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837号馆文选__本馆石达开文章总目和链接__事迹、考证、讨论、感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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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入:翼王坪
一 紫打地与安顺场 1863年春(清同治二年)。石达开串部经滇入蜀,北进宁远(令四川昌都);经冕宁;越西、铁渣子,于五月十四日易进抵大渡河南岸之紫打地 紫打地、安顺场并非一地,一些史料常常把紫打地视为安顺场,很不详确。紫打地与安顺场虽都同在大渡河之南岸,但两地相隔足有两里之远。紫打地在安顺场之西,地形犹如一把铁锹之锹盘,呈长方形,自西南向东北方向延伸,它的。锹口”直含大渡河,枕山靠水,面积约一里。 紫打地地形险要,人置身其地,看后面高山绝岭,望前头波涛滚滚,令人毛骨悚然。大渡河横亘于前,这条河古谓峨江,素号天险。 紫打地段的大渡河深约九米,宽约180米,它的东南面是1600米高的营盘山和更高的马鞍山。北面是高耸入云的奇斧山。紫打地这块铁锹的左腰是昔年土司王应元兵拒石达开、踞险以守的小松林河(小松林河于清光绪甘八年后改道)。 紫打地地形险要,处于孙子兵法上说的“山川险隘进退艰难,疾进即存,不疾进则亡”的绝境,石达开当年如能从此越过大渡河,便可北上径取成都相川西平原,实现图川的,目的。但他却于此滞兵三日,失却了战机,沼致全军覆没,诚为可叹。 二、小松林河 翼王石达开率部抵紫打地时,土司王应元断桥据守小松林河。 王应元为第六代番族水田赤辖于户,翼王曾送与他重金,他许以借道过境,后背信异义。兵拒翼王。据当地居民说,昔年的小松林河宽约七米,平时水深约三米,水流量与深度和今之小松林河不相上下;笔者于1985年曾到紫打地考察,,见昔今之小松林河道相距有4里。现在的小松林河虽水流湍急,但河面不宽,河水不深,地势水势宛似当年的小松林河,自南向北流入大渡河。陪同我们到紫打地考察的.四川石棉县(紫打地属今石棉县)文化馆馆长张弗尘同志告诉我说,当年的石达开几次强渡大渡河未成后’转而强溜小松林河,只因河水暴涨,玉应元踞险以守,未能得渡。我想,区区小松林河,石达开以万人之众,投鞭可渡,若非河水暴涨,王应元有多少兵力能拒石达开?一个千户,即使一户抽一兵,其兵力充其量亦不过干人而己。据当地口碑材料,石达开两次强渡小松林河失败后,曾派善水性的敢死队从小松林之上游偷渡,但未上岸便被手持长枪的土司兵所杀伤。由此可知,当年的小松林河确是由于“阴云四台,滂沱大雨”河水暴涨,难以强渡。 三、 “生太子,休兵三日”之说不可信 有些太平天国史料说,翼王石达开率部抵大渡河畔时,适逢王妃生了太子,休兵三日庆贺。笔者于1985年5月到大渡河畔考察时,当地父老也以石这开休兵三日,庆贺生太子之说相告。“生太子;休兵三日”之说,不论从理论上、事实上探讨均不足信。 石达开深通韬略,善晓兵机。 石达开自幼喜读兵书,颇知兵法,自金田举义以来,身经百战;富有实战经验。他师出广西后,进军滇蜀;识虚实,出奇兵,历尽艰辛,终于兵临大渡河。面对这道今古天险,石达开自应早有所算。兵抵紫打地时,正是初夏时份,这么一个凶山恶水的地方,两旁高山耸立;隘口险仄,进退艰难。如夏雨骤至,山洪暴发,大渡河水必然暴涨,非惟全军难渡,且有“水淹七军”之危。’精明的石达开,对此必有所料。然滞兵三日,非为生了太子,休兵庆贺,而是筹措军粮,制作渡具。石达开自滇入蜀以来,多走深山小道,所经之地,人迹罕至,像诸葛亮出师表中所说的“深入不毛”如此地区,筹措军需定然困难,所以他在全军渡河之前,必须解决粮食和渡具问题。这就是石达开在大渡河前滞兵三日的主观原因。 至于有些史料说,石达开在兵抵紫打地时,北岸还没有清军,他使命令各军造船速渡,渡过的已经有—万人。因天晚,他恐伯没有渡完而敌人到来,所以复传令撤退南岸。据我们在当地收集到的材料表明,此说不甚可靠。如果兵巳半渡,又何须撤回重渡?如此岂不浪费时间。兵贵神速,石达开难道不懂这个道理。 夏日暴雨,河水陡涨,大渡河、小松林河巨浪湍流难渡,石达开兵抵大渡河时,正是雨季。当时北岸确无清军防守。《越西厅志》载, “四月,粤逆后队伪翼王石达开,复自滇入蜀,率十余万众,自冕宁奔越西属之紫打地。时千户王应元飞章上奏,并禀越西同知周歧源。场外旧有铜河,由打箭炉并冕宁合水,下合大渡河。贼甫至,未之渡也。王应元率士兵团练,暗将松林桥拆毁。令乡村各寨坚壁清野。俄而阴云四合。月夜滂沱大雨,河水陡涨………。”这段记载明确地告诉我们:石达开率部到大渡河时,没有马上渡河,失却了战机。后来日夜大雨滂沱,河水暴涨,不能能渡河。至于“率十万之众自冕宁奔越西属之紫打地”纯系夸大兵力之词,为的是炫耀功绩,。向他们的主子邀功而己。清同治二年五月,骆秉章在杀石达开的告示中也称,“河伯效灵,贼之甫至大渡河边,水势防涨数丈………, 上述资料,充分说明石达开滞兵三日大渡河南岸,初为筹措军粮渡具,及河水暴涨、兵不得渡,遂至失却战机,致全军败亡。 四、败亡真相 石达开在大渡河南岸,从五月十七日起到六月九日止,发动了多次的渡河战斗,终于因敌人枪炮猛烈,加上水流湍急,不少舶筏触礁浪卷而沉没,部队伤亡惨重,无力再行强渡。敌人趋石达开粮尽弹绝,四面攻击,石达开部虽兵疲器钝,但仍拼命奋战,在众寡悬殊的博况下,只好率队向东突围,夜走老鸦漩。一些史料说,石达开困陷者老鸦漩时,“竟杀二百多无辜少数民族响导以祭旗,加深了民族矛盾。”笔者认为这种说法很不可靠。一些史学家引用这条出自四川《汉源县志》 《武备志》的史料,是根据人云我亦云的口碑材料写的,不足为信。石达开一向军纪严明,爱民如子,即使部属有越轨滥杀行为,也不致于有滥杀二百余人之数,试问二百响导从何而来?如果是从入蜀路上掳来的话,这邦人作响导引石达开部绕越西,过冕宁、走摄径,带路有功,何致于杀?如果说是从紫打地附近掳来的话,更是言之无据,石达开部抵紫打地时,土司王应元早已坚壁清野,把司属番民全部迁之高山深洞,团体固守,哪可能掳来二百余众? 六月十一日拂晓,石达开率部死战,向东南方向的凉桥突围。此时,清军派员来要他去清营谈判,他轻信了敌人的所谓誓言。幻想“舍命以全三军”,竟于六月十三日自投洗马姑敌营.石达开上当受骗了,到了清营地马上成了阶下囚,他的部属也在大树堡掺漕清军大屠杀。 石达开携五岁儿子石定忠和宰辅曾仕和、黄再忠、韦普成等入洗马姑清营时,路过凉桥,其部属几百人持刀护送到凉桥之东桥头(桥西为清军把守),待石达开过了凉桥时,部属几百人放声大哭,手执钢刀狂砍崖石。至今凉桥东边的一座山崖尚有斑斑刀痕。 薛福成《书剧寇石达开就擒事》中说, “见官军鉴“投诚免死”大旗,乃携一子,伪宰辅三人与其党呼曰, “石达开降”。岭承思等羁之营中……。”石达开去清营过凉桥之前,尚有部属几百人持刀护送,是为了“合命以全三军”而赴清营谈判的,那有沿途呼“石达开降”的道理,薛福成无中生有,编造事端,目的是向其主子邀功。石达开在成都赴义时,英勇不屈,大义凛然,连骆秉章、刘蓉的书牍也不讳言,足见其非贪生怕死的请降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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