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837号馆文选__本馆石达开文章总目和链接__诗词曲赋、小说剧本 |
|
现在 ,我准备开始先对你谈目前我心中的太平之翼 .
在我对太平天国的了解当中 ,我从没有注意过翼王这个人 . 也许这样说会更更妥当一点 ..在往常 ..太平天国对我的意义几乎是等於零的 . 我花了叁天 ..自接你关於太平天国的文字之後 .断断续续的看 . 每回刚进入一点点状况 ,我就昏昏沉沉进入的梦乡 ..这倒不是说 ,天平的内容使我乏味 ,而是我近来嗜睡得厉 !但究其竟 ,它对我仍有影响的 ..我能发现最确切的是 ,它使我的梦境增繁了 .在以前 ,我是个少梦的人 . 你来电 ,但我非常担忧我文字的不忠恳 , 迟迟无法落笔 . 而我心中对於这位通军主将的感觉 ,却大半根据於你的【金石录】,这一点根据至今对我仍是重要的 . 即使在今天 ,我在落笔之前 ,仍然就我已经读过的金石录在上页面 ,将重点画了出来 ,我始能较为安心给你写信 . 在你所发给我【太平天国记石达开生平】(你的发文第一封没有主旨名 ,这名是我私记的) ,为了里面的一句 “天京城就是他的风波亭” ,使我上网去瞧找风波亭的历史 ..我想起你昨日曾说 ,在翼王坪上 ,写东西的人不见得是历史专家 ,多数也说自己是为了写东西上网找资料 ..我这时能肯切的知道那种找资料的感受 . 在我查询资料当中 ,记载岳飞於供状上提笔濡墨於末 ,写道 --- 天日昭昭 ,天日昭昭 . 我不禁反覆吟讼 ~~ 我知道这两人的气势不竟累同 ..但我的心里不忍及挫憾却是相同的 . 虽我也不却知 ,在风波亭的真正记实之中 ,这句令我动容的 「天日昭昭」是否真有其实 .不过 ,这对我并不重要 . 相同的道理 ..在我先前看了你的【金石录】 , 在至你所发给我的翼王坪去瞧些许有心人的文字 ,文字中提及对於石达开在史实上多有被抨击是因文献真正属实者 ,落於敌手述词偏多 ,而石之阵营有机会或有文字传於後 ,为他落证者寥几於无 ..使得在史学之中 ,有数众之年引人对他的误解是不公的 . 这一点, 在我心中也不见重要 . 也许 ,这归究於我的个性影响了我对事情的看法 .也许 ,亦可归於我对考据事实的心力是配合上我的能力 ..因为能力之不足 ,所以我知道自己不能以考据下手去探究於我对这个人的感觉 ,或为这个人物在我心目中重要性的取决之点 . 相同於此 . 你可记得论坛之中 ,对於李政大有微词或倾於反对 ,或大力抨击之众 ,我都不为所动 . 唯一动我心者 ,是论中对於李政的个性追索之後 ,赞扬他内心诚恳专忠一致的人 . 我知道我寻找的是那一个派类人物 .至於误解者 ,我是平淡的 . 一个人之不赞同或不喜欢另一个人物或角色 ,我认为与这号人物整个成长背景及收受观念亦有绝大的影响力 ..如果认真归类 ,那末 ,喜欢李政及石达开者 ,或可为我们日前所谈这两者之间的共通处 --- 坚真忠诚 ..面对责任毫不推诿退缩 ..这份特质吸引了喜欢这种人格条件 ,或有着这种人格条件 ,或羡慕 ,或想模彷的人性 ..或者大条件之下可以归类为 认为这份特质在人性中是重要的 . 而不赞同者 ,我想就是属於另一种激赏人生方式的人 . 若以此看 ,这也无过无非 ..不过是我们心中柔情不同 ..胸怀不同即罢 . 就像在论坛上 ,我曾见有人拿翔泽与Hotelier申东贤作为比较 .在某一个层面来说 ,他们两者的热情是有相同的起点的 ,只是火花的大小与颜色不同 ,引此使得喜欢他们的人仍各有所分类 ,但可以相会在某一个交集点上 ..在那个点上的基点潜质或可共存一样 . 在我查索风波亭资料中 ,曾有段话提及当时执法者一人对岳飞执酒道 : “岳少保!人生到此,天道宁论?” 天道宁论 !说得极好 !自来多少真正节义者被天道所负 ,被人心所辜所枉 . 若真心以论 ,真要挖心沥血 ,体无完肤且不能承受此道之残 . 在你所书的【金石录】中 ,石达开胸中的温柔是比较能释放的 ..辜且不论你提的【金石录】之任何对话是否存证於史实 ..但这是在太平文件之中 ,特别偏爱【金石录】的原因 . 关於石达开的文字中 ,有太多记录倾向於讨论各个争战及各部史段 . 然历史匆匆一过 ,当时局势大而凌乱 ..四方真英雄非英雄龙蛇杂混 ..世态随之起舞变化 ,一个人 ,一句话 ,一个行为 ,牵动了整个大环境的改变 ,即使後续的发展 ,仍被微波般的力量所影响着 ..这就像我们曾以此略同的形容方式 ,描述天桥在我们记忆中所为庞部之剧而然 . 史实的变化在我们现今看来已成过往 ,时光似剑体现在我们因为看览文字的过程 ,文字夹杂着眼光流动 ,来替代当时血淋淋的时代变化及人心之残酷 . 偏偏我对於史实的变化脑子速度不能跟及 ,心绪上的调整也经不起考验 ..所以多数的时候 ..当代历历所陈的动乱我都不能及上心中一点痕迹 ..在阅读之中勉力寻找这些风云变换之快的南征北讨 ..究只能存乎一心的相信及认知 ,其目仅一 ….唯天国之心以行天下之动 . 以一个十六岁即入人心之世而体现生存生命的少年 .我是动容的 . 相对的 ,洪秀全者 ..我初时不信他的才华 ..後来也能渐信他存於当代 ,之所以足以摆弄世局 ,不光是文字之间看起来的智慧谋略而已 . 仅是你寄达的文字中一段 “洪秀全最高段的一招”叙陈 ..我不禁想起冷汗一身的感触 ! 当政治与人的智慧能相当的结合 ,世局的变幻在我们他人的眼界之中看来平凡无此的 ,浪涛下的把式过招 .浪涛汹涌 ,呼吸与张口之间可能放弃数万心志与生灵的阴谋都是无法以常人之慧理解或看穿的 . 以我凡人之心之眼 ,让他人来对我颇析一段史实真正背後所策动的主流其义 ..我倒是很庆幸当时与洪对垒之若石达开者 ,能有足够的坚毅可以使他贯彻心志若此 . 以此我应当是服气的 ! 我对你提过对於洪秀全的感觉 . 在文案中找了又找 ,我仍找不到确切的证据来佐以我对他所下的评语 . 在25岁以前 ,我并不了解权力对於一个人真正的影响力 . 想当然 ,当时的我以为 ,若以金钱与权力并论 ..金钱对人的诱惑铁定是更更为大的 . 有一回 ,一位工作的伙伴久不见面了 ,一碰面告诉我他已升迁之喜 ..我坐於他车中与他对答: “既升迁了 ,那末 ,薪水也叁级跳吧! “ “没有 ,与原异动不大.” 他说 . “那末 ,升迁有何义呢? “ “升迁即带来权力 ..”他的表情是沉迷的 ..我侧头看他 ,他已经同以往我初认识的同阶浮於世者已不同 . “权力有什麽好呢? “我说 . “权力代表你能自己作主 ,你所签认的东西 ,不需要任何人过目.” 我想 ,在某一方面而言 ..权力确实与自由几成一线之隔. 然隔江眺望这两者 ,心志的真诚却天壤之别 . 洪秀全虽然在翼文坪文中所对话出现不多 ..但我信他在某一个角度而言 ,是个有相当才华的人 !也因为有相当的才华 ,因此得以遇上石达开 . 在众生之中 ,特有才华总是会物以类聚 ,或同才路窄而逢的 ..会面之後的份外眼红 ,一山不容二虎往往能见到二者之中 ,真正气势大度真英雄 . 当然 ,关於我对他”媚邪”之说 ,是来自於我自己的 .大多数时 ,我很难体会在当代当时局势之下 ,他对於石达开所布局的策略真义是什麽 ,真心在哪里 ..而我却知他是真真正正知道自己所摆弄的 ,所想营造的是什麽 ..并且真正掌握了他的优势 ,一步步棋都往他要的方向去 ..拒决教时势来摆弄他 ..这也许是我认为他邪气的地方 ..充满了对人性的冷笑却又充份的应用其间 ,凌波舞於其上 ,看似乐趣十足 ,彷若陶醉其间 !看出其媚态 . 另一媚邪之据 ,可以论及 ..若他真正是个道义正气之人 ,即被野心权势之恋所趋 ,妒於石达开之能或忧其石达开可能取他而代天下之王 .那末 ,他应可光明正大的 ,取照宋太祖的杯酒释兵权事件 ..权力野心若隐若现 ,既不归於君子 ,也不归於小人之流 .毕竟可派为 --- 其意昭然若揭 ,只瞧世人是否有足够心智理解 . 然他不取其道 ,所以无法得人所崇 ,亦无义理可论 . 在这里 ,我必要把文字绕回李政谈些 . 在李政身上 ,许多因应时局之发展所对策而出的 ,其目地及用意其实都可见真章 ,而不需要绕道以求始明其意 ..若有不解风情者 ,我想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可论 . 石达开在某一层意义上是可以同彷此类的 . 这也是昨日通话之中 ,我对你说及的感受 ..在大原则的条件之下 ,因应时局变动个人作法上的小原则 ..而初时承诺之坚仍牢不可破者 .就其真心贯彻至底 ,真心真意若比他人高达正直之阶 .. 在这之前 ,前二通电话中 ,我曾对你提过 ,不难想像你会喜欢李政 ,喜欢石达开 ..并且後者自少年起即存你心 . 我在此引回来说 ,此信前 ,我提及 ,喜欢某种类型的人其实有许多相呼应性 . 或为其羡 ,会为其类 ,或为其彷 ,或为其迷 . 你属其二 ..他们都可以验证你整个人内在所坚信落实的行为条款 .我想 ,你心知其然我意指为何 !(愿相视一笑) 其实 ,在看你的文字之前 ,从你收到我两封给yan的信转给你 ,也能追纵我的心态正呈停於翔泽之流 .当时 ,我心中的温柔与温暖是丝毫没有理性可言的 . 而现在文字的清冷 ,更不能呼应我当时的状态 . 我喜欢历史 . 然只是喜欢 . 这个喜欢其实意义其大 ..因为它其实是凌驾於考据 ,真理 ,理论 ,行为之上的 . 若有丝毫根据 ,倒不如说 ,我更更看重我喜欢他的心情. 当然 ,因为这份心情超乎常理 ,超乎理论 ,也就无法让任何考据及抨击所击倒 .或者出言相争 . 更可能说 ,我连护卫的心态都没有 . 在我非常年少的时候 ,我曾经霸气的要以我的观点攮括别人的世界 , 希望众人奉行无误 ..现在想起来都觉汗颜无耻 .是的 ,我是这样形容我对自己的感受 ! 因为自己喜欢而强迫或提论让他人喜欢 ,我认为自由上的一种侵略 ..也许不同於史实的攻城略地 ,没有任何战火漫场 ..但精神侵害其名是不可逃避的 . 因为曾被勉强需要奉行别人的喜好及宗旨 ,因此我趋之如兀得不想让自己成为我在心中所张目怒视的某一种人 . 你接过我几封信 ,应当能开始知道我的性子 ..在某一个角度来看 ,也许有人说我性格过於不理性 ,也许说过於懦弱 ,更甚者或过於没有主见 . 但我知道自己对自己负责的是什麽 . 你在第一封信说 ,发了太平金石录 ,因为想让我看见你身体里燃烧的热血 . 我知道了 . 那是很澎湃的 ,不同於我知道的你 . 但你知道吗 ?我觉得好还有一个原因 ! 这样的你 ,心志上更更年轻 ,生命的活力 ,放出火光 ,迸亮全身 . 这是我现在知道的感觉 . Gin 4/26 |
| 浏览:906 |
| ||
|
| ||
| 新增文选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