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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杂议----寒山与镝非的旧信 同志大人阁下
我不是有意不给你回信啦,555。。。天地良心,我是因为登陆不上去etang邮箱才没回信,你,你,你不可以这样冤枉我,我比窦娥还冤,我不要活了,我要上吊(或者投河比较悲壮?回头去查查有没有直飞成都班机 ?555555555555555555555。 。。。。。。 看完你的信,又有了化悲痛为力量生存下去的勇气。 知道我这封信题目的来历么?你知道那封伪造的《致骆秉章书》吧?原信就是假的,后来有有人以假造假,唐友耕的儿子把这封假信篡改成石达开写给他爹的投降信,收入他爹年谱。原件伪造的至少表面看还算合情理,所以能骗倒100年的人,而唐某人这封篡改就很不高明了,且不说把原伪件中称呼清朝皇帝为“清主”改为“主”荒谬绝伦, 光是那个上款“达开顿首再拜泽波军门仁兄同志大人阁下”,就已令我不怒反笑了。 说记得你曾给我写信提过,为什么不组织安庆突围, 第一,当然首先因为安庆重要。 第二,我认为是战略思想的问题,说这话希望你别跳起来(相信不会),英王在军事方面的总体表现是战术上出色而战略上一般,二破江南大营的时候安庆已经很困难了,他二话不说就把部队扯出来解京围,在“无私”的同时少点远虑。有人指责李秀成洪仁干围魏救赵抽调安徽的精锐是失策,但这个问题上英王难辞其咎,至少可查的史料中看不出他对此明确表示过异议,忠王干王也许并不清楚安庆实际的情况,但他该清楚,如果连他都没表示反对,忠王干王没意识到这个战略部署的失策也就情有可原了。当然我不排除另一种可能,就是他太“无私”了,虽然安庆吃紧有点为难,但又觉得替天京解围是大局,不该光想着自己的地盘,所以就什么都没说,而且直到东征的时候虽然感觉不妥行动上还是全力配合。“无私”是个好品格,可也有个度的问题,有的问题上公私是分不开的,过份无私一不小心会伤到公的部份。打个比分说天京靖难,翼王全家被杀,他靖难能一点没有报私仇的嫌疑吗?可那也不能为了“不能公报私仇”就不讨韦了。从这个角度说,英王在二破江南大营以及东征数月后,两次明确强调安庆的重要性,也是种成熟的表现,不能就说是私心。 跑题了,本来说的是战略,我的意思是,不在意一城一地的得失,并不是没个将领都能有的战略思想,蒋介石那么能干,都不能充分意识到放弃延安是老毛的一种战略,何况在天国“寸土必争”是传统,是教育的手段和军令的手段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向天国将士灌输的思想,在这种思想下,丢武昌的石凤魁黄再兴被砍了脑袋,而林启容宁率一万七千人殉难也不肯组织突围,而洪秀全最后就宁可死在天京也不肯别走。 太平天国高级将领中明确表现出“不在意一城一地得失”的只有翼王和忠王,前者曾在未请示杨秀清的情况下授权曾天养必要时放弃岳州城,而且在韦俊弃守武昌后有司追究时明确表示不是守将的责任,后者则是“让城别走”的提出者。 但陈玉成和他们有个很大的不同,李秀成参加起义时已快三十岁了,他对很多问题已经形成了比较成熟的观念(很显然他始终未全盘接受太平天国的理念,在他看来这场战争不是正义对邪恶的讨伐而只是两国交兵,所以他可以原谅敌将原谅叛徒),而石达开参加起义时虽然年轻,但已是个极有主见且有思想的人,所以才能成为策划起义的核心成员。而陈玉成是以一个普通少年加入太平军,在军中成长起来的,他初入军中那几年正是一个人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形成最重要的时期 (14--20岁) ,正因为这个原因所以陈玉成会被树成天国的螺丝钉,他最重要的成长时期耳濡目染都是天国的正统思想,所以自然也就成为这种思想的自觉贯彻者。(而石达开和李秀成的很多做法,虽然相互也不一样,但都有很多不“正统”的表现,所以他们受非议比较多)。 又跑题了。我的意思是,陈玉成的成长环境使他可能全盘接受天国给他的“誓与城池共存亡”的思想,他根本没考虑过不尽所有的努力去守安庆这座对天京至关重要的城池。我上回根你说“他自私的想法是何时产生的”,可是现在我又重新怀疑自己的想法了。我认为的“无私”绝不是从来不考虑自己,而是在自己的利益和大局冲突时能顾全大局。对皖北根据地的过份在意,你可以解释为利益,私心,地盘,对他后来的“一心求死”,你也可以解释为“被俘过得人永远带这耻辱”,但我认为更好的解释是,这些都是陈玉成从14岁开始接受的“教育”“熏陶”灌输给他的思想,就和现在的某些宣传一样,寸土必争,慷慨就义,对他而言可能是天经地义的。 我们可以做一个假设来推敲他死守安庆的动机,如果当时守城的不是叶芸莱,而是他自己,他会组织突围吗?安庆的重要性这个因素是恒等的,另一个因素是“利益”“私心”还是正统思想,就是这时候他做选择的依据了。我个人的看法,他不会突围的,他也会和林启容做同样的选择。 所以,我认为他不组织突围,在安庆的重要性以外的原因,一个重要原因可能是“计不及此”,未必就是“自私”。 第三,我认为是“现实”的问题。你说有种感觉,安庆他丢不起。我想这不是感觉,也说不上利益,而是现实。就如同翼王离开天京时面对的现实就是“忠而见逼,死且不明”,他离开天京不代表他贪生怕死。英王丢了安庆以后的现实就摆在那,残酷的事实证明安庆他确实丢不起。 就算叶芸来那两万人突围,能活着出来一半, 他的处境也未必就能好一些。 其他的,都是再次的因素了。 他和韦俊的“失和”,“警惕性高”的说法我 绝对不加理会。记得看一篇文章说,和州的忠王部下还参与助韦攻陈,让我觉得这事不那么简单。有人解释说是因为韦俊回朝是忠王保的,韦俊有难他当然不能不帮一把,出了事自己也难交代。另外有有人说他是不愿意韦俊在安徽抢他的根据地,这些说法我都感到怀疑。 首先那会英王刚成翼王远征后异姓封王第一人,正红的时候,而且天王有“京外之事问英王”的说法,和州守将竟敢公然与之兵戎相见,胆子实在不小。从这点看,李秀成或许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但肯定对接受韦俊之事极为重视,以至于他的部下没有他的命令就敢和英王开仗。(我想英王也这么认为所以这件事并没有影响他和忠王的关系) 可是李秀成为何对韦俊之事如此在意?呵呵,我突然想,该不会是忠王已经察觉韦俊的疑惧和窘迫,有倒戈的可能,才嘱咐他的部下一定拉韦俊一把的吧?总之他对韦俊事的重视程度看来并不寻常。可是我还是觉得英王为了不愿意韦俊进自己“地盘”的说服缺乏说服力。半年后二破江南大营的时候,他二话不说就把战局正吃紧的安徽的精锐撤出来去打江南大营, 说他半年前就为了不愿意韦俊分杯羹就对自己人动刀子?实在有点不可思议。 怀疑来怀疑去,我想到一个主儿,你猜是谁?就是那个把杨辅清从石达开身边收买回来的主儿。他把杨辅清拉回来,封个中军主将,不但可以拆石达开的台,还可以对付韦俊,正因为杨有“为兄报仇”的立场,谁都不会怀疑背后有人暗中做怪,借刀杀人一向是此君的拿手好戏,不借杨辅清这把刀反而不像他了。杨辅清的借酒撒疯中难保没有他的挑拨离间,说不定杨辅清自己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呢。韦俊的处境说不定就像天京事变中石达开遭遇过的那么危险,只不过韦俊毕竟不是石达开,所以最后他拌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考虑到对翼王十分敬重的忠王在自述中竟然厚诬翼王出于私怨密谋诛杨,变成被天王利用的嫁祸工具,而且一但真相澄清还得替天王背“造谣”的嫌疑,天王想利用比忠王单纯得多而且对他相信得多的英王来对付韦俊,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也许英王的确有超前的警惕性----在天王的提示下。而忠王,考虑到他在翼王和韦俊问题上的不合作立场,天王就没对他有任何支会。总之,比起一举杀死东,北,燕三王,逼走翼王又把全部责任推得干干净净的作为,利用杨辅清,陈玉成除去韦俊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也许事情的真相简单得不得了,比如对英王说已调韦俊去哪里哪里,让英王认为韦俊擅自行动图谋不诡,或者干脆直接造韦俊一个谣让英王不准他去哪里哪里。。。这个,那个人比我聪明得多,他总有法子的吧?韦俊事前根本没机会替自己辩白,事后则无必要也没人信,忠王就算觉得蹊跷,难不成还揭穿天王不成?翼王都不可能追究天王谋杀东王的责任,忠王为了一个韦俊又能怎么样?事后他没有任何依据也不可能写进自述。从浦口封江到李秀成封王,都在这段时期,天王的态度变化得 如此微妙,除了叛徒问题,是否还有点别的?(果真如此,那个人简直该杀万刀,石镇吉也是因为他的拉拢而负人误己。。。。。。) By 寒山: 照啊!!我怎麽把这老鸡贼给忘了??? 福尔摩斯评价大坏蛋莫里亚蒂教授-------一只蜘蛛蛰伏于蛛网的中心,安然不动,尽管蛛丝千丝万缕,但每一丝的震颤都和他有关。我可真够笨的! 拿水果来打比方,领袖的智慧分两种,一种如“望梅止渴”,激发众人的欲望和潜力,哪怕暂时欺骗,但终极目的是光明的;另一种是“二桃杀三士”,弄的大家都象野狗。 被洪秀全骗,被苗沛霖骗,哪一种更让人心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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