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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如水,带走往日的豪言壮语,带走风华正茂的青春岁月,又怎能带走心头的丝丝愁绪。
公孙瓒已和袁绍签订了停战协议。 一纸空文,你冷笑。年少的你早已明白,只有武力,才能证实一切。 早已忘记当时劝谏时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公孙瓒气得铁青的脸和宝剑出鞘的腾腾杀气。 如果公孙瓒当时没有被左右劝住,是否自己已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苦笑,唯有苦笑。 日复一日的平淡,足以将一个人的雄心壮志磨灭,可你并不甘心。 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感觉,仿佛在烧灼。你不喜欢醉生梦死的感觉,也不想用酒精麻醉自己。 但你现在的的确确需要它。 是放纵,还是堕落的前兆? “赵将军,公孙将军命令你迅速到议事厅一叙。” 何事?他不早将自己当透明人了吗?还是像上次一样如一件东西被借来借去? 议事厅。 袁绍撕毁了停战协议,率大军进犯。 诸将议论纷纷。是恐惧?还是后悔不该给袁军休整时间?可当时谁又有勇气站出来?你感到好笑。 “诸位不必惊慌,我已有退敌之策。” 公孙瓒徐徐展开一卷图纸。面有得色:“此楼名曰‘易京楼’,高十丈,可存粮三十万斛。袁军杀来时,我等可居于此楼之中,到时候袁军久攻不下,必会撤兵。” 你不敢相信,世上竟有如此荒唐的想法。 你更不敢相信,如此荒唐的战术,竟有人称赞不已。 公孙瓒满面得意之色:“既然诸位认为此计可行,那么就建楼吧。” “且慢。”你又一次站出。 火光熊熊。 十丈的易京楼化作通天的灯塔,灿烂得竟有几分不真实的辉煌;十丈的易京楼更成为通向死亡的高楼,最后的璀璨在浓浓夜色的映衬下,成为这夜唯一的闪耀。 熊熊的火光驱不散心头的寒意,熊熊的烈火不曾燃起新的希望。 夜风冰冷。 纵有多少不满,多少怨恨,如今,已化作一缕轻烟,飘散,如公孙瓒曾有的希望。 世上万般变化,瞬间,已是沧海桑田。多少繁华,多少灯红酒绿,曾有的夜夜笙歌,只是过眼云烟。人生无常,谁知终点何方? 你回首,望不到常山的雪花。 你彷徨,何处,才是今生的终点。 是真,是幻?是醉,是醒?还是,命运?你不愿,也不敢去想。 易京楼的残骸隐没在夜色的苍茫中。 别了。 你的眼中无泪。 泪已成灰。 心,又何尝不是…… 残阳似血,恰似那日易京楼烧灼的火光。 玄德兵败,不知所踪。 最后一缕希望,再次尘封。 纵马漫无目的的游荡,你苦笑,所谓孤魂野鬼,大概不过如此吧。 你抬首,丝丝缕缕的云随风飘荡,是你的名字,又恰似你的命运。 风不会停留,那云的终点,又在何方? 山不语,只是苍翠得越发寂寞;水无声,潺潺流着的,是剪不断的愁绪;风萧萧,吹不走欲语还休的迷茫;路漫漫,望不到终点在何方。 你的唇边,已印上了风尘的疲倦;你的眉间,以掩不住疲惫的神色;你的眼中,使不知何处归依的寂寥。青丝未曾染霜,心已成灰。 梦似冰,冰冷冰冻令人逐渐地怨命,醉了再醉酒过以后如何能再醒;梦似冰,冰冷冰冻剩余陌路没记认,怕再怕永远不找到共鸣。仍难忘是我每段心声…… 冷月如刀,却割不破眼前浓浓的杀气。 你讽刺似的笑了笑。 “赵将军,公孙瓒兵败自焚,何不投靠袁将军?” “不。”你漠然。 “若不降,天下之大,却无你容身之处!” 你抬首,眼中,是大片大片的流云飞过,太过匆匆。“道不同,不相为谋。” “当真不降?” 你扬了扬嘴角,一抹冷冽的笑在唇边绽放,如常山雪花般凄清孤寂:“如你所愿。” “你……”高览由于心中不可告人的秘密被看穿而怒不可遏:“大胆,如若不降,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你盯着高览气得发抖的样子,一丝丝悲伤泛上心头。是为人性的弱点,还是为自己的命运?或者,兼而有之? 人生苦短,何必在荣华富贵中忘却归路。 无视高览的愤怒,你拍马前行。 身后,杀气伴着刀风袭来。 冷冷一笑,“天幻”轻舞,破解了高览的杀招。 “没用的。”你甚至没有回头。 优雅而略带清冷的声音,宣告了高览的失败,又随着嗒嗒的马蹄声,飘散在荒凉的山道上…… |
| 原文 发表于百度赵云吧 浏览: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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