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37号馆文选__众说纷纭——评论篇

羌化者，论民族同化问题也，所以起手先论镇疏自己对“民族同化”的看法，其后方论从什么来证明马超羌化之说。 　　1；“民族同化”论 　　我过历史上的民族，特别是少数民族和汉族大融和的魏晋南北朝时期，民族往往会以文化来划分，而非以血统来划分，少数民族可以被汉化同时也可以汉族被少数民族“胡化”，汉族也可以和少数民族同化接受该少数民族的文化而趋于一体，也可以被视为少数民族人。东汉时期由于西边边境的“羌乱”造成了几十年的大动荡，当地的汉族和羌等少数民族在动荡和冲突中不断融合形成了羌化的西部地区。大多数汉人因为久居羌地接受羌文化与之同风俗，不但传统的中原人称之“胡人”连他们自己也把自己视为“胡人”（胡，子代少数民族），民族的融和往往是客体被主体所同化大部分葬失了自己原民族的民族性，但是这又不能把他们统统简单的说是羌（胡）人，镇疏所说的此羌族是一个很杂的民族，氐族与羌族关系密切所以下文提及羌时往往可能也子代氐族。所以镇疏以为研究民族问题尤其是“少数民族化”问题的重点不是追究他的血统而应该是他的文化认同感。 　　按马克思经典作家的定义：“随着原有联盟的分化和解体，旧的血缘关系被打破了，但是由于经济生活和物质关系的利益（更容易表现为对敌族侵犯的防御）他们有必要从新组成一个新的联盟。”恩格斯《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兴起》那么镇疏以为在东汉时期由于“西羌之乱”（钱穆大师认为“而西方武力失其营卫，亦不免于转弱。因而小小的西羌，竟成了东汉西边的大患。……东汉国运终于东方的饥荒（黄巾军）与西方的变叛（董卓和西凉兵）两种势力冲击下断送的.《国史大纲》）造成了东汉西边的民族纷争和融和。 　　 　　注1：董卓和西凉兵，董卓字仲颖，陇西临洮人也。少好侠，尝游羌中，尽与诸豪帅相结。后归耕于野，而豪帅有来从之者，卓与俱还，杀耕牛与相宴乐。诸豪帅感其意，归相敛，得杂畜千余头以赠卓。 （可以见得董卓与羌中诸豪帅的关系）董卓西凉兵有：“湟中义从”和“凉州义从”多与胡人与西边汉族为体. 　　 　　李傕郭汜者与后也是领有“胡羌之徒”，而且李傕更保留了羌族等少数民族比较传统和原始的“傕性喜鬼怪左道之术，常有道人及女巫歌讴击鼓下神，祠祭六丁，符劾厌胜之具，无所不为。”“傕自以为得鬼神之力，乃厚赐诸巫。”保留了原始社会少数民族的崇敬鬼神图腾的习惯。所以镇疏论证董卓和西凉兵其实是羌族化的一种外延。 　　 　　那么在镇疏所要说的马超问题里面，马超在东汉末年到底是个什么问题？是封建传统的“忠孝”还是民族关系问题？孙祚民先生论云：“以今天中华人民共和国疆域的范围来判断数百，以至几千年前的汉族王朝与其他少数民族国家的关系，这显然极为荒谬，而且是十分有害的。”（孙祚民《中国古代史有关祖国疆域和少数民族的问题》《文汇报》1961.11.4）我们断定这个问题在与当时是西羌之地属于不属于东汉王朝，如果和汉族融和并归于汉就是可以分析为国内问题，但是西羌地区在东汉的历史背景下显然不符合“和汉族融和并归于汉就是可以分析为国内问题。”反而有羌化的倾向。（钱穆大师有道：“东汉视关陕如同塞外，而羌祸逐日蔓延”）东汉王朝对西边之地没有太大的认同感所以任命西边的官员大多是自己为“西疆王”，而东方的封建统治者对西边之民是嘲讽的，董卓入京招到东方的反对有原因是废立喊帝，但是更大的是对东方世家的冲击，他们的观点是西方的野蛮人凭什么反过来坐我们头顶。所以在袁绍这个世家大族号召下马上就组成了联盟对付西边的董卓和西凉兵。 　　此可以参见郑泰的对董卓的言论： 　　今山东合谋，州郡连结，人庶相动，非不强盛，然光武以来，中国无警，百姓优逸，忘战日久。仲尼有言：“不教人战，是谓弃之。”其众虽多，不能为害。一也。（山东合谋可见东方世家诸族共同对付西人董卓，可论东方的汉族是怎么看待西方的羌化的汉人军阀） 　　明公出自西洲，少为国将，闲习军事，数践战场，名振当世，人怀慑服。二也。（可见董卓在西边之时多闲习军事，数践战场，见西边战事之多，汉羌相斗之烈。喭曰：‘关西出将，关东出相。’烈士武臣，多出凉州，士风壮猛，便习兵事。） 　　袁本初公卿子弟，生处京师。张孟卓东平长者，坐不窥堂。孔公绪清谈高论，嘘枯吹生。并无军旅之才，执锐之干，临锋决敌，非公之俦。三也。（可见东方之族大多是儒家传统的清谈高论却无西人善战） 　　山东之士，素乏精悍。未有勇贲之勇，庆忌之捷，聊城之守，良、平之谋，可任以偏师，责以成功。四也。（山东之士，素乏精悍。此切，比之战火几十年的西边，山西之士，尽壮勇之士） 　　就有其人，而尊卑无序，王爵不如，若恃众怙力，将各棋峙，以观成败，不肯同心共胆，与齐进退。五也。（此论说明东方内部问题，与镇疏的大问题没关不表） 　　关西诸郡，颇习兵事，自顷以来，数与羌战，妇女犹戴戟操矛，挟弓负矢，况其壮勇之士，以当妄战之人乎！其胜可必。六也，（此正是西边之士的准确注释，数与羌战妇女都可以犹戴戟操矛，可以见西人民风与近羌族等少数民族，而不同于东方汉族也，少数民族向来以壮勇定英雄西羌传云：“强则分种为酋豪，弱则为人附落，更相抄暴，以力为雄。以战死为吉利，病终为不祥。堪耐寒苦，同之禽兽。”正是可解西边民族的羌化之深） 　　且天下强勇，百姓所畏者，有并、凉之人，及匈奴、屠各、湟中义从、西羌八种，而明公拥之，以为爪牙，譬驱虎兕以赴犬羊。七也。（天下强勇有并、凉之人，及匈奴、屠各、湟中义从、西羌八种，凉，湟中义从、西羌都出之与西边战场，董卓拥之，以为爪牙，可以见拥之，以为爪牙之军却少或者没有东方汉族之民，一般汉族士兵也是与西羌关系密切的并、凉之人，可见民族同化之深。） 　　又明公将帅，皆中表腹心，周旅日久，恩信淳著，忠诚可任，智谋可恃。以胶固之众，当解合之势，犹以烈风扫彼枯叶。八也。（此拍马屁的话不论） 　　 　　 　　那么镇疏的大问题：“和汉族融和并归于汉就是可以分析为国内问题。马超在东汉末年到底是个什么问题？是封建传统的“忠孝”还是民族关系问题？”镇疏以为从董卓和西凉兵入京之时起就可以开始归于民族问题的范畴，到了羌化最深的马超时就可以说是民族关系问题了。东汉和羌族的问题是族与族或者是说国与国的关系（此论以为不然者可见匈奴与西汉的关系） 　　 　　这是第一论。 　　 　　2.从少数民族割据政权说马超羌化 　　 　　可以把中原王朝称为中央王朝，把少数民族建立的政治实体统统称做地方割据政权，马超的问题就在于从其父亲马腾开始这个关西政权就是一贯不折不扣的羌族割据政权，其实在东汉在“初平三年，遂、腾率众诣长安。汉朝以遂为镇西将军，遣还金城，腾为征西将军，遣屯郿。”之后马腾在名义上才是东汉的所属但是这并不让马腾认同东汉王朝“后腾袭长安，败走，退还凉州。”可见马腾以东汉征西将军的身份袭长安显然是要取汉代之但是在演义等说法是勤王，当然此说也有可以商榷的地方，“司隶校尉钟繇镇关中，移书遂、腾，为陈祸福。腾遣超随繇讨郭援、高干于平阳，超将庞德亲斩援首。”钟繇镇关中时终于说服了马腾放弃了和东汉对峙的局面而投身东方世家大族把持的东汉王朝中来，这里不可以否认的是马腾还有汉族的传统观念想法，最主要的是马腾家族是兴东汉的马援之后尽管没落但是还有想重兴世家大族家门的观念，其实马腾和马超等关西集团的羌化是无意识的他们自己并不知道他们身上汉族的风气（文化）在转变成比较原始的少数民族风气（文化）“后腾与韩遂不和，求还京畿。”“于是征为卫尉，以超为偏将军，封都亭侯，领腾部曲。 ”见马腾入京之后作为应该独立政权的基本条件：“军队（枪秆子）”腾部曲还是在马超的统领之下的，所以马腾甚至可以解释为一个少数民族地方割据者入京客居，也可以说是回首都养老， 　　 　　《典略》“十（五）年，徵为卫尉，腾自见年老，遂入宿卫。” 　　但是一个以带领西边乱民起家的军阀怎么会如此不智呢？其实镇疏以为马腾的想法是我有子马超留兵于西，中央的人应该不敢对他怎样，后来事情发展也是马腾所料的一样，在曹操没有完全击败马超为首的关西集团之前曹操确实没有敢对马腾下手，他还需要留自己没有消灭马超为首的关西集团造成不妙后果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就是不敢动马腾，而败马超后曹操才敢“建安十七年夏，五月，癸未，诛卫尉马腾，夷三族。 ” 　　 　　此前曹操亲自指挥的对马超为首的关西集团战争在去年8月到10月就结束了。 　　 　　《典略》曰：“腾字寿成，马援后也。桓帝时，其父字子硕，尝为天水兰干尉。后失官，因留陇西，与羌错居。家贫无妻，遂娶羌女，生腾。”马家在血统上早有羌系，“身体洪大，面鼻雄异”确实不同与汉族，而在文化上也至与同化之中，“腾还屯槐里，转拜为前将军，假节，封槐里侯。北备胡寇，东备白骑，待士进贤，矜救民命，三辅甚安爱之。”三辅之民久经历西羌战争民风也甚剽悍而且早140年以来羌族多与汉族杂交，“因留陇西，与羌错居”三辅之地多羌族也不为怪，“三辅甚安爱之”尊敬武将本来就是少数民族“以力为雄”的表现，所以马腾所立的这个关西政权是一个少数民族地方武装割据政权，（军阀） 　　 　　通鉴云： 　　“自羌叛十馀年间，军旅之费，凡用二百四十馀亿，诏封邓遵为武阳侯，邑三千户。”诸羌瓦解邓遵封侯，此却只为羌之一起。后有“永和羌叛，至乎是岁，十余年间，费用八十余亿。诸将多断盗牢禀，私自润入，皆以珍宝货赂左右，上下放纵，不恤军事，士卒不得其死者，白骨相望于野。”诸征西之将多“私自润入，皆以珍宝货赂左右，上下放纵，不恤军事，”之辈，与羌之战不能取只能拖，到了东方黄巾起义之时所有的问题都出来了！ 　　 　　 　　如此种种关于羌族与东汉相战的史书记载甚多在次就不在一一立出，而这个以马腾马超为首的关西集团的产生其实是东汉末年年年在西疆用兵的结果，至马腾起兵说起，“腾少贫无产业，常从彰山中斫材木，负贩诣城市，以自供给。腾为人长八尺馀，身体洪大，面鼻雄异，而性贤厚，人多敬之。灵帝末，凉州刺史耿鄙任信奸吏，民王国等及氐、羌反叛。州郡募发民中有勇力者，欲讨之，腾在募中。州郡异之，署为军从事，典领部众。讨贼有功，拜军司马，” 　　184年“北地先零羌及枹罕、河关群盗反，共立湟中义从胡北宫伯玉、李文侯为将军，杀护羌校尉泠征。金城人边章、韩遂素著名西州，群盗诱而劫之，使专任军政，杀金城太守陈懿，攻烧州郡。”湟中义从胡乃“其先大月氏之别也，旧在张掖、酒泉地。月氏王为匈奴冒顿所杀，余种分散，西逾葱领。其羸弱者南入山阻，依诸羌居止，遂与共婚姻。”和羌族杂居相互同化，北宫伯玉、李文侯正是这次羌族大起义的首领也是当时羌族的重要首领，当然大家都知道后来韩遂火并了其他几支起义军，从此这支以羌族为主有胡汉几族人共同的起义变成了韩遂成为关西大军阀的武力。 　　而马腾从讨羌族起义起，加入了韩遂关西集团，“耿鄙司马扶风马腾亦拥兵反，与韩遂合，共推王国为主，寇掠三辅。 ”当时的情况是几支羌族军队（或者军阀，也不少起义军）共推王国为主，发生了和东汉政府最大规模的一次正面冲突，就是：“诏复拜皇甫嵩为左将军，督前将军董卓，合兵四万人以拒之。“当时皇甫嵩旗下有董卓，孙坚，公孙瓚等人，但是双方重要还是对峙，之后“韩遂等共废王国，而劫故信都令汉阳阎忠使督统诸部。忠病死，遂等稍争权利，更相杀害，由是寝衰。 ”从此西羌之乱就成为了汉族或者羌族军阀的一种军阀混战的局面了。 　　 　　 　　少数民族割据政权自此形成，马腾马超集团的政权也就以羌族为主导所生了。从血缘来看马超身上就有羌族的血统，从这个政权来看马超更象是羌族的割据军阀而非东汉的臣子，割据军阀算不算东汉的下属呢？必须联系当时情况来看，羌族和东汉什么关系：看民族迫害分子段颎的言论：“伏计永初中，诸羌反叛，十有四年，用二百四十亿；永和之末，复经七年，用八十余亿。费耗若此，犹不诛尽，余孽复起，于兹作害。今不暂疲人，则永宁无期。臣庶竭驽劣，伏待节度。””凡百八十战，斩三万八千六百余级，获牛马骡驴驼四十二万七千五百余头，费用四十四亿，“可见东汉与羌敌对也，所以代表羌族利益的马超是不是东汉的臣子，名义上是封为”因诏拜为偏将军，使领腾营。”也只是种怀揉政策而以。对马超其实是没有多大的实际控制的，就象曹操西进，马超等关西集团诸部全起，实际马超被称之为不忠根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说，非我族类又何来忠说？羌族人民为什么又要忠于一个对自己“凡百八十战，斩三万八千六百余级，获牛马骡驴驼四十二万七千五百余头，”的东汉政权？所以镇疏以为从少数民族割据政权来分析马超实非汉族乃羌族或者羌化了的西疆汉族。 　　 　　但是局限在与羌族的大起义到军阀混战是反东汉政权压迫和羌族自身的少数民族原始战争掠夺性同时存在的，羌族之乱数十年，三辅竟废。斗胆说镇疏的一个观点：曹操西进发动的战争除了统一性外还是带有强烈的民族压迫性和侵略性的，可以说是东汉对羌族战争的一种延续，马超为首的关西集团是在一种为保护自己利益的同时不自觉的以少数民族（羌为首）为主的由军阀为代表的民族自卫战争，有人此事谈忠实在不妥也违背了历史的特殊性。 　　 　　3.从羌族组织形式和关西集团兵（军）制来论马超的羌化

原文 发表于中华六千年文化论坛  浏览：1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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