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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奴肋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未若锦囊收艳骨,一呸净土掩风流。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浊陷渠沟。
读着三国时,忽然想到了这首诗。很奇怪的想法,一边是硝烟浓重的战场,一边是你侬我侬的情愫。这两个相对的时空根本不会有联系。但当一个人的轮廓在我脑中浮现时,我不禁微笑。白马银枪依旧冷峻的脸膀。 不知为何就喜欢上了一个千年前的人,或许他已是一屡青烟没有了附着,可内心的感觉驱使我相信子龙就在梦里。 有时会笑同龄人痴狂的爱,可我的骄傲让我连最简单的三个字都说不出。我会装做不在意,用公主灰色的冷漠为自己披一件外衣。可在无声的夜晚,自己衡量着心的价值,到底有多深?我已陷进。无数次想说服自己选择放弃,选择真实的生命。但在别人异样的眼光中,会毫不犹豫的武装自己。只留一个信念,随花飞到天尽头。 随着子龙的故事飞到另一种天空。在这种故事里,心一次次跌宕,一次次承受着周围不理解的远离,一次次问自己:天尽头,何处有香丘?一次次执拗的回答:香丘在爱中,爱自在心头。。。。。。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掊净土掩风流。读到这句,我的心有些茫然。或许青涩的心根本不懂这种喜欢意味着什么。一掊净土掩风流。。。。。我不断的重复着或是不懂她所蕴的真情,亦或这就叫做宿命。 历经多少辉煌最终是一样的结局。而惟有洁质才意味着永生。 子龙的生命果真是质本洁来还洁去,而我呢?寻找着又深陷着。一位禅师曾为我解过心愿: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明媚鲜艳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我错愕的笑了。又是红楼的诗句,亦是黛玉葬花的心情。或许他说的对,将军又何尝不是强于污浊中呢?只有乱世才能出英雄,可英雄的命运与乱世同样悲凉。就像漂泊的蒲公英,随风而动,生命从不属于自己。 我自离去,仍然吟着子龙的诗。人贵于相知,也许只有更多的了解,才能与千年的灵魂交集,亦或许我看到的只是一个幻影,修饰着人性的光辉。 罢了,权当是一场清梦,权当让心一次空灵,权当经历一次不平凡的感情。让这延续到梦醒那一天。。。。。。 |
| 原文 发表于百度赵云吧 浏览: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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