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眼前的这个人，对我笑盈盈的，他叫刘备，看起来挺随和的样子，倒是他身边的两个人，一个红脸长髯，关羽，眼睛里透出一股傲气，是傲气，不是傲慢；另一个黑脸短须，张飞，笑容中透出一股霸气。看来他们是心悦诚服的跟着刘备，我想，刘备肯定有着不为人知的能力。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打仗，关张经常在我身边，他们一个使刀，一个使矛，霸气十足；没有仗打的时候，刘备经常来我这里，和我聊天叙话，对这个人，我并不了解，但我师傅说过，看一个人，看他身边的人就知道了，公孙瓒身边尽是些无能却傲慢的家伙，而跟着刘备的两个，关羽，张飞，确是两个汉子。 　　有时我们会在一起切磋一下，我和关羽打的时候，我想每一枪的速度一定都会比刀快，因为枪是扎直线，而刀是靠抡的，但是我错了，有时，他的刀更快……和张飞打的时候，他首先会用一股霸气罩着你，如果心怯，就输了一半了，即使不怯，也想象不到他会采用一些什么你意想不到的招式，“梅花乱舞”(vs)“昆仑压顶”我的梅花枪是能中他一两枪，但同时，我的枪也飞了，他能够以身体为代价，这是我想不到的。切磋完了，他们依然会笑盈盈地把我的枪送回到我的手里，关羽亲切的拉着我去喝酒，张飞把我们的马牵走，望着张飞的背影，我想起了小盒子。 　　开心的日子总是很快，据说皇帝下命令了，要公孙瓒和袁绍停止战争，而刘备也要回去了，我有点舍不得关张，临走的时候，刘备握着我的走，很留恋，我并没有觉得对他有点什么留恋，但突然他流下了眼泪——我有点手足无措了，但随后，突然有一点感动…… 　　面对着公孙手下那些整天喝酒的将军，确实，刘备他们几个很不一样。平时的日子我最喜欢出去走马，摸着坐下的白马，我仿佛和青儿走在一起。 　　刘备又来了，据说是借兵救徐州，并且希望我能一起过去。 　　外面的世界，看起来感觉很好，但是很容易就看见几个流民，这让我感觉有点酸酸的。到了徐州其实也没有打上仗，据说刘备给曹操写了封信，曹操就退兵了。 　　接下来就是庆功宴，别人都夸刘备的信义，而刘备也都在谦让，并且，把我介绍给了在座的每一个人，夸赞我的武艺。 　　我不太喜欢喝很多的酒，但凡介绍，我点头而已，据说，都是当今的英雄，但是我现在跟的是公孙瓒，师傅告诉过我一个字，忠。 　　走到一个人面前的时候，我停了下来，刘备告诉我他是徐州城最大的富商，仗义疏财，挽救了很多流亡的民众，对这样的人，我想我是应该和他喝一杯的…… 　　等等，我的脑子突然被触动了一下，他是—— 　　商人？ 　　 　　（十） 　　我把原来举着的杯子又收了回去，我想问他是否认识青儿的哥哥，但是我该问什么呢？我什么都问不出来，我只是清楚得记得带走青儿的那个商人的眼神，无情。我想商人总该认识一些商人，或许，我能找到青儿，我一饮而尽。 　　我本来想在这里，稍微能打听一点关于商人的事情，但是公孙瓒急招，他和袁绍一触即发。 　　在我回到公孙瓒那边的时候，公孙瓒已经修起了一座很高的城，易京楼，我的心里有点不安，因为我觉得兵力永远在运动中才会有出奇制胜的效果，但是公孙瓒没有听进去，我隐隐觉得似乎这个会成为他一个华丽的殉葬品，我不知道，我是否也会成为殉葬之一。 　　四周都围起了铜墙铁壁，但是这座金汤城池还是被找到了突破口，地下！城中的火烧了起来，混乱产生了，在战争中，混乱比敌人更为可怕，失去了抵抗的士兵使周围的城墙成了摆设，四周袁绍兵都涌了进来，我不知道该走哪条路，师傅说过忠，但他同时强调了不能已自己的生命去为一个不值得的人殉葬，但是我还是向城中心去寻找公孙瓒，但是他还在最高的楼里面——那个楼烧了起来，我想，希望自己还能给自己做最后一点努力。 　　我一路杀往城门，但是我的砍杀带来的是更多更厚的包围，很多的人死在了我的枪下，因为我在为自己的生命做最后一点努力，但是，随着四周喊声的加大，我想，我不应该浪费别人的生命了…… 　　火光中闪出了一员大将，文丑，“赵云，要么投降，要么纳命来！” 　　“还有吗？”“要么你从我身上踏过去，接刀！” 　　我的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燃起了一点希望，我专心地和文丑周旋，文丑的刀处处显露杀机，或许没有关羽的刀快，但是比他的刀更有力。 　　我们战了十几回合，开始形成围观的人了，我和文丑同时亮出了杀招，突然，他的刀从他的手中飞了出去，我吃了一惊，因为我和他交过手，所以我知道他的实力，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大丈夫一言九鼎。开路！”文丑的手一招。 　　我策马向城外跑去，很纳闷，出城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看易京楼，火光映红了天空，而门影下，似乎有个战将下马，向文丑拜去…… 　　 　　（十一） 　　我接下来的生活就开始象我的名字一样了，云。 　　袁绍获得了大胜，并且，确实采取了战后的抚恤措施，对于公孙瓒的旧部，流亡的只要愿意为他效力，他将加官进爵，榜文四处张贴，第一个名字，就是我。 　　对他如此，我还是心存感激的，但是我还是看透了他这个人，骨子里的骄横跋扈永远是改不了的，我还是想不通和文丑的那场决斗，或许真的我的枪法长进了？不太敢相信。 　　但无论如何，我现在出来了，如果还是一片云，或许我会安于漂泊，但同时我也是子龙，或许我该找个安身的地方。但是我该去哪里呢？ 　　刘备？！有了公孙瓒的徒有虚名，我想我不会主动去跟他了，但至少，我应该去看看他到底值不值得去追随。听说徐州的陶谦死了，他还在徐州，我想应该去那里看看，至少，可以去找那个商人，或许，会有青儿哥哥的下落，即使渺茫，我也要试试。 　　于是我的方向指向了南方，在山上的日子至少让我学会了求生的技能，这是必要的，因为，现在在袁绍的地盘上，一个战将在路上行走，往往路人躲都来不及，而你要停下来在路边喝口茶，老板在你身边连都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要钱了，我很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于是我宁可去山上采点果子，打点猎物。 　　晚上更是比较麻烦，想在村庄借宿，但晚上当我到一个村庄的时候，每家每户的门都是关的死死的，我只好在别人的屋檐下睡觉，有时，我睡下的时候会被推醒，是屋子的主人请我进屋休息，但更多的，叫醒我的是我早晨在我脸前晃动的马尾。 　　所以我知道袁绍的兵平时都在对老百姓做些什么，这，也是我永远不会跟他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我这样走走停停的走了多久，我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但有一天我知道我肯定离开了袁绍的地盘，因为我走到了一个村庄，庄里的人都表现得很热情，给我送茶送食物，村长还亲自把我接到他们家去，我解释说我身上没有钱，他笑着说：“刘备手下的将军就是这么客气，你们为我们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打土匪，杀野猪，帮忙种田，吃顿饭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因为太饿了，没有辩解，但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或许，刘备真的很其他人很不一样。但是，我觉得我还是要用自己的眼睛去判别！ 　　在我继续往徐州方向赶的时候，突然一则消息让我彻底得愣住了—— 　　徐州被攻陷了…… 　　 　　（十二） 　　曹操。 　　就我而言，我想象不到有谁能够打败关张联手，而曹操做到了，他想必使用了高于战斗的兵法，至少，刘备还不是他的对手。 　　对于我来说，我开始学会了从不同人的口里打探到不同的消息，但看着村民惊慌失措的样子，我知道，他们更欢迎刘备，曹操在徐州这个地方的名声很不好，他也确实不好，杀戮无辜，发掘坟墓，其实我听过他许多礼贤下士的事情，但是，那种事情，只要做一件，那便是和我两条路上的人。 　　或许我真的要成为一片流浪的云了，偌大一个世界，竟然没有我的栖身之处，也罢，我可以寻找青儿，或许，我也可以象我的师傅那样，找个大山，隐居起来。 　　接下来的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曹操在官渡一举歼灭了袁绍，而且斩杀颜良和文丑的，居然会是关羽，我很弄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或许真的如师傅所言，世事险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听到这个消息我有点失意，或许，我永远都不可能弄明白了，为什么文丑手中的刀会画出如此优美的一道弧线…… 　　在不断的打听中度过时光，突然我得到了一个比较好的消息，在西南方有个古城，听描述，好象把县令逐了自己当县令的，挺象张飞的，但我也没把握——我的脑子里浮现出了他还我枪时那憨憨的笑容，至少，我和他还是比较谈得来，或许，我可以在他那里落脚。 　　于是我往古城方向赶去，一件事情耽搁了我的行程。 　　在我要越过一座山的时候，突然遇到了一群土匪。为首的要我把我的枪和我的白马交出来，后面跟着几百个人。 　　我知道他们都不是我的对手，几年来的阅历使我知道，虽然我不是什么万人敌，但至少，一两百个人不是我的对手，我微微一笑，为首的举起双斧向我冲过来，我只想把他的斧子卸掉就可以了，并不想伤害他，但是他近身的时候突然身子下沉，向我的马腿砍了过去——那是青儿的马——我下意识的出了我最快的枪——疾风流星——他死了。 　　那几百个人愣住了，而后他们突然欢呼起来了，他们簇拥过来，把我拥上了山，并说让我当他们的山大王，我愣了，或许在这个强者为王的世界，落草为寇，只要不去做违背良心的事情，或许也是一种归宿吧。我默认了，因为我本来就没有地方去…… 　　看得出这里大部分人是迫于生计才上山为寇的，或许他们也在等待太平世间的到来。 　　有两个小头目一样的人走了上来，“大王，你初登宝座，我们为你献上一份厚礼！” 　　说着，抬上了一个麻袋，解开后居然是一个玲珑的少女—— 　　怒目！ 　　 　　（十三） 　　她白色的衣衫零乱，白皙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涨红了，头发上还沾着些许泥土。 　　“大王初登宝位，小的们在山下看见这个妞长得很嫩，于是想献给大王做压寨夫人。” 　　我听见了这些谄媚的话，却被那怒目射出的两把利剑引住，我走上前去，冷不防，那个少女啐了我一口，我没有说话，掏出了枪——她闭目就刑的样子——割断了她的绳子。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她。 　　“你们是为什么来当山贼的？是你们自己想当的吗？”我说话了，也希望自己能有点大王的味道，“你们中大多数都是迫于生计，要不就是害怕被抓去当兵，其实你们当中很多人都有父母妻儿，如果，”我顿了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如果今天这个被抓的是你们中某人的妻女，你们会怎么样啊！”很多人都低下了头，“当一个山贼可以，当一个土匪也可以，至少，你们还都是人，你们是不是连人都不想做了？那你们连土匪都没资格当！今天我默认当你们的头儿，至少，希望我的手下，每一个，都还是有良心的！” 　　我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会说教，但说实话都是真心的，“大王英明，大王英明！”众人喊了起来，那两个抓人的小头目脸一红一白的。少女也低下了头。 　　于是我牵出另一匹马，送少女下山，一路上她始终低着头没有说话，快到山下的时候，突然一个白面少年纵马而来，“土匪头子出来！”声音有点软，看见我，那男子话都没有说，挺枪朝我冲来，想必，就是这个少女的丈夫或者家人了。 　　男子的枪法轻盈，但感觉没有太大的力量底蕴，应该是基本功没有练得很扎实，我没有还击，只是轻轻地把他的枪化解了。 　　他突然停了下来，应该是他看见了我身后的少女，少女也看到了他，“你……”少女没说出话来，感觉好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冲了过去，“好妹妹，他们没有伤害你吧，”少女摇了摇头，“那，后会有期！”白面男子朝我做了一个揖，拉着少女的马回头就走了。对我，连句谢谢或者感激的话都没有。 　　我看见远处我的几个手下有些不满的神色。我挥了挥手要他们回去了。 　　而我想我能理解吧，毕竟，他还是在土匪窝前，安全是他第一个该考虑的，他是个思虑缜密的人，而不是个义气用事的，这样的人，适合当一个将军。我知道刚才的行为或许会降低我的威信，但我本来就不会在这种地方藏身太久的。 　　在我回身上山，到半山腰的时候，突然山下又有人喊了起来—— 　　“土匪头子出来！”声音浑厚。 　　天，今天我是招谁惹谁了呀！ 　　 　　（十四） 　　这次来的是一个黑脸大汉。没有马。 　　“你杀死我的同伴裴元绍，今天你抵命吧。”应该说的是昨天那个土匪头子吧。 　　一把大刀轮动如飞，我看过关羽的刀，看过文丑的刀，他的刀，还欠火候呢。我不知道他的本性如何，我想，至少，不要坏他性命吧。但他跟裴元绍是一伙的，至少，也得给他点教训。 　　我在他身上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留了点纪念给他，“你等着，我还会回来报仇的！”我庆幸自己没有下重手，至少，这个家伙很讲义气，应该不是个坏人。 　　山上的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刚才的不满都烟消云散了。于是我也回身，心情也还不错，想开始正式我的山大王的生活了。 　　“土匪头子出来！” 　　大哥，能不能换点新鲜的话喊喊呢？唉，是刚才那个找妹妹的。 　　“有何贵干？”我表现得礼貌一点。 　　“一，立刻下山，解散众匪；二，勤学武艺，跟随明主；三，建功立业，获取功名。这样，我可以把我的妹妹嫁给你，否则，别怪我枪下无情！” 　　我愕然，哪儿有这么不讲理的，“我说兄台，你也该问问我的意见吧。” 　　“少来，你能娶到我妹妹是你八辈子的福气，快快把第一件事情做了！” 　　“我不呢？”“那你就接枪吧。”“别忘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啊？”“这次不一样了！” 　　他抬起了枪，果然，一把银光闪闪，灵气若现的好枪。但是，他还是没有明白武艺的精髓。 　　“那，领教了！”我纵马上前，他也出马了，枪似游龙，弥补了他底力的不足，招式灵巧，更显此枪的威力。 　　但他还不是我的对手。我用一招“吐故纳新”，他的枪到了我的手里，他愣住了。 　　我把枪送回了他的手里，“武艺的精髓在于人，而不是枪，你回去吧，记得多练基本功。” 　　“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妹妹，难道是嫌弃她？” 　　“不，她很美，但是我还是一个四海飘零的人，所以不能给她一份安逸，凭她一定能嫁个好夫君，况且，我，心有所属……”我想起了青儿。 　　他沉默了一阵子，“那，后会有期！”还是刚才的作风。回身策马而去。 　　我也回身了，但总觉得有点怅惘的味道…… 　　等我走到半山腰时，突然下面又有人喊了。 　　“土匪头子出来！” 　　靠，你们谁也别拦着我，我要把喊的人嘴封了，我真的要生气了！ 　　 　　（十五） 　　真的，一天到晚听这么一句喊话是有点让人心情不好，于是我提枪纵马下山，我知道应该是那个黑脸的关西大汉，他一定找了个什么帮手来，但这次我要好好的教训他们，既然当了土匪头子，也要有点土匪的痞气，惹了我就得给点教训！ 　　果然，他带了一大帮的人过来了，其实如果他只带一两个过来，或许我还会有点担心，毕竟此人的武艺并不逊色，因此，来一两个，那肯定就是高手了，而带了一批人过来，想以人多取胜，我就不用太担心了。 　　我想其实我可以把那个黑脸大汉抓过来当二把手，这样等我再想云游四方的时候也不至于有所顾虑。但是，一个喊声彻底抹去了我的想法。 　　“来者莫非子龙乎？”刘备的声音，应该是的。我停了下来，脑子有点嗡嗡的，我怎么会在这个地方遇到他，说实话，本来是想考察他一下的，但后来听说他生死未卜后就把这件事情停了下来，我不希望我跟随第二个公孙瓒。 　　脑子里瞬间闪过村民的热情，也浮现了初次分别是他的泪眼，耳畔似乎还响起了关张爽朗的笑声，还有，刚才那个哥哥说的那句话：跟随明主。 　　但我也看到了太多徒有虚名的人，“白马将军”公孙瓒，“四世三公”的袁绍，生平，第一次如此犹豫。 　　我看见了刘备，也看见了身后的关张，还有一些以前见过的和没见过的，我的心真的有点软下来了——突然在人群中我看见了一个眼神，虽然我不能肯定，但那个是让我心碎的无情的眼神——我彻底得滚下了马，师傅，原谅徒儿的卤莽，我只想找到我的青儿，愿师傅也能保佑我，让我没有跟错眼前的这个人。 　　他们也都下马了，刘备过来把我扶了起来，眼睛里含着泪水；张飞在我身上打了一拳，笑了起来，关羽揪着那个黑脸的大汉，要他给我来陪不是；大汉朝我作了个揖，“赵将军，周仓领教了。”“周将军，还请海涵。”周仓嘿嘿得笑了起来。 　　我们烧了山寨，引出了人马，准备回古城，一路上，大家都在诉说失散后的故事，一段段苦涩的日子都描述得有趣而有味，我也大概得讲了一下从公孙瓒处出来后的经历，当然，抢亲提亲的事情，还是不提为好啊。 　　一路上我始终在观察着那个没有说话的人。到了城中，刘备因为大家的重聚，让全城庆祝三天。酒宴上，他还是象在徐州那样，把我一一介绍给我不认识的几个人。 　　“这位是简雍。”“这位是糜竺，你们在徐州见过。”“这位是——”到了我最关心的那个人了，“糜芳，哦，他是糜竺的弟弟，也是我的小舅子。” 　　轰——我的脑子炸了…… 　　 　　（十六） 　　生平，我第一次醉了…… 　　朦胧中，我只知道自己在跌跌撞撞得在走路，也不知道到了哪里，我躺下了；感觉一个身影飘然而至，“云哥哥，让青儿来照顾你吧……” 　　青儿……，青儿？青儿！我伸手抓她，猛然坐了起来，天已经亮了——一个梦。 　　我在刘备的屋子里，躺在了地上，周围还横七竖八得躺着他们三个，或许他们可以这样失态，我想我这应该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刘备他们把我扶了进来，或许是给了我一个很高的待遇，但我想，我还是要做一个将军的本分。 　　于是我轻轻得走了出去，整备了前天才跟了我两天的土匪们，他们也加入了刘家军，但是毕竟他们还不是士兵，要去训练他们。 　　果然那帮子人睡得一个都没起来，我把他们叫了起来，要他们先去跑步，偌大个兵营，因为昨天的狂欢变的静悄悄的，而先起来的操练的居然还是昨天为止的土匪。我的心里有了一点落寞。于是我想起了昨天的梦……却被兵营外的一阵马蹄打断。 　　是那个救妹妹的男子，他进兵营后，下马冲到了我的跟前，稽首道：“感赵将军救小妹之命，愿献家传宝物游龙枪，并愿跟随左右。” 　　我被他这样一来都不知道答什么：“家传宝物万万不行，况我现在也是刘备帐下之人，跟随左右之事，当从长计议。” 　　他想说什么，刘备的升帐钟敲了起来，我大步走向了军帐，把他拉在了一边。 　　刘备已经在帐中了，当将军差不多到齐的时候，突然有军士来报：“帐下一人求见。” 　　居然是他，真是的，他进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行礼，说：“在下吴明，字谒文。感赵云将军救命之恩，愿加入麾下，为赵将军副将。”说完，在帐中舞起了他的游龙枪。说实在的，他的招式还是很凌厉的。 　　“好啊，我方又有一员虎将了。” 　　他站到了我的身边，对我嘟哝了一句话，我听到了。“我一定要看看，你的心上人哪里比得过我的妹妹！”青儿…… 　　刘备顿了一下，“这次重新汇聚，真是大幸，汝南刘辟相请，我想现在分配一下任务，先锋关羽，张飞殿后，保护家小——” 　　“末将愿往。”我不知道如何就站了出来。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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