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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讯新闻http://news.hexun.com/2012-07-09/143354522.html
中国社会科学在线http://www.csstoday.net/Item/16912.aspx 拜读了刘浦江学士“我们应该怎样开展学术讨论”(以下简称“刘文”),第一感觉就是作者对什么是“学术打假”、什么是“学术批评”两者在概念上混淆不清。说得直白一点儿,就是有偷换概念之嫌。 如刘学士开篇所言,该文是针对于《契丹文dan gur本義考──あわせて「東丹国」の国号を論ず》(以下简称“拙文”。中文网址http://www.apu.ac.jp/~yoshim/B2.pdf)对刘浦江《再谈“东丹国”国号问题》一文通篇存在着抄用他人学术成果而不注明出处的问题所做出的指摘而进行的反论。暂不论刘学士的反论能否成立,先有疑义献呈:拙文首次发表于2008年《立命館文学》609号(并非刘文所注“2009年”),收入2009年日本京都松香堂出版的拙著《愛新覚羅烏拉熙春女真·契丹学研究》(www.apu.ac.jp/~yoshim/newpage9.htm)、增润稿作为《韓半島から眺めた契丹·女真》(http://www.kyoto-up.or.jp/book.php?id=1755&lang=jp)上编第三章于2011年日本京都大学学术出版会出版。拙文首次发表时间与《再谈“东丹国”国号问题》不过数月之差,且发表前曾寄呈过目,刘学士既然感到问题被上升到了学术道德层面,何以竟能沉默近四年之久? 首先需要郑重申明的是:2008年拙文的写作动机绝不是对刘学士做什么学术批评,而是直截了当地指出其涉嫌剽窃的一系列事实,目的是通过学术打假来端正不良学风、还辽金史学研究一片净土,当时(今后也)根本未想与刘学士展开什么学术讨论。因为正常的学术讨论,需要在具有学术道德的“正常人”之间才有可能进行。 刘文将学术打假偷换成学术批评乃至学术讨论,其用意不外就在于回避自身的剽窃行为、同时又恶意将打假者的动机牵扯到“宿怨”、“学风”上去。至此,令人深感刘学士的“不正常”已经到了几乎不可救药的地步。远例不必举,仅就刘学士所在单位迄今被公开了的学术剽窃事件,打假者与被打假者之间难道都是有“宿怨”在先所致?或打假者本身“学风”犀利所向披靡导致被打假者不幸躺着中枪所致?回答当然是否定的。 其实,应该躬身反省“学风”问题的正是刘学士自己,因为那才是酿成你剽窃行为的根源。从刘学士的一系列论文中所表现出来的学术风格可以清晰看出是如何由狂妄自大至抄袭剽窃一路恶性膨胀的发展过程。将他人的研究成果掠为己有,非止上举拙文一篇揭露的事实。如《愛新覚羅烏拉熙春女真·契丹学研究》(www.apu.ac.jp/~yoshim/newpage9.htm),所收《金朝开国史岂容篡改》一文p.18-19指出:“刘浦江氏在引用“女真国”这一译文之处,只字不提刘凤翥、周洪山、赵杰、朱志民四位先生之名,仅于注中列出朱志民先生1995年发表的《内蒙古敖汉旗老虎沟金代博州防御使墓》一文。给读者的错觉不外就是,将墓志出现的金朝国号释读作“女真国”的是他刘浦江本人,全然抹杀了别人的释读之功。率直地说,这就是学术上的剽窃行为。刘浦江氏此文发表于1998年,由于始终无人揭穿他这一剽窃行为,于是10年后的2008年刘浦江氏再度剽窃他人研究成果。[注]:氏在《再谈“东丹国”国号问题》(《中国史研究》2008年第1期)中,大量剽窃日本学者的研究成果,即笔者的《辽金史札记》(《立命馆文学》,2003年6月)、村上四男的《三国遗事考证下之一》(1994年,塙书房)、前间恭作的《新罗王の世次とその名について》(《东洋学报》15卷2号,1925年11月)、高桥亨的《济州岛名考》(《朝鲜学报》第9辑,1956年3月)。”再如同书所收《契丹古俗“妻连夫名”与“子连父名”》一文开篇指出:“具体到契丹人的“名”与“字”这一问题,自上世纪80年代舒焚氏在其大著《辽史稿》(湖北人民出版社,1984年3月)中最先提到契丹男子的“字”带有鼻音结尾这一特征,直至笔者在《契丹文墓志より见た辽史》(松香堂,2006年11月)第三部《契丹の习俗と文化》中对其进行了全面考证为止,其间出现过各种假说。”刘学士自诩辽金史专家那无疑早就清楚舒焚先生的这一发现,但时至今日仍对舒氏贡献只字不提,反而居心叵测地指鹿为马、混淆视听。21世纪契丹语研究的重要成果:表示契丹男子的“字”的churenen一词的解读以及用于男子“字”和女子“名”的阴性后缀表音字-en、阳性后缀表音字-an、宽圆唇音后缀的表音字-on的音值拟定皆出自笔者2003年发表的研究论文[注],在刘学士的相关论文中被大肆引用却一语不言及出处,这种刻意抹杀先行研究成果的做法,与剽窃行为何异?至于刘学士对其他辽金史前辈学者并非不能成立的观点妄加批驳、并狂妄声称要重写辽金史的言词,不用在此浪费笔墨,乃国内辽金史学界周知的事实。 当然也可以理解:此种可谓害人害己的学风的成因就在于与刘学士本人没有接受过正规的研究生院史学教育有关,同时幸或不幸地置身于国内高层次的史学同僚的包围之中,这种精神上的“围墙”造成的压力可想而知,但冲出这种围墙所需的动力在刘学士来说拥有的可能性比较渺茫,第一:我们可以通过比较北大中古史网页上公开的学者成果就一目了然。第二:刘学士最新发表的论文《契丹人殉制研究──兼论辽金元“烧饭”之俗》应该是代表着他目前的水平也就是符合现有学术身份的水平,但我们只要看看网评就可以了解其现有水平究竟如何。兹照录如下:http://tieba.baidu.com/p/1683214794 契丹人殉制研究——兼论辽金元“烧饭”之俗 刘导文章写得很好,也很费了学术功夫。走进北方的乡间,甚至在北京的胡同路口,看看那些烧纸遥祭的民俗,里面就有其生前喜欢吃的食品,这就是北方的“烧饭”。他不同于江浙人说的“烧饭”,是给今天的人“做饭吃”,这是民俗观念的语言差别。费了很大的学术功夫,对北方人,学术大屁放得不是很响,因为现实的北方祭奠民俗就有“烧饭”。把简单的问题倒是写复杂了,很有点书呆子气。我写了“学术大屁”这个词,很是不礼貌。没有讽刺作者的意思。如果觉得有,首先致歉。 其实点评也很精彩,大家畅所欲言。就会看到我们《辽史》研究及教学中的问题。一群二掰五的大佬,站在讲台上,拿着三十年前发黄的讲稿,不就是为了糊口吗?谁还管你正确与否。我说的“二掰五”,就是“二百五”。250是四分之一,“二掰五”是二分之一。二掰五和半瓶醋是一会事。我等笑话人的时候,其实还在五十步之遥“笑百步之远”,自己笑掉了大牙,咽到肚子里,从**再拉出去。笑掉了你的眼镜可是没人赔呀! 这篇大作我从头至尾拜读了,总的感觉是“无谓”。把一个很简单的民俗问题倒是写的复杂了,了解北方的葬俗比拜读这些拗口的论文简单得多。史学,应成为今天的明白学。别把史学写成糊涂学。这种文章不过是庸人自扰而已。今天是历史的继续,今天的民俗,就有许多历史的葬俗。脱离实际的论文,没有任何学术价值。 刘学士四年不鸣、一鸣惊人,但带给人震惊的不是与他身份相应的高水平研究成果、而是经过四年之痒仍丝毫未反省其剽窃学风的态度、以及增殖了的歪曲事实诡辩造谣的能力。 良好的学术生态环境的建立,首要条件就是要根除那些芜草秽虫。所以,在本文结束的时候,郑重地向刘浦江学士传言:在您的手里,即使把辽金史这个小姑娘打扮成卡西莫多,我也没有时间和兴趣去讨什么论。但是,只要涉及到剽窃(不论是您祖父还是您孙子),我都要行使维护知识产权的学术打假权力。 [注]表示契丹男子的“字”的churenen一词的解读,载拙作《“耶律迪烈墓志铭”与“故耶律氏铭石”所载墓主人世系考──兼论契丹人的“名”与“字”》,《東亜文史論叢》創刊号,2003年3月,第79-93页。收入拙著《辽金史与契丹·女真文》,京都大学東亜歴史文化研究会,2004年。在笔者解读成果发表之前,churenen曾被刘凤翥先生释作“第二等的”。 用于男子“字”和女子“名”的阴性后缀表音字-en、阳性后缀表音字-an、宽圆唇音后缀的表音字-on的音值拟定,载拙作《契丹语动词的后缀》,《東亜文史論叢》創刊号,2003年3月,第24-54页。收入拙著《契丹语言文字研究》,京都大学東亜歴史文化研究会,2004年。在笔者正确构拟出阴性后缀表音字-en、阳性后缀表音字-an的音值之前,曾被清格尔泰先生分别构拟作se和s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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