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0937号馆文选__云中漫步——逐梦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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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馆建成已经有半年的时间了,180多个日夜就这么不知不觉的从我在键盘上跳跃的手指间流淌过。回想从建馆时为首页的选择、照片的挑选、生平的撰写,到纪念馆每一处空间的充实、修改,那些日夜、分分秒秒、点点滴滴都倾注了我全部的激情。我不知疲倦的超常的透支着精力和时间,只是不愿它和那些长久无人问津的地方一样凄清,执著的祭奠着我心目中的英雄。这份无由的执著让我任性的关上窗,把世界挡在心外,却情愿在天的另一边沉沦。
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奇怪我为什么要流连在虚拟的网络间,我不想说,也说不通,其实就像每个人都要回家一样,那是一种习惯。对“家”的眷恋,决不是简单的因为那里是“家”,而是因为家里有惦念的人,哪里有“那个人”,哪里就是“家”了,多简单的道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把热情倾注在遥远虚幻得只剩下名字的人身上,是一种习惯吗?我说不清,是八岁,还是九岁,已记不清了,从自己能看明白满篇汉字的书开始,我的记忆中只剩下了一个内容,我把自己埋进遥远的时代,一个接一个的王朝就随我翻动的书页飘摇。 “三国”!这个短暂却隽永的时代,孕育了太多的英杰,也寄托着我无尽的爱:奉孝、文若、孟德、伯符、公瑾、文远、兴霸、还有那个碧眼儿……实在太多了。我尊曹公似师尊,敬奉孝若兄长,对孟起——我爱如夫君! 没有人能够理解这样奇妙的感情!包括我自己,一直以来都非常非常喜欢他,异乎寻常的感情曾令我不知所措,很久很久我无法对这份感情给自己一个解释。别人的眼中是我对历史的喜爱,对英雄的遐想,我对自己说,这是一种迷恋。迷恋如火,虽炽热却短暂。而光阴流淌过一季又一季后,情却依然在,这样的迷恋是否太长久了些,它是否应该叫做爱? 一次闲聊间,无意中说到三国,我兴致勃勃的谈论完子龙后,别人问我是否最喜欢子龙,我说:不,我最喜欢马超!淡淡说出这句话,心里突然有一种很自豪的感觉,为马超——我爱上的这个男人!原来,在我心里,早已对他爱如夫君,为他而骄傲。 曾想就这样爱下去,在心里,无声无息,很美妙的感觉。但有一天我却发现一个个熟识的名字被纪念着,我很兴奋,不停的搜索着,却只有一方属于他的空间,出奇的冷落,一种很痛的感觉萦绕在心里。于是我决定筑一方属于他也属于我的净土,我告诉他:哪怕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在这里守侯,你也不会感到孤独! 有人说我喜欢他是因为他的外表。一句“锦马超”会引起多少女子的遐思,“面如冠玉,眼若流星”该是何等的明朗俊逸!是“演义”的描绘吧,可我就是这么怪,从不会因外表而喜欢一个人,真正让我动心是读过他的生平,莫明的一种心疼挥之不去,为他……眼前仿佛看见了一片七彩的织锦,那错综的色彩是极至的缤纷: 赤红是他枪尖盛开的一簇血花,橙黄是羌人眼中战神的光华,碧绿是他飞驰的马蹄踏过的草原,而青色是我最不愿在他身上看到的色彩,那是他创痛的伤痕和生命中最无奈的沉寂,始终觉得蓝色才是属于他的,那是天空的衣衫,他应该像鹰一般与长空为伴,命运最终掠去了他的湛蓝,但永远无法夺走他那份骄傲,因为他的身上流淌的是紫色的血,那一份高傲与生俱来,前世就已注定要融合在他的生命里! 所以,我把纪念馆的名字叫做——“大漠孤鹰锦马超” 每次读他的生平,这区区几千字,一读就是好久,我渴望洞穿那几张苍白的书页,聆听另一边空灵的声音。 他的性格是复杂的,错综得我时至今日都不敢说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他把真正的自己深深埋藏,也许是出于对周遭的戒备,也许是他真的太过复杂多变,别人只能看见一个侧像,除了自己,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看清他的全部。 他很坚硬。或者叫坚强,或者叫骄傲。坚强支撑着他的骄傲,而骨子里的那份骄傲迫使着他不得不坚强。无尽的打击没有催垮他,但他越是装扮得如同天神,我的心越痛,我知道扮演强者的滋味无异于自决,别人可以懦弱得有道理,而你不可以,你兜鍪上的朱缨必须永远飞扬,你的眼中注定不能有泪,可我真的想问一声:孟起,你又能够支撑多久? 他无情。他冰冷的外表让人望而却步,他真的甘愿如此吗,是否只有用绝情才能够抵抗世间的诡诈和乱世的无常。“孟起,你是否在用冰冷来包裹心中的火焰?”是否你也知道,剥去坚冰,烈火会蔓延得直到把自己也吞噬掉? 对这个叫马超的男人——这个与我相隔了1800年的硝烟后的身影,让我有熟识的感觉和相通的感情,亲切得仿佛可以走进彼此内心深处。每每会有一种想亲近他的冲动,无数次幻想着,渴望能回到属于他的时代,与他一起感受梦中的铁马冰河。我甘愿抛弃现代的繁华与文明、放弃自己争强好胜的雄心,只为他化做绕指的柔丝,带给他点滴的温暖,我想告诉他:世界上除了诡诈和杀戮、利用和背叛外,还有一种感情叫做爱…… 如果可以重书历史,我不要再看到他最后的上疏,那二三十个字,一字一针,已扎得我千疮百孔。 倾心古人是幼稚还是天真?我不会去寻找答案。一遍遍的咀嚼几页文字,一次次的冥想,我仿佛能跨越光阴的阻隔,在陌生的空间里与他交换彼此的灵魂。一声长长的叹息,从此,我的爱遗失在西元前。 从纪念馆建成之日起,我就知道孟起的所作所为注定没有太多人会喜欢他,不会有人像探望子龙、伯约和丞相他们一样来看望孟起的。他的“大逆不道”的行为也会让人质疑我喜欢他的理由,尤其是我强调的“我喜欢的是真正的马超,那个凉薄、寡义的孟起”。我承认自己是个有点偏激的人,我的爱与憎从来无视旁人的看法。很多论坛上对马超的指摘,把他和其他人对比,我不会在乎,打击别人来抬高他对我来说没有丝毫意义,只因为——我喜欢他,所以他在我心里才完美。他有很多缺点,做过很多错事,我不会否认,那的确是事实,改变不了的事实,但正是因为他这样或那样的特质融合在一起,才造就了一个独特的生命,不与任何人雷同的、独一无二的马超。他性格中的弱点导致了他内心的缺憾,这份缺憾最终造就了一个残缺的生命,但这个残缺的生命却展示了一份独特的完美。所以,我任性的爱上了这个残破得支离的生命,爱上他的高傲、他的剽悍、他的霸道、他的决绝、他的狂放,甚至他的冷酷、他的薄情…… 时间一天天流逝,当第一次看见有人来祭奠他时,我真的高兴,为孟起高兴。后来有一个祭奠中的留言让我很感慨,一直到现在我也记得很清晰“真的有些许感动,没想到1800年后的今天,能遇到和你志同道合的人,安息吧”这话应该是对孟起说的。我的这份爱能够让旁人感动,哪怕只有一个人,已足够了。 渐渐的,会有人来看他了,虽然还是很少,但我已是很满足,相同的感情在这里汇合,我精心的呵护这个家,为将军,为自己,为每个喜欢他的人。 我是个不说“永远”的人,那是最沉重的枷锁,“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是世间最大的热闹。我只是尽量做好每一天,只要爱不熄、情未灭、心不冷,足以!曾经决定不管多忙都要每天来看看他,问候他。但我终究是尘世的俗子,逃不开身不由己的无奈,我开始理解了很多熟悉的名字为什么在其他的纪念馆消失,也许,那并不代表感情易逝;也许,最强烈的感情不能如此张扬,最完美的形象只适宜祭奠在心里。 今天,当我回望走过的路时,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言语去书写,不知道许多的头绪要如何理顺,更不知道一份虚幻却义无返顾的爱能怎样述说!这段十几年结下的三国情,这份抛不去的英雄爱,让我今生已是欲罢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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