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837号馆文选__本馆石达开文章总目和链接__诗词曲赋、小说剧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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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飞:中篇的开头是这段时间写得最好的,回忆与现实穿插的恰好,又人性化。
镝非: 嘻,知道你会这样说 楚云飞: 呵呵,你知道我的胃口的 暗香:慷慨激昂骤成低回婉转,赤子情怀包容着丹心浩气,最爱吹笛一段,无情怎称真豪杰! 镝非: TO 明:关于我最后为什么经过慎重考虑还是决定写来凤城这一章 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理由:当初我第一次产生写一部以翼王远征为题材的中长篇小说的想法,就是在读史式先生的《太平军在四川》一书时,读到下面这段文字: “翼王石达开亲率本军四万余人离开广西进入湖南之后,就严格执行军令,计时赶路,风雨无阻;遇到清军,尽量回避,绝不恋战;遇到险地,抛弃辎重,轻装前进。队伍首尾相距数十里,但是全军上下一条心,都想早日打到天府之国的四川去。经过两个多月的急行军,他们于1862年1月 下旬赶到湖南省西北边境的龙山,随即渡过湘鄂边界的白河,在前来迎接的兄弟队伍热烈欢迎之下,进驻湖北来凤县城。 1862年1月31日,两支兄弟队伍在来凤城内大摆簇席,欢庆会师。附近虽有清军驻防,但都畏惧太平军势大,不敢正眼相看。太平军就在这里高高兴兴度过天历新年。两支队伍少的老兄弟久别重逢,畅叙离情。新兄弟则是在湖南各地,或是在贵州、四川各地新参加的,互不相识,这时也通过介绍,成为亲如手足的一家入。石达开本军离开广西时有四万余人,沿途招收了不少新兄弟,这时总数已有六七万人。前来迎接的兄弟队伍也有三万多人。为了以后进入四川时每一支队伍里都有熟悉四川情况的兄弟作为向导,两支大军在来凤休整的时候全部改编,混合编组,全军人数超过十万。 在来凤休整了之后,全军欢欣鼓舞地问四川进军。沿途通过咸丰、 利川, 于1862年2月17日胜利进入四川省境。石达开扬鞭跃马登上了两省分界的分水岭时,身后绣着“真天命太平天国圣神电通军主将翼王石”十七个大字的杏黄旗被东风吹得呼呼作响。” 当时我就深深感慨,虽然远征军是在没有根据地,没有后方的险山恶水中进行异常艰苦乃至凶险的战斗,最终结局也十分悲壮,但这段历程也并不都是艰苦和悲壮,也一样有欢欣鼓舞,也依然是壮志满腔啊!要是有人能用文学的形式把它表现出来,扭转人们心目中那种,似乎这是一支在注定失败的道路上灰心地走过最后途程的印象,该有多好!如果你查翼王坪当时的文章,还可以找到我发的贴子,当时我就说,是否有人能截取远征军的某个片断写出不同以往人们印象的风貌,例如从翼王出广西到进军涪州这段? 现在你或许可以明白我对来凤这段为什么有着难以割舍的情结了,我从写《六军辟易》的时候,就想过了,整部《金石录》从远征军最困难最低谷的时刻---二十万大军东归之后写起,写他们怎样重整旗鼓,写他们重新点燃的希望和为这希望而进行的艰苦卓绝却豪情满怀德战斗,而来凤会师,就是这希望真正被重燃的一刻,就是新征途的起点。未来的征途虽然凶险和前途莫测,尚未能令人畏惧与沮丧,我想在会师这章写出他们摆脱困境后的欢乐和希望,这样也能更好地衬托出后来的大起大落和命运无常。这段喜事是我从《重整旗鼓》上篇时就策划好了的,到最后也终于不忍放弃。其实整个《湘鄂星火》,就是全景式地展现了史式先生用上文那段简短文字所描述的故事。 第二,可能你也感觉到了,《湘鄂星火》更像一个过渡章节,它在整部小说中的地位就和这段历史在太平军远征中的地位相似,从下章起,太平军就正式开始其“四进四川”的战斗了,众多人物也会陆续登场,所以我觉得在本章让很多在未来某个时刻可能成为舞台主角或重要配角的人物亮个相,而婚宴就是个很好的机会,我可以借此介绍每个人的身世经历乃至基本性格。后面恐怕不会再有机会可以这样从容走笔了。 第三,因为“来凤”是翼王坪的所在地,这场欢庆也是“翼王坪”的来由,所以么。。。。。。 以上就是我经过慎重考虑明的提议后仍然决定写这一章的理由。 寒山: “直上光芒万丈的峰顶,和不落的群星自由交谈。”??出处忘掉,大概是小时候读过的一首长诗,只这结尾两句印象深刻。不可言传的瑰丽意境。我看到小说里冬夜的星空时,就想起它。星辰缄默,世界喧嚣,山峦亘古不变,人生兴废无端。这一条荆棘丛生的征途,也许不能在人世走到一个胜利的终点;石壁上有所寄托的诗,也许就永远隐没在阗寂无人的山间。史册中不会记载这样的夜晚。 镝非: 小说中写的三中花灯表演,都是以来凤当地传统的花灯节目为基础,稍加改动写成的。其中“天军灯”这个节目,本来叫做“十老爷灯”,写的时候只想到它是人民群众祈盼或歌颂为民做主的伸张正义者的心情体现,后来才想到这个节目真的很有意思:坐在跷板一头的官员,是靠民众压住跷板另一头才能有高高的地位,越多民众,越用力,他的地位就越高。相反,如果民众对他失望,不再找他,没有人压住跷板这侧,那边那个人就会摔落下来,而且坐得越高摔得越狠。真是个很有深意的节目! 阿雪: 郭集益就是横江决战的那个叛徒,高连升是真人,高彩云是虚构的吧,吴华和李七好象都是李福猷的部下 。从1861年秋天收编到大成国到1863年6月底翼王就义为止近两年时间,远征军的具体人数虽然不详,可是先后参加过远征军的人(不是某一时刻的人数,而是包括各个时期的参加者)总在十万以上,85以上都是新加入的。而至少在翼王就义之前,包括李福猷和赖裕新两支支部在内,叛变者极少,印象中郭在横江大战中率3000人叛变就是最大规模(似乎也是最高级别?)的一次叛变了,所以很容易记住他。从这个意义上说,远征军“来去自愿”政策还是比较成功的,尽管入川后的作战不算顺利,且相当艰苦,却既没有出现江南那样大规模的将领士兵叛变,也没有再出现六十七将领那样的大规模离散现象。不愿意的都走了,留下的虽然有限,却多是最忠诚的吧。 镝非: 嗯,《金石录》里绝少有虚构的人物和事迹,除了真人真事外,通常是把有名字的人和无人认领的史事加以结合,另外有些则是对有结果没过程的记载进行合理诠释,再有就是撷取民间传说。以本章中出现的五对情侣或未来情侣而言,赖裕新,饶建美,韦普成,郭集益,周皖英(史料中的“周宰辅”),都是真实的人物,而且结局明确可考,杨远湖梁二妹是史料中有事迹无结局的人物,曹大妹,王秀姑的事迹是根据不甚完整的民间传说加以补充,只有高彩云一个人是虚构人物,但虚构这个人物主要是为了写高连升和郭集益两个真实人物。此外如吴华,龚义,李七,也都是结局可考的真实人物,另外,提醒一下,王松这个人物也是个很重要的真实的历史人物,只不过暂不揭穿他的身份:) 阿雪: 看到镝天豫把为太平军牺牲的高连升的女儿和叛徒郭集益安排成一对情侣,心里格登一下,顿时觉的喜气之中浮起一丝悲哀,他日郭益集认贼作父,高彩云情何以堪? 但后来想想,《金石录》的故事本来就是悲剧,即使像赖裕新/杨远湖,饶建美/曹大妹,或是周皖英/唐二妹,韦普成/王秀姑,又有那对摆脱得了悲剧命运呢? 只希望镝天豫写他们的故事不要重复,也不要为写爱情而写爱情,仅仅把爱情当成历史的点缀。把各异的悲欢和远征军的起起落落融合在一起,找出人物性格和命运的契合点,方为上乘虚构。不知天豫以为然否?虽然最终的终点是悲剧的结局,但他们却是抱着光明和希望在勇往直前,义无反顾。愿镝天豫能把这一路的风景写得更美丽些,更精彩些,让他们在短暂的生命里画出多一些的色彩,留待最后的时刻变成永恒的回忆,也给眺望历史的我们留下多一点的动人传说。 我从《逆旅红颜》的故事里,从《湘鄂星火》的欢乐里,似乎察觉到镝天豫的文字间有这样的意向,不知是否愿意帮我实现这个梦想? 镝非: 非常同意你的说法!我认为历史小说中虚构的爱情故事第一不能影响历史的发展,也就是说,不能让虚构的人物和情节影响真实的历史,即使将这些虚构的人物和情节都去掉,真实的部份不会受到影响。第二,非常赞同阿雪说的,“不要为写爱情而写爱情,仅仅把爱情当成历史的点缀。把各异的悲欢和远征军的起起落落融合在一起,找出人物性格和命运的契合点”的说法,虽然不知能做到多少,但这将是我努力的方向!本章中除翼王与王娘外的另外五对情侣或未来的情侣,就像阿雪说的那样,都将有不同的故事,结局也各不相同,而每对情侣未来的道路,都和远征军的荣辱沉浮紧紧联系在一起----说实话,我也的确没有精力去编风花雪月的故事,并且我认为,在险山恶水中与强敌艰苦周旋的远征军的将士们也没有那个心思和精力去风花雪月,所以,除了预先的身份和性格设定外,后面都是被真实的历史推动他们各自的命运悲欢,虽然感情发展的方式不太可能独创,但我总希望他们的故事有着鲜明的“远征军”的“历史特色”,也就是说,只有在那段历史的那个时刻才会有那样的故事,而同样的故事决不可被乾坤大挪移到其他时间地点人物身上,这至少是我所期望的。 阿雪: 献给韦普成和王秀姑的歌 相知 相爱 又相疑 是巧 是奇 又是谜 休问天 休问地 休问我 休问你 我们隔山隔水来相聚 按照阿雪的猜测,王秀姑一定还会再出现,而且她那个哥哥,也肯定会有故事,从他对太平军很强的敌意,以及秀姑说“不管别人怎样说你们”等语来看,以后她和韦普成可能会站到敌对面上。但我想镝天豫一定不屑写成老套的“痛苦纠缠的仇敌恋”,对吧?(很有诚意地)。 记得镝天豫曾用《封神榜》中一首插曲作为《曾经沧海难为水》的主题曲,献给翼王和黄王娘,我在这里也想用《封神榜》中的这首插曲,作为期待中的韦普成/王秀姑的主题曲。电视剧中纣王的次子殷宏在被纣王派人追杀时,被一位总兵之女所救,但她始终不知道他的身份,后来殷宏执意离开,临走就说,今朝一别,后会无期,然后就响起这首歌。后来两人再在总兵家中重逢,终于成为情侣,但殷宏表面是效忠纣王的二王子,其实却是姜子牙派到那总兵处的卧底。。。。。。最后悲剧结局时,又重唱这首歌。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韦/王的故事和那个有点像,又或许是我私心希望故事能往那个路上发展吧。 明: 看完《湘鄂星火 下篇》,我收回原来的意见!原来的确没想到镝天豫这这段和战争无关的内容上还花了这么多心思,光看婚宴里那些节目和“哭嫁”的描写就可以想象。 同意镝天豫说的,“虽然远征军是在没有根据地,没有后方的险山恶水中进行异常艰苦乃至凶险的战斗,最终结局也十分悲壮,但这段历程也并不都是艰苦和悲壮,也一样有欢欣鼓舞,也依然是壮志满腔啊!要是有人能用文学的形式把它表现出来,扭转人们心目中那种,似乎这是一支在注定失败的道路上灰心地走过最后途程的印象,该有多好!”,也同意阿雪的话,“虽然最终的终点是悲剧的结局,但他们却是抱着光明和希望在勇往直前,义无反顾。愿镝天豫能把这一路的风景写得更美丽些,更精彩些,让他们在短暂的生命里画出多一些的色彩,留待最后的时刻变成永恒的回忆,也给眺望历史的我们留下多一点的动人传说。” “哭嫁”一节令人印象深刻,奇峰突起又峰回路转,介绍了当地民俗又顺带显示了太平军得民心,已经将帅见兄弟般亲密无间的感情,而且十分有趣,的确是“高潮”!真希望能多看到些这样的欢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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