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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快是午时了…… 我推开门,突然想起了今天还有操练的任务。 阿雯早把衣服和鞋子已经准备好了,看见我要出去,她急忙过来给我套衣服,手里还端着给我洗漱的水。 本来我的衣服一套就行了,她硬是要给我套,但她怎么也套不好,我们两个弄得团团转——咣铛,装水的盆被弄翻了,我的袍子一摊水迹——她是个将军的料嘛,怎么能弄这些女孩子天天在家练的东西呢? “我是不小心的……我是不小心的……”她慌乱了起来,她手足无措的样子还真可爱。 趁她无措的时候,我自己把衣服套好了,“诸葛将军听令,速换戎装到军营报到!”“是!”她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我冲到了军营,士兵们已经有条不紊得操练了起来,看着他们脸上的汗珠,知道他们也已经练了不只一会儿了。这是…… 军师从军帐里走了出来,看见我,愕然地打量了我一番。他凑过来悄悄和我说:“一向整洁准时的白袍将军今天怎么了啊?我知道今天你一定会晚,所以先来了……昨晚不错吧,姐夫。”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答,突然阿雯匆匆跑了过来,军师愕然。 他让她回去了,然后把我拉进了军帐。“你怎么还让她当个将军啊,你们只差一个名分了呀,她妹妹我已经派人去接了,她应该是你的妻子了啊。”我笑了笑,指了指袍子下面的水迹,“真的这个妻子好好照顾的话,我今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呢?” “哈哈,”军师也笑了,“诸葛雯很小就是一家之主了,性格和为人处世方面更象男人,还请子龙将军多照顾她了啊。” 突然他面色凝重了起来,然后站了起来,对我拜了下来,我诚惶诚恐的把他扶了起来:“军师,这是何意?” “诸葛亮有愧于你啊……”他转过了身去,摇了摇羽扇,“从我跟随主公以后,我就看出了你和糜夫人非同寻常的关系,因此,我让刘备对你好生防范。”他顿了一下,“然后我悉心观察,我明白了子龙将军的为人,前次又从诸葛雯口中得知了你的事情,感觉愧对于你啊——主公对你器重有加,但因为我的话……唉,我想找机会向主公说明,怎奈一是糜夫人已仙逝,提起会让主公伤怀,二则最近甘夫人卧床,恐怕……主公是个爱才之人,但会多少对你有点心存芥蒂,可能会对你有些赏罚不明啊……” “军师!”我打断了他,“跟随名主,报效百姓,外蒙军师择一佳偶,云生平之愿足矣!” “子龙将军果是性情中人,这我就放心了。我也会找机会向主公说明的,但最近肯定不行,主公的心思全在甘夫人身上……” 营外马蹄,我和军师出去看时,一名士兵从营前下马,飞速跑到面前跪了下来。 “报——” (四二) 甘夫人也去了! 甘夫人很早的时候就跟随了刘备,但因为生阿斗后身体一直不好,在长坂又受了伤,终于没熬过这个冬天。 我们都回到了荆州,荆州的南部也已经平定了,还招了两位大将,黄忠和魏延。 黄忠一副老当益壮的神情,魏延也是透射出一股子的虎劲,而刘备此刻,却是象霜打的菜叶子,一点精神也没有了。也难怪,失去了朝夕相处的人是会这样的,这不,如果阿雯不在我身边,总是有那么点不塌实的感觉。 孙权的使者到的似乎比消息本身还要快,提议联姻。 诸葛军师脸上洋溢着笑容,力主成全这门婚事,我想起了他那次对我的指婚——刘备的婚事他都做主,我的还不更是,我庆幸自己过了关,否则,我可能得到的是遗憾…… 媒人什么的都准备好了,这些天荆州也张罗着办喜事,居民都沾上了喜气,尤其是到东吴做生意的商人,军师更是慷慨的发了一些路费。 我,当然还是和阿雯走走马,练练枪,坐在江边赏夕阳,军师把我的任务分开了许多,毕竟,现在刘备手下也算是大将云集了。 晨,军帐。 “赵云听令。” “是!” “带五百军士入吴保护主公,与你三个锦囊,勿负重托!”他走到跟前,“可以把雯将军也带上……”耳语。 “赵云得令。” 一切都在军师的意料之中进行。 东吴似乎要把刘备软禁以换荆州,但军师一招反客为主将成婚的消息迅速扩散,东吴骑虎难下,于是婚事在东吴国母和乔国老的力主下完成。 婚礼的那天,全城挂红,比起原来在荆州更胜好几倍,男方就我一人在忙碌,希望这喜庆的氛围下不要掩盖着什么。而刘备的交际能力确实让人叹服,短短的时间,就有不少东吴的名流成为他的朋友,来为他庆祝婚礼。 婚礼总算在平安和喜悦中度过了,我绷了一天的神经总算可以歇一下了。 突然阿雯跑了过来,对我说:“我们的婚礼也要这么热闹!” “咦?”她突然一把拽着我就跑,说要去闹洞房。 这不是胡闹嘛,怎么说刘备他也是我的主公啊。 但是她还是拽着我跑到了窗下。 我真拿她没办法,我们弯腰躲在房下等了许久,她悄悄地站了起来,偷偷地打开了窗户…… “啊——”她失声叫了起来…… (四三) 我一个手上去捂着她的嘴,一只眼睛也已经凑上去了。 新房里两排女兵居然荷剑而立,刘备战战兢兢——又会是东吴的什么诡计吗? 立刻被证实是个误会,阿雯一屁股坐在地上,呵呵笑着对我说:“等那天我也要想个办法整整你……” “那天是哪天啊?”我逗她。 我和她都坐在了廊下,她的头轻轻枕着我的腿:“这次出来,好几个月呢,想必军师已经把我妹妹接过来了,你说她嫁给谁比较好呢?”突然她立了起来,“我告诉你啊,得帮她找个好归宿,但不许是你!你是我的!” 起风了,我脱下了衣服给她披上,她挽着我,慢慢走到江边,夕阳西下,我们一直坐在那里,任凭江风河水打湿我们,静静的到了夜晚…… 歌余尘拂扇,舞罢风掀袂。 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 刘备的婚事顺利,我们算是成功了一大步了。 孙权对我们还不错,大厦华堂,金玉歌舞——我和阿雯依然是那样的生活,早上走马射箭,研习枪法,傍晚牵手漫步——但似乎刘备不太一样,越来越少看见他的人了。 到了年终,阿雯亲自给我缝了一件衣服,说实话不太象样,于是我只好把它穿在里面——哦,对了,第二个锦囊该拆了。 从第二个锦囊中我知道军师已经算到了东吴会堕刘备之志,要我去报荆州之急。 趁着过年的喧闹和混乱,我们走得很顺利,路上我让阿雯去照顾孙尚香。 用了第三个锦囊我们闯过危机,安然回到了荆州。 一切安顿好之后,一天,阿雯风风火火跑过来找我:“诸葛军师叫我去了,一定是说我们的事情……”突然她停下来了,脸上泛起阵阵红晕——难得看见她害羞的样子,说真的,还真有别样的风情,我本来还想逗逗她的,但想到惹急了她会用游龙枪杆打我,我还是可餐一下眼前的秀色好了。 她噔噔噔地跑了,我想着答应过她盛大的婚礼,我得好好盘算一下,军师肯定是我们的主婚人了,马良会是司仪,张飞不能让他招呼客人,他会拉着人乱说的,关羽嘛,可以司酒,稳重而不失风度,让她做伴娘?阿雯或许不会答应的,还那么有点醋劲,但让她的儿子来做小嘉宾,应该没问题的,还有…… “云哥哥……” 阿雯的声音,但有点不对! 她哭着扑到了我的怀里…… (四四) 我抬起了她的脸,哭得花容俱损…… “我的……我的妹妹……”她已经哭得话都说不顺利了,“她……她……失踪了……” 我的脑子也轰了一下…… “军师……军师说……按照我给的……我给的地方去找……但是……但是……哇……”她有点泣不成声了。 “你不要这样,先好好想一想,有没有给错地方,然后,军师到底说了什么?只要你妹妹没有遇到不测,我们还是能找到她的,不是吗?”我安慰着她,想起第一次遇到她妹妹的情形,心里责怪着老天的不公。 她的啜泣声慢慢地小了,然后紧紧的搂住了我——“我有点害怕。”我伏在我的耳边。“别担心,都会没事的,相信军师吧。”我轻轻地拍了拍她。 接下来的好些日子,她脸上都没有了笑容,她抽空都会去诸葛军师那里打听一些消息,但每次都空手而回,有些傍晚她为早早得闭起了房门,把我堵在了外面,我知道她心情不好,也知道她不想因为她自己的心情不好而弄得我也闷闷不乐——因为,战略走到了关键的一步。 自从和诸葛亮齐名的庞统也加入刘备之后,他们就开始加紧了对西川的关注,因为诸葛军师那篇在整个三国影响因子最高的SCI论文《隆中对》,其最主要的观点就是要将西川作为基业的。而恰好好,西川也有人通到荆州,那就是张松、法正。 我尽量圆满的完成军师交代下来的任务,然后,静静得陪着阿雯,我知道我说什么都作用不大,陪着她慢慢走过这段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她渐渐恢复了以前的样子,也又开始和我练枪的时候出些出其不意的招数轻轻得打我,但有时她也会发呆,我知道,她心里始终有个心结…… 于是有空的时候我让他去看看孙尚香,因为刘备已经出征了,再者她们两个性格比较象,很谈得来,有时她也会把阿斗抱过来,她最喜欢抓着他的小手向我打招呼,“叫赵叔……叫雯姨……”,脸上又回到了以前的灿烂,甚至有时傍晚还不到,就把我拉进屋子里去,“我跟你说,我也要个孩子……”脸红得像玫瑰…… 真的希望安宁的日子永远能这样下去,也希望快点找到她的妹妹…… 但是—— “赵云,快!”阿雯冲了进来,满头大汗,一脸惊恐…… (四五) “孙夫人被一群东吴的人劫走了!”阿雯说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一刻也没有停留,感觉到耳边带风。 我赶上了孙夫人的船,她说她母亲重病了,她要回去看最后一眼,但她不应该带着阿斗,东吴对我们还是存在不少敌意的,阿斗是刘备唯一的孩子,也是青儿的孩子,我发誓一定要永远保护这个孩子的! 在张飞的帮助下,我们夺回了孩子,张飞告诉我,是阿雯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军师把我们几个都叫了过去,重重的夸奖了我们,把张飞乐的——军师单独把我和阿雯留了下来,退下了所有的人。 他转过身去,拿出一个包袱,打开,里面是条白色的方帕,画着一个粗糙的圆圈。 “这是我派的人在你妹妹住的地方找到的,其它就没什么了,或许你们姐妹心犀相通,也许你能知道点什么。子龙将军也可以来看看。” 她仔细地看了看,摇了摇头…… 我当然更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了,我看了看旁边的雯,她又开始眉头紧锁了…… 出帐的时候,我看得出她有话对我说,只是欲言又止,我和她在一起那么久了,我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她或许想自己去调查,但知道我肯定不答应——我不希望她不辞而别! 我把她拉过来搂住了她,轻轻的告诉她我需要她,希望她能有点耐心,形式会慢慢好的,她趴在我的肩头,轻轻的啜泣着…… 战场的形式却是急转直下,庞统在落凤坡遇难,刘备大军被困蜀中,情况危急万分。 诸葛军师一反常态,一天没有升帐,或许他在悲痛,但我知道,他更在急速运转着人事的调动。 我第一个被他叫进了军帐。 “子龙将军,若让你镇守荆州,你将如何?” “力抗曹操,对孙权,能拖就拖。”这其实就是军师本来一贯的原则。 “唉,我的失误啊,我是希望你能留下镇守荆州的,但是由于刘备对你还有那么点耿耿于怀,而我又没有及时解释清楚,落到现在这个局面。你是守荆州最好的人选,但是你的能力内敛于内,同时没有统帅大军的经历,因此,论资历,要你留守不一定能镇得住荆州的这些地头蛇啊。而且刘备又派了关平过来,意义明显。也罢也罢,只要关羽能听我的诤言,荆州还是能万无一失的。子龙将军,速去准备入川事宜吧。” “赵云接令!” 我走出了军帐,急匆匆地跑去告诉阿雯这个消息,要她也早做准备,但感觉她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军士进来了:“赵将军,有客来访。” (四六) 进来的是一对夫妇带着一个孩子。 女的就是那个我在襄阳城外和长坂坡前两次救下的那个,后来我把她托付给了一群百姓,而其中一个在危难之时多次救了他,于是,他们自然就结合了——她全家总是会来拜访我,阿雯对她总有点敌意,但她结婚了以后也就不好说什么了。更况且,他们的孩子很可爱,阿雯总是抱着他舍不得放手——原来我想请他们家来为我的婚礼出力,但是——我看了一眼阿雯,她一定又在想她的妹妹了…… “赵将军两次挽救小女子,粉身碎骨难以报答,现在赵将军又要远征,全家特来送行。”看来军师的命令已经下达了。她说完拿出一个玉镯,“这是邓家的传家之宝,我们全家的性命都是将军给的,现在将军又要远征,不能报答,请收下。”“不行不行,救人乃是为将者的本分。”于是我抱起了孩子,把手镯带到了放到了他手上——孩子紧紧拽着——“芝儿,赵叔就要走了,你要好好学习,将来成大事业啊!” 我抱着孩子,把他给了阿雯,希望她能开心一点,她接了过去,笑了一笑,感觉有点勉强。 送走了他们,我看了看阿雯,似乎触动了她的心事。 “云,你说我去找我妹妹好不好。”没人的时候,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不行!那我怎么办呢?” “是啊……我也是离不开你了。”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别想那么多了,军师一定会给我们处理好的。他不是又派人去找了吗?” “是啊,我相信军师。云,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我连我妹妹都照顾不好。” “这怎么能怪你呢,那这样说还怪我了,要是我当初不让你跟着,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也不会有我们的今天了,不是吗?” “是啊,抱抱我,好吗?” 她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真的,我感觉得到。 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因为,我什么也给不了她,甚至,名分——因为她的誓言。 而我,真的,现在已经是如我生平所愿,更加上一个上天给了我的恩赐——我只有紧紧地抱着她了…… “报——有客来访!” 唉,今天是怎么啦,来的真不是时候。 阿雯匆匆起身了。 (四七) 进来了一个我不认识的青年。 “阁下是——”我有点纳闷。 “在下赵累。” 不认识。“请问阁下有何贵干?” 他看了看左右,我让周围的人退了下去。“请坐。” “家父和先君同宗。” 哦?对了,父亲说过,让我找一个姓赵的,难道就是他? 他继续说下去了,“赵家乃是河北大家,然数代之后,有些也开始没落了,而一些掌家族权力的人都看不起没落的赵家成员,于是便排挤那些没落的小家。家父就在此列。而先君由于娶了倾城倾国的妻子后,遭家族人嫉恨,也开始被慢慢排挤,这就是为何先君会被拉去做壮丁的缘故。而家父实在受不了所谓亲戚的仗势欺人,愤而夜袭族家,手刃了那个肥得走不动的族长。而先君和家父交厚,倾其家产助家父逃脱,隐居桂阳,而先君似乎意识到了他要面临的险处,拜托家父将一封书信和其妻手书保存,日后若得将军消息,必要送之。” 说完从怀里掏出两包竹简。我听到了自己的呼吸…… 先打开了的是父亲的:“云儿,今天在此写下此书,实为不得以,我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赵家的兵役摊到了我的头上,你现在才三岁,而我去当兵后必然有人对你的母亲有所不利。你的母亲是最这里最有名的姊妹之一,却不嫌贫爱富,嫁给了我,几年幸福安定的生活后隐藏的种种危机现在开始爆发了。于是我决定把你母亲安置在一个无人的山野,而我,带你去从军,你留在你母亲身边多有不便,希望,这一切很快过去,我们能早日回去和你母亲一起过隐居的生活……” 我想起了我能记事的时候,却一点都没有家的印象。 我小心翼翼得打开了另一封:“云儿,此别催心裂胆,今汝才三岁,却要去面对未知的险恶。我和你父亲在一次灯会的时候相遇,那日,我随母亲去看灯,却在熙熙攘攘中和一个青年撞上了一起,他忙着给我致歉,却让我和家人走散了,他带着我去找我的家人,一路上还陪我玩,给我讲了很多我在家里从来不知道的东西。后来,我父母为我张罗婚事,你的父亲用智慧和勇气挫败了所有的对手,但还是遭到了我父母的拒绝——于是我和你父亲私奔了,虽然贫穷一点,但是我过得很开心,很快乐的几年,就算现在奔赴九泉,此生也无悔了,现在最放不下的就是你——可怜的你从小就要受此磨难,母亲我对不起你啊,希望你们能快点回来,让母亲好好疼你——云儿!” 母亲…… (四八) “后来的事情是这样的,”那个小青年继续说了下去,“你父亲在袁绍的手下当兵,一当就是好几年,后来曹操把袁绍打败了,然后,那个好色之徒就开始到处劫掠了——你母亲的大姐嫁给了河北名族,甄家,她的女儿后来嫁给了袁熙,曹操不甘心被儿子捷足先登,于是四下打听到你母亲还健在,于是四处派人去打探,你的父亲跑回去拼死保护你的母亲,但寡不敌众,你母亲还是被曹操劫走了,但不改节,于是自尽了……” 我手中的竹简掉了下去。 “你的父亲逃走了,大难不死,于是到曹操营中去当兵,希望能接近曹操从而手刃仇人,但是曹操对自己的保护太严了。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了。” 父亲是在长坂为保护我而去的——我的鼻子有点酸酸的,我想大哭一场,但是眼前有人。 于是我强忍住了:“感谢阁下为云所做的这些,不知道阁下现在身在何处?” “不,这是家父临终的遗愿,我只是代他来完成的。我现在,草民一个。” “那我荐阁下到刘皇叔帐下如何?” “多谢将军抬爱,在下学业未成,不敢以庸才误军。” “那,请收下赵云的一点心意,也资助阁下继续学业……” “赵将军,”他打断了我,“某之所来,仅为完成一个心愿而已,不敢求报,在下告辞。”说完,转身就走了。 赵累,多好的一个少年。 他出帐以后,我坐了下来,抚摩着那两卷竹简,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了…… 阿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身边,她轻轻得把我搂到了她的怀里,我的眼睛已经看不清任何的东西了…… “云,别伤心了,至少,你的父母都曾经很幸福,他们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的成才,你现在已经成为大英雄了,他们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她的声音也有点哭泣的味道。 “而且,你现在,报效百姓,是你的理想,你在做了;报仇,你也正在做,不是吗?只要你努力,一切都会成功的……”她顿了一下,“况且,我可以帮你……” 我抬头看了看她,她眼睛转了一下,笑盈盈的:“我和你一起打曹操啊!” “雯,谢谢你……” 现在的我,已经什么都不想了,感觉着这份温暖…… “云,今天就不要收拾了,”她轻轻地拉着我,“来,进屋吧……” 我没有说什么,静静的和她牵着手走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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