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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却说貂蝉答应住下后,赵云便带她到了他的房子,只见这是个普通的小茅屋,里面有两间房,一间大,一间小,大的那间集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看样子,已经好几个月没人住了,赵云一边打扫,一边道:“不好意思,姑娘,这个原是我父母的房间,后来我父母过世了,这个房间便没人住了,虽然看上去脏了点,但是打扫打扫,就会很干净了。”貂蝉道:“小女子已无住所,将军肯让小女子住几日,小女子便感激不尽了,何敢谈挑剔?”赵云笑了笑,道:“对了,还不知姑娘姓名呢。”貂蝉眨了眨媚眼,轻轻曰:“小女子姓貂名蝉。”“哦,貂蝉姑娘,我叫赵云,不过姑娘好像已经知道了,呵呵。”貂蝉“吃吃”一笑,道:“山间的人好像都会认识将军,将军的名字已经人人皆知了呢。”赵云忙道:“姑娘别取笑我了,我只是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貂蝉拿了块布,捋了捋袖子,帮赵云一起打扫起来,赵云急曰:“不劳烦姑娘了,姑娘是客,我是主,怎么能反客为主呢?”貂蝉笑道:“这些事,还是由妇人来做吧。” 赵云推辞不过,只得答应。赵云见貂蝉还蒙着丝巾,便道:“恕云冒味一问,不知姑娘何故一直蒙着丝巾?”貂蝉拉了拉丝巾,曰:“不瞒将军,小女子因天生脸上有块疤,故一直蒙着丝巾。”赵云道:“姑娘何必在意,美丑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心灵,小时候,父母就常对云说,如果一个人的心灵是邪恶而黑暗的,那他(她)再美,也不过是妖罢了。”貂蝉的心微微一沉,道:“那,世间美貌的姑娘,都是妖了?”赵云忙道:“当然不是,若是心灵好,面貌好,那是最好不过了,只是世间少有啊。”貂蝉面颊红了红,狠狠的磨了磨桌子,不想桌上有块玻璃碎片,将她的手划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顷刻便从她光滑而白皙的小手中溢了出来。“呀!”貂蝉惊呼一声,赵云忙赶了过来,道:“姑娘,怎么了?”貂蝉忙将自己的樱桃小口对到伤口上:“没事,碰到了玻璃,流了点血。”赵云将她的小手拉了下来,道:“怎么这么处理伤口,等着。”说罢,便放下了布,急急找来了绷带,轻轻的握着貂蝉的手,细细的包扎起来。貂蝉红着脸,道:“小女子自己来便可,无须劳烦将军。”赵云笑道:“貂蝉姑娘,你呀,就是太客气了,像这个事情,你一只手,怎么方便呢?还有,你以后也别将军将军的叫,就直接叫我赵云便行啦。”貂蝉笑了笑,道:“将...不,赵云,你继续打扫吧,别管我了,我没事的。”赵云不放心的看着伤口道:“好吧,貂蝉姑娘,你也别干了,好好养伤,这里就交给我了。” 不久,天色渐渐昏暗了下来,赵云满意的看着打扫干净的房间,疲劳一扫而光,他擦了擦汗,道:“貂蝉姑娘,这样你还满意吗?”貂蝉笑道:“赵云将军,你太客气了,这样已经很好了,小女子能受如此待遇,当 真感激不尽呢!”赵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道:“貂蝉姑娘,既是如此,你便好好整理一下吧。” 赵云走出了房子,狠狠的吸了口外面那清新的空气,便将手指放进嘴里,吹了个啸儿(口哨),那声声音很长,但是很悦耳,以至于树上的鸟儿都“扑拉扑拉”的拍着翅膀飞了出来。除了“扑拉”声,还有马儿的“得得”声,由远到近,不一会儿,便到了赵云的跟前,亲昵的用脖子,蹭着赵云的脸,这匹雄壮的白鬃马,便是赵云的坐骑,赵云拍了拍马头,便翻身上马,随即夹了夹马肚,那马便向后山奔了去。 越向后山,赵云的心情便越是沉重,因为,后山,埋葬着他的亲生父母啊!赵云记得,在他很小的时候,母亲便不在了,大一点时,父亲便将他送往了书塾,当时家里没什么钱,又正值战乱,赵云虽用心读书,无奈书塾因交不起官税,而被迫关门了,一路上,赵云都看到穷苦的百姓被官兵和土豪欺负着,而回到家,却又看到了更惨不忍睹的景象:父亲也因交不起官税,被打的奄奄一息,他忍着一口气,对赵云说道:“云儿,不要为我报仇,你要好好习武,日后效忠个好君主,多为老百姓做事,解民于倒悬,不要让官兵和土豪再压迫我们了,还有,将我安葬在后山,你母亲的旁边。”说完,便断了气,赵云含着泪,忍着失去亲人的伤痛,将自己的父亲安葬了起来,随后,便擦干了眼泪,牢记父亲的话,认真的学起了武! 解民于倒悬!赵云坚定地望着凄苦的百姓,认真的记着,将他做为了人生奋斗的目标。 第六章 马儿“得得”赵云转眼便到了后山坟地,他轻轻的下了马,拍了拍他的坐骑,那匹雄壮的白鬃马便乖乖的走开了,但是它还是回头望着自己的主人。赵云站到坟前,只觉得脚有千斤重,站立不稳,而后,一股热热的东西,从他那英俊的脸庞上滑了下来,赵云跪了下来,用手狠狠的拨开了泪,哽咽道:“父亲,孩儿不孝,没能将您照顾好,孩儿现在已经紧记你的话,用心学武了,但是孩儿无用,不能投奔好君主,后来虽遇到一个叫刘备的明君,且相见恨晚,但是现在却又寻得不到,孩儿真是无能啊!不过孩儿不会放弃,也不会辜负您的,父亲,您便安息吧,孩儿一定会将您的教导铭记在心得!” 说罢,赵云便深深地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又向母亲的牌匾磕了三个头。随后,赵云便怀着沉重的心情,骑上了马,往回而去。 却说赵云刚进了家,便闻到的饭菜的香味,定睛一看,桌上竟然已经摆了满满的一桌菜,貂蝉正笑盈盈的看着他,随后,便道:“看赵将军出去多时,一定饿了吧,貂蝉不才,做了点饭菜,要是不可口,还望赵将军别见怪。”赵云感激的看着貂蝉,(看着她那美丽而又动人的眼睛)突然有了种家的感觉,是啊,现在他赵云虽然二十有余,可是长年征战,根本没空娶妻纳妾,自从公孙瓒死后,赵云回到家乡,虽也有人说媒,但是都被赵云婉言谢绝了,他觉得,如果妻子跟着他,也只是过着苦日子,甚至还会连累她,他不忍心糟蹋姑娘,便还未娶妻,其实,他赵云何曾不渴望妻子啊,渴望在他累得时候,妻子来服侍他,在他不高兴的时候,妻子来哄他,在他快乐的时候,妻子能同他一起分享,在他空虚的时候,妻子能让他快乐。可是,他还是坚守着自己的信念,坚守着在那个时代,看似荒唐的信念! 赵云正在埋头品尝,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抬起了头,道:“貂蝉姑娘,你还没吃吧,还不一块来吃?”貂蝉看着他那炯炯有神的眼睛道:“不了,我吃过了。”赵云看了看貂蝉那蒙着丝巾的脸,便道:“貂蝉姑娘,云不会在意你的美丑的,其实你无需一直遮掩的,像你这般灵巧的手艺,赵云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你的长相呢?”貂蝉面颊微微一红,赵云急道:“不是,我是说,姑娘的手艺非常好,烧出的菜,真是非常可口呢,像你这般手艺,就算丑了点,又算什么呢?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夫人,就心满意足了。”貂蝉的脸更红了,她轻轻的别过脸,道:“赵将军...”只见赵云憋红了脸,满脸急汗,道:“不是...不是...我是说...哎呀,貂蝉姑娘,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对于女子,还真不会说话那。”貂蝉捂着嘴,“吃吃”笑道:“好啦,赵将军,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啦。”赵云这才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道:“呵呵,不瞒姑娘,云尚未取妻呢!因为长年征战,一来没空娶,二来,怕是苦了哪家的姑娘,和我长年过穷日子。”貂蝉道:“像赵云将军这般男人,真是世间少有啊,还会为我们这些妇人着想,呵呵。不过像赵云将军这般堂堂仪表,只怕是很多姑娘所喜爱的呢。”赵云红着脸,道:“姑娘别取笑我了,快来一起吃吧。”“哎呀,赵云将军,你就别担心我了,其实我是真的吃过了啦。”赵云劝说不过,便道:“既是如此,云便自己吃了,姑娘可别委屈了自己啊。” 入夜,貂蝉拴好门,便拆下了丝巾,露出了那张娇美而惊艳的脸,说也怪,刚才皎洁而明亮的月儿,顷刻便躲进了云里,而外面的秋虫,顷刻也没了叫声,刚才还明亮的夜晚,此刻已是黑漆漆,静悄悄的了,唯有一缕缕轻风,轻轻的吹拂着。貂蝉深深的吸了口气,随即便从衣兜里掏出了狮形玉佩,痴痴的望着,她仿佛又望见了吕布的音容笑貌,仿佛吕布那潇洒的笑声还依稀存在,那英俊的脸庞,那威武的身姿,还有和她亲昵的呢喃声... “唉!”貂蝉轻轻的叹了口气,回想着和吕布的点点滴滴,和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叩叩”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貂蝉的思绪,她在那狮形玉佩上吻了一下,随即便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兜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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