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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相关人物和背景介绍(易水客 作)
(由于湫的《轮回》牵涉到苏逸平先生《龙族秘录》、《封神时光英豪》和《东周时光英豪》的部分实在比较多,不了解相关背景的人看起来会有一定困难。所以写了这个东西。希望有助于前来看文各位的阅读方便。) 文中主角: 1.展昭:……………………有必要么?有必要么?在磨剑还需要介绍此人为谁么?(闪人~~~~~) 2.杨戬:……………………呃……杨大哥他是……神仙,曾经参加过殷商年间的“封神之战”,是邪神南斗的“封神阴谋”下唯一生还的幸存者。(当然,这是在湫颠覆苏版封神所写的《冥约》中的内容)(擦汗,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 3.箫寒:南斗后裔,出现于东周末年、北宋仁宗朝代等等不同时空,转世时拥有永恒记忆。寂寞而真诚渴求友谊的蛇妖,与展昭有着夙世恩怨的朋友。 文中配角: 1.南斗:异星来客。在中国传说“山海经”时代中扮演“天帝”角色,后受到致命重伤,为了收集人类的灵魂来帮助自身重生,不惜发动了历史上最惨烈的战役之一--“封神之战”。最后因为所需的365个灵魂中缺少了杨戬的灵魂而导致重生失败。 2.后土:南斗的同族,“幽冥之都”的主人(可以近似把他当成传说中的阎罗王,性质相同),沉默而善良的黑巨人。在文中出现的唯一作用估计就是为了拯救原已“魂离天外”的展昭一命。 3.洛书:杨戬的师妹,昔日曾经被南斗的大弟子水妖小易一刀捅死(BT地举手:没错没错,就是偶干的好事……)。杨戬就是为了救她一命才答应了后土加入“封神之战”查探南斗阴谋的。 4.箫神:南斗后裔,出现于西周年间,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而屠杀了大量少女,正巧被展昭一行人撞见。 5.箫史:南斗后裔,出现于东周年间,与秦国公主弄玉真心相爱(弄玉吹笙,箫史乘龙也是中国历史上有名的传说呢)。因为其妖怪身份被人揭穿,遭世人歧视,最后终以悲剧收场。 文章中牵涉到的一些问题可能不知道背景的人是看不明白的,不嫌我婆妈的话就容我在此解说一下: 1.展昭在这篇文章里究竟是一个怎样的身份? 前文出现的一系列神妖名字可能把大家都给弄糊涂了,不晓得展昭在这些神话传说中究竟起了什么样的作用。其实……这些仙界中的恩怨情仇与展昭全然无关,他只是一个看客而非参与者。文章的重点在于展箫二人的恩怨纠葛与得来不易的友情上,不是在这些神话故事上。 2.为什么要写南斗、箫神、箫史这些人物? 因为在北宋时空中,展昭曾经梦见箫寒杀人并亲身被其所杀。在接下来的两个时空中又亲眼见到长相与箫寒一模一样的南斗、箫神的毒辣手段,心中自然对其族人大为反感。进而进一步地对箫寒产生了严重的怀疑,一点点的怀疑积累下来,终于酿成大错。箫史的作用却正好与他们相反…………准确的说,这些人是促使展昭思想变化的重要因素,但发生在他们身上的故事却与全文主旨无关。 -------------------------------- 轮回 楔子 “我是不是妖魔,这很重要吗?我不是凡人,也不是鬼神妖魔。我是上古天神南斗的后裔,是活生生的族类。” 他缓缓转过头来,那眼神中却没有怨毒,只有很深切的同情和怜悯。 (——选截苏逸平版《东周时光英豪》) 纷乱错综的无常时空,却是同一的熟悉景象滑入展昭的视线—— “我叫箫寒,南斗族人。”那个孤寂的白衣男子站在水色的背景中,落寞轻叹,“你可以做我的朋友吗?” (一) 夕阳,断崖,绝顶。 “展大哥。”红衣少女唤着身边出神的男子,“你在看什么?” 高山流水,下方的景致一览无疑。 春秋战国时的秦属古城,临河建造,依湖劳作,只是现在,或从久远之前起…… 周围险山峻岭,耕田极少,浪涛在蜿蜒的河床边沿澎湃,时而冲入湖中,那湖并不深,于是人们便想在河畔筑坝,填湖造田。 却,从来没有成功过。 蓝衣青年看着河岸边的众人有指挥地忙忙碌碌,视野中朦胧印现几幅相同的情形,如网般交叠扑来,伸手触去,前尘往事虚灭空飞——但他,清楚记得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左手不经意地握紧了剑,绝世巨阙在鞘内的清吟,方将记忆里的莫名幻境击碎散褪。 “填湖筑坝,有什么好看的?也轮不到你管。”少女轻笑,“展大哥,难得你休假探亲,别被扰了游玩的兴致。 展昭叹了口气,没有言语。 “那我去取点水,在这等我回来。”少女似不想再陪他看下去,晃了晃手中干瘪的水囊,莞尔一笑跑开了。 他刚转头欲叫住她,耳边传来一记极低的闷响,发自遥远的湖底——一如,时光尽头,心底深处——不由微微一怔。 但见方才平如明镜的湖面掀起冲天巨浪,向岸边劳作的人群扑噬而去。 没有任何征兆,亦没有晴空的风雷忽变,烈日骄阳遍洒上喷溅的水滴,折射七彩晕光。 与之极不协调对应的,是众人的凄厉呼号与呻吟,以及河坝的倒塌折裂。 “月华。”展昭喊了两句,红衣少女正好走远,未有任何回应。 展昭一挑剑眉,也顾不得去找丁月华,蓝衣翩闪间,径直向湖畔奔去。 等他赶到河边时,风平浪止,一地木板石泥狼籍,十几具无法生还的尸体触目惊心,耳边飘着赶来的亲人们的悲痛哭声。 突如其来的骇浪洪流,转瞬间又消逝无踪,虚幻得仿佛不属于这个人间,唯一血淋淋、冰冷的现场,提醒他这个残酷的事实。 不远处的湖上弥漫层层雾气,像笼着轻纱的轮回之梦。 “那是什么?” “人吗?” “有人还活着?” …… 人们纷纷鼓噪起来。 展昭抬头望去,只见雾色稍淡,洪水汹涌喧肆过的湖畔,静静屹立着一个丰神俊朗的青年男子,素白衣袂迎风翻飞,黑亮的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全身上下散着神秘高雅的气息。 那人侧目一瞥芸芸众生,目光竟是刺烈而无情的,只在眼角余光停留于尸体的刹那,盈落许些惆怅的哀伤。 “你是什么人?” “看你精通水性又会武功,也不晓得去救别人?” “等等……他的衣服半点未湿,哪有这样的人!” “说不准就妖魔!” …… 悲愤的人群将怨气全击向那个白衣男子。 乍闻“妖魔”二字,他的身子微微一颤,开口似想解释,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看看,说准了吧!” “传闻这湖底有蛇妖的……” “说不定这洪水就是他引起的!” “是啊,大好晴天,哪来的风暴?无风不起浪啊!” …… 人们越说越凶,有些人干脆在地上捡了石块,雨点般一致投向那男子。 石落之处,没有异样的声响,不知是他避开了,抑或重重雾气隐没了他的身形,恍灭未见,只有白衣依旧遥遥飘飞,似浪潮落。 “等等,大家也许是误会他了,如此大浪,任何人自己保命都难……”展昭忍不住出言阻止。 没什么人理会他的话,百姓们带着自己亲人的尸首相互扶持着离去,从他身边陆续擦过。 河畔恢复平静,展昭正要返身回去找丁月华,却见那白衣男子停在原地,并未离去。 展昭抱剑上前:“敢问——” 对方回过头来,眸光流泻无边深邃的凄迷与寒漠,隐在重雾后的,竟是万世不复的……绝望。 并且,这个人似乎是认识他的。 “在下展昭。兄台,我们见过面?” 此语音落,那人反而松了口气,原先淡淡的警戒、伤痛涅灭无迹。 他缓缓摇头,亮若晨星的黑瞳,如无限深渊的时空尽头,翻涌暗流。 “我叫箫寒,南斗族人。”那个孤寂的白衣男子站在水色的背景中,落寞轻叹,“你可以做我的朋友吗?” 箫寒的声音清冽而幽静,余音散落空中,相随岁月早被磨灭的凌厉傲扬之意,成了倦乱的苦涩——曾被残酷背叛的伤痛。 “……”展昭一时默然,无言以对。 是他曾做错了些什么?可眼前的男子,他分明不认识。 展昭始终没有回答,箫寒也不再追问,仿佛这是一个他预料中的答案——三界众生,从来不曾与他为伍。 “你们人类…为什么这样奇怪?”他低低自语,“难道这湖中便没有生灵了?”顿了顿,才抬头望一眼展昭,“为何要替我辩解,展昭?” 箫寒——究竟是什么人? 展昭愕然。 “人类”?“生灵”?……太过奇怪生硬的言辞。而直呼他的名字…定然非江湖中人。 “箫寒。”展昭本想叫“箫兄”的,转念间改了口,“他们…刚死了自己的亲人,情绪难免激动,请不要计较他们对你的无礼。” “你…?”对方若有所思,深静的眸底竟泛起一丝诧异,继而自己摇了摇头,敛下目光,“不可能的…”语气骤转平淡,“你们永远都不会懂。” 展昭微笑接口:“你既想做我的朋友,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箫寒再一波的惊悦,再一瞬归复寂寞,神情之间竟有了惧怕之意:“不必了。” 话毕微一颔首,算作告别,便翩然转身离去。 微风拂过湖面,涟漪映影疏落的弯弧银光,晃着展昭的视线,稍一分神间,已见不到箫寒的身影。 若不是身负极高的轻功,便是精灵神怪般凭空消失。 “怎不说一声就来了这?”丁月华清脆的声音打断无边静思的沉默,“刚才这水漫金山,展大哥,你不会水性,可吓了我一跳。” “没事,认识一个刚刚洪水中幸存的朋友,名叫箫寒,如此而已。”展昭低吟,“让你担心了。” “能够死里逃生…那他的水性定是十分了得的了……”丁月华的语气有三分不服。 ………… 两人并肩离去,身后粼粼波光闪烁,构廓出一透明的缥缈形影。 “看来…你什么都不记得了……”那个白色的影子惨笑,猎猎江风撕碎他的后半截话,徐徐消逝。 “展大哥,我刚问客栈里的人,听闻要将这个湖与那河隔开,然后抽干湖中的水,填平造田。”丁月华饶有兴趣继续说着,“城中本来耕地就少,那个湖很浅,填了也不错……” 听到这儿,展昭双眉蹩起,耳边晃过箫寒的只言片语—— “难道这湖中便没有生灵了?” 听来平和淡定的语气,却久久迂回纠缠不散。 次日。 昼轮夜过,漆黑的暮色逐层褪尽。 展昭睁开眼睛,屋外哗哗的浪声若断若续,他下意识的持剑步向湖边。 暴雨倾盆,如天哭泣,苍茫大地间水雾迷离,分不清是雨、是浪,抑或是泪? 前方巨浪滔天,洪水逐个吞噬年轻的生命,无血的残杀。 他愤然抬头,正对上箫寒森冷的双眸,白衣男子悬空漂浮在同色的水天之间,面无表情地扫视水中挣扎的人群。 竭力抹去眼前迷茫的雨雾,那白色人形的影象却渐渐扭曲起来,隐于优雅外表后的可怖形态狰狞显露…… “住手!箫寒——”他放声疾呼,可是喊出的话隆隆回响在自己耳际。 箫寒信手指点东西,浪花随势冲击飞泻过来,眨眼便浸没他的站立之处。 掠身纵至箫寒身侧,剑鞘横格对方双臂:“为何要这样,箫寒?” ……“南斗族人,从上古时代起,就是自私而孤独的……”白衣男子冷漠一哂。 展昭愣愣后退数步,巨阙寒锋艳然乍亮,凛冽的剑光未曾递出,却占满自己的整个视线,化作覆灭一切景象的银幕…… !!!…… 展昭从梦中惊醒,那索魂般遥远的水浪声依旧回荡在耳边,竟不知是真是幻。 时正卯末,回头想唤丁月华,对方却因昨晚玩得太晚,睡得死死的。 展昭披衣下床,凝神细听,那声音显然来自湖边…又是那里吗? “月华,我去湖畔与友箫寒一聚,片刻即归。” 留下简短书笺后,摘了墙上巨阙,掩门而去。 屋外,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和梦中一样的灰蒙天地,阳光被深黑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 淅沥的雨丝打在脸上、身上,触觉是真实的——非梦。 展昭深深吸了口气,现实的他,又将如何演绎梦中的结局。 蓝衣青年没有犹豫地步向湖边,所有景象一如梦中的无情——轰鸣震天的浪啸、席卷大地的水幕、在浪雨中挣扎的人群,以及,凌驾高空的凛冷目光。 他抬头,纷落的雨点划过脸庞,梦里白衣清雅的箫寒却没有踏浪漂浮般出现在视线中。 只有一狰狞的长蛇盘旋湖上,口中倾泻汹涌的洪流,转瞬间,所立之处的平地化作一片汪洋。 他果断地亮剑欺上—— 凡人在自然的肆虐下,往往是无可抗争的。 凡人在妖灵神魔的摆弄下,同样是无力争锋的。 但是展昭不顾。 三尺青锋如电利射,撕开漫天雨雾—— 正中蛇怪的身体! 只是,却像刺入一虚无之处,没有血,更没有半分伤口。 展昭一怔之后回剑斜掠,坠下身形,轻灵踏于湖面一随浪起伏的树干上,将水中离自己较近的一人拉起,推至远岸。 返身复用剑鞘救起另一人,甩送岸上,接着是第三、第四个…… 骤然,沉墨的黑色切入半边视线,接着水流扑噬而来,视觉与听觉即时沉入灰暗的混沌。 无形的压力四方扑进,展昭靠先前的辨位将第五个落水者送上岸。 身周的湖水势尽而落,抬头勉力脱离窒息的深渊,未及定神,强烈的杀气直袭面门—— 展昭执剑护胸,再一波的浪头凌空飞落,迷途的视野中,只映出蛇妖身上尖锐的鳞片,厉闪寒芒。 明晰的剑刃再次划过虚空,眼睁睁地与目标交错而过…… 逝去流水呜咽,褪尽鲜血殷红,巨阙从它主人的右手无声无息掉落,一点黯灭星光直坠湖底。 雨过晴空,洪水如中了魔咒般退得干干净净。 “展大哥——”丁月华在肃杀死寂的湖畔放声大呼,耀眼跳跃的红衣成为暗世界的唯一色彩。 阳光晃过双眸,她用手揉了揉眼睛,颤动的空气拉开真实—— 白衣的青年男子向她缓缓步近,俊雅身形沉浸于水色透明的背景中,如同从另一个虚构世界而来。 他双手横抱着展昭,眉间深锁千世万年的悲寂,飘忽的眼神穿过丁月华,直直投向时空遥远的尽头。 “阁下便是箫寒了?”红衣少女惊喜喊着,“是你救了展大哥吧?” 丁月华的声音将箫寒拉离过去轮回的世界,他惶惶抬头,与对方的眼眸一触即离。 展昭,是你对她说我是你的朋友吗?…… 念及此处,箫寒全身一颤,幽寒的眸中没有追悔,只有异常深切的寂寞与伤痛。 唯有他自己知道,怀中的展昭已经魂离天外。 (二) 这是什么地方? 展昭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渐渐对焦,五感逐一恢复。 身上竟没有伤口的痛楚,衣衫亦无雨浪的润湿。 对了,他不是被那蛇怪杀掉了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阎王殿府? 他试着从荒野间站起来,行动一切如常,转头四顾,天空是无月无星的墨色,周围没有他熟悉的楼阁、街牌,或是平原、树林,这个奇怪的空间……看似阴暗无边,偏偏又能看清一切的景象。 身畔漂着无数半透明的事物,定睛细观,竟都是“人形”的! 展昭倒吸了一口冷气,讷讷缩手回来,那些“魂魄”状的物体似也不知他的存在,自顾自游动着,偶尔一两个撞上他的身体,对穿而过。 没有异常的不适触觉,空中奇形怪状的模糊光影尤自晃颤不定。 “亡灵?”展昭苦笑,话音落下之际方念及自己原来还能发出声音。 接着他便听到了水浪声,轻柔而幽沉的吟唱,仿若涅灭尘世的一切恩怨情仇、苦惧痛悲,复返恬淡宁和的天堂。 跟随浪声望过去,一条极宽的河流切入视野,那流水却是极静,映着灰银的光泽,徐徐前移。 再向前看,却发现一巨大的黑色山丘…会动的山丘——是人?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清灵的声音:“展昭,这个是你的东西吧?” 他下意识地回头,却见到一个人——并非半透明的虚象——至少在他看来比较像人。 “喂,你不是魂,是人,干嘛不说话?”紫衫少女的话带上了促狭之意,右手中正拿着他的巨阙宝剑,左手轻轻一弹锋刃,银光异彩拌着清越的龙吟艳然流泻。 “姑娘小心。”鉴于巨阙之锋利,展昭急忙出声提醒。 那少女却“嗤”地笑出声来,仿佛对方说了什么十分好笑的事。 “这是展某之剑,请姑娘归还在下。”展昭抱辑一礼。 少女拂掌下指,柔和的紫光托起地上的剑鞘,移至空中,寒锋没入鞘后,又是漂漂闪闪,落于对方手中。 展昭不禁变色,握着自己熟悉的武器,反倒不自在起来。 “你也是被后土救过来的吧!”少女没理会他的惊异,继续道,“那黑大个又不知怎么良心发现,管起尘世间的事来了……” “抱歉。”他茫然打断,“尊驾何人?后土又是谁?此乃何地?” “这是幽冥之都,后土是这儿的主人。”少女又一指河对岸那个山丘状的“人”,“那就是后土,他掌控万千亡魂。你和我都是被他所救,你唤我‘洛书’就可以了。”顿了顿,怕对方不懂,又补充道,“这儿除亡灵外,活人是不能轻易进来的,现在只有后土、你、我不是亡灵,你的伤是后土治的,过会他就送你回去。” 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洛书的神色瞬转暗淡。 “你…不能离开吗?”展昭不由问道。 “我是后土的人质。”她静静开口,“有一次…我不记得是哪年的岁月,我被南斗座下的小易打伤了,师兄带我来这儿求后土救治,后土提了交换条件,让师兄帮他去调查关于南斗的动向,等师兄回来才可放我走。” “……”展昭听得一知半解,唯一在意的是洛书两次提及的“南斗”,曾记得箫寒说过,他是“南斗族人”。 “南斗…是什么人?……为什么,都与他有关?” “南斗自私残忍、无恶不作,但在这世上,他是后土唯一的同伴。”洛书给出哭笑不得的答案。 “那,南斗族的箫寒是什么人?”展朝试探着问。 “…不认识。”对方却是摇头。 ………… ——她谈到的人物他完全没有概念,而他认识的人她又一无所知,两人之间唯剩沉默。 洛书移步走向水边,依望幽深的冥河,亡魂灵光的轮廓在双眸间闪闪烁烁,然后融化在深邃的静默中。 她一个人,被禁锢在这个奇怪的空间,可她并不寂寞。 而箫寒,那个自由飘逸的白衣男子,眼中能读到的却是厌世的绝望。 他们都会说些不属于凡人尘世的奇怪话语,并对他直呼姓名——而不是他熟悉的“展兄”、“展大哥”或者“展护卫”、“展大人”。 所以,他明白,他将努力去理解往后的一切异变。 冥河上空,湿凝的空气仿佛被忽然插入一透明的剑刃,无风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