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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植是我祖父的长外孫,我是长孫,所以他是我的大表兄。由於我父親在兄弟姐妹中排行较小,因此,大表兄年齡长我十九岁之多。他与我的叔父(宗典)几乎是同龄人,俗称“小娘舅、大外甥”,他们生活、学习比较接近,而我们虽属同辈弟兄,当我年少时,大表兄已离乡别井、远涉重洋去求学、创业了,所以我们从未见过面。衹是从父辈们的片言只语中听到过一点大表兄的往事,在我幼时矇胧的想像中,大表兄应该是一位堪为我们榜樣的杰出青年的形象。最近读了他的几本书后,才使我以前糢糊的想像逐渐具体清晰起来……。
大表兄不仅是一位有远大抱负的事业家,而且继承了我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一位具有浓厚民族感情与家族親情的人。他原名张“觉先”,过去我们都称呼他“觉先哥哥”,后来才知道,为了纪念宗家舅舅们对他年青时期的栽培,改名为“宗植”的。这种情结虽受环境变幻的重重阻隔,但他始终不忘养育过自已的土地与亲人,特别对於他那四位年迈的舅舅及其親属,自从时局好转恢复聯系以来,一直寄予热忱的关怀,年复一年,直至临终,每逢佳节必能得到他从海外转来親切的精神与物质的慰问。遵循古训:滴水之恩当湧泉相報,大表兄身体力行,受之无愧。此乃我親身经历、耳闻目睹,由衷敬佩,值得学习。 一睹大表兄尊容、一叙弟兄情谊是我长久以来的願望。一九八八年秋,我们一行三位教授代表同济大学赴日本名古屋出席《世界东部地区规划与住房国际学术会议》,这正是一次难得的好机会,我事先即写信告诉大表兄这一消息,希望去东京去看望他。于会议中间休会的那一天早晨,我拨通了大表兄的电话,第一次听到他亲切的声音。他说听到我的声音很高兴,但不巧适逢有事无法与我见面,只能留待以后的机会了。 想不到这一次唯一的机会竟成为终生的遗憾。不过,至今他亲切的声音好像仍留在我的耳际,这是大表兄赠予我唯一的永恒的纪念。 2006年9月10写于上海 备注:本文作者:宗林先生,上海同济大学教授,张宗植先生的表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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