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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叫赵云。 我知道在今天,这个名字引来不少人的敬仰和许多mm的尖叫。但当初并不是这样的。 我的父亲是一个当了一辈子的兵,只当到两司马的角色,他知道自己的命运,或许我是一个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孩子,因为,我随时可能成为一个孤儿,但我的父亲不得不面对已经出世的我,于是,他给我起了个名字,“云”,或许,我的一辈子也只能像片云,无依无靠,漂泊终生。 我六岁的那年,我的父亲趁战事不太紧的时候,终于决定让我离开那个腥风血雨的军营,于是他带我上了常山,据说,那里住着个很厉害的老爷爷。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老爷爷家的门老是敲不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后来父亲还要我和他一起在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反正父亲是我心中的大英雄,他叫我做什么,都该是对的。 后来门终于开了,那个老爷爷对父亲说答应收我为徒,我不明白什么是徒弟,父亲告诉我,就是对这个老爷爷要像对他自己一样,什么都要听从。我“噢”了一声,刚想对父亲说累了,要父亲抱抱我,父亲却转身疾步下山了,我想可能是他的兵营里有事情吧,父亲这么大一个官,离开兵营三天了,肯定有很多人来找他做事情的。我想他有空了就会立刻回来看我,我看见父亲远离的身影,看见他回了一次头,我好像看见父亲的脸上有眼泪,难道,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哭鼻子吗?? 于是我跟着那个老爷爷走进了大屋子,“跪下”,老爷爷说话了,怎么,我都跪了三天三夜了,还要我跪干嘛,但突然想起了父亲说的话,我听话的跪下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徒弟了,你要对我称呼叫师傅,你平时一定要听话,否则,严惩不贷!”我不明白严惩不贷是什么意思,但我看见老爷爷,哦,不,我师傅是眼睛闭着和我说话的,于是我就东张西望了起来,突然回头看见一个和我一般大小的孩子,露出半个脑袋,嗤嗤的对着我笑呢,咦?怎么他的脑袋顶上头发都盘起来扎在一起啊,挺好看的,可惜我头发太短了,不然我也要那么弄一下。 “赵云,不要东张西望!”师傅他不是闭着眼睛吗,他怎么会知道的呢,“青儿,进来。”哇,那个叫师傅的果然厉害,不用睁开眼睛就什么都知道了。 “是,师傅!”,怎么,他的声音和我的不一样,真好听。 “赵云,你比青儿大一岁,以后,你们就是师兄妹了。” 我在兵营里老是听见“兄弟兄弟”的,这个师兄妹是个什么东西啊? 其实呢,我从小在兵营里长大,从来没有见过女孩子,所以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男人,自然就认为那个青儿是和我一样的男孩子了。 我的常山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二) 第一个晚上,我睡不着,因为我从来都是睡在又小又挤的空间,周围如雷的打鼾声,还夹杂着体臭,我从来没有睡在这么大和这么干净这么空旷的房间里,我有点害怕,我才六岁嘛。 于是我偷偷得爬了起来,看到了隔壁还有一个和我差不多的房间,我悄悄的从窗户爬了进去,看见床上躺着那个白天我认识的青儿,我很开心还能有个人,于是我静静的爬到了他的床上,身边有个人,我想我就能睡着了,就像在军营里,有两个兄弟,大钟小钟,老是把我挤到床的一个角落里,那样,反而我睡得很香。 “赵云,起来!”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师傅正站在我睡得那张床前,对我怒目而视,后面怯生生的躲着青儿,“为什么要跑到青儿的屋子里?” “没有人我睡不着。”我揉了揉眼睛。 “起来,到院子里跪着,没有我的许可,不许起来。” 我不明白这个叫师傅的人为什么要这样,但我还是乖乖的听话了。一连两天,师傅都没有来理我,第三天他来了,“赵云,你知错了吗?”我摇了摇头,茫然的望着他,“你不知道青儿和你是不一样的吗?”我摇了摇头,“也罢,你起来吧,记住,你是男孩,青儿是女孩,你们是不一样的。”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见了躲在师傅后面的青儿在偷偷的笑。 从那天开始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其实有两种人,男人和女人。 那天后,我开始读书和写字,对着那横直竖挺的字帖,我怎么写得也歪歪扭扭,每每青儿写完了过来看我,我才写了一半,然后青儿就朝我哈哈大笑,打了一盆水来,我看见盆里的我满脸都是黑黑的,我刚要去洗,青儿就拿水弹我,我又不能和她闹,我会来不及写字的,而且,我知道了,我是男人,我要有志向,我要有责任。 光阴似箭。 我已经十二岁了,那天我在山上砍柴,青儿在一边采药,她越来越远,我也没有注意,突然我听到了青儿的呼救声,我扔下斧子就跑了过去,突然看见一支豺狼正对着青儿步步紧逼,我后悔没有把斧子带过来,狼嚎了一声朝青儿扑了过去,我脑子翁得一下,也向狼冲了过去,等我一拳揍到狼的时候,已经晚了,血汩汩的从青儿的后肩冒了出来,我愤怒了,顺手就拔起了身边的一棵小树,没命似的向狼砸去,狼受伤跑了。 青儿无力的躺在了地上,我过去从她的筐中取出了草药,撕开了她的衣服,敷上了药,帮她包扎起来,随后背着她往回赶,而我耳边,回响着青儿的声音,“云哥哥,我痛” 回到了师傅那里,师傅把青儿安顿好,便问了我事情的经过。 他听完后,对我说:“赵云,从今天开始我要教你本领了,你是要学文还是习武?” “我要习武,我要永远保护青儿!” 似乎,看见旁边青儿长长的睫毛动了一下…… (三) 我的师傅没有说话,他把我带到了山中的一个地方,是一块石壁,他对我说:“在我教你习武之前,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这块石头后面,在我画圈的地方,是一个泉眼,你要帮我凿开它,等出泉水了,我自然会教你武艺的。”说完,给了我一把铁枪,并且在那个石壁一人高的地方画了一个碗口大的圈,然后就走了。 我挺着枪,向那个碗口大的圈扎去,但是石壁纹丝不动,我连续扎了好几下,结果都是这样,于是我后退了十几步,奋力冲了过去,猛地向石壁挺枪刺去,虎口震得生疼,而欣喜地看见了石壁上被我刺出了一个小白点,却离那个碗大的圈有三尺远。 接下来的几天,我明白了我应该先让自己的每次用力都在碗口里面,于是我每次都集中精力去刺。早晨去凿泉,吃完饭就去给师傅做事,就这样一天天得生活…… 最开心的就是青儿每天给我送饭的时候,她会陪我聊天,会给我讲一些他书上看见的东西,会天天去量那个碗口有多深,去数墙上的白点,是否又多了几个进到了圆圈。 一年半过去了,现在的我几乎每枪都能扎在碗口里面,碗口里的石头都变成了白色,但我凿开的并不多,也就指甲那么深而已。 那天青儿没有来送饭,我觉得很无聊,于是我拿起树枝在地上乱画,当我一次用力画的时候,我发现树枝被我压弯了,弹起来之后居然掀掉了一层泥土,我很高兴的拿着枪向那个圆圈刺去,刺到后继续用力,顺势一挑,果然,石头被我掀下了一小片。我高兴得跑回去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青儿,却满世界找不到她。 我去找师傅问青儿在哪里,师傅闭着眼睛对我说,她走了! 我跑出了山门,远远的看见一个胖胖的男人,穿着绫罗绸缎,拉着青儿往山下走。 “青儿!”我喊了起来,青儿回头了,满脸泪痕,面容憔悴,她想挣脱那男人的手,却被男人拉住了,我想跑下去,身后师傅的声音,“赵云,回来!” 我没有动了,我望着青儿,她一步一回头,我的双眼模糊了…… “云哥哥,记得青儿!”这是我听见的青儿的最后一句话,而她旁边的男人,回头无情得看了我一眼,拉着青儿消失在了我的视线中…… 我站在了那里一个下午,回来后,师傅告诉了我,那个男人是青儿的哥哥,是个商人,原来他奔走四方,青儿在他身边不方便,于是就把青儿放在了常山。现在,他稳定下来了,也成了一个富翁,于是他要把青儿带走,毕竟,他才是青儿唯一的亲人。 (四) 没有青儿的日子就像没了魂,我依然重复着以前的生活,却有点整天提不起精神。 青儿走后的十天,又有人上山了,是那个商人托人给师傅送来了很多东西,说感谢照顾青儿这么多年,其中,还有青儿送给我的两样东西,一个是她的荷包,另一个,是一匹白马,她还在惦记着我凿泉眼的事情,有了马,我冲刺的速度就更快了。 但我老是舍不得骑那白马,总是每天把那白马刷得干干净净,偶尔会骑上出去走走,看看我和青儿在一起的一草一木。 我知道师傅不希望我这样失魂落魄,但我真的也没有办法,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记得青儿。 没隔几天,师傅对我说又收了一个徒弟,当我和另外那个师弟跪在师傅面前的时候,我都没听见师傅在说什么。 等到了晚上,那个师弟和我说话的时候,我甚至不记得师傅说他叫什么名字了。 他一直在表达着他的新奇,我想让他睡觉,但我不知道叫他什么,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意思,说:“师兄,别人都叫我小盒子,你就这么叫我吧。”小盒子,好奇怪的叫法。 几天后,我在凿泉的时候,小盒子也提着枪来了,他嘟嘟囔囔地说什么要师傅教他武艺,师傅却让他来凿泉的话,然后他也像我当年那样,遇到了问题,于是他来问我,我心神不宁的没有回答他,本来嘛,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怎么可能凿得动,但我也没有理他,我的心里还都装着青儿呢。但那个小盒子也总是围着我转,问这个问那个,开始几天我都没有说话,但渐渐的,我看见了小盒子的可爱,慢慢地对他也有了些许好感。 时间就是那么无情的流逝,我终于明白青儿只应该藏在我心里的最深处,我还要生活,或许我在也见不到她了,但至少我要面对我的师傅,我的师弟,我的白马。我终于明白师傅为什么要再收这么个徒弟,他以前总是说我是他最后一个徒弟了,因为他不愿意看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所以想再找一个人来陪陪我。。青儿已经不在了,即使我伤心,也不应该把师傅拖进来。我明白了师傅的苦心,对小盒子也渐渐露出了笑容。 我会回答小盒子的一些问题,教他一些凿泉的方法,有时甚至替他做这件事情。因为师傅有时会来查看我们的枪头,一看磨损程度就知道你今天是否用功,我已经扎坏了数不清的枪,因此,小盒子不想扎的时候,我会两手握枪,骑上白马,冲刺凿泉。 一晃又是五年了…… (五) 小盒子老是抱怨他是上山来学武艺的,而不是来凿泉的,终于有一天他顶撞了师傅。 我跑过去的时候,师傅好像已经须眉倒竖,而小盒子也是满面涨红。 师傅决定要将小盒子逐出师门,小盒子毫不退让,我想上去替小盒子求情,但是没有用。 突然师傅长叹了一声:“也罢,你我也有师徒名分,在你下山之前,我来教你几招吧,你的资质不再赵云之下,为何你就不愿意用功呢?赵云,持枪!” “绞蛇出洞。”师傅比划了起来,教我跟着比划,真的,很容易,这些动作在我凿泉的时候都做过。“梅花乱舞……疾风流星……神龟探海……鹤翼天翔……盘龙啸天……” 最后一招,我没有做出来,而小盒子已经跪在了地上,求师傅收回成命,师傅背对着我们,“你下山吧,这几招,你勤练,会两三招就能纵横疆场了,回去后,不要像现在这样,有始无终啊。” 小盒子朝师傅拜了三拜,朝我拜了一下,带着泪痕,下山去了。 “赵云,你明白我让你凿泉的意义了吧?” “赵云明白。” “你也快成年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今天,我就给你取个字吧。你的父亲担心你的一生会是个无依无靠的流浪的浮云,但凭你这身武艺,取得功名易如反掌,你可以成为云中之龙,但你还未涉世,就叫你‘子龙’吧。但你要记住,功名才是过眼烟云。” “谨尊师傅教诲。”“那就继续去凿泉吧。凿完了,还是一件造福百姓的事情。” 于是我明白了个中的含义,继续提枪凿泉。 渐渐的我看见了石头的颜色变深,应该是快到水了,终于有一天,我一枪扎进去,没有收回来,取而代之的是喷涌而出的清泉。 “你是我唯一一个有始有终的徒弟,”师傅就在身边,“这口泉,在旱季的时候能解救很多百姓,是你凿出来的,就叫龙泉吧。你现在可以出师了,我教过你不少的招数,但是记得,枪法的最高境界是无招。下山后,别忘了,时时照拂百姓。” “师傅,这口泉,可以叫青龙泉吗?”我还是没有能忘记青儿…… (六) 临下山的时候,师傅给我讲了天下大势,要我择主而事,他希望我能用自己的眼睛去辨别,我仅仅是从师傅口中得知这个社会是怎么样的,但亲眼看到了才感觉到触目惊心,颠沛,流离,都是战争惹出来的。我希望能停止战争,但不知道我该做什么。 我就这么游荡了好几年,总算知道了在我现在的地盘上,袁绍的实力正在慢慢地加强,同时还有一些地方在互相吞并,打仗,我不想加入其中任何一方,成为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师傅告诉我,如果选择了,就得要有一个字,忠! 我感觉袁绍可能会是这个地方最强的,我或许可以帮他,让他来统一这个地方,或许,就没有战争了,但我有一两次见过袁绍,看见他那跋扈的样子,傲慢的神情,我知道,这个人不可能结束战争。 我想离开袁绍的地方,听说,袁绍又在打仗了,而他的对手是公孙瓒,一个曾经击败过匈奴的人,一个使北方百姓安居的人。他号称“白马将军”。 白马?我摸了摸坐下的白马,想起了青儿,或许是上天在暗示着什么,于是我策马向北方跑去…… 我要去跟着公孙瓒,一定是老天给了我信息,我不去想什么百姓了,我想找到我的青儿。 路上,我基本上了解了公孙瓒长得如何,在我到达那里的时候,公孙瓒正和袁绍交锋,我在山坡上看着,希望能看到一个英雄的角色,希望能看到一个平定北方的汉子。 公孙瓒确实是条汉子,他身先士卒,总是冲在前面,而袁绍高昂着头颅,就会在一边指指点点的,但他身边一个长得很丑的,哦,不,不用看就知道丑的人冲进了战阵,所向披靡,并且直逼公孙瓒,敢于招架的都被劈了,于是公孙瓒周围的副将们四散而逃。而公孙瓒看来也难于招架,于是我策马上前。 不用看都丑的人把大刀指向了公孙瓒,在他下刀的时候,我出枪了,打在了他的刀上,刀偏向了一边。他没有在意我,继续向公孙瓒攻击,梅花乱舞,那个人忙提刀招架,我和他战了几十回合,我想,看来我的工夫还是不到家,刚出道遇到的一个人就能和我打个平手。 公孙瓒收拾了军队重新回来,那个将看寡不敌众,就退了,公孙瓒一脸感激地看着我,我自报家门之后,问他,那个和我交手的人叫什么,公孙瓒说:“袁绍手下大将,文丑!” 天啊,真的是名如其人,文丑,闻着都知道丑! (七) 我并不知道大将是个什么概念,我想或许就是一般的称呼吧,公孙瓒手下也有很多大将啊,比如这个看我都不用抬一下眼皮的,他叫严纲,师傅说过山外有山,我今天只不过和一个大将打平手而已,或许我的武艺还是一般般的。 我知道战争是残酷的,但这却是实现和平的唯一道路,所以,师傅叫我子龙,自然是希望我能做个有用的人。 公孙瓒的战前部署没有我的事情,自然,哪儿有来了就给挑大梁的,我对战争并不熟悉,甚至,我连杀人都不知道,我怎么去带着许多人去杀人呢?我并不害怕战争,从小我生活在军营里,在我脑海里,也充斥着刀光剑影的日子,我有时会躲在栅栏后面,帐篷里面偷偷得看,许多时候都是死神摸到了你的脑袋后面,但每每都有和父亲一样的人,为了保护我们这些孩子,死在了别人的刀下,比如钟家两兄弟的父亲。 战鼓擂响了,公孙瓒吸取了昨天的教训,他没有冲在了第一个,而是带着他的军队,整整齐齐的和袁绍排在了对面。 我在军队的后面,停在了叫界桥的一座桥上,我知道,万一有个不对,桥至少是个阻击的好地方。 前面的战鼓响了,但是没有太大的烟尘,应该是双方大将的对峙,我在排列军队的时候,严纲傲慢的从我前面走过,依然是眼皮都不抬一下,我想,今天应该是他上阵的日子吧。 没过多久,突然公孙瓒的军队就开始退却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应该是交战失败了,于是我引着军队过桥支援,逃兵混杂着叫喊声,我想起了我的小时候,也经常是混杂在这种逃兵队伍里,但今天不一样了,师傅给我取了字,叫子龙,那我应该对得起这个名字,对于一个战将来说,随时要面对的是死亡。 我记得师傅有一次教导我,一个战将的一半是胜利,另一半,“当然是失败啊,”我随口就答了,但突然师傅用一种极其严厉的目光看着我,我意识到自己错了,不是因为插嘴。“记住,”师傅一字一顿地说,“一个真正战将,不是光荣的胜利,就是光荣的死亡!” 从我决心当一名战将,我就知道我的生命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说实话我不怕死亡,我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在我死前,我能见到青儿…… 袁绍的大将已经杀过来了,他看见了我,策马挥刀而来,我在寻找公孙瓒,当我看见他时,他的刀已经举了起来,并且已经离我很近了——“流星赶月”,我出枪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倒在了马下,我愣住了,我以为至少他应该能避开或者挡一下的——原来杀人就这么简单?! (八) 我不知道生命原来可以这样脆弱的,但既然我选择了加入战争,我就无法逃避,死亡,不是别人的,就是你自己的,为了自己的生存,有时,只能选择别人的死亡,这,就是代价! “袁绍在前面,赵云,往上赶啊!”公孙瓒在后面喊。 我冲了过去,很多弓箭手,但感觉他们发出的箭很慢,对于我来说,躲过去不成问题,我看见袁绍了,我想,或许,我结束了袁绍,战争也就结束了。 像公孙瓒一样,作为一个军队的首脑,袁绍也不能临阵退缩,我的枪离他很近了,他拔出了剑,突然后面喊声大震,文丑带着一队人,旁边还有一个长的和他一样丑的,文丑的枪法我领教过,他并不在我之下,从旁边那个人的刀法来看,他和文丑应该是不相上下的。他们一个朝我过来了,一个朝公孙瓒过去了,我知道公孙瓒绝对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个的对手,于是我放过了袁绍,保护着公孙瓒朝后退去。 往后退的时候,我发现我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我把自己的兵都带过了桥,但朝桥退的时候,人多桥挤,没过的人抢着过,过了的人压根都形成不了阻击圈。后退变成了混乱 袁绍的人压了过来,公孙瓒在我的后面,他的马蹄开始践踏自己的军队,我的心一阵阵剧痛,但我的心里已经喊不出来了,我得专心致志的对付前方。 袁绍的军队开始向两边包围,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个什么样的结果,他们有两个高手,而公孙瓒手下一帮傲慢的大将们,已经一个都不见了。 包围圈基本快形成了,上天是不是要给我开一个大大的玩笑,在我上阵的第二天就战死沙场,我的青儿…… 身后喊声大震,一支援军出现了,三个将军抵住了袁绍的进攻,并且守住了桥梁。我们就在后面收拾住了军队。 战斗结束了,我知道或许我将来的每一天都会面临死亡,我只希望能早一点见到青儿…… 公孙瓒对我很客气,或许是我两天救了他两次,但我丝毫没有看出他对我的错误的察觉,如果今天我就一个人过桥,而让军队死守桥梁,或许,我们都不用离死神如此之近,一个连错误都不能判断的将军——唉,为什么他要叫“白马将军”呢? 公孙瓒亲自把我拉了过去,把我介绍给了来援救我们的三个将军。 在我正式出道的第二天,我认识了他。 刘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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