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837号馆文选__著作:太平天国史、天国志、太平天国革命亲历记、太平杂说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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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录入:翼王坪
我们要了解1861年终太平天国革命运动的形势,就必须回顾一下自何伯提督巡阅扬子江向太平天国重申中立协定,至1862年初英国开始对太平军进行战争这一时期各有关方面的政治关系。 届于各种不同派别的人们,无论是公正的或者不公正的,全都可以通过下述的官方通讯(载于1861年《关于中国叛乱文件》的蓝皮书内),对于英国的对华政策,形成一种看法。 何伯提督根据额尔金勋爵的训令,在南京向太平天国当局作出了不干涉的庄严保证以后,刚满三十六天,就得到了太平军攻克乍浦的消息,于是他于5月8日在长崎英国皇家兵舰“侦查号”上向英国皇家兵舰“遭遇号”丢乐德舰长发出了如下的命令: ”你要进一步和叛军首领谈判,向他们指出他们占领并破坏宁波,会大大伤害英国及—般外国人的贸易.因此你要求他们不 要进攻这个城而同时你却不要表示使用武力的必要,你只要提醒他们去年上海所发生的事件,说明如果你被迫协助官军防守宁波,他们就无法攻占这个城市。可是你要表示,你本心并不愿意采取这种跟太平天国处于敌对地位的办法,因为我们并不愿意跟他们发生冲突。” 何伯提督在这个公函中声称:“不愿跟太平军发生冲突。”可是他却违反自己的信约和自己所发布的“严守中立”的命令,蛮横无理地约束太平军的军事活动,这种军事活动在太平军驱逐满洲人的革命事业上是少不了的,对于他们的自卫、他们的整体利益、他们的军事信誉来说,是极端重要的。同时他又干涉交战团体的一方及其应该享有的当然权利。他在命令中继续写道: “你到达宁波以后,应立即进一步与中国当局会谈,以便查明他 们的作战方法和成功的可能性。要是你发现他们愿意听从你的意 见,你就向他们指出有利于当地环境的办法,同时你必须采取一切 办法.阻挠叛军攻占该城……” 这位提督的行动不仅违反了作为英国国家信誉的中立保证,而且还直接违反了他自己的训令。 早一些时候,普鲁斯先生关于这个问题曾于1861年I月3日在他自天津发给罗塞尔勋爵的公函中说: “我已指示辛克莱先生(宁波领事)不要干预这个城市的防守事 务.只需在它被攻击时出面调解,这样也许可以使该地兔遭涂炭。” 普鲁斯先生在给何伯提督的公函中提到同一问题说: “我并不认为我有权保护宁波不受叛军攻击……” 普鲁斯先生在发给宁波领事的训令中说: “ 我并不认为我有权可以用武力保护宁波,或者可以来取任何 反对叛军的积极办法……你应该这样说,我们不参加中国内战.我 们只是要求避免受到双方的伤害和侵扰……” 英国政府批准了这些中立的声明: 罗塞尔勋爵致普鲁斯先生书 “公使阁下:木部己收到你于1月3日送来的公函。你发给辛 克莱领事关于叛军进攻宁波时应采何种对策的训令,已由女王政 府批准.” 罗塞尔(签名)1861年3月28日发自外交部 这样看来,何伯提督如果不是得到了政府的秘密训令,他怎么能向丢乐德舰长发出“采取一切办法阻挠太平军攻占宁波”的指示呢?认为这位提督敢于直接违反他所奉到的公开命令,或者认为他不服从命令是由于他所采取的“阻挠”政策得到了政府的无条件的宽容,这都是不合理的。 何伯提督在发出“阻挠”指示的同一天写给普鲁斯先生的公函中说明了他的计划: “ 在目前情况下,宁波对我们的贸易无疑是重要的。因此,如果 你认为为宁证的安全起见可以批准强制干涉的话,那么我请求你 直接通知丢乐德舰长……” 由此可见,这位英国海军提督竟认为自己有权把“我们贸易”的暂时利益放在政府的命令、本人的保证和国家的荣誉之上。罗塞尔勋爵收到何伯提督有关“阻挠”的公函后,发结普鲁斯先生的训令说: “ 我收到何伯副提督5月8日写给你的信的副本,关于他所提 出的防守宁波的计划……我已转达海军部,我认为何伯副提督的 计划应即批准……可是,你得明白,女王政府除保护英国臣民的生 命财产外,在任何其他情况下都不愿以武力干涉叛军行动.” 这里,英国政府再度声明了中立政策,虽然同时也批准了何伯提督的敌对政策。何伯提督在这些明明白白的“遵守中立”命令之下,竟照会乍浦的太平军首领说; 英国驻华海军舰队司令副提督何伯爵士致乍浦太平军统帅的照会: 一、据悉阁下所率部队最近已攻占乍浦,即将进军宁波。 二、鉴于攻占宁波将严重损害英国及其他外国人之贸易,特请 求阁下勿进入距该城两日行程之地区内。 三、倘木提督愿望被置之不顾(深信不致如此),则我国将不得 不与太平军处于武力敌对地位,本提督将极感遗憾。我国本愿 与太平军保持友谊,但一旦本提督被迫协助防守宁波,则阁下等不 待多言,当可明白,将毫无获致成功之希望,去岁上海事件,阁下等 定然记忆犹新。 丢乐德舰长(签名)于1801年6月11日发自“遭遇号” 这个照会以恫吓之词侮辱太平军的将领,卑鄙地提到了上海事件,并对太平军去攻占对他们的成功来说是绝对必要的通商口岸加以武力威胁,可是同时竞又声明“保持友谊”的愿望! 罗塞尔伯爵在他的下属及何伯提督对于中立加以奇怪的解释以后,于1861年8月8日发给普鲁斯先生的命令中说: “女王政府在中国两个交战团体之间愿保持中立,正象向来的 态度一样。如英国臣民被任何一万俘虏,你当尽力加以援救,以免 遭到残酷的刑罚,除此以外;应制止干涉内战的任何行动.” 我们只要回忆一下l 860年的上海屠杀,考虑一下何伯提督的作战计划随之获得批准,估计一下我们的中立信约在不同方式下遭到了间接的破坏,我们就无需再来评论这个公函了。 丢乐德舰长为了执行政府的愿望(保持中立,“正象向来的态度一样”),尽力协助清军防守宁被。此外,还拟出八项计划来防守宁波,抵抗太平军。据普鲁斯先生说: “他供应清军只具炮架的重炮十二门等,架置城上” 普鲁斯先生在同一公函中又说: “ 丢乐德舰长为了保护宁波城,超出了他所奉到的指令授权他 行动的严格范围……” 我们不能不认为供应大炮和防守中国城市,就是女王政府“向来”所保持的中立政策的一部分工作,而这就是他们对于“除为了英国俘虏出面调解外,英国当局应制止干涉内战的任何行动”的命令的真正解释! 丢乐招舰长对于上述命令的另一解释就是以海盗方式剥夺太平天国的关税。在太平天国所据有的产丝地区与上海之间的乡村中,欧洲人护送运丝船,往来于内河之间,每船由一名欧洲人护送,以便经过太平天国境内时,可以算作外人的财产。麦华陀领事在写给丢乐德舰长的公函中说: “ 结果外国护送员并无护照即进入内地,一些不负责任的海员 亦擅入乡间—…此种情况势将引起不良之后果……外人进入乡间 所引起的主要危险,大多并不在于叛军的行为,而在于请军的敲诈 劫掠和不法农民的偷窃攻袭……只要英国兵舰按期进行巡查,这 两类劫掠行为即可加以制止,……如果你同意这个计划,我建议你 于最近几天内即派兵舰前去……” 丢乐德舰长同意了这个“计划”,可是我们看看他做了些什么事情,这位舰长并不注意麦华陀领事所指出的“两类主要危险性的劫掠行为”,竟于6月中旬,正象《中国之友》报所说的,他从事了下述的海盗的暴行: “上海几家欧洲商行有十六艘船,满载丝茧,由若干欧洲人护 送,经过距上海与黄浦江不远的用直镇太平军税卡.税卡科以每 包丝四元税金.其中两家公司的船只.纳税放过,惟上海亚当逊公 司的船只护送员拒不纳税,税卡人员向他说明须缴付税款后始能 放行,于是船只货物遂被扣留。丢乐德舰长硬说这是“海盗行为”. 乃乘“弗莱门号”兵舰亲赴用直镇交涉,要求偿还。该地太平军长 官解释理由无效。丢乐德则氏坚持交出船货,并以开炮轰击为威 胁.税卡应允交还,但船上遗失小武器数件,丢乐德舰长立即强取 税卡的枪炮,并逮捕数名税卡官员,带去扣留,候交出遗失武器,姑 可释放。该地长宫万某为此暴行致书上海英国当局,措辞极为严 正。我们如果也采取同样精神行事,则一切问题均可迎刃而解.上 述事件不过是我们所声明的中立的一个例子买了.其他类似事件 是层出不穷的。” 太平天国首领万关于此事所写的公函,摘引如下: “顷已查明贵国商人失去之丝等,系因逃税而被扣留,阁下等责 称遭受劫掠,实属毫无根据。我主天王建立天朝,并在和平地区设 立税卡,法律规定,一切商人经过税卡,均须缴付一定税金。今贵 同商人拒不纳税,竟欲强过税卡,而贵国官员又前来侵扰,强欲索 还金钞,此类行为实属失礼之至……特此奉闻。” 这时,作为外交官主脑的普鲁斯先生无法掩饰这种日益增长的侵略暴行.于是转而猛烈攻击太平天国的宗教和民政。他在“1861年6月23日自北京”写给罗塞尔勋爵的公函中,竟然完全漠视不顾杨驾信、艾约瑟、麦都思、缪维廉、雷格等牧师所提出的确凿证明,大言不惭地说: “ 所有的观察者似乎全都异口同声地证明,叛军破坏成性.他们 的宗教是建筑在他们那亵埃神圣的不道德的迷信性质上面.” 太平天国的宗教信仰是建筑在《圣经》上面,并且仅仅建筑在《圣经》上面,难道普鲁斯先生及其附和者,胆敢把我们的《圣经》名之为所谓“亵渎神圣的不道德的迷信”么?下面摘引的三件公函均经英国政府批准,其中包含了反对太平天国的重要关键,而且暴露了英国的政策是演自虚假的前提,并完全建立在违反原则的基础上面。这三件公函就是:一、即上面所摘引的普鲁斯先生于1861年6月23日致罗塞尔书;二、普鲁斯先生于6月16日自北京致海军副提督何伯爵士书;三、海军副提督何伯爵士于7月11日自香港“紧急号”上答普曾斯先生书。第一件公函说: “本函内附致詹姆斯·何伯爵士信一件,敬请阁下注意,我在该 函内曾经详述叛军的进展降使英国在华利益遭受危险……我们的 长远利益全在贸易.贸易发展则系于社会秩序的安定。此外,我们 还有从赔款中所取得的暂时利益.此项赔款系由税关税收缴付, 而税收亦同样系于社会秩序的安定.倘各通商口岸尽入判军之手, 则以上利益安在?” 我们在这里看到了英国敌视太平天国的真正原因。如果太平军一旦占领了各通商口岸,我们的政府并不畏惧贸易的“利益”会遭到损害,完全不是这样的。我们的政府所害伯的是“从赔款中所取得的暂时利益”将要丧失。一方面,英国当局完全明白,太平军从未损害过我们的贸易.一如第三件公函所证明,虽然太平军占领各通商口岸也许会导致贸易的暂时停滞,但他们将要成为我们的基督教的弟兄,并终于要在全国建立自由的普遍的商务。但是,另一方面,英国当局也明白,太平天国成功,会停J止最近一次英国对华侵略战争所索得的赔偿,并废除从卑鄙的鸦片贸易所获得的巨大利润,从而危及了英国当局本身的生存。 普鲁斯先生在同一公函中,以他的一贯机警给他的荒谬主张作出了三段论法的推论,“叛军破坏成性”,他们的宗教是“亵渎神圣和不道德的”,叛军有力量攻下清朝的城市,因此,各通商口岸的“商业繁荣”以及英国的“暂时利益”就要因太平天国的成功而遭到破坏。他这样说道: “据我所知.绝大部分的叛军全都意图依靠劫夺富裕勤勉的人 们为生,他们掳掠妇女,他们的生活时而铤而走险,时而放纵淫佚, 他们对于太平天目的宗旨毫无所感……因此,据我看来,上海和宁 波的居民难免遭到损害……各通商口岸的商业繁荣势必受到致命 的摧残……关税势必减少,除使用武力外,我们将无法从减少的收 入中获得北京条约所规定的我们应得的税银部分(即赔款)。” 上述关于赔款的不祥预兆,由于太平军攻克宁波并迅速取得了成功而被证实。我认为这就是导致英国参与中国内战的主要原因。如果普鲁斯先生的这种议论,是要建议政府援助清军(除此不能有其他解释),那么这位著名的、前后一致的政治家怎样使这种议论和他仅仅在数月之前所表示的强烈反对援助情军的议论调和一致呢?我曾经在前文中引用过普鲁斯先生的后面一种议论: “我们用实力去支援一个既衰弱又腐败的政府是只有降低我们 国家的信誉的。” 督鲁斯先生最初说,英国所选择的下策就是干涉太平军,后来竟又宣称如果我们不进行干涉,那么“除使用武力外,我们将无法获得”赔款和商业利益。当时的英国政府认为采取普鲁斯先生所指出的自杀政策是适当的,于是实现了这种“只有降低我们国家的信誉的路线”了。普鲁斯先生,或无宁称之为普鲁斯爵士,前中国海关总税务司李泰国先生,前所谓英中舰队提督、英国海军谢拉德·奥斯本舰长,以及对这一问题略有所知的一切人们,根据他们最近所提供的证明来看,他们全都招认过去对太平天回所采取的政策是有害的。他们说,尽管清政府应该感激英国的援助才能存在,可是目前却已旧态夏萌,完全恢复了昔日的排外政策,规避履行条约义务,对于援救他 们免于灭亡的“外夷”表示了极大的仇恨态度。 我们再来看看第二件公函,普鲁斯先生致何伯提督书。这个公函更进一步证明了英国的干涉是建立在虚伪的原则上面: “政府不久即可获得报告……叛军同意缔结协定,在十二个月 内不进攻上海,而我方保证,倘我们的长江上游贸易不受侵扰,则 我们愿意在目前中国所进行之内战中保守中立……” “女王政府目前不应积极援助清政府.一方面因为我们已向叛 军保证遵守中立,另一方面则因为这种干涉将导致严重的无限的 后果。” 从下面一段文字可以看出“目前’二宇的含意,因为它确切地说出英国不久就采取了直接违反我们已“向叛军保证遵守中立”的计划: “需要考虑的另一方针就是将各通商口岸或其一重要通商口岸 置于我们的保护之下,并宣布我们将用武力击退叛军的任何进攻. 鉴于我们在条约上的利益是从这些通商口岸的贸易税收取得的, 倘它们遭到攻击,或被占领,那么我们的赔款的唯一来源势必大大 减少,如果不是完全丧失的话。……我想,我们有理由认为这一方 针是公正的,因为这是保护我们利益的最好办法,……可是这一方 针不是没有困难的.叛军自然要反对,认为我们把这些地方的税 收和行政置于官军之手,就是真正援助官军.” 这个结论是正确的,因为侵占各通商口岸不能不是“真正授助官军”的行为。这种公然向太平军宣战的行为撕下了伪装的面具。普鲁斯先生真是良心未泯,他所谓唯一的“困难”就是英国曾经保证奉行与此相反的中立政策。但须知英国的中立政策,只是受到了正义和荣誉的约束,而违反这种中立政策的诱惑却是强大的。同时英国公使也并不是全都能够认识到怎样才可以使本国商业获得利益的。 “ 关于这一点,我们可以回答,我们保护自身的利益是行使自卫 的合法权利,要是这样做,我们就不得不限制叛军在交战团体守所 享有的权利,其原因则在于他们进行战争的强暴性质。” 英国外交官员常以此作为主要的借口来掩饰破坏信约的行为。所谓“原因”,全属捏造.这一点我们已经论述过了。 纵使我们姑且承认“他们进行战争的残暴性质”的臆说,可是人人知道清军是十足残暴的,甚或较残暴犹有过之的。那么,试问我们根据什么权利“不得不限制叛军在交战团体中所享有的权利”呢?英国是否限制过美国南北任何一方在交战团体中所享有的权利?而美国的南北战争却是十足残暴的,并且还使棉花贸易遭到了损害。认为消灭半文明民族为正当、为无罪的无耻之徒,也许会说中国和美国不能相提并论.可是实际上的唯一区别,只是我们跟美国所签订的条约准许英国人随处居住和贸易,而我们跟中国所签订的条约却限制英国人只能在某几处居住和贸易。不干涉的原则对这个国家和对那个国家应该是同样有效的,何况太平天国从未企图封锁欧洲侨民所居住的任何通商口岸的贸易。难道美国交战团体的任何一方竟研究过外国利益问题么? 我们再看看第二件公函。普曾所先生继续说; “ 政府无疑地愿意倾听你的意见,我们是否可以只用海军的力 量去攻击南京而获得成功.……” 普录斯先生坚决反对向太平军进行局部的战争以后,继续说: “另一方面,如果某些偶然的力量使我们无法用我们的帮助作 为向清政府讨价还价的条件,那么我们就要失去使我们和清朝皇 帝的关系置于满意的基础上的有利机会了。……我们愈是长期在 双方之间保持一种淡漠的态度,他们就愈要付出高价来争取我们 的友谊和支持.” 这种可敬佩的议论的作者筒直象跑交易所的老手:这个公函写于1861年6月16日。不到七个月,何伯提督就直接违反了政府颁发的保持中立的命令,向太平天国开衅。不到九个月,英国政府就采取了“将各通商口岸置于我们保护之下”的政策,通过不宣而战的方式,向太平军进行正规的战争,从 而破坏了所有的中立信约。 下面摘录第三件公函中最重要的几段话。这几段话清楚地说到我们的“商务利益”并不会因太平军的行动而受到影响,以及我们的贸易虽然完全处于他们的掌握之中,却也从未受到过他们的损害。 何伯提督表示不赞成进攻南京后,接着说: “只要南京仍为太平政府的所在地,我们就易于接近太平当局。 就我和他们短期接触的经验而论,我见到一个美好的前景,这就 是我们可以对他们发挥充分的影响,从而使我们可以实现作为我 们商业利益基本关键的一切要点,甚至可以防止领事馆所在地受 到侵扰。 更明显的是我们不能跟他们发生冲突,因为他们随时都可以 停止上海的全部贸易,而此时上海贸易却占中国贸易之首位。” 承认太平军并末损害我们的贸易,这的确是一语中的。可鸦片贸易和赔款却受到了威胁,为了保护鸦片贸易和赔款,于是不惜占领各通商口岸,来反对节节胜利的爱国志士。 罗塞尔伯爵在回答上面所摘引的三件公函的复文中说: ” 我必须向你指出,女王政府同意何伯提督认为攻击南京实属 失策的意见.不过,如果中国人(满洲人)允许不利用各通商口岸 作为进攻基地,那么防守这些口岸也许是得策的.” 既然罗塞尔伯爵只是不确定地说,“如果中国人(满洲人)允许不利用各通商口岸作为进攻基地,那么防守这些口岸也许是得策的”、由此可见,纵使清政府果然这样做的话,罗塞尔伯爵也并未授权防守这些口岸。虽然这种模棱两可的建议在缺乏先决条件之下不能作为绝对的命令,可是英国驻华官员 在获得交战团体清军一方的同意条件下,竟如同奉到罗塞尔勋爵用武力占领各通商口岸的权威命令一般地行动起来。事实上,直到开始有系统地向太平军作战,公然破坏屡经保证的中立的时候,英国外交大臣才公开授权采取这种行动。 何伯提督宣称太平天国可以同意“一切要点”,甚至包括避免进入那些“作为我们商业利益基本关键”的通商口岸。毫无疑问他是正确的。太平军从未损害贸易,也从未侵扰各通商口岸,如果这些通商口岸保持中立的话。可是一旦这些口岸成了敌人的主要根据地,那么他们自然不得不去攻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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