勤 王之绩也。惟是尔等官兵人等,虽现为妖官妖兵,亦皆是 天父之子女,不过从前误为妖用,不能不听其驱使,遂至助妖为害,同 天打斗,迹虽可恨,情实可原。今既遇 真主当阳,自宜弃暗投明,丞归正道,涤旧染之污俗,作 天堂之子女。且我 天王恩高德厚,援救苍生,凡能敬 天识 主,倾心归附,莫不一视同仁,待以异数。 本军师等诚恐尔等扫迷不悟,受妖蛊惑,用是不惜援手拯溺,警聋振铎,特将顺逆之大原则,利害之实 迹,为尔等剀切谕明之。夫鞑妖之笼络华人,首以官职, 尔等试思,凡有美缺要任,皆系满妖补受,而冲繁疲难者则以华人当之,使其亏空挂误,动辄得咎,名虽为官,何殊桎梏。若夫升迁选调,满妖则通同保荐,各踞显要,一属华人,则非妖头批驳,即是妖部阻隔,纵使功绩赫奕,终竟非贿不行。至兵则满兵双粮,华兵单饷,一遇战阵,则华兵前驱,满兵后殿,故每 天兵临压,立成齑粉。其肝脑涂地尸骨堆山者,惟华兵为最多,而满兵在后,一见前锋失利,即鼠窜奔逃,其罹锋刃冒矢石者,皆以华人为之障蔽,故世俗呼乡勇为“挡死牌”,而呼华兵为“替死鬼”也。至于稿犒赏颁赐则又皆满妖是问,而汉兵无与焉。且尔等之所以抛父母,离乡井,披霜触暑,出生入死者,无非欲稍建功名耳。而鞑妖于军中功名则又无所定准,任是红蓝白顶皆是虚无假借,故俗以军功顶戴谓之“太平消”,搜以怠则子之,缓则夺之也。尔等又何苦以百战之余身,而博此虚假之名器乎!且也,千里征调,飞符迅急,千山万水,跋涉从戎,露宿风餐,辛勤毕备,身未建乎功名,人已丧于锋嫡, 良可惜也。况尔等为兵为勇之人,多系乎日误作非为,是以借兵勇以为逃死之地。不知本乡之地恶尔等如同(兀虫)蜴,而鞑妖又严其法网,多方责治,使一旦还乡,乡人即共相诛殛,非活埋诸土,即生弃诸渊,此 本军师在东时并身历八省实所亲见。尔等无论不能身致荣显,即或稍有寸进,亦终不能荣归故里。故谚官之曰: “富贵不还乡,如衣绵夜行。”乃尔等从军则有死而无生,还家则以生而就死,容身无地,死而后已,午夜自思,实堪悲痛。是皆尔等为妖所用,是以一至于此,果何利而何图而顾甘心隐忍乎!然此不过就其待尔兵勇者大约言之,至于茶毒生灵,害虐黎庶,则又截南山之竹,书罪无穷;决东海之波,流恶无尽者也。吸妖之流毒我中华者如此,凡我中华之人,皆鞑妖之世仇,所宜共奋义怒,歼此丑夷,恢复旧疆,不留余孽。斯则天理之正,好恶之公,何反含羞忍耻为之奴隶,违背 天朝,不思归附,是何异旷安宅而弗居,舍正路而不由?嗟嗟!可恨矣,抑可哀矣?尔等抑知我 天朝廓达大度,胞与为怀,不分新旧兄弟,皆是视同一体。大功大封,小功小赏,上而王侯将相,下而兵士妇孺,俱使衣食得所,居处相安,有家者固团圆以相乐,无室者亦婚配以各遂,虽在军旅之中,仍不废家庭之乐。以视尔等流离异域,横死疆场者,真不蔕天壤之别也。况乎共扶 真主,各建殊勋,今时则荣光永享,后世则竹帛昭垂,千载一时,勋名何既?矧乎太平一统,即在目前,不下三五年间,俱是开国勋臣,那时分茅裂土,衣锦荣归,闾里辉煌,方不负大丈夫建功立业之志。尔等何竟昧于从违而不早图变计乎!且我 天朝 天恩广大,往者不追,尔等果能悔悟来归,定然量材录用,切勿以曾为妖鞑之官兵自怀疑畏,裹足不前,务当亟早回头,速出迷津,各保永福, 本军师实有厚望焉。倘仍至死不悟,甘为妖奴,转瞬天兵攻克,噬脐无及,尔时悔之亦已晚矣! 本军师等念切中土被妖披靡,故实情明谕,虽痛切不知所言,孰得孰失,请自思之,何去何从,当自谅之。速著先几之识,勿贻后至之诛,庶无负本军师谆谆醒谕之至意焉。布告尔众,咸使闻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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