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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秋家国梦__翼王坪 - 石达开纪念堂
千秋家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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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中学历史课和大学革命史课老师对石达开远征的评价

镝非

  我中学时的历史老师,听说是全国很有名的历史教研者。我们全班三十人的课堂,每节课倒有六七十位老师来听课观摩,每节课都全堂录音。我们上课的形式也很丰富活泼,将到某段历史时,同学随时可以举手站起来讲自己听说过的历史故事。考试分为两部分,课堂试卷只考名词解释和重大人物的背景解释及重大事件的时间,绝对没有那种有评分标准的所谓分析题。---后者由同学自选题材写的小论文代替。偶记得当年有同学替国民党北伐军拟定了一条新的进军路线,偶则猛批孔子侵害女权。
  
  讲太平天国历史那段毕生难忘!因为全班同学花了半节课时间讨论石达开离京远征的是与非。结果全体同仁都战在翼王一边,坚决认为离开洪秀全是当时历史条件下唯一正确的选择。虽然走的是翼王,但要说分裂的错误却是洪天王。记得有个同学连说了七八遍“虽然洪秀全情有可原但他还是错,当然我们说他是情有可缘的,但是不能说不是他的错。。。”另一个同学甚至激动地说,“他当然应该走,走得好!”班里顿时一片“就是”之声。对于洪天王的义王金牌我们全班同学根本不屑一顾,纷纷说“这种手段骗小孩吗?”
  
  于是,关于“天京内讧”的余波问题,就被我们全班同学一致定论为洪秀全出于自私的考虑造成的错误与损失,而翼王石达开的远征则是理所当然的唯一正确选择。
  
  呵呵,大家能相信吗?如果我只从中学历史课上学习太平天国历史,那么我真的连“分裂主义”和石达开有何联系都不知道呢!!
  
  那个时候还太年少,不晓得“分裂主义”这顶帽子的渊源与沉重,现在回想起来,真是为我们那一班同学,特别是我们的历史老师骄傲耶!居然如此尊重群众意见,现在想起来甚至有些匪夷所思。就不知道听课那些年轻老师们有没有目瞪口呆?
  
  之后是大学革命史课了,太平天国只讲了一节课。不过坐在我周围的人大抵没听老师的,都在听我的。我倒是分了一半精力听老师的。因为只讲一节课,也就没提太多石达开的事,但是,我记得当时老师说过一句,“石达开可是位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她只简单说了石达开被逼离开造成太平天国力量削弱,却未做评价。但就凭借她这一句话,使我不顾很多同学在侧,也不顾矜持,当下课后这个并不熟悉的老师经过我身边时,我鼓气勇气问道,“老师,请问您对石达开出走是怎么看的?”
  
  由于我毫不掩饰对这个人物的偏爱,身边的同学也都站住看著我们。我有点不好意思,但一点不后悔。“这个。。。”老师略一沉吟,“客观上,他是造成了分裂。”
  
  我不甘心,追问一句,“但是,如果他不选择走,您认为他还有哪条路可选?”
  
  问这句话时,我已经准备与这位老师大战八百回合,不论她说委曲求全,还是取洪自立,隐居山林,(相信她不至于说应该降清),自信以我对太平天国历史的了解,这位革命史老师未必是我的对手。就是她最后口头不认同我,但旁边站了几十位同学,大家都是胜负的见证人,能当这么多人面为翼王洗去“分裂”罪名,就算得罪这个老师我也认了。
  
  老师沉默半晌,最终所说的话却让我的反驳之词一句也没能出口。她说,“没有了。一条也没有。根本就没有路可选。”
  
  听了这句话,我真是对这位不太熟悉的革命史老师肃然起敬!她竟然当着这么多学生的面承认,石达开当时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大道”可以选择。
  
  后来我读评论,说到石达开远征,“上策是没有的,远征是中策,其它的是下策或下下策”时,立刻想起那位革命史老师来。
  
  我非常钦佩这位老师,其实如果她条条是道地分析说,石达开远征是当时唯一可选的道路,我虽然高兴,但还不至于这么佩服。但是现在却证明,虽然她并对太平天国历史并没有专门的研究,但至少她讲了良心话。
  
  从那以后,我每次上课都坐在最前排,从来不干其它事(革命史课出勤率查得很严,但是做其他作业的“专业场所”)。就凭这位老师当初凭良心讲的那几句话,我也要让她知道,这群学生中至少有一个是发自内心尊敬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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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学历史课上我们热烈讨论的另一话题是:太平天国和清廷是否可能出现第二次国共合作的情形?
  
  即虽然彼此都打算迟早非消灭对方不可,但是在外侮当前的情况下暂时停止内战,一致对外,组成抵御外侮的民族统一战线?。就当时的情况来讲,就是太平天国改旗易帜,保留武装,而清廷停止围剿,双方即便不可能融为一体,也至少保持形式上的合作,集中力量对抗外敌?
  
  呵呵,当时我等可是针对当时的历史背景与第二次国共合作时的种种异同,进行了热烈而“深刻”的讨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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