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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孤狼)
我出生在北平的一个小镇,我是一个孤儿。我缺少别的孩子眼中的童贞和稚气,我眼中有的是傲气,我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使命感。但我却始终未能搞懂这令我莫明兴奋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我只是兴奋,或许是未知的挑战吧!但我知道,我出生的那天就注定我,不能平凡!!! 第二章(星晴) 我喜欢在翠绿的大草原上练我引以为傲的枪术,舞动我银亮的长枪,让清爽的风拂过我的肩膀,飘扬我的发丝,体会天人和一的舒畅感觉。累了,就找快小山头休息,拿出我心爱的箫,在青山绿水之间吹几之曲子,欣赏属于自己的天籁之音。每当这时,我都会看见一个女孩在不远处偷偷看着我,当我的目光和她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时,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后来,我和她成了朋友,我喜欢和她一起骑马,驰骋在天地之间,两颗愉悦的心互相感染着,有难以言喻的快乐感觉。其间我都会有意无意地偷看她几眼,看她美丽的倩影,看她飘逸的长发,看她美丽秀气的脸,欣赏这天地间最美丽的景致,我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她,直到她发现我在偷偷地看她,四目相望,两个人都羞羞地低下头,我总有种欲言又止的冲动,总想对她说点什么,却又开不了口,或许我不懂怎么表达吧~~~~!…… 晴天,湖畔,扁舟,佳人,我和她一起泛舟,看艳阳高照的天,看微波荡漾的湖,看鸳鸯戏水的愉悦,看比翼双风的欢快,看着看着我猛然发现我的眼睛不知何时又移到她的身上,而她的目光好象在等待着什么似的,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的心好象要跳出来似的,这一刻我不能再逃避心中的感觉,我颤颤地开了口说:“我……我……我喜欢你!”她的脸夹一阵绯红,像朝霞一般,好美,好美,她微微地低下头,轻启朱唇含羞一笑,我难抑心中的喜悦,抓住她的手,把她搂在怀中,此时此刻,我可以清楚地感觉她的呼吸,她的心跳,甚至听到她的心声,两心相印,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第三章(Live 活着) 又过了几年,我成为了一名军人,本来我是公孙瓒大人帐下的主骑,但,公孙大人实非明主,后来辗转成了刘备麾下的近卫队长,在这几年里也经历了无数刀剑峥嵘,腥风血雨的大小战役。 现在,时空跳跃,我勒马立在长坂坡上,望眼欲穿,却唯见残破的夕阳,层叠着血红,是死去百姓的血;耳听八方,只闻耳边响彻惨绝人寰的哭泣,弥漫着恐惧,是无助百姓的泪;我周身都被凄楚的气息压抑着,禁锢在痛苦中,我怒不可恕,但面对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的曹军,我却无心恋战,因为刚才的撕杀中,我和主公的妻小失散了,主公把两位夫人和少主托付于我,我必须把她们找回来,否则宁可战死。我拍马疾行,终于乱军之中寻见甘夫人,此时一队军马杀至,我挺枪纵马,冲前与之撕杀,不数回斩敌将淳于导于马下,杀退敌军。将敌将马匹给甘夫人,请其速走,我复寻糜夫人去也。 正寻之间,忽一队骑兵杀来,个个锦衣金甲,从他们的装扮,我认出他们是中军虎贲营,也就是曹操的亲卫队,为首背剑之将乃夏侯恩,我无心与战,只得挺枪直取夏侯恩,两马相交之际,电光火时之间,我一枪直刺其眉心,霎时血花飞溅,夏侯恩死!这群亲卫队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这一刻如此恐怖,又如此短暂,他们脸色惨白,惊慌不已,我能感觉到他们心中的恐惧,我转头望向他们,眼中迸射出摄人心魄的杀气,他们眼中最后半丝残存的斗志被死神的镰刀撕碎,发出玻璃掉落地上的清脆声音,这声音很轻,很轻,轻得谁也听不到,这声音很轻,很轻,却摧毁了他们的每一根神经,他们本能地仓皇勒转马头,狂奔而去,他们已经失去理智了。我低头拾起夏侯恩背上的剑,那剑折射着银光,好似锋利无比,我顺剑锋而下,看见剑柄上金嵌的“青缸”二字,一阵惊喜,原来这就是与倚天剑齐名的神兵。于是我插剑提枪,再寻糜夫人去了。 我一路冲杀寻觅,终于在一口枯井旁看到一个柔弱娇小的身影,对,那正是糜夫人,糜夫人坐在井边,她的腿受了伤,看来已精疲力尽,正怀抱少主在井边啼哭,我心中一阵酸楚,忙下马伏地行礼,曰:“请夫人上马,云虽步行死战,定保夫人得脱险境。”糜夫人曰:“得见赵将军,妾身虽死无恨,唯求将军带阿斗速走,勿需理会妾身。”我抬起头来看见夫人的眼睛透着坚定的神采,坚定中带着凄楚,却又让人无可拒绝,我心中又一阵酸,酸得刺骨,酸得钻心,正不知如何是好之时,四、五个曹兵冲了进来,我忙上前与他们撕杀起来,当我杀退他们回头看时,夫人已经站了起来,站在井边,曰:“妾身知难脱此难,请将军带阿斗速走,妾身去了!”说完这句,糜夫人弃阿斗于地,翻身投入枯井之中…… 糜夫人去了!去了!去了!!! 我呆立井边,我眼中难抑的酸楚,或可说是虎目含泪,紧握双拳,咬着牙,咬得满嘴血红,半饷,我把阿斗缚在护心镜之后,飞马绝尘而去!不远处一将杀至,乃曹洪部将晏明,我想着糜夫人的死,想着少主的命全在我身上,不禁悲愤交加,我飞马向前,挺枪持剑,交马之际就把他身上刺了个满身枪眼,再怒挥一剑,连兵器带脑袋全削平了,血泉如注,将我的银甲染得通红,在烈日之下,我仿如嗜血煞神一般,但我已全我感觉,一路斩杀而过,前行之间,前面又出一军,大旗上书河间张郃几个大字,我冲前与之拼杀,将其杀退,夺路而走,背后张郃紧追不舍,我无心恋战,加鞭疾走,忽然眼前一黑,只听"哗啦"一声,连人带马掉入了陷马坑,张郃挺枪便刺,“大鹏展翅!”随着我一声暴怒的狂啸,一团红光从坑中飞跃而出。那匹马横空一跃,飞出坑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张郃见了大惊失色,勒马而退,我继续前行,行了一段,忽听背后喊声又起,原是马延、张顗二将在追赶,前面又出现了两个身影,是焦触和张南拦住了我的去路,这四人从四个方向向我逼来,渐渐地把我逼到了他们四人的中心,后面如潮的曹军也在不断冲来,我感到无穷的压迫感,像一张无形巨网把我困在其中,我被包围着,冲杀不出,忽然一个声音从心中闪过,“妾身知难脱此难,请将军带阿斗速走,妾身去了!”糜夫人的话又在心中响起,回荡,我的双眼放出异样的神采,斗志被推升至最高点,双手竟然开始颤抖起来,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在沸腾,在燃烧,手中的青缸剑微微透着红光,此时四将已向我杀来,他们对自己的联手一击有绝对的信心,眼中透着轻蔑,嘴角挂着窃笑,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们离我咫尺之遥之时,我挥舞起青缸剑,暴喝一声:“横扫千军!”,青缸剑透着青芒气势如虹地横劈而过,四将合力的一击被打破,四人被杀得人仰马翻,冲杀而至的曹军更是尸横遍野,死伤无数,我直透重围而走…… 血染征袍透甲红,当阳谁敢与争锋! 古来冲阵扶危主,只有常山赵子龙。 第四章(银枪的风韵) 暮夜,我卧在床头,连续数日的咳嗽,让我虚弱不已,我静静地透过昏黄的烛光看着自己,想找回当年那个常山赵子龙的影子,但入夜的冷风轻描淡写地从我身边吹过,仿佛要告诉我,岁月不饶人!……咳咳!我一阵急咳,勉强地惨淡一笑,笑,时过境迁,往昔的意气风发都随风而逝。我细心地端详着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回想当年的味道,那血染征袍的战甲呀!那残破不堪的战甲呀!我依稀看见当年风华正茂的自己!那锋利无比的青缸剑呀!那满布蛛丝的青缸剑呀!我看见长坂坡上无与争锋的自己!那浓烈穿肠的烈酒呀!那干涸已尽的烈酒呀!你可记得当年与刘关张兄弟把酒迎风的畅快!每一件,每一件都有我最深的记忆,我端详着,端详着,……咳咳咳!!!一口鲜血冲口而出,我感觉自己已经气若游丝了,我明白我的生命已经走到尽头,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目光开始呆懈起来,但我还在思索一种尘封以久的快乐感觉,甜甜的,美美的,忽然一把银亮的长枪闪过我的意识,银枪缓缓地舞动起来,舞动着,舞动着,我一怔,银枪里我看见了她的影子,眼前是一个少年在练枪,远处一个少女凝视着他……也不知何来的力气,我痴痴地叫了声:“夫人!”我泪如雨下,数十年的峥嵘岁月,我没有好好照顾她,我欠她的太多了,……咳咳,咳咳,咳咳咳!!!血又吐了出来…… 晴天,湖畔,扁舟,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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